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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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门是镶在石头墙上的,按动机关。门便缩进里面,露出了门口。
要是不知道机关设在哪里,还真打不开门!梁晓乐心中暗想。同时很庆幸自己采取了智取。
门内黢黑,什么也看不清楚。待死金鱼眼中音鬼差在石桌上的蜡烛上,点燃了手里的蜡烛走进来,梁晓乐才看清楚,这里原来是一条宽不过两米的通道。
在通道的石头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蜡烛台。死金鱼眼中音鬼差举着手里的蜡烛,挨个点燃,通道里立时明亮起来。
通道不很长,也就十来米。尽头处向右拐了一个弯儿,里面是一条向下斜的石阶甬道,不陡,石阶的高度也就五、六公分。甬道的长度也在五、六米之间。
在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石门。看来没有锁,死金鱼眼中音鬼差用手一推就推开了。
屋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直到死金鱼眼中音鬼差点燃起蜡烛,才慢慢明亮起来。
这是一间有五十来平方米的石屋,四面墙上凿满了大大小小很不规则的石洞。就像中药铺里的中草药货架,不过比那个可逊色的多了。石洞里放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小石盒,每个石盒上都写着阿拉伯数字,好像是编号之类。
在屋子的中间,排列着四排用条石垒砌的货架,货架上也放着和墙壁洞里一样的石盒。上面也有编号。
而在货架和墙壁的下面,很不规律地摆放着很多大石头。上面也不光滑,除了踩着放取高处的石盒外,实在想不起这些石头的用项。
看来这就是石头窖了。
不过,梁晓乐认为叫其“石头屋”更确切。因为它在山顶的下面。“窖”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地下”。
难道是为了混淆是非,让人产生错觉,引导人们去地下部分寻找?!
再看那些石墙和石货架,密密麻麻摆满了石盒。而每一个石盒里,都扣着阳世间一个人被扣下的魂魄——也就是说:一个石盒造成?人世间一个傻子!
梁晓乐在心里感叹:真是河里没鱼市上看!这四面墙再加上四排货架,得困住多少魂魄、造成阳世间多少傻子呀?!假如有一天自己能在阴间进行改革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这间石头窖!
梁晓乐正自观看着,猜测着,只听死金鱼眼中音鬼差说:“你哥哥是哪一年哪月哪日生人?”
死金鱼眼中音鬼差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本小册子,一边拍打着上面的灰尘,一边问梁晓乐。
“这……”梁晓乐不由一怔:她还真不知道的路新铭的出生年月日——不但她不知道,恐怕孤儿院里也没有记录,因为他进孤儿院时已经十四岁了,父母早已双亡,外人又如何记得清?!
“这……我没问,我哥哥今年十八岁了,叫路新铭,你按名字和年份找找。”梁晓乐说。
“你这个小娃娃鬼,来看魂儿魄不知道生辰年月,如何给你找?”
死金鱼眼中音鬼差一边埋怨着,一边翻看册子。
梁晓乐却在心中暗想:找吧,找的时间越长了越好。她装作“参观”的样子,在石头窖里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而在心里却按照小玉麒麟教给她的招魂法,用意念查找着路新铭的魂魄。
在她的手心儿里,已经攥起了收魂瓶待用。
“这个年份里没有姓路的出生,肯定你记错年份了?”死金鱼眼中音鬼差又叫了起来。
“哦,想起来了,他可能是穿越的。究竟是婴穿还是少儿穿,就不太清楚了。你查查他两三岁的时候。”梁晓乐说。不告诉它实情也不行,最后如果找不到的话,反而会把事情闹复杂化了。
“穿越的?你早说呀?穿越的就得到穿越的档案里去查。”死金鱼眼中音鬼差说着,又在档案册子里翻找起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而且阳间阴间都通用。今天梁晓乐就用钱买的鬼差服服帖帖,指哪上哪!
梁晓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又兴致勃勃地继续查找起来。
“嘟!”一个石盒里发出了声音,并泛起莹莹的绿光。
“看来就是他了。”梁晓乐心里说:“路新铭,你要好好配合,我来解救你了!”
梁晓乐心里说着,正要默念收魂诀,石头窖里忽然响起了死金鱼眼中音鬼差欢悦的声音:“小娃娃鬼,有了,找到了,是某年某月某日穿越的,少儿穿,穿时两周岁。”
“是吗?太好了。”梁晓乐也装作高兴的样子,急忙走过去:“是哪个号呀,在什么方位?”
“哦,在这里。”死金鱼眼中音鬼差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个石盒前面。用手一指,对梁晓乐说:“就是他,路新铭,被扣住了两魂一魄。”说着有面对梁晓乐问道:“他是不是整日傻呵呵的,什么也不知道,生活不能自理?”
“嗯,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仰着脸地傻笑,还不如三岁小孩子懂得多哩?”梁晓乐撅着嘴,不高兴地说。
“好吧,石盒找到了,你也见了,把花儿放在他的石盒上面,咱出去吧。”
“就这么简单呀?”梁晓乐不满地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了,你怎么也得让我瞧他一眼呀?你打开石盒,我看一眼就走。”
“石盒不能打开,是上了封印的。打开违法,我们是要受处分的。你把花儿放在上面,咱马上出去。”死金鱼眼中音鬼差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好吧。那我对着石盒祷告祷告总行了吧?!祷告完了咱就出去。”梁晓乐及不甘心地说着,也没等鬼差同意,便手捧着绢花跪在了石盒前,双手合十,默默做祷告状。
而死金鱼眼中音鬼差就像警卫一样,站在梁晓乐身边,看着她祷告。
这可急坏了梁晓乐:一旦念起咒语,石盒和魂魄都有反应。守着这么一个鬼差,如何将魂魄收进装魂瓶里呢?
就差一念间,说什么也不能功亏一篑!
梁晓乐一边“祷告”,一边想着支开鬼差的办法。
用异能?!
对!
这里是封闭的石头窖,就算这个鬼差感觉出来,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来自哪里。何况就它这个级别,不一定能感觉得到。
梁晓乐心里这么一想,意念一动……
“啪!”
鬼差身后两米处,有一个石盒从墙壁上掉了下来。
“见鬼了,没风没动的,怎么好好地掉下来了?”鬼差嘴里嘟念着,转身去拾掉下来的石盒。
就在它一转身的时候,梁晓乐意念一动,一个绿莹莹的光球钻进了她手中的收魂瓶里。
梁晓乐心中一喜,忙爬起身,将手中的绢花放在了空石盒旁边的另一个墙洞里的一个同等颜色同等尺寸的石盒上面。
这样,如果不拿着档案册对照的话,谁也不知道梁晓乐放错了位置。
“我祷告完了。咱出去吧。”梁晓乐痛痛快快地对还在放石盒的死金鱼眼中音鬼差说。
“好,这就走。你把花儿放好了吗?”
看来这个鬼差还挺讲义气,对同事交代的事情很上心!
“放好了。这可是我花一亿元钱买的绢花儿呢!”梁晓乐不无自豪地说。
“那你头里走,我断后。”死金鱼眼中音鬼差说着,点燃了手里的蜡烛。
梁晓乐闻听不由一怔:断后?什么意思?难道它刚才看到那个绿光点儿了,要回去验证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火车站遇同行
要知道,这个时候一查便能查得出来,因为那个编号是个连着的序号,短时间内不会忘记。
梁晓乐慢慢地走出石头窖,心里做着最坏的打算。
“噗!”
死金鱼眼中音鬼差吹灭了它面前的一支蜡烛,然后往里走去,边走边吹灭还在燃着的蜡烛。
啊,原来是这样“断后”呀!
虚惊一场。
看来这里的鬼差还挺懂得厉行节约的,鬼走灯灭。
出来后,梁晓乐没有耽搁,向两个鬼差表示谢意后,便告辞了。沿着台阶拾阶而上,顺原路返回。
目的达到了,路新铭的魂魄取来了,梁晓乐恨不能插翅飞离石头屋,哪里还有心情和它们叙话?!
在走到台阶的尽头时,梁晓乐又听到了从石屋里传出的声音:
“哎,还送送她吧?”尖音声。
“送个屁!咱做到了仁至义尽,她的心愿达到了,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中音声。
“我是说……看在给咱这么多钱的份上?”尖音声。
“管她呢?咱又没给她要这么多,是她自愿给的。哎,分好了吗?”中音声。
“分好了,两边儿一般多,你愿意要哪边儿要哪边儿?”尖音声。
“那束绢花呢?没刨出来?”中音声。
“不就是一束花儿吗?看你小气的。给,总行了吧?!”尖音声。
“嗯,不论多少,讲究的是个公平。对了。你拿花儿的时候,举着蜡烛去就行了,在某面墙上靠北一点儿,很好找。”中音声。
“知道了!连个蜡烛都舍不得点。小气鬼。”尖音声拉着大长音说。
梁晓乐心里偷偷地乐开了花:只要死金鱼眼中音鬼差不去,就万事大吉!看来多给钱算是给对了!
………………………………
一走下平台,梁晓乐便祭出了麒麟神鞭拿在手里。一路上。众野兽们又像来时一样,不远不近地围着她,跟随着她,就像护送得胜归来的大将军一样。
梁晓乐心情舒畅,再看野兽们互相撕咬,就不那么血腥了,反倒像欣赏《动物世界》里弱肉强食的片段一样。只不过《动物世界》里的动物是真吃。而这里只是撕咬,没有吞食这一说。
梁晓乐边走边欣赏,顺顺当当地走下了阴灵山。
待梁晓乐走到火车站时,火车还没有来。
在火车道那面的站台上,有几个身穿工作服的鬼差在悠闲地度着方步;
而火车道的这边。也有少数鬼魂走动,一个个悠闲自得的样子。就好像在这里遛弯儿锻炼身体。
不过,梁晓乐还从来没听说鬼也锻炼身体这一说。因为鬼是个虚影,再怎么锻炼,也成不了实体不是?!
难道它们是怀着好奇心,等着看新鬼们如何下火车、如何进阎罗殿的?可新鬼们都死气沉沉的,几乎是一样的穿戴,一样的表情,有什么好看头?!
再一个就是它们和自己一样。是来搭乘返程的火车的?!
梁晓乐心里一边猜测着,一边用眼观望着,在心里琢磨着上火车的步骤。
玉云母亲讲,火车进站后,待车上的鬼魂下完后,便开着空车走。一点儿也不耽搁。
看来,上火车是一瞬间的事,时间很短暂。那,又在什么时候打通关系呢?
火车道是不能穿越的。何况那时已经停了一辆超长大火车,根本过不去!
可是,车门在那面,过不去如何打通关系?又如何上得去火车?
看来只能看事做事了。大不了依照玉云母亲所言,先观察一次,等看出门道以后,下次再想方设法上去。
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些遛弯儿的鬼们,一定要有自己的同行。就算这次上不去,见了它们上的过程,自己也好依样学样。
梁晓乐心里这么一想,便轻松下来,也装成闲逛的样子,在火车道外侧的路基上,悠闲地溜达起来。眼睛却一刻也不停地观察着在这里“溜达”的鬼魂们,以期有所发现。
不大一会儿,梁晓乐便看出了异样:有两个男性鬼魂,并着肩地在路基上来回走。他们一个中年,一个青年,看样子很悠闲,眼睛却不住地望向火车开来的方向。而且眼神灵活,与一般的鬼魂不大一样。
梁晓乐觉得这里有文章,便不动声色,不远不近地跟随着它们,想听听它们说些什么。
果然有收获:
“您经常来吗?”青年男鬼问。
“哦。干我们这一行的,来这里是经常的事。”中年男鬼说。
青年男鬼:“我有些害怕,挺紧张的。”
中年男鬼:“谁第一次都是这样。来的次数多了,有了经验,也就自然了。”
在一旁捡耳朵的梁晓乐闻听心里打了一个点儿:除了吃阴阳饭的阴阳先生,还有谁经常来这里?!难道说这两个鬼魂果真是同行——过阴的?!
听口气,年轻一些的可能是新人,跟自己一样,头一次来。他们彼此之间也不是很了解,难道说是两个没有关系的人,在阴间碰到一块儿,走在了一起,相互搭伴儿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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