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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月华郡主在江湖-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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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呀!小月儿实在是太坏了,竟然不说一声就自己跑出来玩,也不带上人家!”月子煊耍宝的打趣道。
  “好啦!是我错了,月华在这给各位赔礼了!”我大力的拍掉月子煊拽着我衣袖的手,只见他抱着手猛吹气,一边还不忘用哀怨的眼神瞟我,那副欠扁样,实在是滑稽的很。
  不理他,我转身走向吧台,在暗格里拿出我让阿贵帮忙寻来的佳酿:有状元红,花雕酒、葡萄酒、烧刀子、梨花酒……;然后又在吧台下的抽屉里抱出我收集来的酒具,我将它们一一拿出来,排放在圆桌之上,看得他们几人一愣一愣的。
  “小月儿,喝酒而已,你干嘛弄得像打仗似的?”月子煊对我无厘头的行为直皱眉头。
  我抬头看着他,嘴巴动了动,却始终未出声。觉得对他这种人有一种无力感,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反正我说了他也不一定会懂,平白浪费我的口舌而已。
  “怎么,郡主不准备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么多的杯子;这么多的酒,郡主意欲何为?”月子逸一脸看好戏的问。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看来不给他们一个交代还不行了。拿起桌上的白瓷大碗,我环顾众人,见他们都盯着我看,只觉的有些飘飘然:“饮酒须得讲究酒具,喝甚么酒,便用甚么酒杯。好酒配好杯,犹如窈窕淑女之配谦谦君子,珠联璧合,良缘天成。”
  “哦?我等愿闻其详,还请郡主赐教!”君相笑着拱手道。
  看着君相一脸兴趣盎然的麽样,我的脸一阵发烫,“丞相客气了,丞相的赠字,月华还没道谢呢!何来赐教一说。”真是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你看这不就是现世报!
  “就拿这白瓷大碗来说吧,它是喝这坛烧刀子的最佳酒具。烧刀子;冲;烈而甘;第一口下去;火辣辣的;仿佛真的能把钢刀般的硬物也给烧毁般;只觉得全身似有一股液体翻江倒海似的四处流转、冲撞。饮此酒;就要大口喝;大碗喝,方能显现男儿的豪情壮志。
  喝这瓶汾酒当用玉杯,有诗云:‘玉碗盛来琥珀光。’可见玉碗玉杯,能增酒色。
  这是关外的白酒,酒味极佳,只可惜少了一股芳冽之气,最好是用犀角杯盛之而饮,就醇美无比,须知玉杯可增酒之色,犀角杯则增酒之香。
  饮葡萄酒,当然要用夜光杯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要知葡萄美酒作艳红之色,我辈须眉男儿饮之,未免豪气不足。葡萄美酒盛入夜光杯之后,酒色便与鲜血一般无异,饮酒有如饮血。词云:‘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则更能显现男子汉的气概!
  高粱酒,须用青铜酒爵,始有古意。
  至于这米酒呢,其味虽美,失之于甘,略稍淡薄,当用大斗饮之,方显气概。
  百草美酒,乃采集百草,浸入美酒,故酒气清香,如行春郊,令人未饮先醉。饮这酒须用古藤杯。百年古藤雕而成杯,以饮百草酒则大增芳香之气。
  状元红则须用古瓷杯,最好瓷质细腻光润为佳。
  饮梨花酒该当用翡翠杯。诗云:‘红袖织绫夸柿叶,青旗沽酒趁梨花。’你想,酒家卖这梨花酒,挂的是滴翠也似的青旗,映得那梨花酒分外精神,饮这梨花酒,自然也当是翡翠杯了。
  还有玉露酒,当用琉璃杯。玉露酒中有如珠细泡,盛在透明的琉璃杯中而饮,方可见其佳处。”我一口气说完数十种佳酿及其适用的酒具一一对应并示范喝酒的动作,一圈下来我也喝了十数种酒,脸颊红似烟霞,神志却还算清醒。
  他们不知是被我所举例的酒具吓到了,还是被我一盏茶的时间灌了十多种酒而震摄住了,各个目瞪口呆,不知所为。
  “呵呵,呵呵……“我娇笑出声“看你们那蠢样,傻(*^__^*)嘻嘻的……来,笑,给我都笑起来。”我伸手轻抚上身旁一人的脸,然后使劲拉扯,想要给他摆出一涨好看的笑脸。
  “为什么,你的笑比哭还要难看?回家好好练练,笑得不好看,我不给你饭吃。”我捧起眼前的俊脸左看右看的说。
  “郡主,你喝醉了!”
  “你胡说,我是千杯不醉,想当初我在酒吧驻唱的时候,喝的更多都没醉!”屁话,那时候你喝的是一种酒——啤酒,好不好?哪有像现在喝这么多种酒一起混喝,不醉才怪呢!
  “来再喝!喝……”扑通一声,我便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她可真是个活宝,得她一人,这一辈子就不愁无趣了!我先说好,公平竞争,谁也不能耍手段。”月子煊一脸挑衅地看着其他人道。
  “好!各凭本事!”靠!这群小人竟然趁我不备时,暗地里算计我。
  [江湖篇:第二十二章 凤求凰]
  一觉醒来,只觉得脑子里好比有无数蚂蚁在啃噬一般,尖锐的疼痛感,让我痛的倒抽了一口气。
  “你醒了?”好听的男中音在我头顶响起。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隐忍笑意的脸。
  “嗯,我要喝水。”吃痛的喉咙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我试着想要扶着床栏坐起来,却觉得头痛欲裂,身子一软被他猿臂一伸接个正着。只见他脱下脚上的靴子,然后上床将我拥进他怀里。我红着脸不解的望着他,心想:这人今天吃错药了吧!平时老爱找我的查,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虽然我是很喜欢被帅哥抱在怀里的感觉啦!但是我跟他的交情好像还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吧!
  这时一杯水适时地递了过来,我抬起头却惊讶地看到月子逸臭着一张脸站在我的床前。我无措的指着他:“你……你,怎么会在……在我的房间里?”
  “因为你喝醉了!”月子逸平静的道。
  我傻傻地点点头,算是接受他的答案。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杯子,却被他给躲开了。
  “我喂你!”
  “啊?”我的大脑罢工中,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现在没有力气,我喂你!”月子逸不由分说地杯子送到我的嘴边,一手扶住我的头。老天,谁能给我解释:这是什么状况?半强迫的喝下杯中的水,一边眼神尴尬的乱瞟。
  “噗……咳、咳、咳……”一口没有及时咽下的水被我喷了出来,正中月子逸的宝蓝织锦袍衫上。
  “你在干什么?”月子逸一脸你疯了的表情瞪视着我。
  我颤抖着手,指着房中另外三人,皇上和君相正在我房里悠闲的下着围棋,而莫齐清正拿着本书在看。
  “他们,他们……怎么……你们谁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天哪!噢,天哪!我真是要疯了。
  “因为你喝醉了!子煊要留下来照顾你!”月子逸白了月子煊一眼。我顺着月子逸的眼光,看了一眼笑的有点白痴的月子煊。这家伙有病啊?干嘛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是的?慢半拍的我才反应过来,我还赖在人家怀里呢!
  我的脸红的像只煮熟透了的螃蟹一样,慢慢的蠕动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突然感到后面月子煊的身体一僵,吓得我再也不敢多动一下。这样的尴尬,还真不是平常人可以忍受的!因为我……好像……呵呵……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了。要换平时还好,可此时此刻房里还有这么多的人,我可以不顾忌我自己,可我不能不顾忌我身后的那个人,因为他现在起来只有出丑的份。
  我坐直了身体,瞪大眼装作生气的模样:“可是那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有何干?”
  “因为我不放心他!”月子逸瞟了眼月子煊。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他看出什么异样来,要不然我还真不如跳河的好!虽然我是现代人,可以不把它当一回事,可要让这么多人知道,我还没这么开放。特别是这些人不是别人,他们里面有我喜欢的;有喜欢我的,有让我欣赏的;也有欣赏我的。
  “那他们呢?”我不依不饶的没话找话说。
  “既然留下两个,不在乎多我一个!”月无影闲闲地说。
  “保护皇上是我的职责所在,所以皇上在哪儿,我就得在哪儿!”莫齐清眼不离书的接口道,他的回答引来了众人的嗤鼻。
  “既然大家都留下了,我自是不甘落于人后!”丞相卓君边说边在棋盘上放下一枚白子,围了皇上的黑子。
  弄了半天他们就是因为我醉了,一个要留下来照顾我,而一个不放心而搞得所有人都留在我房里!我正自己低着头想要将我刚刚接收到的信息理顺,耳边就传来月子煊的声音:“你不是准备让我抱着你一辈子吧?虽然我是十二万分的愿意,但是能不能先让我下床走动走动?我的腿都麻了!”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我可是好心在帮他耶?过河拆桥的家伙!我白了他一眼,挪开了我尊贵的屁股。
  月子煊慢慢地将脚放到床下,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才附耳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不敢看他,因为那会让我想起刚才的尴尬。我佯装咳嗽两声:“现在我醒了,你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真是让人伤心,我们这么多人照顾了你一下午,你连声谢谢都没有,才醒来就要赶我们走!”月子煊抱怨的道。
  “那是你们无聊!我有叫你们留下来照顾我吗?”我不屑地道。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今日我算是领教了。”月子逸撇撇嘴。
  这个死人竟然拐着弯的骂我是汪汪,气死我了!好,你给我记着,我就不信我整不死你!我笑(*^__^*)嘻嘻的走向月子逸的身边,伸出一手抚上他光洁的下巴。此刻的我媚眼如丝,秀眉微挑,嘴角含笑,臻首轻抬,朱唇微启,将两手伸向他背后交握,使整个身体的重量斜斜的挂在他身上,一边放射着暧昧的眼神,一边做着调戏的动作:“怎么?不满意是吧?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啊?嗯?”
  月子逸的脸由白变红再变白而后变青,一把抓住我唯恐天下不乱的魔手“该死的女人!你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难道是我会意错了?”我故作不解的样子对着气得头顶冒烟的月子逸眨了眨眼睛。
  “你……你……”月子逸额上青筋暴起,满脸怒色。
  “你……你什么你?还不都给我出去,等我留你们下来吃夜宵啊!”我咆哮着一把推开他,吓得他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变化也太快了吧?刚还一脸的柔情蜜意;怎么一转眼就变成“母夜叉”了?月子煊不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向其他人,想向他们确定刚才确实不是他眼花。
  其实其他的人也不比他好,这俗话说:“女人翻脸的时候比翻书还快”,今天他们也算是开了眼见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天下女子何其多,哪个见了他们,那不是老鼠见了米似的,欢喜的不得了。有哪个敢将他们天月“五杰”不放在眼里的?放眼整个天月帝国恐怕只有眼前这个奇女子。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算了,还是识相点走吧!可没有人愿意再领教子逸的遭遇。
  赶走了那五个无聊的男人,我无聊的对镜审视。我是蛮漂亮的,但是还没有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的地步吧?仅是月无影的如妃和妹妹月牙儿就已经让我望尘莫及了,我可不会傻傻的认为他们五个俊美无匹的男人会同时喜欢上我。可是他们今天的表现又是怎么回事呢?真的很像争风吃醋呢!
  他们各个都是人中之龙,不论是从他们的谈吐仪表;才貌智慧;还是家事背景来看;都可以说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伴侣。可也正是由于他们的尊贵身份、显赫的家世注定了我与他们无缘,因为我绝对不会与人共同分享我的丈夫,我的爱情观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要的不多,只要一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它可以是平平淡淡的;可以是细水长流的;但绝对要是一份完整的爱!他们之中一个是当今皇上,本就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想尽齐人之福;两个是当朝王爷,家中已是妻妾成群;还有两个身为朝廷重臣,一个掌权,一个掌兵。自古有哪个朝中重臣不是听从皇上安排的,丞相和将军都是关系朝廷命脉的重职,皇上自是会给其指婚。或用自己的女儿或用自己妹妹,与其结为姻亲,只有成为自己人皇上才可以高枕无忧。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起身走至床前,在玉枕下方摸索到我的青笛,随性的吹奏一曲。笛声清丽婉转,好似一弯清泉在心田缓缓流淌而过,优美的旋律安抚了原本浮躁的心情。
  一曲奏完,我依窗而立,只见窗外已是一轮圆月高挂空中,徐徐凉风拂面而过,好不清爽。月亮的清辉似给大地蒙上了一层轻纱,在迷蒙的月色下,路边垂柳摇曳多姿,不时地随风轻摆,似千万条绿玉丝绦随风而舞。
  幽静的月色让我想到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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