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安宁-第1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基特迟疑了一下,“也许……两年前他没有机会,今年才越狱出来。”
“据我所知,布莱克当年并没有经过审判就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你是想说……布莱克是被冤枉的?”
布莱克
“你是想说……是被冤枉的?”
我不回答她的问题,转而问:“通常情况下,一只普通的老鼠可以活多久呢?”
“啊?”她很意外我突然的问题,“大概三四年吧。”
“那如果一只老鼠活了十二年,”嘴角牵起微笑,“而且那只老鼠还缺了一个手指。”
她皱眉不知我为什么要提到一只老鼠,突然她眼睛一亮,“阿尼马格斯?!”
我点头。
“哦,亲爱的,你总是能带给我惊喜。”斯基特显得很兴奋。“如果那老鼠真是佩鲁迪,一个获得梅林勋章的英雄却隐藏身份躲了12年,这绝对会是个大新闻!”
“那只老鼠现在就在霍格沃兹,是韦斯莱家的宠物。布莱克也必然会出现在霍格沃兹。”取出一个双面镜递给斯基特,“保持联系。”
看她收下双面镜后,人影消失。我伸出手,斯基特所变的甲虫停在掌心,才带着她出了有求必应室。
一间空教室里,我闲闲的坐着看书,一旁德拉科正在知道克拉布和高尔守护神咒的施放要点。
“我说好几次了,施放咒语的时候要想着快乐的事,或者强烈的想要守护的心情。你们到底在想什么,连雾状的都没有?更别说现在还没有摄魂怪的威胁。”德拉科很无奈,教了3个小时后却还毫无成果,可是又不能不管他们。
我感觉有些饿了,插嘴道:“你们正准备吃美味的蛋糕,可是摄魂怪出现了,要抢你们的蛋糕。你们只能使用呼神护卫。”
他们闭眼想了想,“呼神护卫”,银色的雾状气体从杖尖冒出。
德拉科顿时脸色铁青,居然是用这样的方法才成功一点。
我点点头,“恩,有进步了。下一步是让守护神出现具体的样子。你们要多训练。”转向德拉科,“我饿了。”
他叹了口气,“我下周再检查你们。”牵住我的手向餐厅走去。克拉布和高尔不用招呼就乖乖跟在身后,两眼闪亮,对晚餐是期待已久了。
果然还是食物对他们的吸引力最大,还好在礼堂用餐时他们还能稍微注重礼仪,私底下就随便他们了。
晚餐时间,潘西没在。我知道她准是在医疗翼,布莱斯被强制留在医疗翼里,潘西也就每天都去报到。
今天校长、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卢平教授和海格……呃,教授都没出现在礼堂。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一向被邓不利多压榨,事务繁忙。再加上斯内普教授本身也不愿意与“没脑子的小巨怪们”多接触,此时说不定正站在坩埚边呢。没出现实属常事。
卢平教授可能性较多,PASS。
邓不利多和海格多半就是在为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学生受伤的事情烦恼了。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危险程度本就不适合三年级学习,邓不利多明知道海格喜欢危险动物还让他成为保护神奇生物教授,实在是不合格的校长。这次几乎每个斯莱特林都给家里写了信,造成的影响足够邓不利多头疼了。
直到快吃完潘西才匆匆走进来。将早前留下的几样菜推给她,她冲我感激的笑笑,以快速又不失礼的动作为自己补充食物。
知道她一会还要去医疗翼,就没等她。我和德拉科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先离开了。
三楼,确定附近没人后,对着一扇窗户旁的墙壁使用“给我指路”,魔杖尖指向一个砖块,这块砖每次各不相同。再一个“力劲松懈”走向墙壁,有些像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样直接穿了过去。不过一定还有别的咒语,因为墙外面便是户外了,我猜测还有空间转移什么的。
尽管对于三楼的位置还不是最满意的,不过地窖都是斯莱特林的地盘。虽然也有发现疑似斯莱特林密室的地方,可是我不会蛇语啊。有尝试模仿着发出“嘶嘶”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动静。也是,如果随便嘶两声就开了,那早就成公开区域了。外语不是那么好学的。
当初发现这里时,还有不少书籍,以及多年来陆续发现者所留下的笔记。观察过一段时候后,发现这里没有别的人进入,就安心将这里当作实验室了。原本的书籍我也打算让它们继续留在这里,也照例放上了我的一些研究笔记的副本。后来带德拉科来这里后,他也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笔记。
安静的室内,只听见翻动书页和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半晌,告一段落后,我活动了下身子,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感觉骨头都僵硬了。
“安。”德拉科唤我。
“恩?”
“父亲告诉我当年教父和波特的父亲、那个狼人还有布莱克是死对头。”
“哦,难怪斯内普教授最近脸色一直很难看了。每天都要被迫看到卢平教授,还要给他做魔药。虽然最后辛苦的是我们。”
“如果你觉得累我来就好了,你有时间就多休息。我知道你一直为了神秘人的事很辛苦。我很想替你分担去全部的辛苦,让你只要快乐的生活就好了。”
他的体贴让我感动,偎进他的怀里,少年的肩膀还有些单薄,却能让我依靠,“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而且父亲、哥哥还有卢修斯叔叔他们都在为这件事情忙碌着啊,不会太久的了,以后啊,我就把事情全推给你,我什么都不管,只要负责吃和睡就好啦。”
德拉科语带笑意,“好,以后我养你,把你养得像小猪一样。”
我不满,“什么啊,你说我像猪?”
“呵呵,”笑声中他的胸膛也随着起伏震动,“只负责吃和睡,不是猪是什么?”
气极,抓起他的手咬下去,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
“这下子又像小狗了。”
想要坐起身,却被他紧紧的箍着不放,“可是我就是喜欢你。”
轻柔的一句话就让我放软了身子,如此的影响着我的情绪,爱情的魔力真是不可思议。
“对了,最近纳西莎阿姨还好吗?”
德拉科轻叹一声,“自从那件事以来,母亲一直很忧心。虽然他已经被除名,可毕竟是布莱克家最后的一脉了。”
如果西里斯布莱克死了,布莱克家族就真的算是湮灭了,现在布莱克家族的产业都是纳西莎阿姨在管理着。曾随她一起去过格里莫广场12号的布莱克宅。原本辉煌的纯血家族却没落得成那个样子,大门的黑漆剥落,满是左一道右一道的划痕,进去就闻到湿乎乎、灰扑扑的气味,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腐烂的气味儿。墙上一排老式汽灯投下一片晃晃悠悠的不真实的亮光,照着长长的阴森森的门厅里剥落的墙纸和磨光绽线的地毯,墙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些因年深日久而发黑的肖像。楼上墙壁饰板上的一排家养小精灵的脑袋总是让我毛骨悚然。
纳西莎阿姨看着这一切总是很难过,却从不让布莱克家唯一剩下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打扫干净,或许这也是保护布莱克家的一种策略。在她与门厅出的肖像聊天时,我和德拉科就坐在客厅里,因为我们的到来,客厅被打扫干净,原本破旧的沙发也焕然一新。不过德拉科还是坐得笔直,显得很不自在。恩,其实我也是,换了谁看到之前沙发的样子都会这样的,那里面甚至还有一窝狐媚子。
克利切送来的红茶和点心也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随意地同克利切谈着话,知道它手里有一个挂坠盒魂器也没去动,留着还有别的用处。可惜麻瓜的东西不能在这里使用,要不安个摄像头就方便多了。现在惟有退而求其次,选择以后从克利切这里获取信息了。
“说起来,”我坐正身子,“你还要叫布莱克舅舅吧。”
他郁闷地说:“对。那个卤莽的格兰芬多……”
我撇过头捂嘴轻笑被他转过头,“以后也会是你的舅舅。”
呆了呆,我要不要就让布莱克一直呆阿兹卡班算了。
护短的斯莱特林
布莱斯直到星期四早晨才被允许出现在课堂。他无奈的由潘西扶着走进魔药课教室,不过看他故意往潘西身上靠,眼中分明满是笑意。
不过我说你们,布莱斯伤的是手臂,不是腿!用得着扶么?
布莱斯和潘西沿着过道往前走,两旁的同学都对他们行注目礼,简直就像得胜归来的将军一样。不过斯莱特林们是善意的鼓励,而格兰芬多就是怒目而视了。
他们在我和德拉科身后的位子坐下,斯内普教授对他们的迟到也没说什么,只淡淡地让他们坐下。堪称亲切的态度更是让格兰芬多们愤怒不已,不过他们越是愤怒,斯莱特林就笑得越欢快。
下课后,我和德拉科刚走过拐角,就注意到前方的黄金男孩三人组,其中格兰杰突然就消失了。
“她……怎么回事?”德拉科很惊讶,“霍格沃兹不能幻影移形,而且她现在也不可能学会。”
“你没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的时间转换器吗?”我突然想到德拉科是在我后面转过拐角的,可能真的刚好错过那一幕了。
“时间转换器?那东西不是控制得很严格吗?而且回到过去也只是在透支生命。”德拉科皱眉说道。虽然时间转换器看起来很好用,可是贵族家庭却很少使用,因为常使用的人都比较短命,通常都是学者们使用较多。
“听说她每门课都选了,难怪她还可以兼顾了。只怕格兰杰还用得很高兴,根本不知道危害吧。”当然,我也没那好心去提醒她。
经过波特和韦斯莱身边时,我和德拉科都停下交谈,冲他们笑了一下就越了过去。
下午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草药课,我们在第二温室里为植物换土。阳光穿过透明的屋顶投射下来,暖暖的空气带出一分慵懒。我学得很认真,学好草药才能更好的学习魔药,本来神奇生物也是重点的,但一想到是海格做教授我还是宁愿自学了。
回到礼堂,我发现格兰芬多和一些赫奇帕奇带着一顶奇怪的帽子走来走去,围观的人都笑嘻嘻的指指点点。没兴趣理会他们,我们都径自走开。
直到吃晚餐的时候,我才知道今天下午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合上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隆巴顿在卢平的指点下让博格特变成了穿着像隆巴顿奶奶的斯内普教授,卢平还为隆巴顿加了加了十分。我见过那位夫人,头顶老雕标本的帽子,身穿长长的带花边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猩红色手袋。
倒吸一口气,那么说今天下午……我望向格兰芬多的桌子,还有好多人都继续着带着下午那样的帽子。
眼神黯了黯,周围的斯莱特林们的脸色也显得阴沉。教师席上斯内普教授没在,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知晓。卢平还在和邓不利多有说有笑的。
没人说话,斯莱特林们都安静的用餐然后离开。我也不例外,出了礼堂就往实验室走去,德拉科也在身边。
处理好材料,架起坩埚,一步步的熬制着。终于一锅碧绿透亮的魔药出炉。用药瓶装好,轻吁一口气。看到旁边德拉科还在忙着搅拌魔药,也没打扰他,就到旁边去看书了。
好一会,他走过来,拿起我的魔药瓶好奇的问:“什么效果的?”
我反问道:“那你的呢?”
“呵呵,”他神秘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哼,那我的你也明天就知道了。”
我们相视而笑。
敢戏弄魔药教授?!那就用魔药整死你们!
第二天,斯莱特林们都不约而同的一大早便赶到了礼堂。一些沉不住气的人一边用餐还一边转头看看大门。可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们却迟迟没有到来。
终于,一个学生神情惊慌的跑进来,冲到斯普劳特教授面前,“教授,你快来……快来休息看看,好多同学都……出事了。”
教授们一听,赶紧站起来跟在那个学生身后出了礼堂。
我低头抿嘴,努力地克制笑意,周围的斯莱特林的动作都跟我差不多,一致地低头,仿佛很认真的在吃早餐。
一些拉文克劳的窃窃私语猜测着怎么回事。
快上课了那些学生都还没出现,只好带着遗憾的心情去上课了。
午餐时,精彩的一幕才终于呈现。所有格兰芬多和一些赫奇帕奇都中招了。有全身泛绿光的、头顶长花的、说话就吐泡泡的,各式各样,不一而足。教师席上卢平则顶着一脸长长的黑毛埋头吃饭。
我仔细看了看,光是我的药还是有漏网之鱼啊,不过别的同学也替我补上了。恩,应该还有不少人在医疗翼吧。还有哪位前辈这么厉害,整到卢平身上的,原本我还怕引起邓不利多的注意,打算暂时放过他的。不过现在想想,就算所有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