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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我的青春不忧伤-第2节

小说: 我的青春不忧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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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呀,是栋梁之材的梁!” “反正是凉啦,凉就是cool,cool就是凉,那我叫你Miss Cool好啦。” 

    “好哦,好哦,MissCool,很酷的名字,我喜欢,嘻嘻。” “嘻你个香蕉啊。” “讨厌。你叫李维,恩,那我叫你维克托好吧。” “随便你,你叫叔叔我都没意见。” 

    “嘿,维克托!”她又笑起来,象一个晶莹剔透的精灵。 …… 

    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这个a…cup幼齿俘虏。要么说明我当时也是个幼齿,要么是因为我当时就具备战略发展的眼光。总之,从那天起,我把我三分之一的花季都给了Cool。 

    如今,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仍会想起她,然后跟苍蝇要根烟,在乌烟瘴气中聊聊各自的女人。并不是说我有多么的痴情怀旧,而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曾经是我的理想。 

    苍蝇总是这么跟我说:“哥们儿,丫要是把女人看成理想了那你就只能远远瞻仰。咱不是不要爱情,咱要纯真的但不是要沉重的,想想天天儿背个大石头谁受得了啊。”我心想,苍蝇老是跟我们一帮人混实在可惜了,大牢里押他个四五年,保准中国又多一哲人。 

    阿西一只眼睛瞄着阿薰,突然发现他象极了色即是空上的那个猥琐男人。我看着薰。在见到她之前我只认识一个“晶莹剔透”的女孩子,想到这里,我更感觉不爽起来。正午的阳光射进来,我靠里面坐了坐,发现我已经不太适合明朗的天气了。 

    吃过午饭,我们一人叼一只红南京到学校对面的“矩阵”打CS。“矩阵”是这附近最有名的网吧,也是众CS高手的聚集地。有些人呆在矩阵的时间远远超过呆在教室和图书馆的时间。学生换了一届又一届,矩阵却一直屹立不倒。曾经有毕业了的师兄在论坛上问我们:“明斋还在吗?桂花还开吗?矩阵还好吗?”,俨然他已经是我们学校的一部分。 

    打CS讲究个人能力加团队配合,说到底无非是凌辱别人和被别人凌辱,众多同仁在虚拟空间里享受一枪暴头的快感。在大学里,你可以不知道校长叫什么,可以不过四级,可以不谈恋爱,但是,“反恐”和“星际”你不会其一的话,丫就太矬了。 

         

    “大四不考研,天天象过年”。用苍蝇的话说这样的生活叫做糜烂,他的第二句话是“在糜烂的背后是曾经的悲伤和无尽的空虚”。我觉得挺对的,然后我问他我们生存的意义,他说“我们生存的意义就是一直寻找值得我们生存的东西”。 

    听到这话时,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我现在不知道自己要去寻找什么,我敢说,我们这帮人中十个有七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真是可悲。而假如是两年前,我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MissCool,当时我还嘲笑自己是个为了女人而奋斗的情种,而现在我竟连可以嘲笑的东西都没有了。 

    其实我从小到大对感情这东西的反应一直是比较迟钝的。还记得小学时候我是很讨厌小女孩,因为她们动不动就哭,而且老是唧唧喳喳个没完。 

    五年级的时候有个小女孩一直缠着我要我带她一起玩儿,放学一起走,我就是不答应。那天她下课又跑到我位子上来,我正跟死党聊的兴起,就没理她,她把我的铅笔盒“啪”的一下扔出去老远,还堵在桌子边。我也急了,一把将她推倒,她马上就开始哭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0块的钱撕了个粉碎。当时10块钱对一小学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啊,可想而知她受了多大刺激。 

    当时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另一男同学,竟然把地上10块钱的碎片都捡起来揣了回去。我当时那叫一个气啊,鬼子要是再侵略中国,丫就是第二个汪精卫! 

    那小女孩后来再没跟我说过话,上了初中后越长越漂亮,却跟学校里一帮流氓一起混起了太妹。有一次我惹了事还是她帮我摆平的,我请她吃饭感谢的时候说,你还记不记得那时侯你撕钱的事?她说怎么不记得,那时侯可喜欢你了。我吓得没说话,她笑着给我脑袋上就是一指头“瞧你那点儿出息”。 

    那恐怕是我最早的感情事故。 

    初中的时候有个很风骚的女同学有天对我说:“李维,今天晚上到我家来玩儿吧,我爸妈都出差了。”我想都没想就说:“不行,我作业还没做完呢。”可见我当时是多么的纯洁。以至于后来每次想起来都懊悔不已不说,还被苍蝇当作笑柄时不时的拿出来消遣我一下。 

    当时我的兴趣仅在于去游戏房和拆了学校的板凳腿打架。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的男人整天想着要找个女人。这种无趣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高中认识了“晶莹剔透”的MissCool。 

    我出生在山东的一个小城,小城的主要街道上种的都是法国梧桐。高中时候最喜欢的就是骑着单车飞驰在两旁满是梧桐的大道上。夏天的正午,浓密的大叶子遮住酷热的阳光。秋天的黄昏一片片黄叶漫天飞舞,时不时的砸在我们一群孩子纯真的脸上。冬日的清晨,雪夜过后一片银装素裹,粗大的枝桠上厚厚的白雪。一群少年骑着单车疯笑着飞驰而过…… 

    我之所以知道小城里的树是法国梧桐而不是美国梧桐或者英国梧桐,要归功于Cool的老爸。梁叔叔是我们市农业大学的植物学教授,从小就教梁雨认识各种植物。我的这些植物知识都是从梁雨那里学的,并且养成了后来走到哪里都喜欢观察植物的习惯。 

    那时侯我和Cool一下了课就聊个不停。我跟有些人的话很少,跟聊得来的人讲话就多得泛滥了,而且是巨搞笑的那种,所以Cool时常被逗得前仰后合。Cool笑起来总是一口一口向嘴里吸气,所以笑得大声了就象发情的羚羊。她有时候会安静的听我讲我小时侯的趣事:到河里筑坝捉鱼啊,把小鸟塞到池子里洗澡啊,捉蚂蚱喂公鸡换枣吃啊,摸螃蟹摸到水蛇啊,用车链条做火柴枪啊,几个人被一群小女孩堵在厕所里回不了家啊…… 

    这时候她的睫毛总是随着大眼睛一眨一眨,不时的提几个问题,显的很羡慕的样子。 

    那天午后的阳光十分和煦,她转过身来懒懒的趴在桌上,象一只恬静的小猫。用柔软的声音说:“嘿,维克托,给我讲个故事吧。”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将心脏托到了喉咙。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盼望这样的日子就这么持续下去。那一刻起我头一次意识到,丫挺的,老子被这个小猫俘虏了…… 

    有时候她也讲她的事情,不过无外乎家教很严,父母对她期望很高之类。她把自己隐藏的很深。虽然时常羚羊似的蹦蹦跳跳,我却能看出她隐藏起来的忧伤。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乏味的生活在世界上真是种悲哀。所以我对自己说,我一定教会她什么叫快乐。 

    “人,有时候隐藏的太深会连自己都骗了,你不快乐。”我对Cool说过这句话后她开始成为我的女朋友,不过那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直到高中毕业,我们一直都是死党关系。也就是说我三年中一直处在暗恋阶段。那是个唯学习主义的年代,但是班主任和家长的围追堵截还是没能阻止我们班出现那么几对小情人。毕竟异性的诱惑是巨大的。不过我则属于例外,那时候我理性得让现在的我感到惊讶。我明白,Cool背负着家里太多的期望,成为父母的骄傲是她的第一理想,倘若我非要和她澄清关系无异于扯她的后腿,所以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妨碍了她的前程。 

    只有一次,在高三的冬天,那次期考我考了个历史最低点的时候,我把她从家里叫了出来。那天下了厚厚的雪,我们站在她爸学校的空旷的篮球场上。我把想说的话事先默背了四十三遍,见了她之后却支支吾吾楞是咽了回去。她以为我是考砸了心情不好,一个劲儿劝我下次努力,我心说他妈的你就知道学习!临走朝自己嘴里塞了俩雪球…… 

    后来高考结束,Cool去了北京科大,我第一志愿没能录取,来到南京工大这所二流学校。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以为和Cool的故事已经到此结束。结束就结束吧,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拖累人家干吗? 

    当时我觉得自己特了不起,后来跟苍蝇他们说的时候,苍蝇说:“你丫就是一纯情大傻叉。”然后我也越想越觉得自己傻叉。所以我后来为了弥补遗憾,屁颠儿屁颠儿跑到北京去跟她表白,要不是那次我的初恋可能真就随风而逝了。 

    Continuing…… 

         

    苍蝇的初恋则要直接的多,初中的时候就跟现在的女朋友敬一雯拉着手满世界飘了。蚊子和我见过几次面,也算比较熟了,毕竟是大嫂嘛。她属于很成熟的那种女人。说她成熟并不是说妖艳,而是很会关心人的意思,虽然比我大不了几个月却经常在我们面前摆出一副母仪天下的姿态。苍蝇让我们不要被她的表面所迷惑,说他俩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她那叫一小鸟依人。 

    蚊子对我们宿舍人个个了如指掌,视如兄弟。打电话来的时候经常是跟苍蝇甜蜜完了说:“给李维听电话。”然后就是一阵深切关怀:“我说弟弟啊,我可当你亲弟,你可把小飞给我看好了,丫肚子里那几根花花肠子拐几道弯儿我都知道,去酒吧不要紧,别让他乱搞女人!哎,我说你吱一声啊,不把我当亲姐看啦?你跟小雨那事儿怎么样了?平时好好吃饭,喂我说你听没听啊?……” 

    我实在视想知道苍蝇和蚊子在一块儿的时候谁的话多一些。倘若人每说出一个字都有一符号随之飘向空中的话,我们美丽的北京上空该是一个多么壮观的景象啊。 

    苍蝇说他打小周围就一帮女孩儿,最贴心最懂事儿的就是蚊子。他的风流韵事也不少,不过从来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蚊子什么都清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即使闹得凶起来,苍蝇低调一点,道个歉,买份好礼物也能蒙混过关。 

    他一边嘬着烟一边给我们讲这些得时候,我们一个个听得如缀烟雾中,佩服得是五体投地。苍蝇越说越得意,口水乱溅:“说起来都容易,真正做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首先你得真喜欢人家,要是love,其他的呢,最多到like的程度也就不错了。知道她过生日的时候我送什么吗?”他顿一顿。“有屁快放!”阿西听得眼睛都红了。“我用dv,把我们去过的地方都拍了一遍,把我要说的话录进去,刻进光盘,在生日那天送给她。她那天抱着我哭了一夜啊。哥儿几个学着点儿……”苍蝇接着说,脸上洋溢着骄傲的表情。 

    苍蝇的创意总是不落俗套。可是后来他有次喝多的时候又说这都是表面现象,看问题要看本质,而他和蚊子能成功走到现在的本质就是互相找对了对象。于是以后每次喝酒阿西都往死里灌他,用他的话说:“不灌死他,丫挺的不说实话”。 

    要找对的对象的确是相当重要,但不到分手那一天谁也说不清到底自己有没有找对。所以这是个悖论问题。爱情享受的是过程,结果注定,却谁也说不清。 

    这些理论是我在写我的第一篇小说的时候总结的。而写那篇小说的目的是记录一下我的高中生活和初恋。在我写这4万字小说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它会流传到Cool的老妈那里。 

         

    Cool的看了我的小说后马上就给我打了个电话。当时我正睡午觉,睡的迷迷糊糊,罗峰叫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在做梦。阿西倒是比我还急说:“你丫快点啊,人家可是长途。”然后乐呵呵跑隔壁去了。 

    我拿起电话喂了一声,Cool那久违的声音就开始让我心肺激荡了:“你怎么搞得嘛,毕业后就再没联系,还得让本姑娘来找你?” “哦……那个……” 

    “那个什么啊?呵呵,本姑娘原谅你了。你小说写的不错嘛,我还是从彭小东那儿看到得呢,你真不够意思,哼!” “我……准备完全写好了再给你看的。” 

    “好哇好哇,你小说里那个女主角原形是谁啊?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我心说:太阳!眼熟?还不就是你。吐血啊! “……” 

    “好啦好啦不说算了,你过地还好吧?大学真的跟高中不一样哦。” …… 

    我们那天大概讲了有两个小时,把现在的境况说完后又把过去的趣事复习了一下,然后又展望了一下未来。具体说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放下电话我异常的兴奋。阿西苍蝇,罗峰他们贼贼的笑着从隔壁过来。阿西还学着Cool的腔调说:“你真不够意思,哼!”“太阳!你们偷听。”“丫也太小瞧我们了吧”苍蝇笑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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