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流氓我怕谁-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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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叫叔叔。”连农满怀希望。
“妈妈……你好凶……”
却换来连小安泪水涟涟的指责。
第一天战役宣告失败。
连农给了勒索公司的小弟们一人一脚,宣泄心中的愤怒。
8
第二天.
扑朔迷离、曲径通幽战术。
早晨9:09分。
连农带着连小安进入连锁博彩预测公司。
“看先生的手纹!”那XX神通广大上知天文下懂地理的算彩大师操着一口乱七八糟的四川口音说话,“小连先生,天生富贵命,虽然有波折起伏,但是在十岁之前会遇到贵人扶持,以后大富大贵啊……”说着说着还瞟连农两眼,意思是,你怎么还不给我加薪?连农假装没看到。
“接着,小连先生看这条手纹。”大师抓着小安小小的手,安安好奇的看来看去,被大师的手弄得直痒痒。
“还有,这里这里……”
“以及,那里那里……”
“接着,……”
下午3:20分,连农才从大师唾液横飞的乱扯中想起,重要的战斗别动队任务没有完成,一拳差点打爆大师的头,抱着连小安就走,并且扬言扣光大师本月奖金。
第三天.
豺狼弃子、耳濡目染战术。
晚上9:30分。
连农带着连小安进入霓虹闪烁的连氏富丽亚夜总会。
扔下连小安在众多服务小姐中间。
自己跑了。
小安可怜兮兮的在小姐们的美腿中间晃荡,寻找连农的身影,却一直没有找到。
连农跑到后台,足足喝了一个小时的人头马,再出来,大惊失色。
连小安周围环绕众多夜总会里当红美女,原来还是个师姐杀手。
“我叫你们提醒他亲妈和随便认得妈的不同,你们在他脸上蹭什么蹭?”搞得小安一脸口红印。
惹恼众美女的下场是恐怖的。
众美女决定出去了一定要言连农生理机能有问题,所以总是失恋。
早上四点中离场的时候,连农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
新溪屯区人心惶惶鸡飞狗跳。
一时间谈连色变。
张六福那边倒没了动静。
下午吃饭的时候又到了。
何妈妈的超级靓汤一摆上来,就看到连农烤干的小白菜一样瘫在沙发上,神魂出鞘。
“怎么了这是?”何妈妈说,“做流氓都做得不舒服了吗?”
连农瞪了她一眼。
何妈妈立即逮住机会上前就给了连农一个暴栗:“臭小子,你妈我也是混黑道出来的,你那什么眼神?信不信我挖出来?”
连农耸耸肩膀,翻身,面朝墙。
何妈妈一愣,喃喃自语起来:“这孩子怎么了?要不要找点偏方吃一吃?”
“算啦,妈,他吃不好的。”连晶晶正在相当母性大发的给连小安舀饭。
“你懂什么……”
“您有电话啦,您有电话啦……”嗲声嗲气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连农不和大姐吓掺合了,翻盖儿,一看号码,眉头顿时皱了老高。
“喂!”一接通语气就恶劣的很,“张六福!算你小子狠啊?小灵通打我的动感地带???你一分钟两毛钱,我一分钟四毛。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两句,他顿时跳了几起来,冲着电话大叫:“屁话!老子才没代你放屁!你小子躲了这么多天了,怕了是怎么的?啊?我把新溪屯高的鸡飞狗跳的,你那派出所吃干饭的,人都不见一个。这样还想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吗……”
敢情他搞不清楚自己是黑是白了。
“啊?”连农满天大骂突然打住,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嗯?唔……知道了。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发现连晶晶在看他。
“安安的父母似乎有消息了,我过去看看。”
转到房里,拿出舍不得穿的高档西装穿了,拖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往警察局赶。
张六福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连农那形象,顿时又阴沉了几分。
连农还在外面大厅和大家打招呼,东家长西家短的乱扯一通。张六福立即一把扯住他,拖到后面小办公室。
“你还挺张狂的。”
“怎么了?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进这里,不张狂一下怎么行。小安父母有消息了?怎么样?大款、领导、名流?”都是有利可图的。
张六福叹气,扔了个文件夹到连农面前,“你自己看吧。”
连农不明所以的拿起来,掂量了一下,不重,但是也不轻,手感上来看,是照片,不是毒品。难道张六福也开始看A片了?又或者是一些不能曝光的——
“你看不看?!以为有毒啊!”张六福不耐烦地说。
连农瞪他一眼,这才慢慢翻开,刚一打开就大叫一声。
“啊——!”一下子把文件夹扔了老远,两只手还在抖,睁大了眼睛看着张六福,“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安的父母。”张六福抿紧嘴唇,简短的说。
“胡说!”
“没有。”
连农沉默了一下,又捡起那文件夹打开来,一页一页翻着看,越看脸色越苍白,越看似乎火气越大。抬头就看到坐在一边毫无表情的张六福。
顿时恼怒了起来,抓住他的衣服,扯着他,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别乱造谣!这怎么可能!安安那么可爱的孩子,怎么都……”
“他可爱他父母不一定可爱!”张六福突然激动了起来,一把甩开连农的手,“他可爱他父母就不能是罪犯???”
连农愣了一下,喊道:“那你叫我怎么告诉他?!难道我对他说:安安,你父母找到了!不过都已经死了!死了好多天了!而且还是因为吸毒成瘾争夺最后一点毒品杀死对方的吗!!!”最后一声,连农几乎吼了出来,眼睛里充了血,“你他妈怎么让老子和小子这么说?!”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下。
张六福的声音冒了出来:“对。”
依然是毫无表情的阴沉,彻底把连农给激怒了。他伸手就揍了张六福一拳,猛地打在张六福下巴上,打得张六福连人带椅子一起倒在地上。张六福没有还手,只是抬眼看他。
连农呸了他一口。
一脚踹开门,冲冲地走了。
张六福,慢慢做起来,擦掉嘴里的血沫子,看到一边散开的文件夹,照片里两具腐烂的毫无人形的尸体,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致死双手都未曾放开。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叫他爸爸的孩子。
心里痛了起来。
“妈妈心情不好……”身后有人说话。
顿在门槛上发呆的连农立即狼狈的抹了把脸,把刚刚点燃的烟掐息:“老子没有。”
“就是有。”安安安静的坐在门槛上,门槛很高,他坐上去,双腿还在晃荡,“妈妈不高兴了就抽烟。”
连农听到那个称呼,实在是想笑,然而想到安安的亲身父母,又僵了脸。
“我说小安哪。”
“嗯?”安安抬起脸,连农突然第一次发现,安安有一双灵巧的眼睛,他叹息一下,突然把安安搂住,窝在自己的怀里。
“妈……”好紧哦,呼吸都困难了。
“你别叫我妈。连哥也不会不管你的。”低下头的连农轻声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怀里本来挣扎的安安却突然安静了。
“真的吗?”
“唔……我以后呀,给安安买衣服,让奶奶给你炖汤,去游乐园,吃KFC,连哥不会不理睬你,好像……你那对没良心的父母一样……”E7DBE38743E28476秋之屋 转载
安安瞬间哭了,小小的臂膀抱住连农,哭得,打着哽,流着眼泪鼻涕,在连农的怀里窝的更深。
张六福下班回家,在拐弯处的青石板路上,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幕: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拖着人字拖,却抱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一起痛哭着,抹着眼泪。
滑稽的发笑。
然而,却有什么,在这个夕阳下突然沁入心房。
9
顺理成章的,理所当然地,可以预料的,OF COURSE的,安安正式更名为连小安,过续给连农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报户口的时候,填到年龄一栏,把连农吓了一跳。
“什么?!”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多大?”
“九岁啊。”连小安一脸无辜地回答。
“九岁?!”连农又把连小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这豆芽样子已经九岁了?”还以为才四五岁。
“我……”连小安委屈的瘪了嘴,“没人管我,好久都吃不到饭,也不能出去……”越说越可怜,越说越觉得连农质疑他的年龄简直是天理不容的行为了。
“好好好!”连农顿时内疚了起来,“九岁就九岁。”
“你怎么没告诉过我啊?”连农最终还是忍不住问。
正式更名之后的连小安吃着炸薯条给了连农一个卫生眼,用一个绝对经典的句子回答他:“妈妈又没问。”
连农几次想吐血,都忍住了。
“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妈妈……”你小子想死。
连小安这次连看都不看他:“不叫妈妈难道叫奶奶?”
谁、谁来救他?
吐血的连农无声的哀嚎。
既然都九岁了……
“小安哪,你怎么得都要去上学吧?”九岁了还不想上学,整天在家里看漫画,《钢之炼金术士》,虽然他比较喜欢《火影忍者》地说。
“不要……”安安立即眼底有泪光闪烁。
“那、那你想干什么?”连农看到他一眨眼睛就害怕,赶紧改口,“不能老在家窝着嘛……对身体不好。”
“呜……”开始哭。
“那、那我请家教?你看你妈……咳,连哥我没文化,只能做流氓啊,不好啊,出去被张六福那种没素质的人瞧不起啊。”
“呜呜哇……”大声哭。
“那那、那……你总不能……”
“哇哇哇——”嚎哭。
“好好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连农无奈地说。
“我……”安安的脸色顿时变成了朝阳,“要去旅游!”
“旅游?”连农嘴巴张得老大,突然觉得自己看错这小子了,原来不是个单蠢的小孩,是个……恶魔。
既然是小恶魔,怎么得都不可能不打成自己的愿望,连农让他磨了两磨,扯了两扯,立即屈服了。狠下心来取了六百块钱,豪情壮志的决定带连小安去旅游。
去哪里?
咳……
大概就是隔壁那个县级市搞了一个主题公园,学了世界之窗的一套,起了名字叫全省之窗……
连农带着连小安,鬼鬼祟祟在旅馆里安顿了下来,打算在这里玩上两天。
“妈妈妈妈……”连小安依然喊连农妈妈,喊的连农已经麻木了。
“干吗?”连农拉上裤链,看到连小安手上摇了一只小旗子,顿时皱起眉头:“不是告诉你别随便乱捡东西了吗?尤其是厕所里的。脏。”
“不是厕所里的。”连小安还在摇旗子,“妈妈拿着,我也要去厕所。”
“喂……”连农痴痴呆呆的接过,抬头,小安已经消失在厕所里……
他慢吞吞往外面走两步,刚站在门口,突然远处就有人开始叫喊:“喂!那边的!”
喂?
他左右看看。
“就说你!看什么看?”
我?
连农指自己,然后看到手中随风飘荡的小旗子。不是……那臭小子偷的吧?
“就你!怎么这么迟才来?!你们旅行社怎么搞的?拿着旗子到处逛,不去接待旅客?快点!”对方一把抓住他,扯着就走。
“喂……你——”连农顿时愣了,开口要说话,还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啊。
“快点快点!”
“可是老子——”真不认识你。
“我知道今天是老子的生日。”
“我家小安还在——”厕所里啊。
“你那么多废话啊!!!”
……
“就这里。”一拖两拽三挣扎,两个人纠缠着站在一间房间前。
“我都说我不——”连农终于从迟钝的争辩中反应过来,开始恼怒。
房间突然打开。
“导游终于来了?”某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叉着腰正张大嘴准备骂人的连农顿时僵持在那个姿势保持不变。
“呀?”
怎么……
他和开门的人对望着。
一根一根头发都仔细的看了一遍。
“张六福?!”
“小流氓?”张六福也认出了连农。
战斗力瞬间充斥连农全身,立即开始反击:“你他奶奶的!谁是小流氓?”
“你。”
“我?”
“呀呀!这不是连家老三吗?怎么,当起导游来了?”几个女警察从张六福的身后探出脑袋来,惊讶地说,“不错啊。比当个小流氓要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