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骑士武-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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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真实可以推导出自省,善良可以推导出勇敢,但是勇敢里面对勇‘的描述和自省里面对勇‘的描述不一致,这就造成了错误,当然这只是早巳被解决的最简单的例子。)
要解决这些错误,只能限制推论之间互相定义的能力,可是这样又会削弱教义自我发展的能力,要解决这个矛盾,就需要计算出定义之间的联系数量。
就好像最初的那个驳论,要解决这个驳论,首先就要算出定义之间联系的数量,这里有两个定义,定义的联系数量为二,套入方程式,就可以得到两个解,不过这个驳论没有实质内容,—解开来就什么意思也没有了。
比如我们可以改变第一句话变成“我的下一句话可能是真话。”这样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当然也什么意思都没有了。
菲利普是“绝对对错论”的坚定拥护者,绝对对错论认为尽管对和错中间有大片开阔的灰色地带,但绝对的对和错是存在的,任何问题部有唯一完全正确的答案,我们应该做的就是无限地接近这个绝对的对,远离那个绝对的错。但是在奥沙马社会方程式下,如果算不出那个联系的数量,就没有绝对的对相错,因为矛盾是一定会产生的。
“什么样子?”我随口问道。
“你看了就知道了。”沙迦说道,沙巴克的神殿就在会议中心对面,穿过胜利广场就到了,沙迦甚王没有把马车叫过来,只是和我一起走过去。
沙巴克神殿不大,—般来说,一个城市只有一座神殿,信徒祈祷、资讯传达、事务处理、人事安排、信徒活动……统统都在这座神殿里,所以越人的城市,神殿往往越大。但是在教廷联盟国里,小神殿到处都是,神殿的职能被分散了,所以神殿往往都很小。在沙巴克也是—样,沙巴克行上千座不同的神殿,在胜利广场的这座是总部,只有大祭司和他的直属手下在里面办公,所以规模并不需要大。神殿门口甚至没有人看门,进去里面,只有几位神官走来走去假装忙禄,以前“日出派”最喜欢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向至高神祈祷,不过今天我一个都没见着。(日出派:认为日出象徵著至高神战胜黑暗,是一天中最美丽的时候,在这个时候祈祷效果特别好。不过这个说法有漏洞,日出是至高神战胜黑暗,日落岂不是至高神输给黑暗了?日蚀岂不是暗黑神战胜至高神了?我也喜欢在日出的时候祈祷,不过我不是日出派的。)
沙迦领著我一直走到大祭司的办公室,门也下敲,直接就进去了。菲利普正坐在办公桌前,瞪著一双无神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叠文件。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菲利普的时候,我以为我见到了一个巨人——他足足有两米高,满脸红光,声若洪钟,浑身部是肌肉,走起路来把地面踏得震动不已,说话说得高兴就一巴掌拍在你的背上,用的力‘可以拍飞两只北极熊。但现在他面色灰暗,把自己缩在一张小小的椅子上,满脸都是皱纹,眼睛里尽是茫然。
“非利普祭司,你看谁来了?”沙迦对菲利普说道。
菲利普抬头看看我们,有‘无力地说道:“原来足沙迦大人和武大人啊!”说完,盯著我看了一会儿,我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谁知道他看了—会儿以後,又低下头去看文件,仿佛对我的兴趣已经在刚才的对视中消耗完了。
“对了,最近在商队里面传教的计划怎么样了?”沙迦问道、“这个我不太清楚,你去问多泽吧!”菲利普心不在焉地说道。
“那么东南行政区的小型神殿维修扪款怎么样了?需要我们另外拨款?”沙迦继续问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你去问多泽吧!”菲利普不耐烦说道。
“听说神殿最近要推荐一批神官去总部当见习祭司是吗?”沙迦问道“这个我下太清楚,你去问多泽吧!”菲利普还是那一句话。
“那么地下室有人吗?我想用一下。”沙迦说道。
“这个我下太清楚,你去问多泽吧!”菲利普似乎变成了鹦鹉。“那多泽在哪里?”沙迦问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你去问多泽吧!”菲利普随门说道。
虽然检查别人的大脑被视为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我还是忍不住检查了菲利普的大脑,没有病变啊!菲利普被检查了也不管我,只是盯著眼前那一叠文件,我忍不住用眼睛余光看了看那叠文件,原来是一叠考证文件,头一章的题目是“论桐木在不同温度下生长的速度与圣诗音节变化之间的联系”。
沙迦看著我这么鬼鬼祟祟的也不说话,只是笑著看著我。
“多泽是谁?”我问沙迦。
“理论上来说,他是你的属下,新进的圣骑士团副团长。”沙迦说道,“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协助菲利普大人工作的圣骑士。先别管他了,我们先去地下室。”
沙巴克神殿的地下室是一个密室,能够完全隔绝声音或者光线等能量的传播,被称为“寂静之房”——因为里面绝对安静,没有一丝声音,人在里面待上五分钟就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十分钟就会听到自己的血流动的声音,半个钟头之後就会被自己肠胃蠕动的声音烦死,平常人在这种房间待上一天就会神经失常。
原来这里用来关押犯人,防止犯人与外界通消息,但後来发现副作用太大,只好废弃不用,现在部是用来开秘密会议的。
进了那个黑乎乎只有一盏油灯的地下室,沙迦把门一关,里外两个世界就完全隔绝了,不过和那次在龙岛上有些不同,至高神的力量依然可以传进来,因为“至高神信徒没有需要隐瞒至高神。”
“来到这里总算是能够放心说话了。”沙迦对我说道。“放心说话?”我再一次不知道沙迦在说什么。“教宗的探子到处都是,每一个人都可能投靠你,每一个人都可能出卖你,就像九年前在边境一样。”沙迦说道,“信仰的力量太大。没有人可以信任。你也曾经出卖我。”
“出卖?我没有出卖你,我只是把你抓起来,没有把你卖了。”我辩解道。要出卖,起码得找到买主才行。“别和我玩文宁游戏!”沙迦叫道,“就算你没有出卖我,你总是背叛我了吧?”
“我是为了信仰……”
“所以说信仰的力量实在太大!没有人可以信任!”沙迦目露红光,涌出一阵阵杀‘。
“寂静之房”是一个和外界隔绝的地方,用来开秘密会议固然很好,用来搞暗杀也不错,要是沙迦决定在这里把我做了怎么办?如果沙迦决定与我为敌,我在龙切尔没有人可以依靠。不过沙迦手下除了圣骑士和至高神祭司之外,骑士、魔法师和别神祭司也不少,要杀我应该在晚上动手才对。
“算了,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沙迦收敛杀‘对我说道,“教宗已经疯了!”
“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我觉得自己冷静得不可思议。现在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沙迦说谎,一种是教宗真的疯了。圣骑士不可以说谎,说谎的话一定会失去至高神的眷顾,而沙迦很明显没有失去眷顾,这句话也没有什么歧义,所以教宗可能已经疯了。活了将近二百五十年,统帅四千万信徒的教宗已经疯了?疯一般指的是精神失常?也指做出不寻常的、大胆或者愚蠢的举动。而就算是精神失常也有很多种,有的会很严重,有的只会吓别人一跳而已。像“发抖病”,就只不过会令病人不停地发抖,又或者“露体狂”,也不过是喜欢暴露身体,对教宗这样的高级神职人员来说屁事也算下上。
(比如他说一句:至高神谕示,吾应显示自己真实的身体,谁又能说什么?)
精神分裂症的也没什么大碍,这病的症状很明显,最多一发病就把他关起来。最危险——是“偏执挘А保捌纯瘛倍阅承┦挛镉幸斐V粗目捶ǎ颉粗厝衔颐潜匦胝剂炷Ы纭⑾鹉Ч砟蔷筒伊恕�
“你看见他就知道了,他已经疯了,可怜那帮高级祭司还拚命找藉口,说什么神迹啦、什么象徵啦,不过只要你看见他,你就知道教宗已经疯了。你知道他给我下了一个什么命令吗?”沙迦说道,“他让我重组圣骑士团准备进攻魔界。”
进攻魔界!难道最坏的事情发生了吗?我不知道现在魔界的战备情况怎么样,不过可以估计。八年前教宗把魔皇释放回去的时候曾经让红衣团作评估,当时大部分人部认为魔皇的威信受到了很大打击,威信这种无形的损失只能靠军队这种有形的东西来弥补。
所以魔皇回去後肯定会重建魔皇禁卫军,(当然素质不会有以前那么高,只能以数量代替质量)再杀了几个小贵族以重建威信,而且贵族为了自保或者推翻魔皇夺取皇位肯定也会扩军,这个扩军的趋势会持续十到十五年。
现在正是第九年,魔界还没有什么大规模战争,(如果有的话我—定会听说的,不过魔界的小规模冲突什么时候部有”魔界军力几乎最强大的时刻,魔界各势力跃跃欲试的时刻,教宗居然要进攻魔界?“这是至高神的谕示吗?”我问道。进攻魔界,不是至高神的谕示,那教宗就一定是疯了 ?。
“这是他疯了的第二项证据,”沙迦说道,“当时我也像你这么问教宗,教宗回答我说,这种小事情用不著至高神的谕示。”
“小事情?”我觉得不可思议,非常不可思议,十分不可思议,非常十分不可思议……
教宗又不是没和魔军打过交道,他应该知道魔界的可怕才对,就算真的要进攻魔界,那也应该作明确目标,订立战略,转入战时体制等等准备才对,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小事情!“所以我当时就拒绝了,我说比起进攻魔界,我更愿意待在龙切尔做执政官,而且我不同意他重组圣骑士团。而根据我和他八年前达成的协定,没有我的同意,他不能重组圣骑士团。”沙迦说道。“这才是他要审判我的真正原因。”
“只要你被判刑,他就可以剥夺你指挥圣骑士团的资格,这样没有你的同意,他也可以重组圣骑上团。”我恍然大悟。“然後他就会让你来重组圣骑士团,为他进攻魔界。”沙迦对我说道。
“当然要进攻魔界光靠圣骑士团是远远不够的,他还必须找其他国家当炮灰,这就一定要有一个声名远播的教廷军司令才行。现在你明白教宗为什么要找人来宣传你了吧?”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没有权力,只有一点钱,我被自己的国家驱逐,去重组圣骑士团,或者去当教廷军司令,这对我有什么害处呢?我能击败魔军,我能抓住魔皇,我已经那么做过一次了。”我试探沙迦的底线。
“因为你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沙迦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你要代替我成为龙切尔的领袖。看看龙切尔,这是我们圣骑士的国家,这是一个全新的国家。它和所有已知的国家都不一样,它有很多前所未有的优点,它也有很多前所未有的缺陷。”
沙迦声音中的诱惑力渐渐增加:“这里有那么多的事情可以做,这里有那么多的可能性等著发展,你为什么要跑去魔界打一场没有希望的战争呢?”
“不要对我用魅惑术!”我察觉到了沙迦圣骑士甲下面魔法元素的波动。
“对不起。”沙迦摇了摇头,魔法元素平静了下来,“这是一个自动法术,我老是把它忘了。”
“那么你对审判没有信心吗?”我问道。听起来沙迦似乎认为自己一定会输似的。
“实际上,没有。”沙迦说道, ?“我不知道教宗给我罗织了多少罪名,反正我也不在乎。如果被判有罪,我就把龙切尔交给你,如果我被判无罪,我也会把龙切尔交给你,然後做你的幕僚。”
“为什么你这么看得起我?”我怀疑地问道。
“你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领导者,我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沙迦笑著说道。
“那我在亚曼的时候,你怎么从来没有找过我?”我问道。
“那是因为时候还没到,我要是早告诉你,你肯定不会反思自己在新月战争中的行为。”沙迦说道。
“在反思之前,你就是一把太过锋利的双刀剑,用起来伤人又伤己。”
我是双刀剑?伤人又伤己?这都什么乱七八槽的?“我……”我刚说出第一个字,沙迦已经打断了我的话。
“不要否认,你想想之前你都做过些什么。”沙迦平静地说道。
“在总部当圣骑上见习的时候就想组织学生会;在龙切尔当市长你差点就把下面四个区吞了;在草原当顾问废了三个部落首领;在边境更不用说,把我抓了起来;在新月你也不安份,杀了十二万人。你本来是一枚用来牵制我的棋子,在潜意识里,你不断地在渴望著最高权力,这不是你的愿望而是你的本能,你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被教宗挑选出来并亲自设计训练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