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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暗夜行路-我要的不多-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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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不以为然地说:“谁说的?瞎子吧?” 
  “那……。也……也有人……说我……比他……差……远了……了的。” 
  他深深地点点头。用得着这么实诚吗。不过也没关系,我干吗非要和他比。是不是。 
  其后,时颜又给我钱,我连忙摆手说不要不要了。他说你给我拿着!这东西我有的是! 
  一天100? 
  那一个月保守估计不就是3000? 
  那样可以给我妈买多少瓶大宝?3000除以9,就算除以10吧,300瓶啊? 
  还有给我爸买多少条骆驼香烟?3000除以65,40多条啊? 
  嘿嘿嘿嘿黑…… 
  …… 
  “哎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当晚回去后,被舍友夜审,问我那个男的是谁。我说一个唱歌的。 
  唱什么歌? 
  我把手机里的曲子放给他们听。几个人表示赞许。然后我看见‘张学友’又翻了鱼肚白。 
  第二天课间,那个黄毛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用手指着我。我装没看见。 
  “哎!你!出来!” 
  凭什么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啊。我坐着没动,指了指书。他气坏了,蹿了进来,在我桌子旁边站着,我抬头问:“有。事?” 
  “徐也找你。”他说。 
  “那。他。自。己。干。吗。不。来?”我知道我紧张,不过我有办法不结巴,虽然说的慢点儿。 
  “嘿!”黄毛急了“你走不走?等我拽你呢是吗?” 
  “我还得上课呢。”我不仅有了胆量,而且气儿还顺了。 
  周围已经有同学围了过来。 
  “行!”黄毛指了几下我,就气汹汹地出去了。 
  ‘呗儿,呗儿,呗儿’我的手机在响,拿出来一看,需要充电了。对了!充电器在哪儿呀? 
  对了,徐也找我干吗? 
  很快,我就把两件事儿都忘了。我妈曾经给我一句很好的评语,说我,记吃不记打。 
  下了课,我就和同学打起了篮球,因为只有6个人,就打半场。我正不亦乐乎,满身大汗,就看到几个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不好!我终于想起了其中一件事。因为,我看到一团黄色的东西由远及近。 
  我的脑子飞快地旋转,终于让我想到先发制人这一招儿。我对着徐也的方向笑眯眯地说 
  “徐也,你找我啊?” 
  徐也开始黑着脸,看了一圈我们,然后突然笑了一下说:“对呀,找你打球啊。” 
  我立刻 挺愉快地说:“啊,那正好,你们五个加我们正好可以打整场了。我看衣服。”说着我准备往旁边跑。打球?找我打球。才怪。 
  此时,我那不争气的同学突然捂着肚子说:“啊呀,你们先打着,人有三急,人有三急。” 
  我也是比较聪明的,也捂了肚子说:“我也急。” 
  然后就有人从后面拽住我,我看到徐也的笑脸,我也对他笑了一下,估计及其不自然。 
  大一对大二,明显地不公平对不对?怎么知道我那几个同学还傻呼呼的挺愉快。不瞒你说,我在高中篮球课也是得过100分的,三步上篮。老师说我动作及其标准,要是再进了能得110。 
  我满场蹿来蹿去,半天还没碰到球,当然我同学也好不了多少。不过,我倒是被那个几个轮番碰过了。场边有个裁判,他那样子巴不得我被当球塞进篮筐的样子,当然不会阻止他们一次次犯规了。 
  球! 
  哈哈,终于给我逮到了机会,接到了长舌男传来的球,他还像乔丹一样,吐出舌头,差点害我拿不稳。 
  我运球几乎到了篮下,一,二,三 
  哎哟……哈哈…… 
  在整个过程中,飞出去的有两个物体,球,还有我。 
  球是冲着篮筐飞的,我是冲着篮球架子飞的,在碰了其中一根立柱之后,我先落的地,然后我非常专业地看球,球居然进了篮筐!哈哈哈…… 
  “16:2”场边的裁判陈思发出一个冷冷的声音。 
  “你为什么撞人!”我其中一个同学义愤填膺地质问将我撞飞了的皮夹克,当然,他今天没有穿皮夹克。 
  长舌男过来扶我起来,我好像岔气儿了,呼吸不畅。 
  徐也冷冷地瞅着我:“怎么着?严重吗?” 
  我扶了下撞在立柱上的右边,真的很疼。我刚要张嘴,他就又说: 
  “你听着,离时颜远点儿!” 
  “为什么?”我问。 
  “如果再把你扔向另一根立柱,你是不是就不问了?”他还是冷冷的。 
  “你扔了再说。” 
  “好!”皮夹克又走了过来,长舌男毅然挡住了我,我爱你,长舌男! 
  ‘have I told you lately that I love you; have I told you there is no one above you ……’手机响了起来,我慢慢走过去拿,才发现被撞的地方,疼得越来越厉害。 
  刚从地上的衣服里把手机拿出来,接通,就听到里面时颜的声音: 
  “限你20分钟到我家!” 
  我一急,就赶紧说 
  “我……到……。到……”手机果断地响了最后几声后,黑了。我后面还有俩字儿没说呢“不了……啊。” 
  等我艰难地转过身,那几个学校霸王已经扬长而去。 
  好了,风波总算过去了。 
  长舌男带我去医务室,结果,医务室的阿姨去吃饭了,我才想起来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就让长舌男他们去吃饭。他问,我给你买小炒回来吃。 
  啊?@_@ 看看今天有没有糖醋小排。 
  我艰难地等着我的糖醋小排。然后,依稀听到了隆隆声。不祥的预感,不祥的预感啊。 
  我刚从宿舍探出头去看,就被某个家伙看了个正着。他气势汹汹地看着我,然后说:“我上去啊,还是你下来?” 
  “我……我……下来。” 
  怎么下楼梯都这么难,这气儿岔的时间可真长。好不容易站在了时颜面前,他一句话都没多说,就拉着我往他摩托车上走,这一抻,我冷汗差点落在地上,疼死了。 
  他又把那个蒙面给我,我带上了。 
  车呼啸而出,我终于知道,他的乐队为什么叫呼啸了。 
  可是我疼的连抓住后面扶手的力气也没有,我趴在了他的身上,手无力的扶着他的腰。 
  我听到他大声喊:“离我远点儿!” 
  我一慌,松了手,怎么知道腿上也没有力气,我直接从车上摔了下来。好在,刚出校门,他还骑不快,不过,我的右边又被磕了一下,我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时颜从车上下来,第一个动作是摘了我的面罩,他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笑话,我从小就白净,这大家都是知道的。 
  他说:“你怎么了你?” 
  废话,摔了呗。 
  可我怎么什么也说不出来啊,而且,我还禁不住睡着了。 
  7 
  “妈……这周我不回来了,我们组织出去玩儿。啊,对呀,都去。我下礼拜再给你打电话。知道知道,钱够用,嗯。好。白白……” 
  我妈居然也在那头回了‘白白’俩字儿,现在的老太太,真可爱。 
  我把电话递给了时颜,他接了过去,扔在一边儿。 
  他瞟着我说:“你的排骨是怎么伤的?” 
  “谁?什么骨?” 
  “排骨啊?” 
  “那是叫猪的吧?” 
  “又不是我叫的,你昏迷的时候,喊着我的排骨,什么我的小排的。我看医生笑的手都抖了!” 
  不会吧!喔,我想起来了,“误会误会,我惦记的是我的晚饭,糖醋小排!” 
  “去!”他对我及其蔑视。然后又说:“ 你的肋骨断了,这么说我的饺子是吃不上了。” 
  想不到断个骨头这么容易啊。不就是磕到了立柱又从车上摔下去了么。 
  “那你先吃几天别的吧。”我说。 
  “谁打的?” 
  “啥?” 
  “你那骨头?” 
  “打篮球的时候,磕到立柱上了,我开始以为是岔气儿呢。” 
  “打球还是打你啊?你好好的往立柱上撞干吗?” 
  “是别人撞的。” 
  “谁呀?” 
  “皮夹克!” 
  “穿皮夹克打球?”他问题可真多啊。我说不是不是。他眼睛转了转,突然问:“那个人是不是叫李力?” 
  李力?哎?好像对,我听黄毛叫过他好像。 
  “是不是还有徐也?他指使的吧?”他怎么猜的?那么准?不过是不是徐也指使还是皮夹克看我不顺眼我就不知道了。 
  “你干吗不说话?”他问。 
  “你觉得我是那种让人见了就想打两拳的人吗?” 
  他上下瞟了瞟我说:“有时候。” 
  我瘪着嘴。他说:“人善被人欺吗。” 
  “这么说,你是说我善良喽@_@?” 
  “我没说。”他又看了看我说“你离徐也远点!” 
  “你们干吗都这么说啊?” 
  “哼!果然是。”他这么说。我更糊涂了。一糊涂我就头晕,我本来坐着,现在得躺下了,一躺下我的排骨,不,肋骨就疼。 
  “你在医院住两天。” 
  “不,我不住医院!”我立刻蹿起来,妈呀,疼死了!我窝回床上,像一只虾米。 
  “瞧你的样儿,还挣呗儿啥呀?”他低下身子问“干吗不住院?别告诉我是因为钱?我最讨厌人说没钱了!” 
  “我怕我妈知道。再说,我还得上学呢。”我慢慢直了身子。 
  他又说:“你跟徐也怎么结的怨?” 
  “我……我哪跟他结怨啊?我和他还是初中同学呢。噢,我想起来了……” 
  “什么?” 
  “因为我看见他做了一件事,他那时也看见了我,后来这件事被整个学校知道了,他就非说是我说出去的,其实我只看见他做了那件事,没有看见他做另一件事,而被同学知道的是另一件事,他非要把这宣扬出去的另一件事说是只看到那一件事的我说出去的,你说怎么可能是不是?” 
  “你说什么呢你?”他本来专心听,后来越来越不耐烦,然后又疑惑地问:“你说这么多沟沟坎坎的话,怎么一点没结巴啊?” 
  “那谁跟你说,你像柯加的?”他突然问。 
  “黄毛。”我好像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噢,知道。”又知道?“你知道柯加是谁吗?” 
  “你们乐队的主唱。”我说,然后又立着汗毛继续,眼睛偷偷瞟着他“听说,他是,你的……。你的……男……男朋友。” 
  他面无表情地不理我。 
  “是……是不是?” 
  “不是!”他断然说。 
  “噢。”我想也是,男人的男朋友,多奇怪,两个人在一起能干吗呢。不过又想,两个男的在一块儿比和女的好,又不用怕她生气,还可以一块儿喝酒,打闹,也不错。 
  “如果我告诉你,你跟我走的近,徐也就会总跟你过不去,你还敢不敢跟我说话?” 
  “他和你有仇啊?” 
  “是啊。”他点头,说:“敢不敢啊?” 
  “说话有什么不敢的。” 
  “哈哈,好!”他得意忘形地拍了我一下,我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我的肋骨被包的紧紧的,医嘱给了一堆,我终于回去上课了。不过,我是班上坐的最直,走的最慢的人。可是,也有一个好处,同学都帮我买饭菜,有时还有小炒吃,哈哈哈。真是因祸得福啊。 
  “哎,你吃慢点!你的伤还没好呢。这么狼吞虎咽地干吗?”一舍友说。 
  “唔……” 
  “吃快吃慢跟伤有什么关系,他又没伤在消化一条线!”长舌男说。 
  “什么是消化一条线?”我问。 
  “嘴,咽喉,食道,胃,小肠,大肠,还有那儿……” 
  我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你嘴边的饭粒儿,擦擦。”长舌男递过来卫生纸。我伸出舌头,把嘴边的弄到了嘴里。 
  然后,门就开了,‘五鼠’站在门口,这是我们给他们五个的新外号。起这个外号的时候,我想起原来我的一个误解,那时我还是比较崇拜五鼠的,人家在那个年代就闹到日本的首都去了,你看看现在,哪有中国人在那儿闹的。后来才知道,我错了。人家还是在国内闹的。 
  徐也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听说你摔断了肋骨。”他面无表情。 
  我把最后两口饭扒进嘴里,咽了以后,撇了一下嘴。虽然我长的善良,我也要尽量作出不善良的样子,这样,才能少点儿被人欺负。 
  “跟你说话呢!”皮夹克气势汹汹地说。 
  “奇怪了!还不是你弄的!还那么凶干吗!”长舌男最近怎么这么英勇啊。 
  徐也走近我,我本能地向后靠了一下,难道我看上去还很善良吗? 
  “如果你不和时颜接触,也不会有这种事。”他说。 
  我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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