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郡主在江湖-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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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抛不去走不开逃不离
刻在心底如何轻易抹去
为你哭过痛过笑过疯过痴过爱过苦过
教我怎么能割舍
怎么能割舍
烧成了灰烬
再也不看不想不悲不喜不问不闻不要醒
不知咋地一开口唱的却是小刚《割舍》,这是我最拿手的歌,也是我现代时的一段难忘的恋情写照,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体会歌中的痴与怨;爱与恨;悲与喜,眼泪簌簌的滑落脸颊,我已没有了先前争强斗胜的想法。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死了,他可曾伤心过?算了,像他那种天之骄子又怎么会为渺小的我而伤心?“再也不看不想不悲不喜不问不闻不要醒”我还真的做到了,即使想要看他,想要想他,想为有他而悲,想为有他而喜,想问他为什么不辞而别?想要知道他现在的一切消息,想要醒来所有的事情只是楠柯一梦!但是,我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我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往事中,未成看到如妃的舞姿是何等优美轻盈。倒是后来听身边的人说:那日如妃的舞虽然跳的不错;但是大家都被我的歌声所吸引,歌中透着浓浓的悲伤;诉说着当爱情破灭、心泣莫名、痛苦挣扎的绝望凄清;我的神情是那么的无助;我的身影是那么的纤弱;歌声又是那么的令人心动,让人无法不去安静的聆听……反正就一句话:我的表现实在是太棒了,棒到引起了皇后的戒心。
“皇上,臣妾与妹妹合作的歌舞可好?”如妃扭腰摆屁地走向月无影,讨好地摇着月无影的衣袖。切!这女人倒是能言善道地很,前面还一口一个“比试”,现在到成“合作”了!这“见风转舵”的本事,我还真是自愧不如。
“好,好,如妃的舞轻盈灵动,似迎风欲飞的春燕让人难忘;郡主的歌声优美,音质的绵厚,如泣如诉透着莫名地伤感,作词虽有些奇怪,但还是让朕大饱耳福。”皇上表面上评地头头是道,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他是在帮如妃撑面子。
“那皇上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啊?”如妃眨着媚眼,笑睇着皇上。
“表示?对,是该有所表示,如妃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哪!月华郡主可有希望朕赏赐的?”皇上笑着问,两眼冒着忽闪忽闪地精光;那神色带着激动、带着欣赏、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回皇上,月华不求赏赐,只求皇上千金一诺”我抬起头直视龙颜。到底是皇帝,那威严、那气势绝非旁人可比的;都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果真不假。
“放肆!郡主不要过太持宠而娇了,皇上好心赏赐,郡主怎可要一国之君轻易地许诺与你。”皇后一脸不悦地瞪着我,像是怕我强走她什么宝贝似的!
“哦?郡主需要朕答应你什么诺言?”月无影倒是一副很有兴趣的问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月华并非持宠而娇,只是不想再把命运交与他人手上而已,如今的月华记忆尽失,对宫里的人、事、物、一无所知,怕是哪一天得罪了哪位权贵或触犯了宫里的规矩,就丢了性命,所以只是想着先跟皇上和娘娘讨了这人情,如若月华他日因为不小心做了错事也可有个保命的法子。”我努力地让自己表现的楚楚可怜,手里的帕子也被我拧了一圈又一圈,在外人的眼中还以为我紧张所致,倒显得我的话更真切了。
皇上一脸的深思,倒也没答我的话,倒是皇后从座位上走了下来,拉着我的手将我扶起来,“看妹妹这说的,好歹妹妹也是这天月帝国的郡主,皇上嫡亲的堂妹,还能让外人欺负了去不成?你放心,今儿个姐姐就替皇上允了妹妹这请了。”说完又回头走向皇上道“皇上,可同意臣妾的做法?”刚还一脸的凶相,现在到是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的好不亲切;看来这个皇后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怕是没两把刷子,也轮不到她坐这位子。毕竟以她这容貌只能说清丽大方,就先前那几为争奇斗艳的妃嫔已是她所不能及的了,难怪她刚刚那么紧张。一个如妃怕是已让她如芒在背,若我再要求月无影让我进宫,将来她必定是腹背受敌。既然我只是要一保命符,她倒也大方地送了我这人情。
皇上像是没有听到皇后的问话般,一脸深沉地看着我,半响“嗯!”了一声算是应了皇后,然后招了身旁的总管太监,在耳边不知低语了些什么,只见那太监急匆匆地领了命下去,临行前还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懂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但我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朕,决定赐月华郡主‘玲珑响佩’一枚,赐住露晨宫!”皇上漫不经心地宣布道,许是消息颁布的太让人吃惊,久久不见人应答。
“月华谢皇上隆恩!”我高兴得五体投地拜谢皇帝,也不管“玲珑响佩”是个什么东西,为何群臣会这般异样?心里只想着皇宫里的东西一定价值连城,可以入得了皇上的法眼的肯定比我在王府里的那些金钗、玉簪的要值钱的多;又可以当“免死牌”用,早知道皇上这么好唬,应该多要几样的,以后万一回到现代还可以当传家宝,这可是皇宫里的御用品,是皇上赏赐的,说出去多牛B!
不一会,那太监拿了一紫色的檀木长形锦盒过来,皇上示意他交给我,就在这时如妃沉不住气地夺了去,一边拉着月无影的胳膊撒娇:“皇上,你怎么可以将‘玲珑响佩’给郡主,臣妾向你讨了几次你都没给臣妾!”
“如妃,你这成和体统?没听过‘君无戏言’吗?即已许诺赏赐与人又怎可拿回来?更何况是经由朕和皇后共同应允的?”言下之意是皇后先答应的,即可摆平如妃的无礼纠缠,有可以堵住皇后的嘴。
皇后听后只得强颜欢笑,朝月无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还是皇上想得周到,这‘玲珑响佩’即可清热避暑又有避毒疗伤的功效,再加上我天月帝国的威信,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护身符’了。”边说边拿过如妃手里的锦盒放到我手里。呵,故作大方?到底是国母风范,即使心疼的要死掉了,也得维持在群臣面前的高贵大度,博取皇上的好感。我想如果皇后知道她轻易允诺我的“护身符”会是“玲珑响佩”,打她一顿都不会点头的。这还真是“偷鸡不成失把米”,原是想在我面前示威的,不想却弄巧成拙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拿出玲珑响佩:是两块长方型的白色玉佩,玉面有浮雕,一龙一凤,神态逼真。玉石通体清透,质地细腻,“白如截脂”,特别细腻光润,给人以一种刚中见柔的感觉,一看就知是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两块玉佩由冰蚕丝织成的一根淡蓝色锦带串在一起,编成好看的“如意结”,在行走间可碰撞出清脆好听的声响,故称之为“玲珑响佩”。冰蚕丝是天山冰蚕吐的丝,非常柔韧坚固;而天山冰蚕则是传说中的一种毒物,在《拾遗记》卷十中:“员峤山有冰蚕,长七寸,黑色,有角,有鳞。以霜雪覆之,然后作茧,长一尺,其色五彩。织为文锦,入水不濡,以之投火,经宿不燎”是武林至宝。所以这“玲珑响佩”全身是宝,而且是绝无仅有的宝贝!这是后来听宫里的人说的,整个天月帝国只此一枚,别无分号。可皇上为什么会将它给我?其实他只需给一块普通点的玉佩或是给个“免死丹书”什么的就可以将我给打发了不是吗?不管了,反正给我了就是我的,休想再从我手上拿走!
[宫庭篇:第九章 摊牌]
我凭栏而立,任微湿的长发披泻而下;虽是初夏,但这露晨宫的夜还是让人有些凉意。但我懒得开口让人帮我拿衣服。心里却想着婉儿的贴心,如若婉儿在这早拿了衣服来,也不会任我顶着一头湿发在这吹风了。这里月无影倒是调了几个做事利落的丫环、婆子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但我根本不想与这皇城有所交集,所以也不想跟这宫里的人混太熟,免得我若是惹祸到连累了她们。更不习惯洗个澡身边站一群人侍候着,便一早就让她们下去歇着了。
这宫里的建筑物分为两部分,即“前朝后寝”:“前朝”是帝王上朝治政、举行大典之处,“后寝”是皇帝与后妃们居住生活的所在。而我所住的露晨宫却不在此中,它建于御花园西北角百米外一山峰的半腰之上,峰高逾百米,朝晖夕暮,常在云烟雾霭中隐现沉浮,满山都值了不知名的花草和树木,远离皇上和各妃娉的寝宫虽有些偏僻倒也算清静。抬头恣意欣赏着眼前的建筑及美景:这倒不似皇家的宫殿反像是有钱人家的别院,不见其有多壮观雄伟却雅致温馨有股“家”的味道,依山傍水,苍翠万状,幽奇秀美的景色引人遐想。“云山烟水苦难亲,野草幽花各自春。赖有高楼能聚远,一时收拾与闲人。”从这里凭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将御花园的美景尽收眼底,真是个好地方。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心里想起了在舞厅打工的那段日子,他总是默默的来,默默的走;总是一身黑衣、黑裤;总是一脸默然的表情;总是坐在最角落的位子;总是听完我的歌就走……我们从没有交谈过,但我们心中都留有对方的影子。这样的日子在每个夜晚的翘首企盼中度过,从我在舞厅驻唱的第一天开始,他从未缺席过。直到有一天我从舞厅下班,走在路上被一个喝醉酒的路人纠缠,是他救了我。他将我拉入怀中,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饱受惊吓的我。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问了他的名字,他没告诉我他的真名,只叫我唤他“舞樱”。这样一个冷漠严峻的大男人,却配上“舞樱”这样绚烂的名字,还真是奇怪!本想在“英雄救美”之后,我们之间会有令人期待的发展,但至那晚之后他再没出现过。我发了疯的想去找他,才木然发现我对他的了解少得可怜!我想除了他的性别,我还真是对他一无所知。哭过、怨过、悔过、痛过、恨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对他情根深种。没有他的日子,我无心唱歌,就辞了舞厅驻唱的工作。
“舞樱”你到底到哪去了?我含着泪依在栏杆上极目远眺,傻的以为只有这般,就能看见自己心底的人。泪水悄悄的占据了脸颊,轻声地哼唱着刘若英的《你知不知道》: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
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
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
哦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
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
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
哦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怎么也不披件衣服?这山上夜露重,凉了身子怎么般?”一件男子的外袍被披在我的肩头,带来一阵暖意。
拉拢外袍,慌忙中乱抹了把脸上恣意奔流的泪水,却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泪就是擦不干;抹不尽,越发流的汹涌了。
唉!看着她用力的抹着小脸,可那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滚落。拉她入怀,才觉无限满足,此生怕是再也放不了手!
好一会,怀中人好似不再激动难抑,一手楼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颚,佳人眼中仍有泪光点点;胸前娇喘微微,诉不尽无限风情一片。
“为何哭泣?嗯?”男人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滑过我的眉、眼、鼻,停留在我的红唇之上,久久不曾离去。
我抬起泪眼,情怯怯地看着眼前这个魅惑人心的罪魁祸首,他不知道这样容易让人产生遐想吗?皱眉瞪他一眼,想要退出他的怀抱,却被拥的更紧。
“皇上,这样不妥!”我挣扎着想要离开。
“月儿!留下来陪朕,不要走。”月无影根本不顾我的挣扎,紧紧地抱着我。
我不知道这一刻该如何回答他,我对他有欣赏,但却没有爱慕之情,叫我怎么答应?何况我的愿望是到处游山玩水,让我待在这深宫之中,迟早我会疯掉。
“皇上,让月儿给你讲个故事,这故事很长你可要有些耐性听才好!”我微笑着拉着月无影的手,将他引到我寝室,在桌边坐下。又转身给他沏了杯茶,我也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悠悠地讲着一个小女孩穿越的故事:“在几千年后,有这样一个国家,那里女人可以和男人平起平坐,男人跟女人都有享受教育的权利和成年后在社会上工作的义务。他们都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异性,那里实行‘一夫一妻’制;即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为妻。他们彼此相爱时就会选择结婚,如果有一方不爱对方了或者背叛对方了就会离婚……”我将台湾的风土人情和我的成长经历全部都告诉了月无影,也告诉了他我是如何穿越到天月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