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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

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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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脸色苍白发如纸的师傅手腕正搭在自己的手腕上,一脸的急切。看到年轻的师傅眸子里浮动着的如此令人心惊而且心碎的光芒。薛正直的挥出去的手,仿佛力气全部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半分斩下去的勇气。他举剑的手,蓦地收力,另一只手,已经在一翻之下,按在了陶心然的手上,感觉着师傅紊乱的,不停地跳动着的脉搏,以及她的冰凉的手心,满是冷汗的手,还在轻微地颤抖,年轻的徒弟用一种自己都感觉不出来的复杂的光,望着第一些次和自己肌肤相亲的师傅,深得看不到底的眸子里,有一种几乎是颤栗一般的欣喜……

只见他抿紧薄唇,按在陶心然手上的手暗自用力,不由分说地将那个年轻虚弱的师傅一手揽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另一只手,朝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腕,长划而下。

有血,不停地涌出年轻的脉络,只一个眨眼之间,薛正直的手臂之上,就血流如注,血流如珠。

“正直,你要做什么呢?”虚弱至极的陶心然,还窝在年轻的徒弟的怀里,疼痛,还在潮水一般地折磨着她,可是,她的神智,却是清晰的,也是心痛的。她连忙腾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按着徒弟自残留下的伤口。连忙出声责备起来。要知道,五指连心,她的五个徒弟,就仿佛是血脉相通的五根手指一样,不论伤到了哪一个,她都心痛的啊……

“师傅,血,血……”急切之下,薛正直的解释,也是语无伦次。他顺手拿过一只接了半杯血的茶杯,放到陶心然的鼻下,用一种几乎是命令的口气说道:“师傅,喝了它……”

陶心然愕然。她望着自己年轻的徒弟,浸满汗水的脸上,有一种不能理解的光芒——为什么,正直要自己喝他的血呢……

薛正直向来沉默,此时,对着自己在意的人,更是辞穷,他的手,再往前送上一分,催促道:“你说我服下了灵药不是吗?我现在用我的血来解你的毒,一定是可以的,不是么?”

是啊,自己服下灵药不久,那些药,一定还没有完全的吸收,那么,按照医者一道路的说法,自己的血,一定是可以医毒疗伤了?

陶心然先是一怔,然后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她吃力地在徒弟的怀中撑起身子,用力地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襟,然后帮薛正直包扎、止血,这个徒弟,可真是傻得要命,这血,怎么可以解去如此霸道的毒呢?

虽然不忍心浪费徒弟的苦心,可是,陶心然还是苦笑着,然后实事求是地说道:“没有用的……”

没有用的……

这一句话,仿佛是九月的流霜,只一个瞬间,就将薛正直眸子里的希望,全部都淋灭。他任由师傅按紧自己的伤口,一动不动。

而陶心然一边帮徒弟包扎着伤口,一边说道:“没有用的,此毒天下无解。不过,你能好好的,师傅也会开心啊……你和小唐,还有子青他们,都是师傅的徒弟,师傅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徒弟的命,而任意地牺牲另外一个徒弟的命呢……就好象是师傅的孩子一样,师傅怎能拿来相比,然后孰重孰轻呢……”

“至于小唐,师傅已经尽力了,所以,就看他的命,他的造化吧……”

陶心然的声音并不高,语调也很轻,可是,她的语调里的关切,以及说起小唐时的力不从心,还是令薛正直还是就在他的这一番话里,痛苦写满了一向刚毅的脸颊。

怎么能都是命呢?这一切,都是阴谋啊……

利用小唐,支开师傅,然后,还有其他的人,想要利用别人,将他的身份拆穿……

有多少的阴谋,正对准他们,又有多少的人,想要得到这女子握在手中,自己却还懵懂不知的东西?

有什么从胸臆之中冲出,几乎要脱口而出,薛正直忽然之间有一种想要和陶心然坦白一切的冲动,他想,只要还来得及,那么,一切,还可以挽回,他们,仍然还可以选择其他的路,继续前行。

是啊,人非圣贤,孰能无错?趁着伤害还没有造成,真着一切还是未知。那么,前方的路,必定不会这么难行……

眼神闪了又闪,眸子里的沉痛还有薛正直在想着要怎样措辞。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令这个敏感至极的女子轻易地接受……

可是,就在这时,陶心然无意之中提到了轩辕子青的名字,那样的充满叹息的话,还有不能释怀的沉痛,霎时令薛正直清醒过来……

原来,他们毕竟不是一种人,原来,他们之间,相隔着的,不单单是名为师徒的关系,还有早已盘根错节的,亦爱亦恨的剪不乱,理还乱的错纵复杂的无关恩仇的纠葛。

于是,那些本已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吞了下去,那些本来想要作出坦白的来龙去脉,也生生的被扼杀了,丽日之下,那个一向沉默如冰的男子眸子里的光和亮色一分一分地黯淡,所有的可能的,可以挽回的未来,最终化成一种叹息……

告诉师傅,能改变什么?又能留住什么那些阴谋,还在进行,没有人可以看得到终结,而他们的师徒之间,又究竟有多长的路要走?

一切的一切,都还是未知啊……



而眼下,他们最重要的是,要怎样离开这里,或许,随着那个女子的出现,一切,还有一丝转机……

一想起那人在背后举起的剑,一想起那人在背后下的黑手,薛正直的眸子里,忽然有暗色,一点一点地流露出来。

什么是师兄情谊?什么是相濡以沫?他只知道,他们四人,都有着极其坚定的原则,还有立场,而那些不为外为所改变的事实,才是他们每个人,几乎都不得不遵循的真理……

“师傅,您吃些东西吧……”薛正直勉强地笑着,将手中的烤好的鱼,递了上去,要知道,这寒潭之中,多有肥鱼,而他,钓了好些,足以裹腹。

看到徒弟眸子里的坚持,还有他的额头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陶心然微微地叹了口气,她几乎用心了最大的力气,才将那鱼拿在手中,然后清淡一笑:“好的,师傅早已饿了,还是你细心啊……”

可是,手还在颤抖,陶心然的拿起的鱼,才举到手边,就“啪”的一声音,跌在地上,有数口鲜血,又再一次的喷薄而出。要知道,氹草之毒,每过十年,就增加一倍,更何况,陶心然所服下的,是超过百年之毒,所以,此时的陶心然,已然是药石无效了……

剧毒,在身体里蔓延,渐渐地将陶心然的神神智都烧去,她望着自己年轻的徒弟,再望一眼被自己的血染红了的、徒弟精心烤好的鱼,淡漠而苍白的唇间,慢慢地流泄出一抹说不出的苦笑出来……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才一张口,有鲜血再一次的喷涌而出,将她的神智,全部都带走。她无望地伸了伸手,然后,整个人,就直朝着地下,直坠而去……

“师傅……”薛正手另一只手里举着的鱼,也下子跌落在地,




 071—绝望
浓雾缭绕的小小的、充满干燥气息的山洞里,到处都充斥着血的,还有令人窒息的痛苦的味道。

悲痛无声,绝望无声。有一种说不出的灰暗的音调,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就连流水都失去温度的世界里,静静地流淌。

有一缕跨越浓雾的阳光,轻轻地洒在裸——露的灰色的岩石上,也倒映要薄暮轻绕的深水潭上。水波无声,映衬着年轻的徒弟的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还有因为极度的悲愤而变得血红、血红的眸子。

他颓然跪倒在地,早已无法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单调的、嘶哑的声音。他单膝跪倒在地上,一双年轻的,暴露着青筋的手,因为内心的极度的悲愤而一手托着因为剧毒而逐渐昏迷的师傅,因为震惊和痛楚而变得铁灰的眸子里,仿佛全世界,都是因为悲愤而渲染的灰色的颜色。

心的苦海无边,想要回头,已然无岸。是他,因为私心和向来阴暗的内心,因为他的无时无刻的猜忌,才导致一步错,步步错,错了这次,再错下一次,错错重叠,最终无法回头。

都是他呵……

是他,因为怕身份暴露,怕自己不想为人所知的一面,暴露在那个个他患得患失的师傅的面前,才蒙汗药下在了饮水之中,令师傅在昏迷之全,全无还手的余力。

是他,在遭遇对手之后,全力拒敌,疏于防范,才会令那条巨蟒盛怒之下的攻击中,令仿佛初生婴儿一般,毫无知觉的陶心然枉受了城墙失火,殃及池鱼之灾。

是他,因为天生的猜测和嫉妒,才故意将那株师傅本身为小唐用来续命的还魂丹,亲手喂师傅服下,他的本意,是想看到师傅悔恨的,以及惋惜的脸,可是,最终看到的,却是师傅因为剧毒,而奄奄一息的生命……

师傅有徒四人,向来一视同仁。可是,又有谁知道,她的四个表面乖巧听话的徒弟的背后,有着怎样的不为人知的身份,以及不为外人所道的阴暗目的?他们接近她,讨好她,却在背地里,利用着她,利用她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然后不动声色地全身而退。

错了,都错了——错误,就象是一条藤萝纠缠的老墙,每个人,都只看到他表面的郁郁葱葱的绿意,却没有人知道,这绿意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历尽沧桑的斑驳的伤痕还有无法消除的阴暗的猜忌——那是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心路,那是每个人在生的漫长的经历中逐渐积累起来的双刃剑,伤人,伤己。

错了,都错了……可是,又有谁能告诉他,这错,要如何的挽回?师傅的生命,又要如何的挽回?

浓雾环绕,水气氤氲。绝谷之下,在这个不为世人所知的角落,绝望象是只初长成的春蚕,将薛正直的心,一分一分地吞噬。他一手托着师傅,一直的,怔怔地跪倒在地上,视线一直、一直地留在那滩早已失去颜色的血液之上,仿佛亘古沉默的石雕一般,与世隔绝。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君山之巅,苍翠依旧,浓绿深黛,这些缭绕在云气千重里的绿意风景,仿佛一副天长日久的水墨画一般,孤独而骄傲在存在着,沉默如冰。

这里,是恒久的静,岁月蔓延无声。任何短暂出现的生命,都只是点缀,只是过客——就如这时,一个年轻的绯红的身影,正在云霭之间,辗转来去,就仿佛是初春的桃瓣,还未绽放,就已凋零,只给世人留下一抹惨烈的绯红。

那抹红影,形容惨淡,脸色憔悴,一张向来生气勃勃的、年轻的脸,因为长途的跋涉,因为极度的攀登,早已失去原本的颜色,仿佛脱水花瓣一般,毫无生气。

行到水穷处,跨越云起时。三天了,顾若兮几乎马不停蹄地踏遍了君山之巅的每一寸土地,几乎越遍了周围的每一个山谷,可是,此时站在山重水复疑无路的云雾之中,她的心,依然焦急不安,忐忑不安——三天了,三天的时间,足够死神地这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轻易地攫走任何一个灵魂,可是,迟钝的她,力不从心的她,还是没能在这千山云海之中,找到自己此时最想要找的人。

云山千翠,留少年足迹,顾兮若在这群山之中,在她可以想到的任何地方,在这巅峰的周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足足攀登了三日。

怎么回事?怎么还是找不到呢?

要知道,一山一峰,一峰一谷,可是,她却为什么怎么都找不到两人的所在呢?

年轻的女子、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和信念的顾兮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是何其的有限,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当然了,也是第一时间感觉到自己对于所在乎的人或者事情,都是多么的力不从心。

忽然,失去了全部力量的女子,颓然地跌坐在潮湿的地面上,任乱草的尖利的刺在身上狠狠地扎,任属于高原土地的潮湿,一分一分地隔着单薄得可怜的衣物,一分一分地侵入肌肤。她用手捂着脸,任温热的泪水透过同样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指缝之间,一丝一丝地落下。

怎么办?有谁能告诉她,她的下一步,要怎么办?

忽然之间,想起了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了攀登绝顶之时,那个脸色一向苍白的女子微笑着伸出的手,想起那个冷漠得仿佛可以结冰的少年,在她疲惫不堪时,冷着脸递上来的一壶水……

那样的点点滴滴,那样的朝夕相处,还有那样的无言的信赖,使顾兮若一向年轻得只看得到黑和白的心,第一次感觉到了说不出的,无言的温暖。

可是,这温暖却是如此的短暂,短暂得仿佛蜉蝣朝生暮死。短暂得她还来不及留下印记,那些人和事情,就早已消失。

坚持么?可是,目的何在?放弃么?可是,要这么遗憾地离去么?

少年的心,在一片只看得见深绿和潮湿的地面上,蓦地发出一声啜泣。泪水无声而下,浸——染少年的心,仿佛一根紧绷的弦,在极度的拉扯之下,终于断裂一般,紧接着,一阵凄惨的哭声,终于从云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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