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空.幻 作者:泛tl(晋江2013-12-26完结).幻[家教同人18bg]-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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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的固执。
“额……恩……”受以前看动漫的影响，一出口就是这种白兰式的叫法，这下怎么解释？
Reborn瞥一眼角落浑身散发着不愉快气息的云雀，微妙的勾着嘴角。“云雀告诉你的吧。”
Reborn这是在帮她圆场么？“……恩。”心虚的低眼，在其他人看来却以为是羞涩。
怎么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纠结的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明白。算了。
静默的对望。她跟这个时代的云雀到底算什么关系、发展到了什么程度？这是部分人心里目前最大的疑问。
入江说骸还活着，但终究还只是个猜测。十年后的世界了，骸该从水牢出来了，再坚固的凤梨泡十年也会坏的。等他出来了以后给他做巧克力赔罪吧，他爱吃巧克力这件事她可一直记着呢……
不过他应该不记得她了吧，又没见过几次，她又失踪了那么多年。没关系，不管他记不记得她得道歉。其实十年水牢生活哪是一个赔罪就还得起的……
“想什么呢？”他们刚刚在说什么来着？完全没听到。“先回我们的基地，我背你回去，还没力气吧？”她只是被幻骑士打晕而已，为什么会浑身无力这是个问题。
“十代目！这种蠢女人不用您亲自来，我来代劳！”
很好，狱寺同学，这种时候你还狗腿什么？自己都伤成那样了。还有这叫法就不能给她改掉吗？！“小鬼~我又没残废，自己能走。”回过神才发现似乎不小心把其他人一起给说进去了，忙添了句，“我说他而已。”
“可恶！蠢女人你说谁是小鬼？！”这可恶的蠢女人！只是比他们大几岁而已就总是摆出一副姐姐的样子，一味的逞强。
最后还是没人能拗得过她，她还是自己跟着走了回去。
“哗哗”的水流从水龙头里流出来，手是洗干净了，可是有的东西却是洗不掉了。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脸，莫名的感到狰狞，似乎还能感觉的那黏腻腻的触感，满手都是。
“害怕吗。”
“……”虽然很想否认，可是在Reborn面前没有这个必要，他都看得出来不是吗。“会习惯的，总有一天……”已经决定了，没有回头的余地。“这次的战斗结束回去以后能把我扔到巴利安去吗？”在那里的话很快就能习惯的吧。
“真的打算那么做？”其实Reborn多少猜到她会怎么做，她总会用最残酷的方式来逼迫自己。“去了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了。”暗杀，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她真的做好接受的准备了吗？
看着自己的手，似乎还能看见那血红的颜色，还能嗅到血的腥味。“回头路什么的已经没有了……”从那个生命消逝在她手中开始，她就没有了回头的可能。
Reborn注视着她紧握的手，开始回忆杀人的感觉。可是他做了太久的杀手已经麻木的没有了罪恶感，他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杀人对她来说的意义和其他人、和他不一样。是谁一路把她逼成这样？是他？还是阿纲？或者是她自己？
“有的时候我真怀疑，妈妈收养你对你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或许不给她这份温暖她就不会这样拼上所有的保护。她就像条饿极了的蛇，一旦咬住了想要的食物便绝不松口，即使很可能会连命一起丢掉。
“是好事哦~”试着对镜中的自己扯开嘴角，原来自己笑的这么难看吗。“至少我有了好好活着的理由，不是吗？”嘴角柔和一点，再柔和一点。恩，这样还好。
水声突然停了，“该去吃饭了，你也饿了吧。”对着Reborn勾起嘴角，径自往厨房走。
不要对着他笑。如果可以他宁可看着她哭也不要看这种对着镜子练出来的笑容。这样的你真的能算是好好活着吗？
为什么不是好事？至少她尝过了温暖的滋味，有过温暖的家和家人。哪怕哪天死了，黄泉路上还能跟无常骄傲的说说自己家有多好、弟弟有多可爱多善良、妈妈有多温柔，而不是回忆那个满是争吵堆积出来的家。不是很好吗……
“能放下的就放下吧。”过去也好，罪孽也好，愧疚也好，保护也好，至少放下一个，这样她会轻松的多。如果她能听进去就好了……
“恩，我知道。”她已经放下了很多，对生的迷恋、对过去和存在的执念、对他人的仁慈，下一次还能放下什么，还要舍弃什么好。
很多时候很多东西自以为已经丢弃，其实仍被埋在心底的某处。越是执着的东西越是难以舍弃，更难以忘记……
晚饭过后阿纲把事情跟京子和小春交代了一部分，虽说是交代，其实隐瞒了一大部分，只说了结果，还有一些不得不说的注意事项。其实看得出京子和小春也有很多疑问和不安，但或许是不想让阿纲为难所以很一致的没说什么。
心事重重的散了，喝着小春泡的茶厨房空荡荡的只剩下莫、阿纲和Reborn，莫是不知道该不该回云雀那边，而阿纲或许是在沮丧又或许不是。
“阿纲，我以后住这边行吗？”这边人多，热闹一点也能安心一点。草壁大哥送拉尔回来以后就走了。虽然原本是准备跟着她的，但现在是十年前的云雀需要草壁大哥帮忙才能弄清楚情况，所以她拒绝了。现在应该跟着云雀呆在并盛中。那边基地肯定连个人影都没有，一个人呆在那边，她……说害怕也好，说心慌也好，反正她就是懦弱，她知道。
阿纲像是拿不定主意，看看Reborn见他没反应才开口“嗯，好。”原本就是修行时不时有人受伤怕她担心才安排远点，当然也不排除有十年后云雀前辈的意思在里面，但现在这两项都已经不再是问题，她当然还是呆在他们身边比较好。
“那我回去拿下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些换洗衣服而已。
“啊！对了！得拜托京子和小春帮她准备个房间出来。”莫走了好一会儿阿纲才想起来。
“没有那个必要，她应该回不来了。”Reborn颇有深意的看一眼阿纲，自己吊着嘴角走出了门，准备洗洗睡觉去。
在入江基地的时候云雀明显积了一肚子的疑问和怒气，向草壁问清楚情况之后并盛中哪还呆的下去。即使云雀本人可能还不太明白，但账只怕还是要算的。或许呆在云雀身边她能安心些……
“啊？”什么叫回不来？
等草壁跑来知会他他才明白，真的是回不来了。只是小莫和云雀前辈究竟算是怎么回事他一直没看明白。
原本以为这边会是一片黑灯瞎火，但奇怪的是灯都还开着。人都不在还开灯做什么？草壁大哥忘关灯了？还是基地里本来就应该灯火通明？
揉揉白，她没有多想，应该是还有其他人在，这样也好。
回房间的路在这些日子里已经走熟了。东西不多，甚至可以说少得可怜，就那两套换洗的衣服她连袋子都懒得找，直接捧在手上。回头时却发现白不在房间。
“白？”空旷的房间又只剩下她一个人。白……不是答应过她会陪在她身边吗？为什么不在？“白……”
“汪！”轻盈的奔跑声从门外传来，下一刻白色的身影已经靠在她身边，轻轻的蹭着她的腰像是安慰又像在撒娇。
“哪里去了？”紧缩的心终于放松了些。“别放我一个人……”至少在她习惯杀戮之前别离开，否则她会失控的。“我会怕……”对白说没关系的吧……
“一直呆在我身边是不是很无聊？”一直跟着她呆在她身边对白来说或许真的太勉强了。“对不起……”可是现在让她一个人呆着……
“唔……”毛茸茸的脑袋忙狠狠的甩甩，咬着她的衣角往门口扯。
被扯到门外她才明白白是去做什么的，只是白把他引过来做什么？
“这种时间还准备去哪。”凤眼不经意间瞥过她手上的衣物。声音和眼里仍旧透出些许寒意，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觉得他就像吃了火药一样，在生气？
又没人惹他，生哪门子气？难道是因为她白天吃他豆腐的事？反射弧是有多长才能耗到现在才生气…_…｜｜……“抱歉，我这就回去。”他不是应该住并盛中的吗？或者医院？这就投入十年后的生活似乎也太快了吧……
“回哪里，你之前住这里。”虽然像是陈述句但联系上句她知道这铁定应该是反问句，不过被他说成了陈述句。
“我回阿纲那边住，你不是讨厌群聚吗？就不麻烦你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落慌而逃的感觉。虽然压力没十年后的大，可云雀的怒气不是谁都hold住的，眼下她就有点hold不住。
“他不讨厌。”见云雀向她逼近无意识的退了两步。他是哪根神经坏掉了，就不能说个标准的问句吗？还有‘他’是……
“你说十年后的你？”有正常人会把十年后的自己称作‘他’？“那种事应该你比较清楚……”好像答错重点了…_…｜｜，不过话说当时为什么会住到云雀这边？她好像只是被Reborn威胁了而已。
“啧！”这种温温吞吞的对话和完全没有答到点子上的答案真让人烦躁，他不禁要怀疑她是故意不抓重点还是真的思维模式跟正常人不同。不管怎么样，总之心情很糟糕。
“啪”开着的门被甩上，两个人影已经消失在走道里，徒留下白一只。
“有什么话你说，但能先松手吗？”盯着拖她进来的那只手，他似乎并没有松开的打算。话说走道上也就两人一白，有什么话要连白都避开？以白的听力，这么一扇门避不避开都一样吧。
虽然她很想过把肥皂剧女主角的瘾，娇弱的大嚷一句“你干什么？！”，但显然对象不对，而且她还要她的面子。想挣开那只手，但一只手捧着衣服没办法掰。而且根据她的经验，这力度她恐怕也掰不动，还是得拜托云雀自己松手。
她也够失败了，被十年后的云雀压制的死死的也就算了，现在是十年前的云雀她也只能被欺压，有没有搞错？！她是造了多少孽才能碰上这么个人。
“呆在这边，不许跟那群食草动物群聚。”疑惑的抬眼。这算什么？首先她最初就没有呆在这边的理由，以前住这边是Reborn威胁和某些客观因素＇比如迷路，比如每天的修行＇综合起来的结果，但这次住回去Reborn并没有反对，她本来就是阿纲一群的。其次他既然讨厌群聚她离远点不是正好吗？最后，离食草动物远点？虽然承认这个可能很逊，但在他眼里她应该也是食草的，食草动物群聚而且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她当然知道这种话很可能会惹毛云雀，但要她离阿纲他们远点完全不可能。“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这跟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事吗？”这会儿她发现跟十年后云雀呆过一段时间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在眼前这只少年云雀散发黑气的时候她还能淡定的说话。
挑战他忍耐极限的本事似乎长了。但仔细想想，自己为什么要留她在这边？她自觉的乖乖的跑远点不是很好吗？想到这里心里似乎更不舒服。那她之前怎么不知道离十年后的他远点？自己想要做什么？
“……？”突然不出声这是闹哪样？皱着眉似乎在纠结什么事，他也会纠结？“云雀？”走神也好，纠结也好，不管是什么不能先把手放开吗？想清楚了再说就是了。而且不知道他到底使了多大的劲，手臂很疼。“松手了你慢慢想可以吗？”其实说实话，她也累了，没事真想早点回那边，铺铺床洗洗弄弄早点睡，明天还要回十年前。
想要做什么？正对上她询问的目光。白天抱着他的时候她似乎在害怕什么，连声音都在颤，现在呢？还会害怕吗？她是食草动物他知道，但她是很倔强的食草动物，是什么让她怕成那样？她睡着的时候似乎总是在做着噩梦……黑曜那只食草动物说的很对，她似乎有着太多的噩梦，以至于即使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似乎有点明白自己想做什么了……
⊙_⊙！！！“喂……”就算她白天占了他便宜，但这种事还用占回来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种便宜不用占回去……”虽然这么说着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暖暖的温度透过衣服渗进皮肤，令人安心的有些舍不得放手……
白莫！你在想什么？！贪恋什么？！“放开。”你要记得你的未来，不管是回去还是死都不容许你这么贪恋。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你不能贪恋，更不能对云雀造成任何影响。他是孤高的浮云，他不能被牵绊束缚住，至少那不该是你。
“别闹。”他想要这么做。收紧怀中突然开始挣扎的人。
她该离他远点……衣服零散的落了一地，可是即使双手都用上她也推不开。这该死的力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