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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与世纪同行 金日成回忆录 [朝鲜]金日成_2-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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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
  为了侵略满洲,日本帝国主义从很早以前就加紧进行了准备,到这个时候,它的阴谋活动就更加露骨了。
  1928年5月,日本关东军司令以对付中国关内局势的变化为名,调第40混成旅团进驻奉天(今天的沈阳),并策划把军司令部也迁到奉天去。紧接着,在奉天入口即在南满铁路和京奉铁路交叉处的一座铁桥上制造列车爆炸事件,杀害了从北京回奉天的张作霖。所有这一切,都是他们为了侵略满洲制造借口的蓄谋已久的有计划的准备工作。
  如果日本帝国主义侵吞满洲,那么,以中国东北地区为斗争舞台的我们的活动就会遇到很大的困难。当时,满洲还属于中国,日本帝国主义无法对满洲的朝鲜共产主义者和独立运动者恣意妄为,但是满洲一旦被他们侵占,情况就会大不一样了。
  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经过三次出兵山东压制了蒋介石,并把侵略魔爪深深插进了中国大陆。这时候它一方面大力促进侵略满洲的军事准备,另一方面加快了作为军事侵略准备工作的一环早就着手了的吉会线铁路铺设工程的速度。吉会线,是把满洲的一个省会吉林市同朝鲜的北部边境城市会宁连成一条线的铁路。
  日本早在明治时代就有即使用强制手法也一定要铺设吉林--会宁铁路的野心。日本帝国主义对这条铁路赋予巨大的战略意义。
  田中内阁开过所谓”东方会议“之后,在呈报日皇的奏折中谈到铺设吉会线铁路等满蒙铁路的意义时指出,这些铁路是日本推行大陆政策的钥匙。
  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折里,自始至终贯串着他要称霸世界的野心和妄想,和在欧洲首次高喊称霸世界的希特勒的《我的奋斗》是同一论调。举世皆知,这个奏折指出,当前日本的首要国策是侵略满蒙,为此而必要的先决条件即杠杆,就是加快铺设包括吉会线在内的满蒙五条铁路。
  田中在奏折中暗示,如果敷设了吉林一会宁铁路等满蒙五条铁路,就能得到连结全满洲和朝鲜的大轮环线和直达北满洲的直达线,可以把兵力和所需战略物资送往任何一个地点,又可以镇压朝鲜的民族解放运动。
  老奸巨猾的日本谋士们认为,如果铺设了吉会线,就能经敦贺一清津一会宁一吉林输送军队和物资,可以大大缩短运输线和机动时间。
  日本帝国主义所以把铺设吉会线铁路宣布为国策,不顾种种艰难曲折,花费长达26年的时间,终于把这条铁路铺设完成,其理由就在于此。
  日本帝国主义者凭借他们同腐败无能的清朝末期的官僚缔结的不合理的条约,在满洲各地任意行使铁路铺设权。中国的广大人民和青年学生认为这是对中华民族的侵犯,一致奋起展开群众性斗争,坚决反对关于输入外国资本建设铁路的协定,并要求立即撤消这种协定。
  但是,反动军阀非但对人民的正当要求不加理会,反而一面策划强行建设敦(化)图(们)线,一面妄图隆重举行原定于1928年11月1日举行的吉(林)敦(化)线铁路通车典礼,以便取得国民的欢心。
  要想阻止吉会线铁路铺设工程,需要开展英勇果敢的实力斗争。这一斗争,对敌人来说,将是宣告朝中人民决不容许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满洲的警钟;对广大人民群众来说,将是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满洲的抗战信号。
  为了组织反对铺设吉会线的群众性反日斗争,我们于1928年10月上旬,在北山公园药王庙地下室召开了共青同盟和反帝青年同盟各组织的负责人参加的会议。
  在会议上,我们就斗争口号、斗争方法、行动方向等问题进行了讨论,并做了具体的分工。对游行示威时打的横幅标语、声讨书及传单的内容,也做了具体的讨论。
  我们从反对铺设吉会线铁路的斗争必须成为朝中两国人民共同的斗争这一立场出发,决定用朝中两国文字写传单、声讨书和横幅标语等所有宣传品。
  到街上讲话也要用两国语言。
  会议还决定,在这一斗争期间尽量发动市内各校的学生自治会、留吉学友会、少年会等合法组织,而共青同盟和反帝青年同盟等非法组织的成员则要尽量少出头露面。
  开过北山会议后,我们废寝忘食地东奔西走,做示威游行的准备。
  当时,宣传队的韩英爱做了很多工作。
  韩英爱是吉林女中的学生。她早在留吉学友会时,就通过文艺演出和读书心得发表会接受了我们的影响,后来成长为共青盟员。她生性文静寡言,平常很少引人注意,人们觉察不到她是否在场。但是,只要是有助于革命的事情,不管是累活还是脏活,她都做。演艺队演出节目时,她自愿扮演别人都不愿意扮演的角色。读书会缺乏教材时,她主动把长达几百页的书,用油印机印出来分给大家。为示威斗争做准备工作时,她几乎没合过眼。她把油印机拿到别人家的库房里,带领几名少年会会员印出了几万份檄文和传单。
  在街头上,她用朝中两国语言向几百名听众发表演讲。因为她讲话慷慨激昂,感人肺腑,被大家誉为女雄辩家。
  我所以能够作为朝鲜共产主义青年同盟负责人把影响力辐射到中国青年学生中去,是因为我们早就在吉林举起了共产主义运动的旗帜。我们开始进行共产主义运动的那个时期,中国共产党满洲省委会还没有建立,吉林市里还没有多少共青团员。
  我在负责搞朝鲜共产主义青年同盟工作的同时,还做过中国系统的共青团工作。因为我负责共青团工作,自然有许多中国青年接近我们。吉林师范学校共青团小组负责人曹亚范、负责做敦化地区共青团工作的陈翰章,也都是跟我取得联系开展共青团工作的人。
  我们在加紧准备示威斗争的时候,收到了铁路当局准备在1928年11月1日举行吉敦铁路通车典礼的情报。于是我们决定比原订计划提前几天举行示威,为的是在举起反对铺设吉会线铁路的火炬的同时,还要破坏吉敦铁路通车典礼的举行。
  1928年10月26日,天还没亮,宣传队就在吉林市的每条街巷散发了传单,张贴了檄文。由两三个人组成的各少年会监视组,天刚亮也都跑到了指定的位置。
  这天早晨,市内各校的学生按约定的时间,同时在各校的院子里举行集会,宣读了反对铺设吉会线铁路的声讨书后,接着进入了示威游行。霎时间,几千名学生挤满了各条大街。示威队伍高举着许多用朝中两种文字写的标语,朝文写的是”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反对日本帝国主义铺设吉会线铁路!“中文写的是”打倒日帝“、”打倒卖国贼“、”收回吉会铁路“。示威队伍走过几条街,向新开门外省议会的大院行进。几百名军队和警察挡住了示威队伍。
  示威队伍跟军警对峙,喊着口号,等待我们的指示。
  无论如何,必须设法让示威队伍继续前进。
  为了保护示威群众,调来了由工人、郊区农民和学生组成的纠察队。
  纠察队打头,示威群众都挎着臂膀,拨开军警的刀枪,继续向前挺进。
  队伍在省议会的大院里举行集会,我在会上向几千名群众讲话,号召朝中青年学生团结起来,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铺设吉会线铁路坚决斗争!
  集会结束,群情激昂,队伍向新市街日本领事馆进发。这是一处因为日本领事馆的警察凶横残暴,很少有人来往的地方。示威群众拥到日本领事馆前面,高呼反日口号,群情更加高昂。示威队伍接着向大马路、北京路、重庆路、尚仪街行进。
  日本帝国主义的铁道会社在这次吉林的示威斗争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决定无限期推迟吉敦铁路通车典礼。日本商人都逃离商行躲进了日本领事馆。南满铁道会社开的东洋医院的窗户玻璃全被打碎了。
  示威斗争,日趋高涨。
  学生们编成许多个小组,在市内十多个地方设讲坛,从早到晚,轮流向群众讲话,号召反对铺设吉会线铁路。
  吉林掀起的反日斗争,遍及满洲各地。长春的青年学生和市民与我们的斗争相呼应,高呼着打倒帝国主义、反对六条大铁路的口号,展开了激烈的斗争。他们还袭击了吉长铁路局局长的公馆。
  在哈尔滨和天津,尽管有许多人牺牲,仍然一直展开殊死的斗争声援我们。延吉一带的朝鲜同胞也奋起投入了斗争,国内的各家报纸也连日报道了我们的斗争消息。
  当示威斗争的规模越来越大的时候,我们又大力开展了排斥日货的斗争。群众从日本商店搬出贴有日本商标的日货堆在大街上放火烧掉,有的商品则成批地拉去投进了松花江。
  反对铺设吉会线铁路的斗争和排斥日货的斗争相结合起来,发展成了大规模的、全面的反日斗争,而且越来越高涨。日本帝国主义为之惊惶失措,唆使反动军阀向示威群众开枪,犯下了滔天罪行。
  直到那时,我们对反动军阀采取了尽量牵制的立场,可是反动军阀当局既已倒向日本帝国主义一边,出面镇压我们,我们也就不能保持原来的立场了。我们提出”打倒同日本帝国主义相勾结的反动军阀“的口号,结合为死难者举行的葬礼,展开了更大规模的示威斗争。这一天,有许多市民也汇合到示威队伍中来,成了空前大规模的示威斗争。
  我们的斗争持续了40多天。
  日本帝国主义为了扭转局面,急忙召来了当时在奉天的张作相,可是吉林督军署的怀柔伎俩是挫败不了群众高昂的斗争气势的。
  反对铺设吉会线铁路的斗争,给了日本帝国主义以极大的打击。尤其使他们惊恐的是朝中人民紧密团结起来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满洲。
  民族主义者和那些被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而吓得丢魂失魄、只顾逃命的人,看到我们反对铺设吉会线铁路的斗争,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在那以前,民族主义者们一直把我们青年学生看作是无足轻重的,可是,他们看到我们这些十几、二十几岁的青年学生作出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大事,开始改变对我们的看法了。从此,他们承认民族解放斗争舞台上已经出现了与旧一代人截然不同的新一代,再也不能忽视我们了。
  我们通过反对铺设吉会线铁路的斗争,再次清楚地认识到人民群众具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也更加确信,只要善于组织群众,就能使他们发挥任何敌人的刀枪都征服不了的无比坚强的力量。我对群众力量的信念,进一步坚定了。经过这一斗争,我们发动群众的领导方法也更完善了。在这一场实际斗争中,我也受到了锻炼,各组织也壮大起来。
  六安昌浩的长篇时局讲演
  1927年2月,旅居吉林的全体朝鲜同胞沉浸在空前热烈的欢迎气氛中,流亡上海的临时政府的要人,独立运动的元老安昌浩,经北京来到了吉林。
  侨居吉林的同胞们像迎接一位国家元首一样隆重地欢迎了安昌浩。我们也唱着《去国歌》,由衷地向他表示了欢迎。《去国歌》是安昌浩亡命国外辞别祖国时亲手创作的歌。这支歌开头是”走了走了,我要走了,丢下你,我要走了“,最后一句是”我走了,不要难过,我亲爱的韩半岛啊“。在”韩日合并“后,这支歌在青年学生当中很流行。因为亡命国外的人们爱唱这支歌,曾有一时被称为《亡命者之歌》。
  朝鲜人都喜欢这支《去国歌》,同样对这支歌的作者安昌浩也非常尊敬和崇拜。对于安昌浩的品德和能力,有许多人用一句话作出评价说,是”总统之材“,而这也不算太夸大。那些不把临时政府放在眼里的独立军团体的头头们,惟独对安昌浩另眼看待,推崇他为”独立运动的前辈“。
  众所周知,连熟知安昌浩身价的伊藤博文也曾想笼络他,向他表示,只要他支持日本的政策,就可以帮他组织岛山(安昌浩的号)内阁。
  平安南道江西地区,如今作为千里马运动的发祥地、作为大安工作体系和青山里精神、青山里方法的诞生地闻名于世。而在日寇统治时期,则是因为出现了岛山安昌浩这样著名的独立运动者而广为世人知晓。因为安昌浩生于江西,西部朝鲜的人大都以此为荣,称他是自己的同乡人。
  安昌浩认为,我国被日本帝国主义吞并是因为我们民族的素质低劣。因此他建立了共立协会、新民会、青年学友会、大韩人国民总会、兴士团等独立运动团体,开设了渐进学校、大成学校、太极书馆等文教机构,创办了《独立新闻》,为民族的启蒙事业作出了很大贡献。
  独立运动的元老中,有位号南岗名李升薰的著名教育家。一提起李升薰,人们自然都联想到五山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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