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梦以偿 作者:紫翼展颜(起点2013-12-27完结)-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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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都无缘无故地被吸入土中。这种“消化、分解”太过异常,以至于冷眼在旁的墨朗也略有不解。
就在此时,竹林中竟有“咯咯”的少女笑声回荡开来。那笑声传来,尤其是入了如烟的耳中,是那么凄厉……
第七十四章 墨竹
更新时间2013…12…16 20:11:07 字数:2903
“增援”的“如烟城”部下一直断断续续地涌入竹林,他们不明所以只知要抢功护住……
眼见着人越来越多,虎女的武器已不足以应付。如烟被围在“人海”中心,仿佛无人能近如烟身之一寸。在看墨朗一边,无论有多少人一起涌来,虎女总能让她的利齿从那些“死士”的背后要了他们的性命。虎女不是一般的侍卫,一时半会儿谁也奈何不了她。
“人海、车轮战?如烟,你这种办法也想得出来?”墨朗也听到了方才那阵笑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打破自我僵持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去沉浸其中,这种办法,他是跟池凡学的。
“多谢主人,虎女嗅错了‘帝王气’投错了主人,还盼主人不计前嫌原谅我的过失。”虎女前番跟随如烟,早觉“所托非人”,可如烟待她“有恩”她也无“反意”。而后这段日子,虎女越来越觉得她“儿时的主人”不是这样的。那时的主人虽也霸气盖天、处事利落,但他才不会为一己之私毫无缘由就滥杀无辜。就在虎女的“牙”沾上了池凡的血回到她手中时,虎女眼前一亮。那时的第一个意念便是“这不是家的味道么”。所以,此时此刻的虎女明明没有必胜的把握,却乐于和墨朗、池凡同生共死、心无二念。
“‘大势已去’,虎女投我而来。无所谓‘前嫌’,但记得…假若我二人中只保得住一人…保她弃我,不许违逆我的意思……”墨朗的声音时断时续,虎女不由得侧目盼之。虎女皱了皱眉头,心下有些酸楚,目睹墨朗自己本已不支却在为池凡“续命”。
“哥哥干什么如此丧气,这哪里还是我竹儿的好兄长。保护兄嫂的事儿包在我和虎女身上了,他们胆敢接近你们走进这竹林,就没机会回去见他们的父母妻儿!”那少女的“声音”再度响彻竹林之中,‘不错!这是竹儿的声音,这丫头,可见到娘了……’墨朗听见妹妹的声音,便联系到母亲墨璃的身上。
“主人,这……”通过虎女也“听到了”似的反应,墨朗嘴角上扬。他搂紧了怀中的池凡,没来由的在池凡的脸颊上轻吻一下,‘凡儿果真是颗福星,连竹儿那丫头也这样到来了。你啊!时不时的就送些大礼给我!这回是妹妹,下次是爹,还是娘……’墨朗感怀认识池凡以来,他自己总是交好运。哎!相由心生,在旁人眼中这些事不过是“巧合”或者是“因果循环”罢了,和池凡又扯得上几分关系呢?
“妹妹几时回来的?爹爹和娘可曾一同回来?”此刻的墨朗真有“临危不惧”之色。
“哥哥糊涂了,娘怎么可…哥说娘也…谁干的?”少女的声音说到一半忽然顿挫了,而且其中提到墨璃的时候还有也夹杂着不可置信和仇恨复杂感的轻颤。本来还微风阵阵的竹林,顿时“沙沙”作响,问出口时,答案已经晓然于胸。“哥哥怎么伤的这么重?是她吧?归根结底这事一定是她…欺人太甚!如烟,你这毒妇!你害我父与我,时隔多年我早已不想追究,只念你对我兄长一往情深。想不到,你因自己的一厢情愿竟害我全家,这种灭绝人性的人,若再留世上,岂不是祸患无穷!虎女姐姐,今日你我二人,就了解了这女人。还畅游国一方净土,如何?”这风中的“少女”便是墨朗的妹妹“墨竹”。她先是屏息不语,一会儿之间便察觉到墨朗的“康健”不过是个假象。墨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倾吐着多年来心中的怨愤。
“姑娘莫急,虎女正有此意!”边说边挥出手中的利刃,刀刃迅速飞出扩大,绕过竹子在人群中环绕着回转。另一柄持在手中,化为万条“锋影”迎接来袭敌人,但凡触及到光的便跌落在地上瞬间消失无踪。
“众将听令,无需留下活口了。杀无赦,能活着回城的必有重赏!”能成为君主的女人当然有过人之处,这个如烟的过人之处就是自私到了极点。此番攻城,她原本的目的就是墨朗。带着近万人势如破竹而来,不想一路入至中心都无人阻拦,“抢人”心切已顾不得许多的如烟竟让所有兵士都陷在了这儿。真是应了一句“破竹反被竹儿破,众将攻敌一将明。”如今看来,如烟才明白想抢走墨朗是不可能了,既然活的带不走,死的也行。
“哼!世人多愚蠢!”墨竹冷哼一声,可叹这些白白牺牲还不知道的兵将。
“可不是,为了那些‘尘土’、‘名利’枉送掉了上天给的恩赐!只为‘忠’也便算了!反正我从不做‘赔本买卖’,怎么样?墨姑娘给我做夫人,我收了他们这儿所有的人。”伴着墨竹的话,幽冥涧有恢复以往。那个上次“抢人失败”的家伙竟化成实体出现在众人面前,当他从“黑洞”中走出那刻,墨朗便神经紧绷地盯着他。现在的墨朗不同于以往,他没有自信可以阻止的了神气活现的“人”。
“酆都?你还没死?如今又来打我妹的主意,你的心思变得够快的!竹儿,提防这家伙。”墨朗下意识地抓紧池凡,他觉得自己太虚弱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丢了池凡。
“墨兄此言差矣!我夺池姑娘时,她三魂不复气魄,哪能想得到她连‘死’都可以作假?如今的奇女子恐怕都被你一人网罗尽了,墨姑娘已再无还阳的机会。流落在世间受一干‘无为之徒’的欺负。作为兄长的你管辖已经伸不到这么远了,我保护她有什么错?”酆都不时挥动着手,一波波急于立功的“皇家卫队”被他这细而轻的动作拨入幽冥涧。
“哥哥不必急,我观察他已久。他人虽坏了些,但他有哥哥一样保护我的心。女子再强终究是及不上男子的七分,酆都!我有个要求!你答应得了才嫁你!”想来墨家人有几个是“吃素的”?这不!墨竹也不用经兄长的允许,直接就自己决断上了。
“只有你一位夫人,对么?”酆都很笃定地问墨竹,表情中满是自信。
“你怎么知道?”墨竹的确是有不小的诧异。
“要么说你们‘奇’?看兄长不也只有池姑娘一人?她也该是和你一样不好惹的女子吧?是吧?大哥?”酆都故意改变了对墨朗的称呼,为的就是报上次的“失策”之仇。他“拉”动了幽冥涧的“黑洞”,将其直接对准了如烟一方。
“呵,小妹已决定的事我管得了吗?她说是你便是你吧!你且帮我看池凡一下,她‘还在’吗?”墨朗始终还是怀疑有什么地方出了纰漏,所以有些私心旺盛地问。
“同气连枝,这样的事你还用得着问我么?你们不是已经血脉相连了吗?”直到有了酆都的提醒,墨朗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感觉到的异样是什么?墨朗满脸幸福地看了池凡一眼,是啊!这一次,他是真的不会再弄丢池凡了。
酆都的“死门”一开,他所指过的人都被吸入当中。现下,即便那些人再想建功立业也要顾及一家老小和自己的未来了。春的“盎然”在此时全变成了秋的“萧瑟”,这气氛真如池凡愈来愈惨白的脸色。墨朗就只顾着抱紧池凡,或多或少地忽略了池凡的脸色。
未能成为“苍松”的他还不知道,是池凡的血使他变回了成人的模样。“根”为本的墨朗本能的吸收了池凡的血自己却浑然不知。脱离了“母体”的池凡,根本没有多少“生命”可以供给给墨朗。
在酆都与墨竹的配合之下,如烟以及她所带来的人“消失的消失”、“腐化成肥料”的也不计其数。剩下的也只有几百个还在身边,其他活着的早已逃之夭夭了。众人皆劝如烟“走为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迷了心窍的如烟哪里听得进去?不理众人的阻止,提起剑便向池凡的方向砍去。萧萧的竹叶,如神兵利器般纷纷落下。那速度可是一般残叶无可匹敌的,片片都“打”在如烟的身上和她手中提着的剑上。一味嫉妒心切的如烟完全没注意到,她高举过顶的剑已只剩剑柄。没错!正是“竹削剑魂”。
(注:此章中的“破竹反被竹儿破,众将难敌一将明”前半句指的意思很明显是墨竹打败如烟的军队了,那么后半句是指虎女的‘拨开云雾见月明’。)
第七十五章 沉睡
更新时间2013…12…16 20:22:04 字数:2018
无数次的被那个重回故乡的梦惊“醒”后,池凡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对这个梦负荷不起。
被梦魇缠住了一般,池凡始终不能真的醒过来。在梦里她好像在看“连场”的电影一样,一部一部又一部的“看着”以往和父母、亲好的朋友曾经发生过的种种。又一场“电影”闭幕了,心中的感觉无法形容,池凡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头脑里沉沉的,浑浊得很……
把池凡浸在温泉中已经有几百个日夜了,自从如烟真的“如烟”以后。墨朗发现自己正侵蚀着池凡的生命,他就一直陪着池凡补充“血液”,清而温热的血液。开始的时候,墨朗的心也很是疲惫,小憩之后竟发现水面上“出现”一些奇装异服的人。在人们当中,墨朗认出了池凡。
“来,我们出来晒太阳。总是泡在水里人会变皱的……”没有错,几百个日夜后又是一年夏将至。和煦的阳光洒在每一个角落,只是不包括池凡的心底。墨朗抱着池凡坐在特意赶制的藤椅上,每天重复着这样“搬进去又抱出来”的事。墨朗每天都不停地对池凡说话,可池凡就只是睡着、睡着,丝毫没有反应。事情好像逼墨朗到了“绝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唤醒池凡。这一句,他说的越来越没有底气,直到干脆放弃继续说下去。轻拂开挡在池凡脸颊的乌丝,‘初见她时,这头发也不过及背。才这般光阴,它们也都及腰间了,星移物换、日月如梭。我看似拥有了她,这样看来有好像是失去了她。’捋着池凡乌木一样的青丝,墨朗不禁有些失神。
墨朗和池凡仿佛都那么惬意,这样的光景却急坏了远处的那一群人人。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谁能想些办法?我实在是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一年了、一年了!你们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吗?早知道那天咱们就不应该放下他们两个去‘墨成湖’,我说什么来着?啊?他那么个人,怎么会主动、特地邀我们一起去‘墨成’呢?等了一个多时辰的时候我就说要回来看看,你们没一个赞同。现在可好!一个不死不活、另一个也快把自己折磨死了!”乍听这话,像是事情才刚发生。这急躁又语速快得非凡的当然就是乘风本人了,他们一群人站的站、坐的坐,都分置在距那二人不超过一百米的巨松下。乘风的一席话间没人插得上嘴,他讲罢才发现众人皆用“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眼神望着他。乘风轻吐了一口气,是啊!他们能做什么?他们着急又有什么用?他们极尽所思也不曾找到这些问题该如何作答。
良久,大家都不回应乘风,卜星才捋着他那雪白的长须悠悠地开口。
“‘老夫’一把年纪,从未见过主人这般憔悴。”不了解这个“老头儿”的大概对他的话摸不到头脑,这话看上去似乎和乘风的那番话风马牛不相及,但在他们“内部”人当中一个都“读”得懂他这种“星点”式的对接。
“都是我的过错,如果不是我一直催促池丫头快点儿回来。也许就能躲过那一劫,也许那样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天地了!她总说‘万物总有它的规则’,她不回来主人也自有他的‘否极泰来’之法,我老是觉得丫头太冷漠。怎么会料到,丫头真的是未卜先知?”狐魅在看见池凡变成这个样子以后,一直深深地自责着。从那时起,他便变回原形不愿以一个“大男人”的形象面对墨朗等人。
“哥哥变成这样,我都认不出他了。就像风大哥说的,众位都想想办法救救池姐姐,她是哥的命!只有她好了,哥才能‘活过来’。娘已舍身护佑他‘再世成人’,如果这样就结束了他自己,那娘岂不是死得不得其所?”墨竹的声音低低地传来,酆都携着她款步而至。墨竹每天都央求酆都带她来看哥哥,其实“那一劫”虽是池凡与墨朗的劫难,可它也不失为墨竹的一次“劫后重生”的契机。弓铭的利刃有一种压制人灵魂的戾气,墨竹的灵魂被压制住的几年中,她不断地吸收来自大地深处涌来的“给养”。这一次,死掉的敌军灵魂冲破了“注满”墨竹生的机会的“瓶颈”。她一方面保护了兄长,另一方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