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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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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与前者成对比的,又有一些有关我那住在柏林的朋友威廉的意念,他真正了解我,他永远认为我是对的,而且他曾供给我一些很有价值的有关“性”过程的化学研究资料。

    在有关奥图的意念中特别引起我注意的都是一些引起梦的近因,而amyls是属于较清楚的成分,以致在内容中占有一席之地。至于有关威廉的意念则泰半是由威廉与奥图两人之间的对比所激发,并且其中各成分均与奥图的意念有所呼应,在这整个梦里,我一直有种明显的趋向——摒弃那些令我不愉快的人物,而亲近其他能与我共同随心所欲地对付前者的人。因此属于奥图意念的amyls使我连想到属于威廉意念的trimethy-lamin(两者同样是属于化学的领域)

    ,而这意念由于受到心理各方面的欢迎而得以于“梦内容”中脱颖而出。

    amyls本来也可以未经改装地遁入梦内容中,但却由于这字眼所能涵概的意念,可以由另一威廉意念的字眼所包括而失败。

    propyls既与amyls这字看来相似,而且它又可以在威廉意念间以慕尼黑的propylae-un找到联系。

    因此两意念集团间乃以propylspropylaeum发生关联,而双方有如经过了妥协,而以这中间产物出现于梦内容中。于是就这样造成了一个具有多种意义的共同代号。也唯有透过这种多种意义的字眼才得以深窥“梦内容”的究竟。因此,为了形成这种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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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号,梦内容中注意力的转移必定发生于某些在联想范畴内接近该重点的小节上。

    由这个“伊玛打针”的故事多少已使我们看出梦的形成过程中凝缩作用所扮演的角色。我们发现“凝缩作用”的特点即在梦内容中找出那些一再复现的原素,而构成新的联合(集锦人物,混合影像)以及产生一些共同代号。至于凝缩作用的目的以及所采用的方法,需待我们讨论到梦形成的所有心理过程以后再作更深入的研究。目前且让我们先就所得的结果作一整理,我们所找出来的事实是这样的:由“梦思”

    与值得注意的“梦内容”之间的联系正好由“梦凝缩”补缀。

    梦中的“凝缩作用”一旦以“字”或“意义”表达的,更容易为吾人所了解。一般而言,梦中所出现的“字”往往被视为“某种东西”

    ,而与东西所附带的意念一般、也需经过同样的结合变化,因此这种梦就产生了各种各类滑稽怪诞的新字。

    1、一位同事寄来一份他写的论文,其内容就我看来似乎对最近生理学的发现有些过高估计,并且也对他自己运用了不少言过其实的话。于是当天晚上,我梦见了一句很明显地针对这篇论文所发的批评:“这的确是一种norekdal型的”

    ,这个新字的形成乍看的确令我摸不着头脑,这字无疑地是一些最高层的形容词colosal(巨大的)

    pyramidal(顶尖的)之类的谐谑模仿,但我却无法找出字源到底来自何处。

    最后,我才发现这怪字可以分成两个字Nora与Ekdal,而这分别来自易卜生的两部名剧,不久前我曾读过报上一篇有关易卜生的评论,而这篇论文的作者的最近一篇作品,正是我梦中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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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1弗洛伊德文集

    评的对象。

    2、我有一位女病人梦见一个男人,长着漂亮的胡子以及一种奇异的闪烁眼神,手指着挂在树上的一块指示板,上面写着:“uclamparia—wet”

    〔6〕。

    分析:那男人长相颇具威严,其闪烁之眼神马上令她想起罗马近郊之圣保罗教堂里,她所看到的镶嵌细工制成的教皇绘像。早年的教皇中有一位具有金黄色的眼睛(其实这是一种视觉的幻象,但却常常引起导游者的注意)。

    更深一层的联想显示出这人的整个长相确实与她的牧师相似,而那漂亮胡子的造型使她联想到她的医生(我弗洛伊德本人)

    ,而那人的身材却与她父亲相仿佛。这些人对她而言,均有一种共同关系——他们均引导指示她生命之道。再进一步地探询,金黄色的眼睛——金子——钱——所受精神分析治疗花费她不少金钱,而使她非常痛心。金子,更使她联想到酒精中毒的“金治疗法”——D先生,要是他不患上酒精中毒,她就会嫁给他——她并不反对别人偶尔喝点酒;她本身有时就喝点啤酒或普通的酒。这又再度使她回想到圣保罗教堂及其周遭环境。她想起当时她曾在这附近的一所叫TreFontane(三泉)

    的寺庙里饮了一种Tropist(天主教之一支)

    僧徒由“尤加利树”所制成的酒。接着她告诉我,这些僧侣如何在这沼泽地带种植尤加利树,而把整片沼泽荒地化为良田美亩,因此uBclamparia这个字可以看出是由eucalyptus(尤加利树)与malaria(疟疾)两字所合成,至于wet(潮湿)这个字则由该地区以前为沼泽地区所引起的联想。还有,wet(潮湿)有时也暗示着反面的dry(干燥)。而巧的是,那位要是不沉迷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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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杯中,便可与她成婚的男人名字便叫Dry。

    这怪名字Dry是来自德文字源(德文drei意为“三”)

    ,因此,这又影射到“三泉”寺庙。在谈及Dry先生的酒癖时,她曾用了如下的夸张说法:“他可以喝掉整座泉水。”而Dry先生自己也曾自我解嘲地说:“由于我永远‘干涸’(dry,意指其名字而言)

    ,所以我必须经常喝酒。“而eucalyptus(尤加利树)也意指着她的心理症,这毛病最初曾被误诊为Malaria(疟疾)

    ,由于她的焦虑性心理症发作时,总会发冷发热以致在意大利时曾被人以为是疟疾。而她本身也深信由那些僧侣手中买到的尤加利树汁的确多少治好了她这毛病。

    因此,“uclamparia—wet”

    这凝缩的产物正是梦者的心理症与其梦的交会点。

    3、这是一个我自己的较冗长混乱的梦,主要情节在于航海旅程中,我突然想起下一站为Hearsing港,而再一站为Flies。

    后者正好是我一位住在B市的朋友的名字,而B市是我经常往访的城市。

    而Hearsing这个字则是采用了一般维也纳近郊的地名所惯有的ing字尾,如Hietzing,Liesing,Moedling(古代米底亚字,meaedeliciae,意即“我的快乐”

    ,而德文“快乐”

    就正是我的名字Freude这个字)。

    然后再拼凑上另一个英文字Hearsay,意即诽谤、谣言,而借此与另一白天所发生的无关紧要的印象发生关联——一首在FliegendeBlater的刊物上讽刺中伤侏儒SagterHatergesagt(SaidheEHashesaid)的诗。还有,由Fliess与ing字尾凑成的字Vlisingen确实有这地名,这正是我哥哥由英国来访问我们时所经过的港口。而Vlisingen在英文称之Flushing,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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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弗洛伊德文集

    Blushing(脸红)

    ,而使我想起一些罹患Erythrophobia(惧红症)的病人,这种病例我曾处理过几个,还有,最近贝特洛所出版的有关这方面的心理症的叙述,颇引起我的愤慨〔7〕。

    第一个看了这本书的人对我作了如下的批评,而后来的读者可能也会赞成,“果真如此,梦者未免都表现得太诙谐而富有机智吧?”然而,事实上就梦者而言,确实是如此的,唯有将这种批评引申到梦的解析者身上时,才会遭到反对,如果我们的梦呈现得诙谐,并非我个人的错误,而是梦形成时所处的特别精神状态,而这与急智、滑稽的理论大有关系。

    梦之所以会变得诙谐,多半都是由于表达意念的最直截了当的方法往往行不通所致,我的读者们可能会相信我的病人的梦所表现的诙谐并不下于我自己所提出的梦。因此,这种批评迫使我再作“梦工作”与急智的比较研究。

    4、在另一个场合里我作了一个分成两部分的梦。

    第一部分是一个我清晰记得的单字Autodidasker,而第二部分则为我几天前所做的梦内容的翻版,而这梦引致我在下次见到N教授时,一定得告诉他:“上次我曾请教您的那病人确实正如你所料的,是个心理症的病人”。因此,这新创的字AutodiBdasker不仅含有某种隐意,并且这意义必与我对N教授的诊断予以推崇的决定有点关系。

    现在Authordidasker这个字可简单地分成Author(德文“作家”即Autor)Autodidact,以及Lasker,而后者可联想到叫Lasale的名字。

    这第一个字“Author”就做梦的这段时间而言正有一番特别意义。当时,我给太太买了好几本我哥哥好友(他是一位名“作家”)所作的书回家,而就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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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此人(名叫J。

    J。

    David)与我谊属同乡。有个晚上,我太太告诉我,David的一本小说(描述天才的糟蹋)曾使她深深地感动,于是我们的话题乃转入如何发掘自己子女的天才才不会糟蹋了他们,而我安慰她说,她所惧怕的这种差错绝对可以用“训练”来弥补。当晚,我的思路走得更远,满脑子交织着我太太对子女的关怀以及一些其他杂事,而有些那小说作者告诉我哥哥有关婚姻的看法也引导我的意念遁入旁支而产生梦中种种象征。

    这条思路引至Breslau这地名,一位我们熟悉的妇人结婚后就搬到那地方去住,而在Breslau,我找到两个人名Lasker和Lasale。这两个例证均可用来证实我的担心——“我的子女将会被女人毁弃一生”

    ,这两个例证同时代表了两种引致男人毁灭的路〔8〕。

    这些“追逐女人”所引起的意念,使我联想到我的哥哥,他迄今仍旧独身,名叫Alexander,而我看出来,我们惯于简称他Alex的这发音,酷似Lasker的变音,而经由这事实使我的思路又由Breslau折往另一条道路。

    然而,我所作姓名、音节的拼弄工作同时还另有一种意义。这代表了我内心的某种愿望——希望我哥哥能享受家庭天伦之乐,而用以下方法展示出来:在描述艺术家生活的小说中,由于其内容与我的梦思有所关联,所以更待追查。这出名的作者借着书中主角Sandoz把他个人以及其家庭乐趣全盘托出。

    而这名字很可能经由以下步骤加以变形:Zola(左拉)如果颠倒过来念(小孩最喜欢将名字倒念的)便成了Aloz,但这种改装仍嫌不够,于是Al的这音节,借着与Alexander这字第一音节的雷同,蜕变成该字第二音节S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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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凑成了Sandoz这书中人物的名字,而我的Autodidasker也就利用这种同样方法产生出来。

    至于我的幻想“我要告诉N教授,我们两人一起看过的那病人确实患上了心理症”可以由以下方式产生:就在我要开始休业度假时,我碰上了一个棘手的病例。当时以为是一种严重的器官毛病,可能是脊髓交替退化病变,但却无法确实证明出来。这其实大可诊断为“心理症”而省了一大堆麻烦,但因为病人对“性”方面的问题均力加否认,而使我不愿意率作这种诊断。由于这种困难,使我不得不求助于一位我最佩服的权威医师。他聆听了我的质疑以后,告诉我:“你继续观察他一段时间吧!

    我想他可能是心理症病人。“

    因为这位医师并不赞同我关于心理症病源的理论,所以虽然我并不反驳他的诊断,但我却仍保留了内心的怀疑。几天以后,我告诉这病人,我实在无能为力,而劝他另访高明。然而,出乎意外地,他到这时才坦白向我承认过去他曾对我撒谎,他自觉羞惭歉疚,接着他终于告诉我一些我早就猜测出来的性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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