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靠近幸福 作者:烧饼妹(晋江vip2013-03-06完结,近水楼台)-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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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在忍术方面表现出的出众才能无疑加大了富岳和木叶博弈的筹码,那么富岳会对我和止水特别关心也就不奇怪了。宇智波家,当然也需要新兴力量。
对富岳的印象这样差,我当下就躲到厨房去认真做菜了,踩着那个为我准备的小板凳。从止水家保姆晋升到鼬家保姆,我该说这是升迁么?
吃饭的时候才把我恶心到了,鼬充分承担起了奶妈的职责,把番茄磨成了番茄羹,一口一口地喂着佐助吃。这个时候他的法令纹已经初见痕迹,板着一张小脸跟个小大人似的。对于我这种知道他长大以后啥样的人来说,显得特别喜感。
有富岳坐在饭桌旁,我们吃饭都拘谨得很,一句话也不说。本来佐助是挺盯得到兆头的,还是个婴儿就知道富岳是惹不起的,但今天吃着吃着,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纵然是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鼬此时也慌了神,放下勺子轻轻地拍着佐助,怕自己喂得太急把他给哽到了。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僵硬,我不敢继续夹菜,一边瞄着富岳愈发难看的神色,一边咽着口水。
佐助的哭声仍旧震天,连止水都坐不住了,出声问道:“鼬,佐助怎么了?”
鼬的小脸皱成了包子,“我也不知道……佐助乖,不要哭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哄孩子呢鼬少!
被鼬少的软言细语给雷倒,我又隔了一会儿才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硬着头皮,我弱弱地道:“鼬啊,佐助是不是便便了……”
毫无育儿经验的鼬笨拙地挪开佐助屁股下类似于尿不湿的东西,然后——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我的革命自觉性很高,所以我走过去抱起了佐助,直接拐向了卫生间。给二少换尿布是一件很微妙的事,眼前这个脸还未成型的婴儿无法让我联想起将来二病深重的佐助,但一想到他以后那二二的样子,再结合尿布,一个会让人喷饭的画面就产生了……
好不容易处理带了沾满黄金的尿布,又给二少清洗了小屁股,正准备换上新尿布,鼬少就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
盯……
盯……
我拿着尿布的手抖啊抖,终于忍不住问道:“鼬,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鼬面不改色地说出了不符合他气质的四个字:“学换尿布。”
好吧,鼬你弟控的程度不是我所能臆想的。
一换好尿布,鼬就把佐助接了过去,抱着轻轻摇晃,好似是在哄他睡觉。我见怪不怪,也就淡定地从旁边走过,不带走一首摇篮曲。
“等一下。”
我一个踉跄,青筋暴起,“要——干——嘛!?”
“我已经告诉止水哥哥了,今天你们俩就留下来睡吧。”
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拍了拍佐助的屁股,理直气壮地说:“既然你刚刚已经学了怎么换尿布了,还用我留下来么?”
“我当然已经会了。”鼬面色不变,依然正经,“最近四代火影夫人要生产了,村子里可能会不太平,今天只有你和止水两个人,还是住我们家吧。”
鼬少你这是什么逻辑,明明云子伯母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忍者,最多会几个忍术,她在不在对我和止水来说安全系数根本没差好不好。不过……
不过鼬你真是太有爱了!
传达完他的意思之后,鼬直接略过我抱着佐助走回去了,连一眼都没有看我感动万分的表情。
于是,族长家某房间的地板上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止水,我,佐助,鼬,一字排开睡下。幸好不是和鼬单独睡在一起,否则我会因为不断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而心脏病发当场翘辫子的。
但是,要想睡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在我翻来覆去几个会合之后,鼬爆发了。
“朽木岚……姐姐,你可以不要一直翻吗?”
我无辜地侧过身看着他,“不行,我睡不着。”
鼬的脸部肌肉虽然没有动一下,但我见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大概是在纠结要不要把我赶出去。不过出于他的良好教养和担心佐助晚上哭闹(其实这才是重点),他忍了,一言不发地继续闭眼睡觉。
我翻我翻我翻……
“岚,出去吹吹风吧。”如这夜风般轻柔的语气,当然是止水。
“好!”一个鲤鱼翻身跳起来,换来的是鼬的一个瞪眼。
止水跟在我的身后出了房间,鼬倒是没有跟上来,估摸着是怕佐助凉着了热着了尿着了什么的。
我们没有走几步,直接就坐在了房外的回廊上。
夜色凉润如水,冷清清的月亮高悬在天空,照得院子里的那口水井幽深洞明。我晃着脚,看似不经意地问止水:“四代目还好吗?”
“嗯,玖辛奈阿姨快生了,水门老师最近高兴得都合不拢嘴。”说起水门的时候,止水总会流露出温柔的神色。
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自从带土牺牲以后,不知道是不是水门因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学生而内疚,就收了止水做弟子,时不时传授一下忍术的技巧。水门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他不仅教学生忍术,更会教他们如何领会自己的忍术。他的飞雷神并没有直接传给止水,但听止水偶尔讲到,那其中的原理和精要他还是理解了不少。
但,玖辛奈快生了。
也就是说,九尾快袭村了。
那么四代目也……
我朝止水看过去,他半仰着头,沐浴在明净的月光下。
我不知道,那以后他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恬静。
作者有话要说:赶文~~
☆、Chapter 23 袭村了
10月10日,天气,阴。
我仿佛看见宇智波家外墙上一闪而过的阴影,这让我的心情更不好了。偏偏在这么要紧的日子,我还得去上学。
家门外墙角的那几朵野花在风中摇摇欲坠,似乎预示着那些将在今天逝去的生命。
可惜,我什么也做不到。
曾经……
“干嘛,为什么止水今天又非得到四代目那里去呢?止水今天得陪我!”我拽着止水的手臂,充满敌意地瞅着水门。
水门一如既往地拿我没办法,只好尴尬地笑着摸摸我的脑袋。
尽管如此,止水的眼底却从未对我出现过厌倦的神色。
“老师,那就让岚跟我们一起去吧。”止水用空出的那只手牵上了水门的手,示意他赶快向前走。
水门尝试着向前迈出一步,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颤动,那低头无奈的微笑掠过我的心间。
我拽住止水的手紧了紧,脚却不自觉地向前移动,嘴里咕哝着:“切,看在美男计的面子上……”
他们两人吃吃地偷笑。
…………
今天以后,就不能再任性地那样去到水门家里了吧。
仰头,天空中的黑云低低地压下来,湿热的空气从每一个毛孔逸进了我的身体,让我的胸口闷闷的像要窒息一般。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水门打开门,一见是我,不由得有些惊讶。
我见他使劲往我身后看,便握住了门把手,将门从后面关上,“不要看了,止水没有来。”
水门让我在桌旁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今天不是双休日啊,你不上课吗?”
咕噜咕噜……
我一饮而尽,啪地把杯子放下,满不在乎地说:“噢,我翘课了。”
水门对我恶劣的性格早已习惯,只是笑笑,“那么,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一怔。
对啊,我有什么事吗?
肯定是没有的。
我来,只不过是想见他最后一面而已。可是,要我怎么说得出口。
“又来了。”水门叹息一声,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我。我很自然地接过,听他如自言自语般地低声道:“止水也好,朽木岚也好,甚至是不怎么接触的宇智波鼬……都会不时露出不符合年龄的表情。”
哎呦,怎么又出现伤感气氛了呢。
我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道:“把你的那个……四代目的袍子……穿来看看。”
水门起身,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说话间对他这样随便的孩子,大概我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水门双手环胸,脸上漾出灿烂的笑容,“朽木岚小朋友,这样可以了吧?”
雪白的袍子,袍尾处有火红的纹路,轻轻飘起。
“OK,转个圈背过身来给我看看。”
还未等水门僵住的身体反应过来,门就被粗鲁地推开。
“岚,你果然是到这里来了。”止水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扶膝,呼吸紊乱。
“诶……”我撑着下巴低垂着眼看了看止水,又回过视线,“四代目,我还是想看后面。”
水门的嘴角在抽搐,他缓缓转过身,背脊僵硬。
背后的那五个大字——“四代目火影”吗?
“岚!”止水的语气有些愠怒,他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想把我拉走。
我歪头一笑,正好撞上水门回转过来的视线。
伸出大拇指,我赞道:“很帅!”
水门似乎心有感触,伸出双臂来揽过我和止水的头朝他怀里撞去。
感受着那摸着我脑袋的大手,我的鼻子开始发酸,嗡着声音道:“四代目,你的胸口太硬了。”
止水讶异于我和水门的表现,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从水门家里出来,已是午后。
阴云仍旧满布在木叶的上空,但这雨一时半会儿又下不起来,让人心里又急又闷。
止水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
“好啦,我知道了,以后不会翘课了。”我摇摇止水的手臂,撒娇的意味略显浓重。
他忽然定定地看着我,“岚,是不是又要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着急地想要解释,可又发现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止水使劲摇摇头,仿佛是在驱逐什么,“算了,你不用说的。回去上课吧。”
是啊,我那些怪异的表现,他们这些和我接触甚多的人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只不过因为,他们都是些很温柔的人吧。
我坐在教室里慢腾腾地收拾书包,心里诅咒着:你们可以快一点么?!
没错,现在止水正被宇智波绫雪拉着,脱身不能。
“止水哥哥,妈妈是真的很想……”绫雪的话断断续续,似乎她也很为难。绫雪一家人和止水家的关系本来就不错,两人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是玩伴,只是止水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平淡。不过绫雪的家人倒是都很喜欢止水,也几次邀请止水去他们家做客,看来今天又是为了这件事了。
止水也觉得不好拒绝,但这几天确实是特殊情况,“绫雪,我和岚这几天都会去鼬家吃饭,所以……”
绫雪的眸子里渐渐沾染上了雾气,这让我的心情莫名地烦躁起来。
“止水,你今天就去绫雪家吃饭吧,我去给鼬做饭就好了。”我把书包挎起,尽量表现得大度一点。
话说,我不大度又能怎么样?人家只是正常地请止水去吃饭,这个有什么好让人生气的?况且,人家还先和止水认识呢。
“可是……”
我挥挥手,往教室外面走去,止水也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去。
暮云低垂,宣告着黑暗即将降临。
我苦笑,还好这个时候的止水,还什么都不知道。
鼬坐在回廊上抱着佐助,仰头淡然地看着我。
“只有你一个人?”
我蹲下揉揉佐助的脸,笑道:“只有我一个人,怎么,你的好基友没来你就不高兴了?”
鼬护食一样把佐助抱开一点,别扭地侧过脸去,“又在说些不知所谓的话,快去做饭。”
噗——鼬,你功力还不够噢!
于是,我阴霾的心情顿时放晴。
今天大家好像都约好了似的,连富岳都不在家里,所以这顿饭也吃得十分轻松。
我故意把磨好的番茄碎屑和汤汁用勺子舀好放到佐助的嘴边,这个时候的佐助才不管喂他的是不是他亲爱的哥哥,小嘴张开满足地吮吸着我勺子里的番茄产物。
鼬见他的弟弟这么没节操,面色更加生硬了。他加快了舀番茄的速度,还用自己的勺子撞开我伸到佐助嘴前的勺子,坚持要自己喂弟弟。
我把被撞开的勺子里的番茄一口吞掉,笑道:“鼬少啊鼬少,你终究还是个小孩子呢。”
最后,佐助心满意足地接受完我的擦嘴服务,沉沉睡去。
我在收拾碗筷的时候不忘提醒鼬:“晚上很不安全,不要带着佐助到处乱晃。”
鼬用奇怪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轻轻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