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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

晨星之子 作者:康奈尔-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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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

  擅离指挥岗位。

  判决:有罪。

  该被告的罪证是7月15日在堪萨斯华莱斯堡附近,未向上级请假,擅自离开指挥岗位。

  在审理这些事件中,发现他有命令就地处决逃兵的罪行。最致命的见证人之一,是他的死敌本廷。本廷几乎是挺身而出,证明了普兰特河事件。“简直如同追杀一头野牛,就在逃兵下马求告留下他们的性命时,却被卡斯特在死刑执行队的埃利奥特少校,汤姆·卡斯特中尉以及负责死刑执行人库克中尉击毙……三名逃兵被打得遍体鳞伤地带回来,疼痛地尖声呼叫着。卡斯特将军骑马走到他们眼前,舞着手枪,告诉他们,要是他们再不停止这样胡喊乱叫的话,就要毙了他们。”

  受致命伤的雪鸟,列兵查尔斯·约翰逊被手枪击中两弹。据另一名逃亡者,克里门特·威利斯说,命令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他们这样做了,然后要他们走开,但他们开始着跑时,这些军官们开了枪。

  I·T·科茨医生(助理外科医生)在军事法庭审判期间,证明约翰逊左胸有一块肌肉受伤,头部也遭枪击:“子弹从左太阳穴进入,从下边穿过下颚,进入肺,相同的子弹再次进入胸部上方。”这颗流弹引起了质疑,因为它表明,总有人从约翰逊的上方向他开枪——无论是站在他的高处什么地方,或骑在马上,换言之,有点像暗杀。

  该法庭穷追了这一事实。

  问:你认为开这枪的人离被击中的人有多远?

  A:从子弹的威力来看,至少应当是在25码或更远些。

  该法庭询问,子弹是否应当直着穿入约翰逊的头,而不是向下进入他的肺部?是否曾在25码处有过一个打暗枪的人?科茨医生回答说,子弹有可能按它的路线划过。但在恳求法庭的允许后,这位医生又说:“……据记载,在医学史上,有过一粒子弹击中了胸骨,但却停留在睾丸中的现象,我知道一粒子弹击中喉结的事例,子弹明明应当从脖颈穿过,但它却从小小的喉结中取出来。”

  这位外科医生的证言可能对卡斯特有利——至少,暗指了一个变化不测的远距离射击的可能性,而不是在近距离范围内的射击。然而,即便这样,也难以使卡斯特得到解脱。

  判决:暂令停止一年军衔与指挥权,停止发放一年薪金。

  11月25日,卡斯特在利文沃斯堡的操场上正式接到这则判决。其时,如同一位气宇轩昂的征服者,他正骑在一匹煤黑色的马上。他的身后是身着军服的军团,他自己穿着一件蓝色紧身士兵上装,配戴着金黄色肩章,流苏与军衔标识,一条灰色裤子同样配着金黄色的布道,他还戴了一双雪白的小山羊皮手套。他的身子一侧悬挂着一把剑,头上戴着一顶高高发亮的头盔,配着一枚突鹰国徽,帽顶上还插着一根鲜红的羽毛,简直如同一个直挺挺的模特儿。这位长着蓬松胡子的英雄,配上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那双令人消魂的蓝色眼睛,再加上长长的金黄色头发,简直是一个杂志插图家梦幻中的形象!

  据说,他无动于衷地听着这份指控令,认为判决很不公正。

  他认为本应当宣判他无罪。事实上,他再次幸运,要是他不是卡斯特的话,他就会被不光彩地开除了呢。格兰特将军说,卡斯特“受到法庭如此宽大的判罚”,必定是考虑到他以前的阅历。

  卡斯特设法让这段不愉快的章节从他的一生阅历中悄悄逝去,并撰文评述道:“在这个军团服役,并非是我的殊荣……我在利文沃斯堡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在夏天去了我的家乡密执安,主要是同一些朋友相聚交游,共享伊利湖上习习微风,直至要我返回西部”。为了使他的读者确实理解,在后边的评述中,他开始使他的军事法庭裁决稍见轮廓:“我得用一个括号给以简要的评定……很显然,我相信早就有必要对此作评定,即应当把那些与我相关的某些事件,这些事件的处理,以及与这些事件相关的具体事件具体处理交由官方审查,以便做出结论,看我所做的每件事,是否确实考虑到了战争时期的惯例,以及与之相类似的情况。在转入相继的评述中,要转入人物介绍,这个人物太人格化,是难以引起一般读者兴趣的。”

  在利文沃斯堡操场上遭到不公正的惩罚两月之后,卡斯特收到利特尔·菲尔·谢立丹的一封电报,陈述了大约在10月1日,他的军团将要开拔,迎战当时在俄克拉荷马地区仇恨白人的印第安人:

  谢尔曼、苏利和我,以及几乎所有你团的军官,全代你做了请求,我盼望该请求能够成功。能立即来吗?

  没等谢立丹的请求被批审,在收到这封电报后的当天,他便坐上了去海斯堡的火车,陪同他的是两只鹿猖和一只短毛大猎犬。

  按谢立丹的看法,这些反对白人的印第安人是“黑水壶”的夏安人。那时,沿德克萨斯东部狭长地段多孔河一带,被阴郁冷酷的寒冬笼罩着。四年前,部队在科罗拉多来耶堡西北几英里处的砂湾扎营时,前卫理公会说教者约翰·基文顿上校拜访了“黑水壶”的游牧村庄。他率领科罗拉多两支民兵组织,还有四门山地榴炮弹,一清早对他们进行了突然袭击。事后,引起国会的一场干涉。

  1861年,在怀斯堡谈判时,印第安事务特派员赠送给“黑水壶”一面美国国旗,并告诉他,如果他把这面旗挂在帐篷上方的话,他的村庄就会安全。因此,当基文顿的民兵部队朝他的村子席卷而来时,他想弄实这面旗是否会被引起重视,绝非不是不理智的行为。据说,这是部队驻地的一面旗,乔治·本也说他看见“黑水壶”把这面旗帜挂在一根长杆上。

  基文顿调迁了第一第三骑兵团组织这场进攻。几位年轻军官提出抗议,说是已经答应了给这些夏安人提供安全保证。基文顿是个膀大腰圆、性格粗暴的人,那一双本来就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黑峻岩般的眼睛,此刻变得更加凶猛、充满了狂怒。他威吓这些不同意的人们,朝约瑟夫·克拉姆尔中尉挥起了拳头,并吼叫道:“我就是来杀这帮印第安人的,这是高尚、正义的行为!在上帝的天国,使用任何手段杀死印第安人。”据说,基文顿还说:“把我们杀死的所有人的头皮揭掉……我渴望淌过血水!”

  尽管这位发疯的说教者策划、指挥了这场攻击,但他并不是孤独的。大多数边疆人民多少有类同的情感,特别是他的第三兵团。该团是由自愿服役100天的人员组成的,由于部队刚刚组建起来,未见成树,所以,许多人早已磨拳擦掌、急不可耐了。他们曾经袭击了一小股印第安人,杀死六名斗士,一个男孩,三名妇女。在丹佛市,他们被称做“冷酷的第三堡垒”。

  1864年11月29日,天破晓,基文顿为“黑水壶”的村子鸣响了礼炮。

  在议会花费时间与精力调查这件事件时,收到大量的证据。一位查看了被杀的几个儿童的军事人员说,一个儿童是被用类。似骑兵的马刀砍的,另一名儿童的两只耳朵被割掉。一名新墨西哥自愿人员中尉听科罗拉多一位骑兵说,他把一个印第安人的心脏扎在一根棍子上。有人看见一个不知名的中尉,剥了三个女人和五个小孩的头皮,他们是被活捉的。

  商人威廉·本的儿子罗伯特·本看见另一名士兵袭击了一名印第安女人,她的腿被打断,当士兵提着马刀走近她时,她举起一只胳膊架挡着:“……他朝她砍击,砍断她的胳膊。她倒在地上,举起另一只胳膊,他又举刀砍去,将它砍断,然后,把她扔下,但没有把她杀死。”三四十名印第安女人设法藏在河岸边一块低洼地或洞中,并派出一个女孩打着一面白旗出来,但这个女孩仅走了几步,就被一个骑兵砍倒。本说,她看见一名怀孕的印第安女人的肚子被剖开,胎儿被扔在她身旁。“我看见‘白羚羊’的尸体,他的生殖器被割掉,并听一名士兵说,他打算用它做个水烟袋”。“白羚羊”可能佩戴着一枚林肯总统送的奖章。要是这样的话,它也没发挥出比“黑水壶”的旗子大一些的魔力。

  科罗拉多第一骑兵团E连的米克斯·乔作证,战斗结束后,天已大亮,他在一个战壕里被残杀的成人堆里,看见,个男孩依旧活着,“只见第三军团的一位少校掏出手枪,揭掉孩子的上脑壳。我看见一些人砍掉手关节取戒指,割下耳朵取银耳环。我还看见同是这位少校和一伙人一起把天亮前埋的那些尸体翻挖出来,剥取头皮,并取走他们的装饰物。我看见他们把一个印第安妇女杀死之前先把她的脑袋击碎。第二天早晨,在这些死尸变硬之后,他们把印第安妇女的尸体拉出来,以猥亵的方式暴露她们……是科罗拉多第三骑兵团的人们干的。”

  斯科特·安东尼少校记述了一名三岁儿童被残杀时的情况:“我看见一个人在大约75码远的地方跳下马,端起来复枪开了火,他没有击中这个儿童,另一个走过来说:‘让我来试试这狗杂种,我可以击中他。’他下了马,跑下,朝这个小孩开枪,但仍未击中。第三个人走来,说了同样的话,并开了枪,小孩倒下了。”

  詹姆斯·康纳军士证明,在穿过战场时,他发现所有印第安人的尸体,无论是男女老少,没有一具是有头皮的,士兵们把这些尸体全部肢解,以最骇人的方式把男人,女人,以及孩子们的阴部全部割掉……,我听见一个人说,他把一个女人的阴部割下来,并把它亮出……我也听说过大量的事例,说男人们把女人们的阴部割下来,绷在马鞍的前穹上,在骑马列队时,还把它们戴在帽子上。”

  调查的第59天,进行了反驳,外科医生凯莱布·希德萨尔证言,他当时一直在一个夏安人的小棚屋里为伤员包扎治疗,那时,有一名骑兵拿着五六张高加索人的头皮走进来。

  希德萨尔医生被问道,他怎么能断定这些头皮是白人的。

  回答说,他是从头发的颜色断定的,它们是淡黄色,砂棕色,没有一张是纯黑色的。

  头发就不退褪色?它们的原色就不会因时间过长而老化变色?

  希德萨尔医生认为不会,“我的印象是它们没有一张是10天前揭下来的。”

  他被问道是怎样确定的。

  “皮肤色与肌肉显然还是潮湿的。”

  威廉·布雷克里奇是最知名的汤姆·比斯顿的副行政司法长官,基文顿发动这场袭击时,他是一名年轻的士兵。他的证言进一步证实了希德萨尔医生的证词,“曾经有过许多白人男人与女人的头皮,都是新近取下的,是在那些印第安人的圆形帐篷中发现的……”

  基文顿自己也说及,在一间棚屋中,他们发现了一张白人的头皮。当丹佛市的市民确切地知道,他们的士兵发现了数打金棕色与亚麻色的战利品时,就把这些夏安人残暴的罪证展示出来。更残忍的事实是,他们看见过一块用人发编织成的毯子,是用白人女人的头发编织的,人人都知道这一事实。最残酷的事实是由《山岩日报》的一位编辑威廉·贝尔斯披露的,他说,这些骑兵们’发现,在一个印第安人的马鞍上,铺展着一张白人女人的皮。

  不管怎么说,所涉及的这些传说,都激发了科罗拉多市民们的恐惧与愤怒。

  大约在基文顿对这个村庄袭击三周之后,他的这支民兵兵团骑马得意扬扬地慢跑步穿过丹佛市。这位狠毒的前说教者耀武扬威地走在队伍的前头,手中举着一根杆子,上面绑着一只捕获来的鹰。据《山岩日报》报道:“第一兵团乐队,基文顿与苏普上校,鲍温中稷,塞尔少校一同走在队伍前头。‘冷酷的第三堡垒’成纵列的部队极其堂皇庄严的沿街行进着,后面跟着威武的军车运输纵队。他们浩浩荡荡地从摆渡街的北头鱼贯而入,穿过拉蒂默、G与布莱克街,几乎又折回到摆渡街。当这些勇敢的英雄们穿行而过时,两侧人行道与街角台阶上挤满了市民,他们在向这些熟悉的老朋友们欢呼致意”。

  敏感的心灵可能在颤抖,《山岩日报》没有颤动:在为第38届国会提供的证言中,也包括它的一篇长篇社论:“在同印第安人作战的各军辉煌的战绩史册中,又写入了我们科罗拉多志愿人员新近在这场战役中无可匹敌的卓越功绩,没有任何一场战役能与之相比……被杀死的人包括所有夏安人首领:‘黑水壶’,‘白羊羚’,‘小长袍’,‘左手’,‘碰膝’,‘独眼’,以及其他不知道名字的头领们。部落中杰出的人没有一个能幸免,该部落几乎被会歼……科罗拉多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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