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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史上最雷的穿越-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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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爹浮起一个意义不明的浅笑:“公子要特慢打赢了您才救人,不就是想看看红莲教有没有值得您冒险的价值吗?”
  我尴尬地笑,对他的精明更忌惮三分。
  “老朽并非挖苦公子,公子若无半点私心出手相救,老朽反而会觉得,这个恩受得不明不白。如今公子救了我们,理所当然该得到回报。我们身无一物,只有把自己献给公子。只是不知,公子是否愿意接受我们这些累赘?”达爹叹了口气,苍凉地说,“何况,谁不想找棵大树乘凉呢?”
  两面都剖白地一清二楚,他已呈上足够的诚意。我低头思索良久,开门叫进奥特慢。
  “红莲教的教主我不当,我顶讨厌那些烦琐事。我只当你一个人的教主,日后我的吩咐,你要不折不扣下达完成,其他教里的事,我不干预也不插手,该由谁负责就让谁去做。”我一昂头,“我就当名誉教主。”
  奥特慢扭头看了看达爹,摊开手掌说:“那这红莲石……”
  “当然还是你带着。你用这个银锭子照你那镯子的模样给我打个扳指大小的银圈,上面就刻上这个花纹。”我拿笔写了H、L、J三个字母,塞给奥特慢,“记得跟其他地方的教徒说本教现在有个名誉教主,要是我跑到你说的山西山东没人认我,我可要找你算账。”
  “是,是。”奥特慢迭声应道,困惑地皱起眉,“明……教主?”
  名誉职位对清朝来说太超前了,我拍拍奥特慢的肩,一字一顿道:“以后,我就是红莲教的指环王。而我给你的第一件任务就是,调查季风。”

南巡别动队
  “季大哥?”奥特慢睁圆了眼。
  “对,要小小心心的,循序渐进的,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发现我在调查他。”
  “是。”他郑重应下,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召集教众。我坐回座位,也学达爹露出那种神秘莫测的浅笑。
  “原来达爹不是苗人,难怪看上去跟奥特慢他们不太一样。”说起话来咬文嚼字的,听得我累死!
  达爹不语,目光缓缓一沉。
  “为什么奥特慢说,你们回不去家乡了?”
  达爹沉默了很久,叹气说:“因为平西王吴三桂……”
  有故事听!我忙竖起耳朵。可惜这时外面吵吵闹闹的,奥特慢兴奋地推开门,扯着嗓门叫道:“恩公少爷,弟兄们都来拜见您啦!”
  我狠狠瞪他一眼,又惋惜地瞟了下达爹,起身走到门口。天井里黑压压跪着一片人,无声而整齐地对我叩了三叩,视觉效果极为震撼。我面上波澜不兴,心里想,李洪志当年是不是也这么爽,所以把法轮功感染遍大江南北?
  “注意要隐蔽。季风教你们武功就学着,但千万得记住,你们要听的是我的命令。”临别前,我如此叮嘱奥特慢。
  坐马车回到当铺,跟季风约定好每三个月上京汇报一季度的营业情况,带着小兴子施施然回到李府。府里依然药味弥漫,愁云惨淡,我到病榻前表达了慰问,结果激动得岳父他老人家差点厥过去,在一堆人手忙脚乱中,我只好讪讪地退出去。
  
  三天的御批外假结束,李莲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家。好在李文毕病势得到控制了,还能站在门口送我们一程。
  回到宫中,安静日子没过上多久,我又接到道圣旨,命我去江南查访漕运内务弊端。
  捧着圣旨,我郁闷得无以复加。没听说雍正在阿哥期间那么受康熙关注啊,怎么才一年工夫,康熙就让我经手两件官场腐败案,莫非他看出我有这方面的天赋,把我当成别动小分队不成?
  我虎目含泪,无语望天。冬天踢我去北方,夏天赶我去南方,故意的,康熙一定是故意的!
  抱怨归抱怨,不满归不满,圣旨是不能抗的。我撑着下巴没精打采地看着宫人来来往往忙着给我整理行装。舒兰悄悄坐到我边上,抽出我颈间的玉佛合掌默了一阵,再小心塞回去。
  “爷,您怎么不高兴呢?”她拉过我撑得发红的手掌,轻轻揉着,“别人能给皇上办事,别提多荣耀了。”
  因为我知道,现在冒头冒得快,不过是成为枪打出头鸟的那只鸟,长长的夺位岁月里,我得采取隐忍战术,所以现在那么辛苦做什么呢?
  何况,搭档还是那个人……
  叹口气,我换只手撑下巴。
  匆匆的脚步一路踏来,胤禩跨进门,小脸上一副大事不妙的焦急神色,见舒兰也在不由愣了愣,方才回神请安。
  舒兰温柔地站起身,领着宫人下去,把空间留给我们。门刚刚关上,胤禩就迫不及待地叫道:“四哥,您不能去!”
  我迷茫地看他。
  “四哥,您不能去江南!”他上前一步,撑住桌子再次叫道。
  我苦笑一下:“八弟,这可是圣旨。”
  “可以装病……”
  “皇阿玛那么精明,被发现了是大不敬,天牢可就在召唤我了。”
  “但是四哥,您知道您是跟谁一起去吗?”
  “太子。”我换只手支头。
  胤禩忽然不说话了,捏拳垂首半晌,一言不发地走出去。望着他沉默的背影,我长长地叹气。
  这宫里头,真是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家伙。
  
  晚膳前,胤禩派人送来一盒糕点,说给我饯行。鉴于最近在长肉,我决定节食一段时间,甜点一概拒绝。胤禩的人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东西塞给了舒兰。
  饭桌上离愁别绪比较沉重,我忙着打趣舒兰和李莲英,说好给她们带苏绣和红妆。舒兰莞尔一笑,正要接我的话,忽然脸色惨白,掌不住吐了一桌,手背上迅速泛起红疹,软软地倒在我身上。
  御医忙碌地穿梭,整个院落鸡飞狗跳。不知谁通知了胤禩,他匆匆赶来,看到我坐在外间,脸上瞬间滑过惊讶。
  他的不正常让我心中一凛,脑中串起一系列事情。连招呼都没打,我大步走到舒兰房里,看见之前胤禩送来的糕点敞开着盖子放在桌上,已经被人吃过。
  我铁青着脸端起盒子扔到胤禩面前,冷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四哥,我不是故意要害您的。”胤禩扬起脸焦急地说,“那不是毒药,只是让人看起来像得了天花一样,喝了药就会没事的。”
  “你这么做,就为了不让我去江南?”吸口气,我平声问。
  “四哥,您不能去。”他再次重复。我默默看了他许久,把他拉进内室。
  “为什么不能去?”关上门,我问道。
  “太子要把您当诱饵,去引出江南的逆贼!”
  相对胤禩的激动,我立了一会,转身坐下,淡淡应了句:“哦。”
  我就说嘛,康熙怎么会突然重用起我来。
  “四哥,难道您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知道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胤禩一怔:“不是第一次了?”
  我挽起笑,伸指勾他过来,捏住他的嫩脸:“放心,你四哥不是个绣花枕头。你要是真担心,就去给我弄点防迷烟解毒药的东西。还有,把舒兰的解药给我。”
  我长身立起,拍拍胤禩的头顶,缓步走到门口:“糕点的事我会处理,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别用这种伎俩了,要知道在宫里头,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喝了药后,舒兰身上的红疹当夜就褪干净了。第二天行程依旧,车轮滚滚,载我驶向烟雨江南,和未知的陷阱。
  
  康熙给我的任务是暗访,太子已经先我一步出发去扬州打头阵。紧赶慢赶地花了半个多月才到达扬州,我在马车里都快闷出霉来。大口呼吸湿润的空气,我贪婪浏览着烟尘媚姿的扬州,也想沾染点各代文人骚客留下的才气。
  “远看一团烟,近看烟一团,要想看更清,就戴博士伦。”摇头晃脑吟完一首,小兴子在边上叫好。我拍了下他的脑门,笑骂道:“就知道瞎叫,你知道博士伦是什么吗?”
  暗访意味着没有地方官招待,好在康熙还算厚道,准许我在各地官方钱庄领银子。揣揣怀中的银票还够花,我昂首一呼。
  “好容易下趟江南,小兴子,咱们去逛逛。”我一展描金绢扇,迈开八字大步,十足纨绔子弟架子,漫步在扬州街头。
  古代扬州果然繁华迷人。临街酒肆热闹,河畔游人如织。古来多少文豪为扬州吟诗作赋,留得佳句无数,比如“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又比如“香屑飘廊点点金,流霜空里到衣襟。瘦西湖上几明月?谁更桥穹深处寻。”
  再比如“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
  当然,这些诗不是我记性好背出来的,满大街都在卖这样的字画,啧啧,到底是物质文明带动精神文明啊,黄金摊位居然卖字画。
  一路走一路看,飘进耳里的都是吴侬软语,让我这个前世的南方人感慨万千。光屁股的小孩子追闹着撞上我继续跑,我侧了侧身子,含笑看他们圆滚滚的身子渐行渐远,回想起儿时的弄堂时光……
  “主子,您眼里进沙子了吗?”小兴子轻声问,“要奴才给您吹吹不?”
  我揉揉发酸的眼睛,敷衍道:“啊,没事。咱们去尝尝扬州菜吧。”
  走进临河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小二拿着我丰厚的小费,殷勤地引我到二楼河景位置。走过一个雅间,正巧送菜的撩起了门帘,我无意一瞥,却看到一个意外的人影。
  “季大哥?”我出声唤人。侧对我的人转过脸,果然是季风。
  “公子?”他看到我有些尴尬,起身挤出笑,“这么巧,在这里遇上公子。”
  “是啊,真巧。”我也应付地笑笑,转眼瞄向坐在季风对面的人。
  那是个男人,三十岁上下,面容平庸,属于扔进人堆找不出来的大众脸,不过一身衣服倒是料子华贵,裁剪得体,可惜啊可惜,要是穿在我身上,一定能衬出我的天人之姿。
  正自恋着,季风开口介绍:“这位是我朋友,这位就是当铺的主人应真应公子。”
  那人偏过脸来,一双凤目流彩徘徊,顾盼生辉,遮掩住糟糕的五官,只让人在这双眸子的注视下惊艳得透不过气来。他霁月光风地一笑,拱手道:“敝姓叶,叶倾歌,久闻应公子大名,今得偶见,实在荣幸之至。”
  我忙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回一句久仰。季风见我们客套完了,方才说:“叶公子上月来同州,对我们的当铺很感兴趣,想入伙在扬州也开一家。在下本想商定出个眉目再跟公子回报,不意在这里碰上公子,实在是巧极了。”
  “是这样啊。”我微笑说,“季大哥真是为当铺尽心尽力,年底我封个大红包给你。”
  “相识即有缘,应公子不妨坐下共饮一杯吧?”叶倾歌的嗓音低沉性感,跟播音员一样,极富磁性。
  有蹭饭的机会我一般不会放过,不客气地坐下,举杯敬道:“请。”

王牌大贱谍
  饮下一杯,我端起最礼节性的笑容,问:“天下当铺无数,叶公子为何对我小小一间当铺感兴趣呢?”
  叶倾歌慢条斯理地替我斟完酒,才说:“当铺管理不严,典当物缺失那是常有之事,更不提有些当铺故意吞匿典当物,以期发不义之财。但我看公子的当铺,童叟无欺,管理严明,在同州有着相当的口碑。做生意无非一个‘诚’字,所以兴起与公子合伙的念头。”
  他举杯道:“我在扬州也有些许薄财,希望能向公子讨教些行商之道。”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想挖我的墙角,哼!我微微笑道:“叶公子缪赞了。我开当铺不过是小玩小闹,暂时还没有开分店的打算。”
  叶倾歌老练地没有露出任何失望表情,依然云淡风轻地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不知应公子是否愿意认我这个朋友?”
  结识有钱人总不会吃亏的,在扬州这些天就可以蹭他的饭啦!我笑眯眯地闷下满杯酒,说:“荣幸至极。”
  叶倾歌再次给我倒酒,缓声道:“这是清河酒,用秦淮河的水和去年的陈米酿成,口感醇香,也算是这里的一绝。应公子远道而来,不妨尝尝。”
  我暗暗回味。所谓清河酒,其实就是米酒,以前过年的时候,我总会喝几杯奶奶亲自酿的米酒,这清河酒倒有几分相似的味道。我眯眼舒服地一叹:“果然是好酒。”
  季风忙唤小二上酒。小二应声进来,为难地说:“三位爷,清河酒我们存的不多,每桌只能上两壶。要不,来点状元红?也是十年陈酿。”
  饥饿营销手段在古代那么流行啊?我奇怪地问:“为什么只能上两壶?”
  “听说北边闹饥荒,官府把能征的粮全征走了。”
  我一怔。黄河闹灾是两年前的事了,为何到今年还要征粮救灾?旋即恍然,这正是康熙要我暗访的事吧。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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