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诱保母情-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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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感情,令他们尴尬不自在,实在教人受不了她。
回避他的眼神,佩茵故作高傲的回答:“西西是晓晓最好的朋友,每一天,她会陪
我们做一切的事情,而且会帮助晓晓学习。”
其实说穿了,西西是不存在的幻想人物,林妈和黄教授也配合的将佩茵教导晓晓的
方式融入生活中。通常,一个小孩的模仿对象是父母,但是,晓晓的父母都已经过世,
爷爷又忙于教学,监护人成天不在家,导致她学习的对象仅剩下佩茵,而佩茵又考虑到
她毕业后晓晓的适应问题,因此,她只好虚设西西这一号人物,以便解决晓晓模仿大人
的困扰。
“嗯,佩茵阿姨,西西吃完,看卡通。”晓晓助阵,告之舅舅西西对她的重要性。
“如果你全部吃光光的话,就可以陪西西看米老鼠。要不要请舅舅也一起陪你们看
啊?”佩茵尽力想将易伟拉入晓晓的生活圈中,毕竟,他才是晓晓的永远,而自己不这
是位过客。
“不要,佩茵阿姨暗我。”她一口回绝。
“晓晓,说好了,佩茵阿姨要是有功课做,你必须和西西乖乖的看卡通哦!”她提
醒晓晓定下的规则。
“那到佩茵阿姨房间。”晓晓鬼灵精怪。
“不行,今天阿姨必须专心做功课。而且,当你有客人时,你必须好好招待,西西
和舅舅是你的客人,知道吗?”佩茵对小朋友特有的记忆能力感到惊讶与赞叹,无论多
小的细节,多久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他们都能记得。
“那到我房间。”易伟插嘴,“我房间里的视听设备与书房是相通的。”
“好。”晓晓拍手欢呼,舅舅的房间,平常是不可以随便进入的。
佩茵快气死了,教晓晓遵循生活中的规则与适应舅舅的陪伴,是她不让晓晓进到她
房间的因素。否则,依晓晓乖巧的行为,以及她一心多用的本领,料理好这些事,简直
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的工作。
看着佩茵满脸怒容,易伟知道他又搞砸了。暗叹一口气,他不明白见识过大风大浪
的他,一碰到佩茵就“出岔”,真是枉费了影剧新闻将他形容成女人的梦中情人,他真
是对不起那些票选他为情圣的女性观众。
“去,去,去,你们要怎么做我管不着,不过,佩茵,今天工人要来维修你房问的
冷气,三楼的冷气昨天维修好了。”林妈走到佩茵背后,对易伟示意的眨了眨眼。
对于林妈的言下之意,佩茵莫可奈何的同意,谁教她的房间在二楼,易伟的房间位
于三搂,她投降的点头,“走吧!”
一把抱住林妈,易伟给她个大拥抱,“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望着易伟迎向等在楼梯口的佩茵与晓晓,林妈欣慰的想着,他们可真像同享天伦之
乐的一家人?
第三章
在黄教授未出国前三天两头不见踪影的易伟,在他出国后,一反常态,每天准时报
到于餐桌前,有时候更取代佩茵,在早餐之前陪晓晓玩“一八0度的云霄飞车”。
原本,这是佩茵所乐于见到的结果,但是,渐渐的,她的失落感加重了,将六个月
大的小婴儿,拉拔成现在活泼、健康、聪明伶俐的小女孩,佩茵有些割舍不下,一年多
来所付出的情感与心力,就这样被取代了,她有些莫名的惆怅。
但是,佩茵将自己的情绪处理得当,她告诉自己,晓晓是易伟的“女儿”,父女同
心,是天经地义的事,早就料得到是这种结果,又何必耿耿于怀?于是乎,她便借着学
校课程加重为理由,将自己渐渐抽离已经生活丁一年多的家,让易伟和晓晓有更多的相
处时间。而她自己只好天天泡图书绾,让自己有个休憩的空间。
今天,她抬起读得头眼昏花的脑袋,正欲好好松懈一下时,突然笼罩的身影,吓得
她差点掉了魂。
“对不起,吓着你了。”一个有着阳光般笑脸的大男孩歉意的表示:“我是看你休
息了,想找你谈谈,方便吗?”
这个人有点面熟,佩茵暗忖道。然思绪却又溜走,彷佛回到第一次见到易伟的情节,
“你不会是演员吧?!”她突兀的开口。
对自己近来常将易伟的身影摆在脑海中,佩茵感到不好意思,她朝眼前的人比了个
思绪溜走的耸肩动作,“对不起,不知道怎么搞的。当然我们可以谈一谈,”
“你是不是孤儿?”男生突兀的问。
“那不干你的事,不是吗?”佩茵不高兴的回答,她现在已经丧失了找出自己身分
的兴趣。
男生急着补救,拉着她往外走的身影,“我不是有意要冒犯的,只是你很……”他
欲言又止,“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我是黄承擎。”
“So,我就该认识你吗?”她抽回被握的手臂,不胜厌烦的问。
“如果你是在育幼院长大的,就该认识我。”他还是笑脸迎人的回答。
“OK,我是孤儿,在育幼院长大,但我不认识你,我可以走了吗?”她火了,孤儿
又如何?只不过是少了父母还有遮风避雨的屋顶罢了,没什么好说的,而她也讨厌其它
人提起她的背景与过往。
“仔细看看我。”承擎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注视他,“有没有想到?”
佩茵审视他一阵子,说:“对不起,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而且如果说这是新的
把马子的方式,那恐怕你找错人了。”她按捺住怒气,提醒他手放置的位子,“你是要
明说你的身分,还是要我继续猜?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兴致与时间和你玩猜谜游戏。
现在,放开我,否则我赏你一拳。”
佩茵突如其来提高声音的举动,引来馆内多数人的注目,承擎难为情的快速将手收
回,并告饶道:“如果冒犯了你,我道歉,实在因为能遇见你,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有什么目的?”她有些警戒的问。
“只是些有关你身世之类的事情。”承擎轻松的说。
乍听之下,佩茵欣喜若狂,她第一个反应是跟着他走,但是,多年来明察暗访,处
处碰壁的情况,让她不得不谨慎。“你到底是谁?”
“明天这个时间,到系办找我,我恭候你的大驾。”将名片塞给佩茵,承擎掉头而
去。
把玩手中的名片,佩茵告诫自己,人不可貌相,看他一副娃娃脸的样子,居然是位
副教授。佩茵轻叹口气,被他一搅和,书也看不下去了,也许早一点回家,和晓晓过过
招,心情会高兴一点。
将书往背包一丢,就像将烦恼一并丢入,明天的事,明天烦恼,如果她愿意对自己
诚实的话,早点回家只是见易伟的最好方式,而这偏偏又是她所不冀望自己拥有的想法。
※ ※ ※
“你回来了。”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着了摸索电灯开关的佩茵。
“这是你第二次这样吓我了,好玩吗?”佩茵抚拍惊吓的心口,“晓晓呢?”电灯
大放光明后,她只看见懒洋洋的躺卧在沙发上的易伟,忍不住的担心。
“你还会关心她呀?”易伟醋劲大发的说:“我还以为你忙着约会,把晓晓忘在一
边了。”
“我不想和你吵,晓晓呢?”佩茵紧张的问,易伟这么晚等着她,难道是晓晓出事
了?
“林妈带她喝喜酒去了。”易伟一脸的寂寞,“我特地赶回家,结果一个人也没有。”
“所以你就坐在这里等着吓我?”佩茵好笑的问,她想起林妈说他们两人每次为晓
晓的事沟通时,就好象夫妻吵架般。
“我没有吓你,我等着晓晓回来,送她上床。”易伟提出抗议。
因为上课时间的缘故,佩茵一直没能有时间观看八点档,好好的欣赏他的演技,但
看他现在的驴样,说他是明星谁相信,“你今晚没戏拍呀?”
听出她声音中认为他找碴的笑意,易伟不高兴的说:“小姐,我推掉晚上的通告已
经有两个星期之久了,是你不见人影才不知情的。”
“我要上课,当初早就讲好了。”佩茵气愤的抗议,“去年一整年,为了照顾晓晓,
我退掉大部分的学分,其中还包含必修学分,因此已经搞到延毕了,你还要我怎样?况
且,如果你能遵守当初你所许下的诺言,在我上课、你拍戏的空档,抽空陪晓晓,现在
我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制造机会,设法让你有更多一些时间和晓晓相处。”
沉重的呼吸声,压过寂静客厅的气息,佩茵的告白让易伟傻眼,想到自己为了不耽
误青春年华的她,将生活的重心移往事业,没想到因此对她造成的伤害居然是让她延迟
毕业,他深感槐疚,“对不起。”
“为什么你总在吵架后跟我说对不起?”佩茵觉得他们真如林妈所说愈来愈有夫妻
间吵架的默契。
“为了你的延毕。”他老实的说出心中的感受。
“哈!你为了害我延毕道歉?太可恶了你。”她将一个抱枕往他脑门上丢。
“没错。不然我应该为什么道歉?”易伟傻愣愣的问。
“为什么?”佩茵气得胡乱走动,像只无头苍蝇乱窜,“我说过,如果我不愿意做
的事,谁也勉强不得。今天,我愿意牺牲我的时间,甚至于我的一切照顾晓晓,是因为
我高兴、我愿意、我要。”
“那你是恼我没有陪晓晓?”他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了。
佩茵点头,“你是她父亲,应该尽到你应尽的责任。”
“我害怕。”易伟脱口而出,也许是气氛的关系,也许是相对于她的坦诚,易伟说
出他甚少陪晓晓的原因之一。
“害怕?你?”她难以置信。
“对,害怕。”易伟重复他的话,“如果有一天她问起她的父母时,我怎么回答?”
“事实。”她不知道他们死亡的原因,但是,真相总是让人较容易接受的。
“什么?”
“告诉她事实。”佩茵清清哽咽的喉咙,“不要让她抱持着无谓的希望。”
“她会了解吗?”易伟怀疑的问。
“虚构的理由,一旦她认同了,将来她明白事实的真相后,又会如何?”她语重心
长的说:“好自为之。”
“你要上哪?”他不喜欢她话说到一半就走的举动,就好似夫妻吵完架后,妻子二
话不说,掉头就走的感觉。
“洗澡。”佩茵不明白为何要向他交代自己的行踪?但她还是照实回答。“晓晓回
来,还有得折腾,现在得储备战力。”
易伟会心的一笑,问:“我好饿,你呢?吃过了吗?要不要出去吃?”
“我还没吃。”
易伟把握约她出去的机会,“要不要出去吃?”
“那晓晓回来怎么办?”佩茵委婉的拒绝,“不了,等我洗完澡,我再随便弄点吃
的就好,你出去吃吧!”
看着她打发他的态度,易伟不禁哀鸣,佩茵是否少了根筋而看不出他的心?
※ ※ ※
和晓晓道过晚安,佩茵与易伟两人尴尬的躺在哓晓两侧面面相觑,他们不晓得该如
何处理这种状况。
方才,佩茵洗完澡,打开房门准备下楼之时,突如其来的饭菜香吸引着她的嗅觉,
教她口水直流,吞咽不断,直往厨房奔去,“你叫外送?”
见她老实不客气的享受美食,易伟自大的说:“你污辱本大厨。”
“你做的?不要骗人了。你的手艺有可能那么好吗?”她将盘中的食物一扫而空,
“‘五更肠旺’能做得这么好的人不简单。”
见她直冒汗,易伟递给她一杯冰开水,“多年来自己住,就得学会怎么祭五脏庙,
尤其是我们这种职业的人。”
“说得也是。”佩茵附议,两眼还骨碌碌的往他的盘中瞧,“你的好象很多,吃得
完吗?”说起佩茵,什么缺点都很难能在她的身上找到,但是,有一点例外,她一遇到
又热又辣的食物,整个形象就会全毁,非得到吃饱了撑着,她才愿意放弃。
“我当然吃得完。”易伟见到她失望的脸,心肠一软,“我分你一些。”
“谢谢。”不待他动手,佩茵老实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这么好吃的食物,你怎么
煮这么少?”
照她这种吃法,如果再不动筷子,待会儿就没得吃。“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会吃?”
易伟戏谑道。
“你过奖了。”佩茵不在乎他的取笑,埋头苦吃。
鉴于多数女性为了身材而控制饮食,易伟十分佩服她的毫不造作,“你喜欢吃辣。”
“嗯,你的手艺真好。”她不吝啬的夸奖。“你很少在家用餐,所以不知道每一天
的菜色有多令人难以下咽。”
“你是嫌我菜煮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