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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节

(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番外 作者:漫空(晋江vip2012-7-28完结)-第1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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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不快点去死,有些用的都死得太快,真是个难解的结。
  
  盗贼秘笈的制约条件一开始就伴随着不完美的漏洞,因为盗来的能力会消失。这种不确定性的连锁反应,会直接带来随时改变他的战斗方式的后遗症。他没有真正固定下来的战斗方法。
  
  “团长,我们是要现在撤退还是留下来?”正在跟团员讨论锁链杀手的资料的侠客转过头问,他需要领头的判断才能决定旅团接下来的走向。
  
  他微眯上黑色的眼睛,说不出的深沉。手指轻翻过书页,密室游鱼已经存在有一段时间了,一样能力存在的时间太长会带来依赖与腐蚀性。不稳定不断消失及不断出现的东西,所带来的多变虽说是漏洞,可对他来说这种多变及不确定会给他带来该有的战斗感觉。
  
  念能力的出现不过是顺应原主人的本心,他不喜欢一成不变,所以才造成了自己念能力的多变性。
  
  哪怕看似的漏洞,也是他允许出现的。只有在真正关乎死亡的崩溃边缘,在到手的念能力随时会消失的觉悟下,他的血才会有那么几秒的沸腾。
  
  占卜的念能力因为已经到手,所以失去了几分新鲜劲。他冷静到接近冷漠地将所有人的占卜诗句过滤一遍,就算保守估计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准确率,占卜诗里所透露出来的信息量也是很巨大的。
  
  但这种信息所造成的矛盾感,让他觉得有些违和。到底是在哪一环里出现问题,如果离开暂时的居所……会造成近一半的蜘蛛的覆灭?
  
  基地里的静默开始出现一种窒息感,所有人都在等待决定者最后的判断。
  
  他们以为团长正在思考,其实他们家团长的思考已经跑偏了,开始神游太空去。他这种诡异的小毛病在没有声音的环境里会更严重,从念能力想到占卜,从情报的真实想到撤退的合理性。又莫名其妙地觉得窗外的雨声有点烦人,这种天气的嘈杂会扰乱他某些灵敏的感觉。
  
  在他看来留下不一定就能起到回避覆灭的风险,而撤退以旅团剩下的实力也不可能轻易全军覆没。
  
  他神游回来才感觉到信长的炽热的目光,如果撤退会伴随不确定的危险……
  
  “留下来。”这是最后的决定。
  
  窗外的雨水横流过泥泞的路缝,到处都是水渍倾泻的杂音,他的心情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除了西索的预言诗句还有信长的意愿外,他突然想起来米露也在旅团里。要是撤离的风险没有计算清楚,那目前来说呆在临时基地里的风险就会更小。
  
  留在友客鑫,保证团员的安全,还有她。
  
  他从当座位的水泥石块上站起来,几个围在一边的团员习惯地让开路。然后侧眼望着他们家团长跑到门口,大家都很默契地讨论的讨论,发呆的发呆,看重口味画册的看画册。
  
  而正在叠扑克的某小丑坐在石块堆起的最高处,他沉静得像个日暮西山的老头子在下象棋。看到那个黑色头发的男人走出去,狭长微微上挑的眼眸里浮现出某些怪异的情绪。
  
  门外墙边,他看到坐在阴暗中正在翻书的米露。大衣还是太长了,她将黑色的衣摆扯到脚踝上,像个孩子一样脆弱地窝在过于宽大的衣服里。
  
  她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除了头发长一点,连外貌都没有被时间带走多少稚嫩。就是身体一直不好,什么药都不管用。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医生都是混吃等死的废物,他不喜欢所有的医院。
  
  气氛很安静,耐性他从不缺少。所以他倚靠在门边挡住那几缕来自门内的烛光,双臂环抱姿态放松地看着她。
  
  雨水的声音柔和了黑夜的沉默。他觉得仿佛又回到艾斯米,那个种满花的房子里,如果他藏得不够好也许才会有人认出他来自流星街的某个地方。而米露,似乎天生就是艾斯米人。只要去过艾斯米的人,看到她就知道她来自那个地方,这种地域性养成的气质像是在一开始就刻写进基因里,不容篡改。
  
  黑暗剥夺了她看书的最后一丝微光,她轻合上书,就算生气也不会轻易发泄到任何东西上面。连生气都是柔软的,一点伤害性都没有。
  
  她有些费力地抓着长长的外套,不让衣服沾到地上的尘土。然后像她默默地来那样,又不理任何人默默走开。
  
  他面无表情而显得过于清冷的脸上,因为心情的莫名好转而露出一个微笑。接着很没有对方根本不想理他的自知之明,抬脚就跟上去。
  
  由于无光的黑暗,她在不熟悉的环境里走得有些晃晃悠悠,而身后某只类似吊靴鬼的生物,则是悠闲地跟着一步三晃悠迁就着对方的蜗牛速度。
  
  那气定神闲的样子,足以气死前面那位正在努力开路的大妈级少女。
  
  他突然停下脚步,因为他跟着的那个人转过身来,抿着嘴生气地瞪着他,一点气势都没有。
  
  有些不在意地双手插在裤袋里,他一副无赖又无辜的样子站在原地任她瞪个够,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最真实写照。
  
  在没有光的长廊道上,他还是能很轻易地看到对方的样子。他觉得她还可以更凶一点,过于粉白的脸上由于长年缺少血色给人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就算把她气哭,她眼底的柔软也没有改变过。也许就是这份清澈见底的柔软,她眼里的蓝色才会接近完美。只是这种软绵绵的样子,注定了她就算再拼命想凶也凶恶不起来。
  
  这对她来说算好还是算不好呢?某无聊人士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库洛洛。”某只凶不起来,却自认为自己很凶巴巴的绵羊生气地叫那个无聊人士的大名。
  
  只要一叫他库洛洛就代表很讨厌他。
  
  “你这个大骗子。”所有气势都因为过于清软的声音而被破坏殆尽,惨的是当事人一点自觉都没有。
  
  这算是在赞美他吗?某很厚脸皮的家伙如此理所当然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别跟着我,你这个笨蛋。”
  
  我没跟着你,纯粹顺路。幼稚病一发是不需要理由的,他多的是法子赶不走。
  
  她拖着外套气冲冲地跑进长廊的黑暗中,正打算跟上去,她又跑回来,表情绷得死紧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你的衣服。”没有任何商量就将那件黑色的大衣塞过来,然后转身就走。微曲的银色长发泛着隐隐的光泽,很自然地随着她走路的姿态飞扬着。
  
  手里拿着外套,他看向窗外的大雨,又看看自己身上仅剩的短袖,也转身不再死缠烂打跟上去地往回走。
  
  哪怕再生气再不想理他,也不会真正转身丢下一切就走,一直都没有改变过的柔软。
  
  如果这个世界里有一成不变的东西,那他不介意是米露。
  
  边往回走边单手扬开黑色的大衣,金边的逆十字在浓腻的黑暗里成为唯一的光。当他再次穿上黑色的外套时,那些温柔的部分都自然地收敛起来。
  
  他伸手顺顺几绺滑下来的黑色碎发,清秀的脸上连似笑非笑都消失了。此刻的他,是团长。
  
  背对着她跑去的方向往前走,大衣上系扣的红色织绳长长地垂下,花祭节剩下的东西她从不浪费。
  
  他想起她还有一个叫“安”的名字,其实她来自哪里都无所谓,因为他确定只要他不放手,那她就只能跟他一同走下去。
  
  小滴听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有些困地打起哈欠。富兰克林伸出大大的手掌摸摸她的头发说:“这么早就想睡觉了。”
  
  “因为很无聊。”飞坦双手拢在袖子里,一脸冷硬的面瘫。
  
  “等团长回来后我们再想想看锁链杀手会在哪里吧。”侠客低头正在看一沓从网络上复印下来的资料,对于自家团长跑去开小差一点都不介意。
  
  西索看着自己手上接近完美的扑克牌金字塔,他有些怪癖地挑选起要去盖塔尖的两张牌的花纹。边小心地修饰塔顶边貌似漫不经心地问:“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旅团的新成员吗?”从猎人考试遇见她开始,就觉得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真奇怪。
  
  “团长的女人。”飞坦很淡定地顺口回答。
  
  西索看着自己手中的两张牌,要叠顶端的牌下面全部散得一塌糊涂,平时小丑先生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的。他有些包子脸地看向离他有一段距离的玛琪,飞扬的语调因为低音所以有些阴沉,“团长……很喜欢她?我好像在参加猎人考试时就看到她了。”算下来也快要一年,有点无法想象那个男人会跟同一个女人相处一年。
  
  “我在刚出流星街那一年就看到她了。”玛琪没给西索好脸色地说,一年算什么。“现在差不多有十年左右。”
  
  西索镇定地看着自己刚又叠起来的扑克牌塔重新分崩离析,他没有变成包子脸也没有很惊讶,只是沉默了好几秒后才说:“哦,他品味不错。”
  
  完全无法理解的爱好,他突然对自己的理解能力产生怀疑。所谓团长的女人,难道是流星街语言翻译过来的错误译词?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卡结局卡到si的分界线————————
  
  晚安吧。睡觉去。
  
  ☆、九月四日
  
  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这个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雨水的温度太过无足轻重的轻飘飘;从友客鑫的夜幕中密集地落下来。
  
  黑色的大衣上浸满了这种过于温吞的水汽,没有冷的感觉。库洛洛走出地铁;对于还在暴下的大雨视而不见。
  
  敏锐的感觉神经逐渐适应了来自四面八方雨滴摔碎在地面上的杂音,比起雨水的声音;他更喜欢听路过他身边所有脚步声的节奏。每一个人的走路方式都有不同的地方;细微或者粗糙。他也是,并且无法轻易改变。
  
  他喜欢这种不同,因为只要某一个相同特定的脚步声三次以上经过他身边,他就知道他们被跟踪了。
  
  库哔伸出手;白色的袖口上有雨水滴落下来。他指着贝奇它饭店的方向,压抑的嗓音在雨水中带上些冷酷的意味;“他动了。”被复制的火红眼已经开始要逃脱他们的追踪。
  
  “保持可支援的距离,走。”既然已经决定要继续留在友客鑫城,那么找出红眼睛的客人就是旅团的第一个任务。而要找到人,就先从眼睛入手。
  
  倾巢而出近一半的蜘蛛快速跟上命令者的前进速度,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旁若无人地跳跃过各种令路人惊诧的障碍物高速移动。
  
  这种非人的速度让一些正在行驶的汽车连忙踩下刹车,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些跃过他车顶,奔跑速度堪拼车速的家伙从哪冒出来。
  
  他们几乎视重力于无物地斜踩着垂直的墙面,避过脚底下的人群,从别人的头顶就这样轻盈地跑过去。当有人反应回来抬头望时,只看到被风扯起的衣摆弧度,在转角一闪而过。
  
  中央那件黑色大衣背后的逆十字尤其惹眼,所有看到这场奇怪奔跑的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件十字大衣及主人的背影。
  
  特定节奏的脚步声,雨声,风声及汽车启动的引擎声,那么清晰又那么模糊,顺着耳朵的外侧进入他的思考里。
  
  信长与库哔跑在最前面,人字拖木质鞋底的响声几乎覆盖了库哔的脚步声。派克诺坦在他身侧,玛琪在他后面右侧,而小滴负责整个后背……小滴后面多出来的脚步声是谁?
  
  “我们……被跟踪了。”发现者黑色的眼里没有丝毫异样,他保持前进的速度也没有因为被跟踪而放缓半分,不给后面那个跟踪者露出一点已经被自己发现的信息。
  
  什么时候开始的,大广场,地铁还是公路上?是不死心的黑道还是复仇者?
  
  边冷静回想边对前面的团员说:“信长、派克若坦、库哔你们去追前面。”
  
  “好,如果后面那个家伙是锁链杀手一定要留给我。”信长手挨着腰间的刀柄,面目狰狞地回头大喊。
  
  六人的队伍在一瞬间断裂开,后三个人没有任何滞碍地停下快得惊人的速度,回头转身,衣尾因为惯力也旋出一个弧圆来。
  
  雨渐渐变小,他们转身面对的是平常的霓虹灯街道,冰冷的商品摆在展示柜子里发出斑斓的色泽。这个城市不在乎深夜白昼,比雨水还没有温度的光污染让人轻易忘记了黑暗的静默。
  
  要将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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