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冷(天神右翼同人)-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间角落里盆栽的曼珠沙华散发出幽幽暗香,和路西法身上常年不散的醉人体香交织成一片芳华。星辉依稀可见,斑斓如点洒寒露。
几乎击碎灵魂的纠缠,一次次的探索,一次次直达暗涌之巅的冲撞,吞噬着灵肉,席卷着思绪。路西法终于不再反抗,被我按在头两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抚上了我光滑□的脊背。
“路西法。”我哽咽着,模模糊糊呼唤着他。好像星辰未曾斗转,时空未曾移瞬。我还是那个痴迷着他的少年,在空落寂静,常年流满阳光的光耀殿里,与他紧紧相拥,呢喃着他的名字,感受着他无尽的包容与呵护。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痴迷慢慢发生着变化。
慢慢变得成熟,变得势均力敌,也变得愈发平淡。
平淡得几乎感觉不到,感觉到的又充斥着绝望。
绝望日渐膨胀,似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是,路西法。
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是爱着我的。
相信你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
因为爱我。
甚至不惜将我推开,不惜用抗拒来包裹内心的不堪。
而我相信你。
一字一句地告诉自己,我相信你。
所以,今晚过后,我会将这份感情深藏在心中。
然后,静静地站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思念你,等待你。
也许,于你于我,这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不论你是否感受得到,我都坚信,曾经与你分别的七千载光阴,独自走过的每一处风景,都是一次历练,一次成长。
而那些强压在心底,逐渐升华的爱恋,都是生命无与伦比的独奏,是稚气的年华在穿越风雨后震撼人心的蜕变。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少年。
希望你能看到。
思念你,深沉如你抚摸我脸颊时包揽宇内的眼眸。
等待你,等待你拿出拒绝我时的勇气,告诉我所有的一切,然后,放心地把手交给我,与我一起去面对困境。
最后一次重撞,路西法忘情地呻吟出声,我将自己灼热的情感完完全全怒放在他的身体里,让它们直达他的心脏,彻底熔化他的防备。
入夜已深,大厅里的古钟奏出低沉喑哑的乐音,好像迟暮者直彻心扉的叹婉声。
我起身披好衣服,拉起被子盖在路西法身上,细致地为他捋好微乱的发丝,再深深看他一眼,转过身子,向窗台走去。
“伊撒尔。”
双脚恍若麻痹,我头也不回,定定地站在窗前。
“对不起。”路西法的声音轻柔得好似幻境。
我有些哭笑不得,指尖扣上窗栏:“这话就是要说,也该是我……”
“对不起。”他打断我的话,语调降低,似乎已带哭腔。
我微侧过身,视线落在远处:“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丢开我也好,拒绝我也好,都有理由的,对不对?”
“……”路西法欲言又止。
“我会等你。”我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等你告诉我原因。还有,在这之前,我不会再缠着你不放,请陛下放心。”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答复。
我蹬上窗台,缓缓扑打六翼,飞离了卡德殿。
静躺在夜幕中的魔王半睁着黑曜般的双眸,神情涣散,仿佛常年不灭的地狱之火,没入沧海桑田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H写得我粉激动啊~
看后面~
第 5 章
我坐在光耀殿议会厅的角落,一语不发,沉默地盯着对面的人。
翡翠色的眼眸,微微蓬起的暗蓝色长发,面容冷峻,淡得几乎失色的嘴唇勾勒出一个狂傲的微笑。坐在他身边的金发女天使伸手拽住他的衣角,转头,拼命眨眼向我使眼色。
我皱起眉头,依旧保持缄默。
靠窗而立的天使留着短褐发,手紧紧抓着窗栏,火红色的手套被拉扯得满布沟壑,他看着我,面无表情:
“哈尼雅不见了。”梅丹佐的声音略有些沙哑。
我盯了他半晌,才开口道:“嗯,我知道。”
“你有找过他么?”他的声音如一汪静潭,无波无澜。
“我说了,我才刚刚回来,就被你们给弄到这里,我。。。。。。”
乌列几大步走到我身边,俯下身看着我,笑容更加深邃,他缓缓开口,不紧不慢地说:“那么米迦勒殿下,三更半夜的,又是去哪儿办要紧事了呢?”
“魔界。”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才没有吼出声来。
“去魔界又是做什么呢?”乌列得寸进尺。
“找路西法!”
“那么找路西法又是要做什么呢?”
“乌列,别这样。”加百列看看我,又看看乌列,试图阻止我们的争吵。
圣光潺潺流泻进屋里,将晶石地板擦得明亮剔透,倒影淡淡浮起,周围天使的脸模模糊糊,仿佛脚下铺陈开来的,是另一个世界。
“我只是在问他问题,”乌列不满地扫了加百列一眼,梅丹佐竟也难得的没开口帮我说话。
一时窘迫地想将头埋到地底下,但是环视了房间一周,看到塞了满满一屋子的四翼六翼天使,脸上的表情说不清的复杂,轻蔑也好,舒心也罢,反正基本都是来看我笑话的。
所以万不能在这个时候逃避,就算是装的也好,也要做出镇定的样子来。我的手紧紧拽着裤子,强迫自己抬头,俨然地看着所有人
“米迦勒殿下,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去找路西法,是为了什么呢?”乌列的表情越发滑稽,嘴角荡开的笑意更深了些,配上他那只墨绿墨绿的翡翠眼,蹩脚得像是一个骗吃骗喝的三流演员。
梅丹佐微微凝神注视着我。
加百列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议会厅的人听到。
拉斐尔坐在离我不远的沙发上,微偏着头,红发丝丝缕缕垂到沙发扶手上。他抬手将滑下的头发别到耳后,手背撑起下巴,扬起一整张漂亮的脸蛋,神情泰然自若得仿佛我在去魔界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清了请嗓子,辩解道:“我和路西法是夫妻,找他做什么,还用得着报告给你们吗?”
“哦?要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翡翠眼不依不饶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乌列直起身子,耸耸肩,也不看我,就开始自说自话: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这路西法是魔王,是撒旦。但我们天界最尊贵善良的大天使长竟然和魔王结为夫妻,这本来就是有辱天界威严和名声的事,不过既然神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可是,我们的大天使长居然和路西法里应外合,觊觎天界的繁荣,做尽了吃里扒外的不耻之事!”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厅堂都被震得嗡嗡直响。
“乌列!”我猛地抬头呵斥道,“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乌列抚掌微笑,“各位在来光耀殿的路上都看到了,米迦勒殿下又何苦再为自己开脱呢?”
“我说过,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急得立刻直起身子,想站起来,不料却被乌列一把推坐在椅子上,重重撞上椅面,尾椎骨被碰得生疼。
“米迦勒殿下,”拉斐尔的声音至不远处传来,他随着说话的节奏,缓缓将头转过来面向我,“知道不知道的问题,可不是殿下说了算,而是人证说了算,而这人证,就是在场的所有人。”
语毕,他斜过眼看着周围的天使,那些平日里没完没了巴结我,讨好我的家伙,竟都像着了魔似的,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对拉斐尔的赞同。
我气得牙关不住地打颤,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果然都是一群墙头草,触到我凛冽的目光,刚才的嚣张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个个都担惊地垂下头。
“殿下,这可怎么办呢?”然德基尔摸摸下巴,挑衅地上下打量我。
加百列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肩,金色的长卷发滑到我的鼻尖上,凉凉痒痒的,弄得我有些想笑。她扬起头,温言道:“大家半夜聚到这里,应该也都累了吧,”她微侧过头看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被血染红的衣服上,脸上的表情一僵,又很快恢复平静。
“米迦勒殿下怎么说也是受伤的人,得早些休息。大家若不嫌麻烦,去我家商量问题,怎样?”加百列笑得很是恬静。
乌列抬起头刚想拒绝,却看到拉斐尔轻轻地挥了挥手,起身离开沙发,淡淡地说道:“就不难为加百列殿下了,既然证据确凿,审讯也不过是个形式,我们改天再谈这件事吧。”
随后他转过身子,但笑不笑地看我一眼:“米迦勒殿下,好好休息,”眼睛又在我胸前扫了一下,“别让伤口恶化了。”
乌列偏过头,轻蔑地哼笑一声,然后拍了拍手。众天使立马收起了之前躲闪我目光时的惊慌神态,整齐地挥挥羽翼排成两路,让出道,脸上的表情又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梅丹佐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窗旁,神色忽悠。看到拉斐尔他们走出议会厅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喉头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又迟迟开不了口。
胸前的伤口虽然早就不痛了,可周围的皮肤却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热辣辣的一片,仿佛把全身的温度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余下的部位失去了御寒的能力,冷得发颤。
加百列默默地站在一旁,背靠墙兀自沉思着。好一会儿才回头看着我。
我撑着椅背站起来,略有些不稳地走到他们中间。
加百列用力眨了眨眼,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试探性地问道:“殿下,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对么?”
我深呼吸了几次,故作轻松地回答:“嗯,不过又有谁会相信?”
有谁会相信那些倒在光耀殿长廊上满身是血的天使,与我没有丝毫关联。有谁会相信,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能操纵圣剑伤人呢。
又有谁会相信,圣剑不是我偷走藏起来的。
还有哈尼雅的失踪,我也是不知情的。
这些有谁会相信呢?
加百列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又伸出手打算拍梅丹佐的肩,见梅丹佐回头看着她,举到一半的手又生生收回,垂到腿侧,轻轻握成拳。
“殿下,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话音刚落,加百列就扑打着六翼飞出窗台,丝毫不顾“淑女”形象,速度快得就像赶着去投胎。
几片金色的羽毛晃晃荡荡地飘入,在半空打了数个旋儿,才安静下来,躺在大厅里两人的脚边。
梅丹佐抬头看我一眼,又很快别开视线。
屋内空旷,圣光如水般缱绻,两个人静静地站了许久,各怀心事,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只要一独处就会变成这样,这种状况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我扯了扯衣摆,偏过身子,视线在他的脸上游移不定,好一半天才找到他如夜空般深邃黑亮的眼睛,努力停住,手心溢出了细细碎碎的汗液。
“这个,这些事都不是我做的。”我开口,声音一出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在过度压抑中沙哑了。
梅丹佐又抬了抬眼,生硬地勾了勾嘴角。
“还有,哈尼雅的事,我并不知情。”
“嗯。”梅丹佐好不容易才憋出了这个音。
“你不相信,是不是。”
梅丹佐一愣,恍惚中似乎是点了点头,却立刻反应过来,又摇了摇头。
我避过眼不再看他,只觉得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僵硬,嘴角的笑意也再也挂不住。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有些无可奈何地耸耸肩,“现在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圣浮里亚的阳光悬浮在空气中,无数微小的尘埃随风升落。梅丹佐俊秀立体的侧脸泡在暖黄色的光里,细软的绒毛清晰可见,微卷的褐色头发垂落在眼皮下,被光烫烙得似泛出金色来。
眼下的天界,正是静谧的夜晚。
而现在,光耀殿的窗帘被撩起,阳光细洒进每一个角落,竟忽地给人一种流连于梦境中的错觉。
视线下移,停留在右下方殿门的柱子旁,斑驳的血迹依旧溅染在雪色的汉白玉表面上。圣光刺眼,眼皮被映照得睁不开,用力抬起,便引起一阵胀痛,眼泪几乎滚涌而出。
大约一个小时前,我离开路西法的宫殿,独自一人飞回光耀殿。哪知道当我刚刚飞上殿门前金光闪闪的梯子,停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准备进寝宫休息时,就碰到了带上一大群天使,雄赳赳气昂昂,一脸怒容,摆出一副“捉奸”架势的乌列同志。我还没来得及请他进去坐会儿,他便玉手一挥,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