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番外 作者:漫空(晋江vip2012-7-28完结)-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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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爬过来,很熟悉的气息,我继续睡我的觉,睡了一会慢慢睁开眼,状态有点像是梦游似的眨眨眼。
他刚刚洗完澡,黑色的头发湿漉漉,也没梳好让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边。眼睛里依旧是那种什么事都没有的无辜。
“你干嘛?”我又很不解地眨眨眼,这个场面好像已经脱轨到可以跟穿越比震撼。
“脱衣服。”他如实回答,一丝掩饰都没有,眼神特别平静。
……
我看着那只被我抓住的手,面无表情地沉默着,这个场面是不是有什么是我误解了,例如地域差距所产生的语言差异,脱衣服是打招呼?
他专注地看着我,似乎并不觉得他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脱衣服干嘛?”为了不误会我还是很认真地问下去。
“因为衣服会碍事。”他难得这么有什么回答什么,而且一点都没蒙你的诚实,多么有为的不说谎少年啊。
我安静一会,耳边传来窗外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这不是梦啊,怎么怪诞的事一件一件发生了。
衣服会碍着什么事?你懂的,这种场景还能发生什么事啊。
“等等,兰斯,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你脑子被车门夹到了吗?不准解我扣子啊,笨蛋。”我的手被他轻轻一转反抓到手里,然后他又开始先前的动作,用指尖挑开我睡衣上的交叉扣。
“米露,你别动得太厉害,我不敢保证可以控制住力气不让你骨折。”他表情特别冷静,语句特别有条理,如果不是这种场面,你真的以为他只是单纯在下一个无关紧要的命令。
“等等,库洛洛,你不觉得我们还小吗?未成年的孩子是不适合这种事的,这样对身体对心灵对人生对你的未来都会造成追悔莫及的惨剧,你丫的脑子进水了吧,不准解扣子,你乱摸什么,很痒的。”我用力拍开他尽量控制力道的手,被子忙死死抓住蒙得紧紧的,只露出两只眼睛用一种世界崩溃了的诡异眼神看他。
他似乎有点不解,黑色的眼睛里依旧纯洁干净得要命,伸出手轻捂上嘴湣鹨氤鼋饩稣飧龀【暗姆椒ǎ缓笏谖剩罢庵质赂昙托∮惺裁垂叵担俊�
我咬牙切齿地说,“就是有关系。”
他微眯着眼睛,里面一片无光的幽黑,然后露出一个此时此景特别有邪恶意味的笑容,“没事,你当我心智成熟不就可以了。”
你心智那里成熟了,脑子聪明就代表心智成熟了吗?心智成熟会做这种让人完全无语的事情吗?
我突然觉得这件事一定我有误会的地方,我们是不是鸡同鸭讲很久。有点犹豫地伸出手拍拍他困住我的手臂,“让一让。”
他没有异议地坐起身,让出刚才困住我的空间。我从被子里爬出来,抓紧胸前衣服的领子,然后用很正常的速度往房门那边走。貌似没人拦,我继续淡定不回头看着那扇可爱的门,身后的他突然开口叫我一声,“米露。”
听到这个声音我炸毛了,脚步加速冲到门前立刻开门,今天就是一愚人节吧,不带这样玩人的。
门开后,我站在门口,这里是套间附属的厅室,沙发桌子电视地毯什么的一应俱全,也许还有小冰箱里面放满了冰淇淋。
多么阴森森的安静,多么壮观无声的场面。沙发里侠客一脸笑眼弯弯正在吃桶装冰淇淋,旁边飞坦正舀着他的手机低头面无表情地玩游戏。
派克站在窗前一脸阴凉地看着我,玛琪倚在大门边的墙壁上,斜着眼边看我边用灵巧的手指玩花绳,芬克斯在天花板上爬来爬去,不知是不是蜘蛛喜欢爬天花板还是在练习臂力,他就这样低头也看着我。
还有信长,一头没打理过的半长发垂在后背,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正面对着开着门的我,一双三角眼在灯光下特别阴狠。他正慢慢地用洁白的手巾擦着他锃亮的武士刀,刀子极富杀气的诗意感,线条流畅得让人可以看到某种实质的神圣。
我觉得这样沉默下去不是个事,所以面瘫地开口打招呼,“你们好。”你们,真的很好。
信长看着刀像是想到什么变态的东西,笑容在澄白的灯光下狰狞狰狞的,然后用一种放慢语调的语气说,“喂,女人,我们团长可是很挑的,你不觉得很荣幸吗?”
请问一下,你口中的荣幸跟我理解的荣幸是同一个词吗?
我此刻终于彻底了解了,什么是一丘之貉,什么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么是有什么团长就有什么团员。
默默地将门轻轻合上,回头看他一脸温和的笑容坐在床上,然后伸出一只手给我看他手里的东西,用一种“我就是哄你”的语气说:“没事的,米露,一点都不痛。”
我头痛地捂上眼睛,神啊,我真的不介意你在这一秒内把这个小子扔到纽曼黑洞里,就让阳光唾弃这个混蛋一辈子吧。
☆、蜘蛛小番外门关上后
蜘蛛也会有尴尬的时候吗?
房门在打开一会后又轻轻合上,刚才旅团众眼中的小仓鼠用那种“怯生生”的眼神看他们时,其实还是有几个人心里产生一些怪异的情绪。
“信长,你刚才的样子跟三区的莫巴蛇很像。”玛琪手指间的红绳变幻成一个又一个不见头尾的复杂图案,她美丽的眼睛斜着对人时总带着某种不屑。
信长还阴森地瞪着关上的房门,听到玛琪的话后毫不客气地侧过脸来,继续刚才眼歪眉斜的狰狞表情,撇着嘴巴一副流氓样对她说:“你说什么,说话小心点,老子就是再堕落也不至于跑去拉皮条。”
在流星街虽然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但某些职业还是很不受人待见的,例如三区的莫巴蛇以人为商品进行买卖起家,凡是有实力的人都对这种职业低看一等。
房门的隔音没有好到可以挡住现场各位念能力者的耳朵,他们是那么清楚地听到,团长大人用那种一听就是骗人的语气对小仓鼠说:“没事的,米露,一点都不痛。”
然后小仓鼠清清软软的声音是那么肯定,“你在说谎。”
这女的对于谎言倒是蛮敏感的,团长的确是在说谎,只有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他们家团长才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去哄人。
侠客双脚盘在沙发上,手里舀着长勺子舀冰淇淋吃,他叼着勺子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芬克斯,鸀色的眼里闪过些什么,然后有些含糊地问:“芬克斯,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是很痛,我在书里看过好像还会出血是不是。”
芬克斯手一失力从天花板上落下,手插在裤袋里耸耸肩,深邃的五官上表情有些怪异,“不知道,我完事就走谁知道那些女的痛不痛,不过……对女的用强应该得不到什么乐趣吧。”
芬克斯纯粹实话实说,叫他杀人放火可以,可那种事还要对女的用强,他真心觉得没意思。
“什么用强,以团长的条件还要用强吗?那女的不是团长的女人吗,只要团长喜欢她还有啥不乐意的。”信长舀着刀子生气地在空中对他们乱挥一通,刀花在灯光下美丽空艳,可惜挥刀的人却青筋暴突,暴躁得跟只科莫多巨蜥似的。
突然厅室里的众人有几秒静默,他们听到团长大人见哄不到人开始露出獠牙的口吻,“米露,你是要自己走过来还是想被我拖过来。”
难得见团长耐心丢得这么快,一般而言他都会多花些时间好言好语再哄哄。
“兰斯,我们再商量商量,呵呵,我……我不愿意。”小仓鼠笑得可怜兮兮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都可以想象她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里,此刻那种“怯生生”。
众人继续沉默,一副我们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低头的低头,侧望的侧望。最后芬克斯忍不住压低声音说:“喂,那女的不像很乐意的样子。”
信长额前的青筋变成几颗冷汗,他边将刀缓推回刀鞘边歪着嘴说:“女人嘛,总是口是心非的。”
“嘣”,玛琪手中的红绳全数崩裂,她婴儿肥未消稚气未褪的圆脸上有说不出的阴鸷,慢慢地弯曲着灵敏的十指,“信长,你在入团前干的就是莫巴蛇的勾当吧,连逼迫女人的口气都一模一样。”
对于这种事,十四五岁的少女总是特别敏感,管她是不是来自流星街。
“谁干过那种下流的勾当,我沦落到去买卖器官也不可能去买卖活人。”信长咯吱着牙齿反驳,要不是现在气氛太压抑他早就挥刀跳起来了。
“谁知道啊,哼,人家明明不愿意吗?”玛琪似乎是跟他杠上,双手环胸靠着墙,紧抿着嘴唇仰头冷冷看向那个堵在门口,威胁人家不让出来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搞不好她心里……”信长的话戛然而止,嘴角斜得更厉害。
房门后传来小仓鼠激烈的反抗声,“库洛洛,你这个笨蛋,我说我不要你聋了,强迫女人的男人最恶劣了,睡衣不准撕是旅馆的,救命啊。”
连救命都跑出来了。
“那个,信长,她搞不好心里也是不愿意的。”这场面连侠客都不知道应付了,他们旅团好像从没出现过这种事。
而且,还是他们团长自己亲自动手,可是团长决定要做的事没人阻止得了。
“米露……乖,我觉得你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你身体的愈合能力比平常人慢,骨折了很麻烦。”多么温柔有诚意的劝告。
“你要我不乱动就不要乱摸,你这个笨蛋。”小仓鼠的吼声轻易穿透薄薄的房门。
确实,这种时候团长还要人家不乱动是很不现实的,基本上除了死人外都不太可能不乱动。
一直站在窗边望海的派克不知在想什么一声不吭,她突然听到房间里被单俐落被撕成条的声音,看来是为了防止猎物挣扎得太厉害,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所采取的捆绑。
她微皱起眉,眼神冰冷,因为团长在撕开被单的同时,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出来,是命令的口气,他仅仅叫一声,“派克诺坦。”
大家立刻理解这个命令的意思,芬克斯无所谓地摊手笑了笑,最先走向大门。
派克立刻跟着走出去,她对厅里剩下的人说:“走吧。”看来他们的讨论打搅到房间里的人。
飞坦把手机随手往旁一丢,将头埋进衣领里沉默地走出去,眼里沉淀的荒芜让人看不出任何想法。
侠客单手接住手机,有些好奇望了望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门,然后笑眯眯快速从墙边的冰箱里搬出一大桶冰淇淋才跟着出去。
玛琪站在门边,转转手腕瞪着坐在地上的信长,信长将刀往腰间一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站起身最后一个走过去。
在经过玛琪时,信长又恢复成懒洋洋的鬼样子,他眼皮耷拉望着前方随意地说:“有什么好生气的,下次回流星街老子把莫巴蛇那伙全部杀光不就行了,以前的事又无法改变,与其生气不如想法子快点去报仇。”
“你管我,我的事我自己解决。”玛琪低头让紫色的头发遮去眼里黑暗的憎恶。
信长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房门后面长长的安静突然爆发了。
小仓鼠似乎终于挣脱什么气极大声怒吼,“库洛洛…鲁西鲁你这个混蛋,痛死我了,你到底会不会的。”
这一刻,一切语言的苍白性与贫乏性就显露出来,站在门边的两个人包括还没关上门走廊里的各位蜘蛛,都有一秒的石化感。
再也没有任何闲聊的兴致,两人毫不犹豫跨出客房立刻甩门,因为外面的门拥有良好的隔音设备,所以里面后来发生什么大家都可以当没发生。
众人根据自身的习惯或站或坐或赖着,将一条走廊占得滴水不漏,所有空隙都变成陷阱。现在差不多晚上十点多,他们敏锐的听力可以清晰听到旅馆外,大海潮汐涨退的规律音调。廊上的灯光柔和清亮,在灯光下的蜘蛛们之间的气氛却异常沉闷。
这种沉闷,是种非常诡异的沉闷。
不知过了多久,飞坦眯着的眼睛微微抬起,他听到转角远处有人在慢慢接近。
不一会,一位穿着克卢斯旅馆浅鸀色制服的服务员推着餐车出现,一张不起眼的大众脸带着礼貌的微笑,颈边挂着绘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