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与保险套-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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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趴趴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能硬起来,老兄。”姜羽打了个哈欠,两条腿往浴缸边沿一伸,指著腿间大大咧咧地说,“多来几次都可以。”
崔言维皱著眉,撇撇嘴,将湿头发往後梳,露出光光的额头,他凑近镜子,左看右看,很不满意地骂了声:“去他妈的!”
“老头,你怎麽一直不爽?眉头都没放开过,看起来更老了!”姜羽趴在浴缸边,瞪著还在照镜子的人说。
“小混蛋,你看,我的发沿是不是往後退了一点。”崔言维突然凑近姜羽,脸几乎贴了上去。
“什麽?”姜羽手忙脚乱地摁住他的头,仔细地盯著他的额头,目不转睛。
“怎麽样?是不是少了很多?”崔言维语气森冷地问。他最近越来越在意一件事,那就是眼前这小子跟自己的年龄。
虽说年龄身高性别什麽的都没所谓,他一向不在意这些,可是最近不行了,脑子里总会胡思乱想。情人比自己年轻这麽多,体力还是其次,性欲也勉强能应付,但是……
“……一定会比这小子更快步向老年,不走运的话,还会变地中海,牙齿掉光,阳痿,早泄……”
不知不觉,崔言维竟然把脑子里的话说出来了。
然後是一片死寂。
过了半天,姜羽勉强压制著笑,嘴角抽搐,面容扭曲地问:“你就是在烦这个?”
“你什麽意思?!”崔言维本来低著头,耳朵通红,听到这话,一巴掌就扇过去,扬扬一边眉毛:“瞧瞧你那德行!头大无脑!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让门板夹了还是让驴给踢了!这种事不能烦,那还有什麽事要烦?”
“我操!老子又没说不能烦!”姜羽气得要死,横扫一腿,崔言维没站稳,差点跌倒,还好扶住了浴缸的边沿。姜羽两手抓住他的腋下,用力将他拖进浴缸,手脚并用地缠住,张嘴一口啃上他的肩膀。
崔言维疼得低骂一声,狠狠地扯他的头发,姜羽牙齿带血,眼睛一闪一闪的,像狼一样,直勾勾地盯著崔言维。
崔言维微微一笑,春色无边,把姜羽的魂都要勾没了,冷不防,被他抓了头按压进水里,水面起了激烈的水泡,姜羽没有防备,手乱抓,在崔言维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伤痕。
浴缸的水在这番折腾下溢出来了,崔言维猛然站起来,跨出浴缸。身後是哗啦啦的水声,他微微侧头,姜羽趴在浴缸边轻咳著,直勾勾地瞪他:“你想杀了我吗?”声音带著水的湿润。
“下得了手就好了。”崔言维很不爽地嘀咕了声,姜羽扯了他的衣角,摇晃几下:“哎,老头,别担心!就算你成了地中海阳痿老头子,老子还是会对你硬得起来的!我保证!”
“谁跟你说这个了!应该说,你哪只狗眼看到我阳痿了?!”崔言维梳理著头发,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好,不说,那来做!爱情就是无数的Sex!”姜羽高亢的声线透出身体的兴奋,“来,我们来做爱!”
“数到一百再上来。”崔言维伸脚,把他踩进水里。
姜羽再次爬起来时,眼都冒绿光了,明显的欲求不满。
崔言维嘴角一弯,皮笑肉不笑:“现在,开始数吧。等数完了,到床上躺好。”
──────────俺是表示和谐的H的分割线──────────
“满意了吗?”崔言维靠在床头,边抽烟边问。
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的姜羽扯扯手臂上的皮带,龇牙咧嘴:“满意,非常满意,可以放开我了吧?”
“你再保持一阵子吧,你不是很喜欢被我绑吗?”崔言维打著哈欠,赤脚往浴室走去。
“喂,死老头!你阴我!”姜羽瞪得眼都要爆了,本来还想在浴室里再来那麽几次,没想到被识破了,气鼓鼓地躺著,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嘴巴又咧开了,自言自语起来:“臭老头,怎麽会这麽可爱啊……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烦恼嘛,你老爹是不老的妖怪,你这老小子不是有他的遗传因子咩?怎麽可能会变地中海咧?真是笨蛋啊!”
──完──
小後记:好久不见鸟,俺是人渣草精。。。。。。左右看看,鞠躬ing,和谐时期,只能把H也给和谐鸟,表怪俺,俺也是受害者。。。。。。。啥时候不再戒严,俺就能再次痛快淋漓地写H鸟,想到都会手心发痒喔哦哦。。。。。。。
咳咳咳,文都被删的锁的差不多鸟,本来想弄个清水暧昧文出来,YY半天还是不行,不光搞出个3P,还全都是大BT,有事没事喜欢塞个枕头在两腿间磨蹭。。。。。。。。看来H星人已经在俺脑子里打印鸟,只能静待和谐时期的过去啦。。。。。。好鸟,下次再会吧,掰掰~~~~~~~
《一封情书》(完)(《男孩与保险套》番外)
敬启者,崔言维先生: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从昨晚强迫你为我blow…job,然后被你赶出门以后,我们已经十一个小时没见了,打电话,你马上挂,敲门,差点被你夹断手指,撬锁也行不通,你弟那混蛋找来的那条看门狗跟我八字不合,一看到我就吠。
关于我为什么一定要你为我blow…job这件事,我在这里作详细解说,你一定要耐心看下去。
大部分的男人都很喜欢blow…job,我也喜欢。虽然你常常骂我胎毛都没褪尽,是个小鬼;不过我是不是男人,相信没人比你更清楚,别忘了,上次做爱时,我们比过,我比你长了半寸,你还很不爽地把我踢下床去。
啊,话题扯远了,别生气,会长皱纹的,回到原来的话题吧。我们不妨来谈谈我对blow…job的看法,每次为你做时,俯下身来面对它,都觉得它非常有魅力,让我忍不住想把它吞下肚子里去。
我告诉你,我很喜欢你的阴茎,它的口感很好,弹性十足,肤质细腻而坚韧,我喜欢用唇来吮吸它,也喜欢用舌头来挑逗它。我知道你最享受的就是我用嘴含着温水,将它轻轻含入口里,然后你就会乖乖地靠在床头任我摆布;接着我会换上冰块,冷热的交替刺激,你总会发出难得听到的呻吟。
在这里要向你道个歉,前天我口交完你不是想吻我吗?后来被我推开了。我是无所谓,不过你不是一向很讨厌喝自己的精液吗?做爱时我需要频繁呻吟,急促呼吸,还要帮你blow…job,嘴巴做了这么多事情,常会干干的麻麻的,这个时候亲嘴感觉就像两条蛔虫在互相摩擦一样,并且会突兀的分散注意力,降低动作的速度和幅度,不小心嘴唇还会被牙齿磕到,真是大煞风景。
我的想法是,接吻只算前戏,嘴唇也不过就是个工具,与其把唾沫浪费在kiss上,那还不如用它搞搞blow…job,还可以把精液吐出来做润滑剂,一举两得!
做blow…job既要有体力又要有技术,特别是你,年纪大的人勃起以后就很难高潮,我常常累得嘴唇麻木下巴脱臼,不过看到你表情隐忍身体抽搐射在我嘴里的瞬间,强大的成就感丝毫不亚于最爽的高潮。
我曾经看过这么一句话:嘴唇比私处更接近大脑,而大脑又与灵魂无限接近,blow…job的过程无疑是一场施者的灵魂与受者的欲望之间的对话。
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我相信你也会有共鸣。
我帮你口交时,喜欢用两手撑开你的腿架在肩上,这样就可以清楚看到你咬紧牙关不肯出声的模样,使我亢奋到了极点。这就是灵魂和欲望的交流啊!我亢奋了,当然要发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问题是这个发泄的渠道。
你不是问我怎么会顶着这么大的熊猫眼?为什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你真的想听?那好,我说,我看到你就会发情,你是最棒的。我想上你。在我的意识里,你已经被我强奸了上万次。我想射进你的体内。让我插入你的身体吧。
这些话,要是当面跟你说,一定会被揍得半死,然后再被你上。在这里说,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自从你康复以后,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对待你,说话不能大声,家务全部包办,你说一,我不敢说二,你说滚,我不敢用跑的,你说脱,我马上躺下让你上!!!很好,真是非常好!我这么尽心尽力服务,就想让你给我口交一次,你他娘的就不能让我爽一下吗?!我已经忍耐着不用绳子绑了直接上,你还不知足?!
只要一想到你内壁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我的宝贝,我就兴奋得要射出来了!
每当我的阳具抽出再进入时,肠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谷道深处紧紧地咬着我龟头肉冠的颈沟,像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一样……
噢妈的!我干嘛要写这个!害老子又勃起了!冷静冷静!你别砸电脑,实在气疯了就砸显示屏,那个比较便宜,我还赔得起。对了,我还要发表我的观点,不过我坐着实在不舒服,那里一直竖着,要不你现在过来,我在小区的网吧,就是那间“Blue”。
你快点来吧,我是好人,也是文化人,不会强迫人的,我们来进行一场灵魂和欲望的交流吧。
PS:你不来的话,我就去找其他人解决,我受够了打手枪!
又PS:我等一下有专业课要上,课本在你的床底下,帮我拿过来。
——姜羽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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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启者,脸患了脚气的完全变态生物姜羽同学:
你想阳痿还是绝经?又或者拉血尿?要是敢搞外遇,我就阉了你。还想活命的话,一分钟之内滚回来!
PS:废话一堆,你不是想上我吗?好,我让你上,回来时顺便去买副手铐。
又PS:你下午的课不用去了,请假吧。
——崔言维
(小插花:隔鸟N久的一个小番外,灵感来自俺兄,那厮昨天竟然用钢笔写信,实在让人震惊。。。。。。MS用情书来概括这篇文不太适当,不过,反正都是打情骂俏,无所谓啦。。。。。。。。接下来嘛,女王就要调教那只小鬼鸟。。。。。。。飘ing~~~~~~下次再贴,爬走ing。。。。。。。)
《恋童》
狭窄的楼道上,一个还没满八岁的小孩拖着一件比他还大的行李,很努力地走着。钥匙在哥哥那里,他就把行李放在地上,蹲下来歇一下,不晓得怎样打起了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隔壁的争吵把他弄醒了,他嘀咕了一声,想继续睡,谁知越来越大声,还夹杂着器皿的碎裂声,接着门“砰”一声打开了,先是摔出一个人来,脸被扁成猪头,只穿了衬衫内裤,然后是一堆衣服。
“就凭你也敢上我?你他妈连给本大爷提鞋都不配!”随着冷冰冰的声线出现的,是个瘦削的男子,两手交叉着放在胸前,随意地靠在门框。
小孩睁着圆滚滚的猫眼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月亮开始西沉,微红的光照在男子的脸上,轮廓精致的面容,白得简直看不出血色的皮肤。
他赤着脚,走到跌坐在地的男人面前,嘴角微扬,笑得风骚无比:“不过,如果你跪下来求我,向我膜拜,我或者会考虑允许你亲吻我的脚趾。”
他的声音缕缕不绝,像漂浮在空中的游魂野鬼,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的嗓音,只觉入耳便是心旌摇漾,浑身酥麻,像是周身的筋骨都被抽走了。
话音未落,他轻轻抬脚,勾起那人的下巴,接触到那人像白痴一样的脸后,笑容立刻收敛,周围的气温马上降了,机械般的声音厉声说:“跪下!”
“扑通”一声,很响亮。
跌坐的人还没来得及跪下,男子扭头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一个小鬼正直直地跪着,脸上带着惊惶的神色。估计他连自己为什么要下跪也不知道,只是看到这个人,膝盖就有弯曲的倾向。
男子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张狂的笑声在夜里非常刺耳。小孩脸胀得通红,忙从地上爬起来,嘟着嘴狠狠地瞪着他。
“好!好!干得好!有赏!”好不容易止住笑,那人一脚把地上的男人踢开:“滚!白痴智障!你已经没资格再舔我的脚趾了!”
那男人正要发火,被男子那双眼一瞪,立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抱了衣服爬起来走了。
男子料理完手尾,目光斜斜地朝小孩瞄过去,嘿嘿一笑:“小弟弟,乖呵,过来。。。。。。”
小孩被他的笑容弄得直打哆嗦,搂了行李要跑。
“跑什么!”男子尖利地叫,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放在阳台围栏上。
小鬼太矮,够不着地,龇牙咧嘴地叫唤:“喂!变态大叔!放我下去!”喊到一半噤了声,因为腿上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游动。
他低下头去,看到男子正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小腿,仰起的脸,浮现一抹妩媚的笑容。
这么近的距离,小鬼望着他的脸,感觉自己根本不能呼吸。
绯红的唇,向上挑动,能勾人魂魄。
他的身体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