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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好色慕少艾-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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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智力有限,理解不了他话外的含义。     
  “你是一个好女人,我被你感动了。能遇到你这么一个有灵性的人,使我对这里不那么讨厌。我一看到那些实用主义者就烦。”     
  但是,我的阅历尚浅,无法理解他,甚至没有自己的判断。     
  “看了你送给我的书,我觉得你心灵上有纯净的东西,虽然你多少被女权主义毒害了,如果有一天你丧失了这些纯净的东西,我会感到很悲哀。”     
  能读懂,能欣赏《小王子》的人,不会和我太遥远。     
  “希望你将来遇到一个好的英雄,不要嫁给一个懦夫。”     
  “我男朋友不是懦夫。”我习惯地说起了谎言。     
  “那你就不需要在我身上花费时间,你应该把精力用在你的爱情上。”     
  我有男朋友跟与他交流有什么矛盾?我不太明白,却问了另一个问题:“老师,师母是不是最美丽的女奴?”     
  “其实我不适合结婚,我的心太动荡,我向往着地平线。”他笑了一下,说:“我一直都很招人。”     
  “您见过的女人很多?”     
  “是的,她们有的如同天边的彩霞,在我的心上飘过。”     
  我可不愿意做天边的彩霞。“花园里有五千朵玫瑰,我只要一朵就够了。”     
  “我要整个花园。”     
  但是,我不愿意做五千朵玫瑰中的一朵,我要做独一无二。     
  “如果我们只做一般意义上的朋友,我只能说这些。如果你想要做要好的朋友,你必须做‘女奴’。”     
  我知道,很多“大人物”都有“红颜知己”,古人最得意的就是红袖添香夜读书,他们连喝杯茶都要“素手汲泉、红妆抱雪”。美丽的女人就像男人背后默默无闻的影子,就算有点名气,也只是樊素的口,小蛮的腰,从没听过某某女人的思想。我最自负的就是有自己的想法,作个唯唯诺诺的女奴,不是我的本性。     
  “我很高兴遇到像你这样的人,让我对这里的人多了一点信心。我也很遗憾我们之间存在差别。”     
  他说平等只是法律意义上的平等。我不知道法律意义之外的平等是怎样的,有很多我不能想象,不能臆测,不能判断的东西,因而我不能下结论。我喝了一瓶啤酒,就上了两次厕所,真是丢人。我的脑子很乱,需要重新组织一下。请原谅,亲爱的朋友们,我决定停止叙述,太多的事我想不明白,我需要一点时间慢慢去想。 
  四十、我生病了 
  我感冒了,强撑着上课,以为挨几天就过去了。但是一个星期都病恹恹的,不见好转。周末,我这个样子,没有心肠做饭,就没有到徐文清那里去。杨爽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寝室。她就到寝室找我,一看我脸色很差,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说我感冒了。 
  “吃药了吗?”     
  “没有,我以为自己会好,可过了一星期了,还在头疼。”     
  她摸摸我的头,说:“有点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我也摸摸额头,说:“我就觉得头晕,呼吸喷着热气,而且便秘。”     
  “你有温度计吗?”     
  “没有,我很少生病,哪有那玩意儿?”     
  “走,我们去医院看看。”     
  她扶着我下床,周日,她说去校医务室。我说不去,上次我感冒,症状还没说完,那些人已经刷刷替我开了药,药才4毛钱,挂号费却1块5!她带我到学校附近诊所,医生给我检查了一下,问我怎么了。杨爽说可能有些发烧。医生给了我一支体温计,让我量体温。确认我真的发烧,医生问我打针还是吃药。我说什么快,她说输液快,我说那就输液吧。我生平最怕吃药,有一次嫌吃药太苦,就把药丸塞进果冻里,整个吞下去。想想都好笑。     
  输了液之后,杨爽扶我回去躺着。她把买来的体温计放下,让我随时注意量体温。我在床上躺了一天,饭也不吃。晚上,杨爽来看我,问我量体温了吗?我说没有,我不会看体温计。她白了我一眼,给我量了体温,说我还在发烧。“你不会是得伤寒了吧,听说最近流行,我们学校好多学生都传染了。”     
  “不会吧!”     
  “我们到校医院去,让医生给开个条子,到省医检查一下。万一要住院,有学校医生的条子,才能拿医药费,要不然你就得自己先垫上了。”     
  我哪儿有那么多钱住院?我跟她去了校医院,医生问了情况,给我们写了“转省医”的条子。杨爽陪着我打车到省人民医院,挂了急诊。医生问了情况,说可能是副伤寒,决定给我先输液,详细情况明天观察了再说。     
  杨爽陪了我一个晚上,不知道医生给我输了什么药水,我这个不怕打针输液的人,也觉得疼痛难忍。杨爽就把药水调得慢一点,好像好多了,不过输液时间就漫长了。     
  早上,杨爽回了学校。中午,她带着我们班长来看我,还顺便给我拿了洗漱用品。我还是没有退烧,医生就说需要住院。护士把我扶到轮椅上,转到传染科病房。班长说不用担心,医药费他会去医务室拿。杨爽连连说拜托了。     
  医生来查房,说我们G大的食堂是不是不干净,已经传染好几个学生了。我们病房里就有个一个G大学生,外语系大二的,比我早来一星期,都已经快好了。他拿助听器听我的心脏,说:“别紧张!别紧张!”     
  我不紧张,可心跳自己加速了。     
  医生叫护士抽了我的一大管血去做血培养,叮嘱我。不能随便吃东西,只能吃点流食,说医院有食堂,可以去那买稀饭。杨爽帮我换了饭票,买了一碗稀饭给我,真难吃!唉,只能将就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住院,而且我还没有床位,在别人的病房加了张折叠床。杨爽见有班上的同学陪我,就先回学校去了。同学陪我输完液,也回去了。     
  晚上,医生来查房,见我发高烧,叫护士给我拿了一粒退烧药。我吃了以后,睡到半夜,冷得全身哆嗦。一直到天亮,才稍微好一点。     
  十点多钟,我又开始输液。陆陆续续有同学来看我,我本来担心午饭没有着落的,有同学帮我买饭,真是太好了。     
  下午,我又开始发烧,全身都汗湿了,杨爽和庞飞一起来看我,他们知道我不能随便吃东西,给我带了香蕉。庞飞讥笑我,平时那么生龙活虎,感冒都少见,怎么就住院了。杨爽说我们学校食堂有问题,好多学生都病了。他们陪我说说笑笑,时间过得挺快。我没有力气说话,杨爽很体贴地找来酒精,帮我擦太阳穴降温。一直到六点钟,我才输完了一天的药水。     
  杨爽给我买了鸡蛋羹,我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     
  “怎么不吃了?”杨爽着急地说:“你生病了,不多吃点怎么行?”     
  “太难吃了!”     
  晚上,医生见我还在发烧,又给我开了退烧药。我吃了,又寒冷了一夜。那种感觉,好像在冰天雪地里,盖多少被子都不暖和,比最冷最冷的冬天还冷,冷得我直哆嗦。     
  起初的几天,来看我的同学不少,他们知道我得了副伤寒,都买香蕉,要么就是奶粉什么的,很快把我的小桌子堆满了。石靖和李明明、何家康和赵青青他们都来了,安慰我好好养病,早日康复。寝室的姐妹也来过,都祝我早日康复。     
  白天我还好,可以装得很坚强。一到晚上,我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十分无助。病房里的人都睡着了,只有我,面对寒冷,充满绝望。我只有拼命缩成一团,我真的想有人抱着我,用他的体温温暖我,或者说一些安慰的话,让我觉得有所依靠。但是我只能抱着自己的膝盖,自己温暖自己。我突然感觉到悲哀,我活得如此孤苦伶仃。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徐文清的英俊,牛教授的赏识,都无法把我拯救出悲惨的境地。我不能打电话向牛教授哭诉,说老师我病了,怎么办呀?虽然老师在我心中是力量的象征,但他的力量无法传递到我身上。甚至,如果他问我怎么不上课?我只能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病了。我可以对别人抱怨学校食堂卫生太差,害我染上了副伤寒。但是面对牛教授,一不留神被病菌偷袭,会让我很丢脸。我不能给他机会嘲笑我是林黛玉,风吹就倒。     
  我病了,身体不受我控制,它白天像火炭一样,把我的汗水都烧干了,我的身体就像一个风干的臭皮囊。这个臭皮囊在半夜冷得像冰一样,就像被人扔进了冰箱的冷冻室,似乎一融化就会变成一堆臭水。我要真的没了,那也不用受罪了,可我每天躺在床上,头发脏得像油里捞泥里裹的一样,有时候我早上起不了床,脸就这么脏着,牙也不刷,我觉得我快要腐烂了。     
  我这个样子,别说“美丽的女奴”,做牛做马都没人要了。     
  我思索着牛教授说的“女奴”的含义。他一定有很多红颜知己,如同天边的彩霞,如同“樊素的樱桃口”,如同“小蛮的杨柳腰”。她们默默地沉寂在某个时空里(就像此时的我,躺在病床上无人问津)。她们失去他,无人怜悯。而他失去其中一个,还会招惹更多的女人(就像我,我不就送上门了吗?)     
  但是,我发誓我只想与他平等对话,做灵魂的交流。     
  他喜欢奴隶一样的女人,臣服在他的思想光芒之下,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不能有自己的见解。他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奴,是不是等于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人?     
  是他表达有误,还是我会错了意思?     
  做他的女人?他的年纪比我父亲还大!而且,做他的女人,随时都会被无情抛弃。我跟徐文清也没有名分,有可能随时分开,但是,我很少为徐文清伤心,如果他不守信约,我可以咬着牙不见他。而牛教授不同,他一次次爽约,一点歉意都没有,我还是一次次找上门去。我满腹委屈,却说不出一句怨恨的话。跟他没有道理可讲,道理永远站在他那边,我要跟他在一起,就要委曲求全。我自己送上门,一切苦果都是我咎由自取。     
  如果我做他的女人,我现在已经预料到了将来的结局。     
  身为一个红颜知己,自己不能有烦恼,实在控制不了情绪,要自己寻找宣泄的出口,在你崇拜的英雄面前,任何时候都要若无其事;作为一个柔顺的女奴,你不能哀伤,实在太伤心,要躲在角落里自己舔伤口。因为女人的小小悲伤,无论如何比不上男人成大事的艰难,不要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寻求安慰。英雄是不拘小节的,你崇拜英雄,就要忍受他无数次的忽略。如果他令你受伤,怨不了他,只怨自己承受力太差。这就是牛教授的游戏规则,他不必明说,我已经明了。     
  但是,我只是个小女人,生性喜欢撒娇。我也有游戏规则,我希望一个男人懂我,爱我,心疼我,能体会到我敏感脆弱的心。这一点,牛教授绝不是一个理想的男人,他只顾自己的感受,我跟着他,只有吃不尽的苦头。他这样的人,温柔留不住他,多情留不住他,贤惠留不住他。他那里夜夜笙歌,繁华似锦;他的女人,夜夜清风,偶尔明月一顾。这样的关系,谁用情谁受罪。对徐文清,我能收放自如;但是,对牛教授,却总被他牵着鼻子走。     
  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他有男女方面的瓜葛,我找他,只是为了交流思想,表达自己。我之所以为“我”,就是因为我坚持自己的主张,如果我像应声虫一样,人云亦云,那么,我也不配与他接近。我以为我的性情会让他欣赏,没想到,因为我的个性,阻碍了我跟他交往。     
  现在,我什么想法都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怜。我很久都没照镜子了,反正病房里的人我都不熟,被人当作叫花子也无所谓。徐文清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找他,虽然我经常看着手机,希望听见他的声音。我有点矛盾,我希望他来看我,又不想让他看见我皮包骨头的样子。我猜我一定很难看,乳房萎缩,肋骨凸现,脸色灰败,头发还令人作呕,我自己都能闻到身上的酸臭味。一个人太寂寞,我就会怨恨地想,他只喜欢我的身体,对我没有半点情义,不用等我老了,有一天他厌倦我,马上就会把我无情抛弃。     
  难道我今后都要一个人面对生活的艰难?我突然觉得生命充满了无助,我只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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