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月华郡主在江湖 >

第33节

月华郡主在江湖-第33节

小说: 月华郡主在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吹目尚Α?墒俏也桓市模裁次乙牌课裁此雷呤粲谖业囊磺校�
  我不顾少女的矜持,硬是缠着疼我的爹爹给上官瑾大哥施压,我确信以我们南宫家的权势定然可以让我得回一切。可是我却又错了,原来她不是一般的人,她还有一个身份——竣王府的月华郡主,那个自己很早就想要一叫高下的天月帝国的第一才女。
  还记得在柳大哥府上她出色的表现,她的才思是那样的敏捷、独特;她的舞姿是那样的轻盈、灵动,她引起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关注,却也招惹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嫉妒,当然也包括我。高傲如我,怎堪忍受这样的打击,她的身份、她的才情、她的美丽样样都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在她的面前我得骄傲变得一文不值。
  怨恨就像幽灵一般紧紧的缠着我,让我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上官哥哥本就爱她超过我,让她留在身边我便永无幸福可言。所以不要怪我心恨,只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还是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她的容貌,原先脸上的黑气已经消退,一对顾盼生辉的眸子,一双细长妩媚的秀眉,略微消瘦的俏脸上稍微呈现出一点病态的苍白,令人更生怜爱之心。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锦貂裘袍衣,宽大的袖口四周滚着白色兔毛镶边;袍身直曳至地上,腰间系着别致的束带,竟能折射出刺眼的光速,裘袍的外面罩了一件银狐皮毛制成的披风,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更显高贵而典雅。
  “姐姐腰上的束带好奇特,可否让妹妹瞧瞧?”我故作无知的问道,但是我的手却已经先一步抽出了她腰上的剑。微颤颤的剑身,发出呜呜的悲鸣。剑,轻如纸;薄如翼,伸手扯下一根青丝,放在刀刃上轻轻一吹,发丝断为两截,轻悠悠的飘落到雪地上。
  “果然,是把绝世好剑。为什么姐姐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最好的呢?”南宫梦喃喃自语,娇美的容貌早已被心里的嫉妒所扭曲。
  爱情之路,最是坎坷。有多少人迷失在爱情的国度找不到回家的路?看到曾经清冷如月光般圣洁的不可一世的她变成这样,我的心里真的很难过。我不是存心要跟你争夺什么的,要怪只能怪缘分弄人。我紧紧的闭上嘴巴,因为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在她的眼里都是多余的。
  “怎么?姐姐是不屑与妹妹讲话吗?”一抹厉色从南宫梦的眼眸中闪过。
  我苦笑着摇头:“妹妹何必咄咄逼人?这剑是我师傅送的,如果妹妹喜欢就留下吧……”
  “谁要你的施舍?你的剑还给你。”南宫梦气冲冲的打断我的话,一把抓过我的手,在我还来不急反应的时候,剑已经没入了她的腹部,嫣红的血顺着剑流了我一手,再慢慢地滴落在雪里,淡淡的匀染开来,似妖娆的桃花,朵朵刺目。
  “为什么?”我不能相信的问。
  她的脸上展开一抹决绝的笑,令人惊艳:“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她猛的向我拍出一掌,我被迫跌倒,顺带的抽出了她身上的剑,带出一串猩红。
  就在一身白衣的她就要跌落雪地的那一刻,她被搂入了一个宽阔而健硕的胸膛,而那里曾经是我最流连的地方。
  “梦儿……”夹杂着震惊和心疼的声音,让我的心紧缩成一团。苦笑着,好巧!看来自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有口难诉。
  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惊醒了魂游九天的我。淡然的眼光一一扫过眼前的这些面孔,虽然都是些认识的人,但此刻却觉得那么的陌生。
  满脸怒色的欧阳雨薇和欧阳雨馨;一脸震惊,眉头深邹的柳家兄妹;似笑非笑的欧阳与诺和高深莫测的南宫剑,还有一脸轻蔑的上官瑾……
  笑,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心里的痛,只能独自承受。看着眼前相拥在一起的身影,更加用力将唇边的笑容扯大,却不知它只会更加突显满脸的苍凉。
  “月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做?”南宫梦的小脸苍白如纸,泪眼盈盈,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为什么这么做?”我重复着她的话,却无解。我该怎么说?说剑是她自己刺进去的?说这一切都是南宫梦的阴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又会相信呢?
  看了看手中的剑,犹沾有残红。抬头看向上官斐,我只要他相信我,只要他信任的目光:“不是我,信不信?”
  在相互凝视的目光中,我看到了心疼、看到了不忍、看到了伤心……唯独少了信任,一手捂上心房,在那儿正在下着漫天飞雪,冷的身子不听使唤的轻颤。
  “你走吧!”冷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低垂的眼,只紧紧地锁着怀里的南宫梦。
  “怎么可以,我们要为梦姐姐讨回公道。”说着欧阳雨薇和欧阳雨馨几乎是同时甩出手中的鞭子,银色的鞭子夹杂着“呼呼”的劲风,甩出漫天的鞭影。速度之快,令在场的人都来不及反应。
  “月儿……”
  “不要……”
  “姐姐……”
  躲、闪、腾、挪,我从容不迫地在长鞭的缝隙之间穿梭,体迅飞凫,飘忽若神。时间在瞬间静止一般,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大概他们从没有想到,平时那个孱弱带病的我,竟然会有这般高深的轻功吧!
  不一会儿,欧阳雨薇和欧阳雨馨两人已经是香汗淋漓,气喘咻咻,忿恨的收了手中的鞭子,恨得咬牙切齿。本想在心上人面前有所表现,却没想到是这种光景,徒留笑话给人看,心中顿觉委屈,眼泪也就留了下来。双双奔至欧阳与诺的身旁,小鸟依人的钻进欧阳与诺的怀里,娇蛮的道:“哥哥,你一定要杀了她!为我们雪耻;为梦姐姐讨回公道。”
  欧阳与诺轻轻的拍拍两个妹妹的肩膀,给了她们两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轻轻的推开欧阳雨薇和欧阳雨馨缓缓地朝我走来。
  “想不到丑奴不但不丑,还是个这么美的佳人,实在是令我惊讶!”欧阳与诺显然要比他的两个妹妹明理的多。
  “谢谢欧阳公子的夸奖!要说这这副皮相能好的这么快,还真要谢谢上官公子的医术了得。”话是对欧阳与诺说的,但我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上官斐。看他听到我叫他上官公子时,身体明显的一僵,心中就有一股报复的快感。但他的脸上始终都是漠然的,没有一点情绪的起伏,就像是个刻画生动的蜡像一般。
  “虽然丑奴现在不丑了,可是我却不能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你我免不了要有一战,不知道丑奴会不会给我这个切磋的机会?
  “我想没那个必要,而且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轻轻的说道。因为我知道体内的毒素已解,内力也已经恢复,似乎还比以前更加的充沛。
  “呵、呵、呵……丑奴似乎有些看不起我欧阳家啊!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丑奴的本事吧!”飞身而起,欧阳与诺将随身的折扇化作无数折扇点向丑奴胸前的十几道大穴点去,折扇带着呼啸的劲气,令人惊心。
  我不退反进,迎上欧阳与诺的折扇,“嘭”的一声巨响,我只是退后几步在雪地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拖痕,而欧阳与诺却没有那么幸运,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显示他受了内伤,他的折扇更是飞出几仗开外,引得一片抽气声。
  谁都没有想到,只一招欧阳与诺就受了伤,而且这一招还是欧阳与诺自己发出去的功力反噬的效果。就像光照到镜面上遭到反射一样,我只是将体内的内力充分的调动起来,真气完全外放,利用念力,在周身形成一股强大的护体的罡气。
  迎上欧阳与诺探究的目光,如清水般坦荡:“我只说一次,她不是我伤的。是谁伤了她,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我如果想她死,你们里面没有一个人能拦住我。”将目光调向上官斐所在的方向,心中已然平静无波,如一团死水。不酸、不痛、不悲,这大概就是哀莫大于心死!曾经的执着,原来这么不堪一击。“上官斐,我只恨今生遇见过你!从今而后你我形同陌路,老死各不相干!”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带着一丝的留念与不舍,带着淡淡的忧伤和心痛,在一双透着幽怨的美目注视下,轻盈的转身,施展凌波微步,瞬间即消失在苍茫的雪的世界里。
  “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竟然是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儿啊?”上官瑾感叹道,看了眼躺在上官斐怀里的南宫梦,瞪了她一眼,愤然离去。
  一股难言的惆怅,园子里众人只是不语的静立。空气中满是悔恨和尴尬的因子,随着风肆无忌惮的到处乱撞……[红尘篇:第四十四章   释然]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残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李清照《声声慢;寻寻觅觅》
  所谓事实难料,大概就是像我这样。凭首回望,万物沧海桑田,往事如烟。弹指一挥间,已经历流年几许?叹两世春秋,恍若一梦。昨日的哀伤依旧,今生的情事变迁,在在都让我心力憔悴,究竟在这滚滚红尘中我想要的是什么?
  其实答案一直在心里,要快乐,也要自由,但这两样都不是易得的东西。现在的我应该是痛苦并快乐着,因为我找到了他不是吗?牵扯千年?或是更久的感情,能够得到一个结果,不能不说是黄天的厚爱。让我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能与他再结情缘,即使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他们有一张同样的脸。你们可以认为我的爱很牵强、很淡薄、很自私……但那又怎样?我的夙愿了了,从此我可以放下心里的包袱,开开心心的重新开始。至于自由我也从没放弃,不管是王府、皇宫还是南宫世家,没有人可以忍受我的特立独行,他们不会允许女子抛头露面;不会让女子经营酒肆、饭店……。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女子只是男人暖被和生育的工具;不需要满腹才情,只要宜室宜家,贤良淑德,做好一个应声虫即可。可能有一段时间会因为你的才情、舞姿留住他的眼光,可是又能留住多久?岁月的弯刀从来不会怜惜女人,它就像一个无情的刽子手,毫不留情的在女人的脸上刻下它来过的印记,让你时时刻刻必须正视它的存在。当容光不再,那些附庸风雅的伎俩再好,我想欣赏的人早也没了兴致。更何况这里还是一个男权的时代,男人们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左右逢源,而女人即使不甘、即使心伤,还是要表现出一副委婉、明理的样子,再苦再痛,都得忍着,打落牙齿和血吞!我自认还没有这种本事,要自由就要经受得起寂寞,所以离开应该是最明智的打算。
  明明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可是为什么这儿还是这么痛?手放在心房,感受那痛的滋味。归纳为心境不同而已:离开是必然的,只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离开和被人逼迫着离开还是有所区别的。
  在走走停停间,不觉已经又到了与他相遇的地方,同样的城市、同样的街、同样的人、不同的只是心!
  轻笑了一下,再次打量了这条萧瑟的街道,罢了!就当跟过去做个告别吧!
  慢慢的踱步走出雪城古老的城门,寻了条较为偏僻的路,施展轻功迅速离去。
  站在茫茫雪地,极目四望,入眼皆是白色。将手放在唇边,尖锐的哨声,响彻云霄。不一会远处有一小小的雪球在靠近,等到跟前,已经带起一阵轻扬的雪,直直的窜入我的怀里。
  “想我了吧!”举起它短小的前肢,让它能与我平视。只能看到骨碌碌乱转的小眼睛,满眼的眷恋是不会假的。有时候还真是可笑,人还不如动物,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时刻要防备着别人的出卖,但人与动物之间,则不然,至少不用害怕它会在背后给你捅刀子。相反,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们还会挺身而出,舍命相救。
  “你好象长胖了哦?本来还担心你这段时间会受苦,看来我倒是白担心了。”仔细的打理着它身上稍微有些卷曲的毛发,然后将它拖起放在肩上。
  结果小家伙突然从我的肩上跳下来,吱吱的叫着,然后拉着我的裙角,示意我跟着它走。一路上,它走走停停,看到我跟上了又继续前行。
  走了大概一顿饭的时间,来到了一个靠河边的草丛中,竟然有另外一只同样全身雪白的貂儿,只是身体要大的多,全身的毛儿根根竖起,眼神犀利凶狠,嘴里发出阵阵低吼,靠近后腿的地方,有一片已经凝结的嫣红,一支折断的羽箭没入腿骨。
  雪儿走过去,在它的颈边轻轻的磨趁,奇怪的是那只看起来很凶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