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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

富贵天成 作者:小妖的网(起点vip2014.05.18完结,前世今生,种田)-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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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花一下吓的愣住了,扑过去摇晃她娘道:“娘,娘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你不要也去了极乐世界,珠儿错了,我再也不胡闹了,不恨小哥哥了,不想小哥哥了.....呜呜......”松花的几个哥哥嫂子还有澄妮都忍不住的落泪,松花爹一把搂过松花去,心肝肉的大哭起来。

    松花家的动静大家都听到了,有的过来安慰了两句,有的干脆就没有动,以后这样的事还会继续上演的,还不知道轮到谁呢,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安慰别人了。

    他们这里闹腾了半夜,最后的结果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把人埋了,一家子抱着小男孩的尸体,去了路边,深一脚浅一脚的也不敢走太远,也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

    “你们都快回去吧,别又淋病了,快回去吧。”松花的爹娘道。一行人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回了车上,这次在静海县休整的时候,松花爹娘好好的把车都给加了篷子,这次下的这点小雨一点都不怕。回来以后,松花的娘就催着松花赶紧回去,让她快点把湿衣服换下来,其实也是他们家的车太挤了,松花和澄妮回去比较好。

    看眼前的情况,澄妮拉着松花回了她们的车上,只是回得是后面的小车,大车上有王老汉也不好换衣服。两个女孩儿,在车上互相依偎着取暖,互相安慰着对方受伤的心灵,现在都快四更天了,两人才搂着沉沉的睡去了,自此以后,松花待澄妮,和澄妮待松花,与别人就不同了,就是后来两人都嫁人生子以后,两人的感情也是超越任何家人而存在的。

    第二天过了午时,车队过了静海县的地界,到了沧州青县境内,孙文招呼大家道:“大家都脚下赶紧些,太阳落山前就能赶到人和镇,走的慢了就错过宿头了。”

    大家听了都精神一振,这么多天的风餐露宿,已经让大家苦不堪言了,更何况昨天晚上还遭遇了一场不大但是却缠绵的秋雨。现在的天还阴的和水盆儿一样,这样的天气不知道还要持续多长时间,东西淋湿了,这样的天气是晾不干的,只能烤干。烘干就要有固定的地方,在路上是不可以的,得知前边不远就能歇脚了,所有人就如同听到佛旨纶音一般,从心里往外高兴,当然脚下就快了许多。

正文 一百二十四章 暗流

    王老汉自己在一旁生闷气,生气珍珠这么快就原谅了晨生爹,这个死丫头,自己的手都受了伤,她也不知道问一句,赌气回了自己屋里。

    其实这就是王老汉矫情,珍珠自己都虚弱的只能顾上专心喘气了,那还顾的上其他的,何况珍珠想,自己那里原谅晨生爹了,只是不想烦了而已,现在听七婶在外面说话,就让几个丫头请进来。

    七婶进来看珍珠精神还算好,就把手中的包袱放到床上道:“珍珠,眼看就深秋了,你还穿着夹衣,几个丫头给你做的棉衣我都见了,全是厚的一把抓不动的,这样衣服大冷了穿是最好不过的,以后几天穿就有些热了。你看看我给你做了几件薄袄,你身子不好,千万不要冻着,当下穿是最好不过的。”说完打开手中的包袱,里面是大袄小袄,厚的薄的一应俱全,七婶说做了几件薄袄只不过是客气的说法而已。

    几个下丫头都满脸通红,赶紧道谢,把东西递给珍珠看了看,红丝顺手拿出一件白底兰色小碎花的棉袄,棉裤,看着很是素雅,虽然是棉布的面儿,可一看就是好棉布,这些东西不是七婶从别院顺的,就是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就这件吧,我看着素雅大方,和和我的意,明天上路的时候就穿它把。”珍珠对几个丫头道。

    珍珠的审美是很挑剔的,只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东西,这必定就是好东西。七婶都是下了功夫的,布料都是上好的布料,上面也没什么花哨东西,只是针脚细密,剪裁合身。棉花弄的很是匀称。

    珍珠说了感谢的话,又坐着和七婶说了几句闲话,就有些咳嗽喘气,七婶说了好好养着一类的话,出来了。心想这马屁总算拍对了。至于让几个小丫头尴尬了,七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珍珠可得好好的长命百岁,不然那些银子的债务可怎么办,她可是还不清的。只要有珍珠在。就有顶缸的。

    珍珠对七婶的小心思也不去理会,不管七婶的目的是什么,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起码现在珍珠有合适的棉衣穿。不必发愁要穿那些又丑又笨又厚的老棉袄了。

    “珍珠娘子,我是孙文。有事情想和娘子商量。”孙文的声音在屋外响起。珍珠对着几个小丫头点点头,红丝给珍珠整理了整理衣服,点头让松花把人请进来。

    孙文进来就低着头,一脸的凝重之色,眼睛一直看着地板,对珍珠抱拳施礼道:“珍珠娘子,现在情况有些不好,这两天田师爷他们每天必到,每次到了都要来后院看看,是我们极力阻止,才没有来。今天早晨才走了,刚才又来了,这次他们的捕头好像得到点什么风声,说离着县城二十里外的马家集有许多人受伤了,听说还有好多家在办丧事,因为马家集的村民都不是什么本分人,经常有路过的客商被抢劫或者一命呜呼的,只是官府没有确凿的证据,一时也奈何不了马家集,说这次也不知道是谁让马家集吃了这么大的亏,我们是从那条路上经过的,问我们可听到或见到什么了没有。这捕头满脸的探寻之色,我们明日一早启程,这是不能更改的了,还请娘子心里有个准备。”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这个病重在调养,一时半会的是不会好,我都收拾好了,可以随时出发。”珍珠客气的道。

    孙文得了珍珠的保证,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说了些希望珍珠早日康复的话,就拱手施礼出去安排了。

    第二天天不亮,所有人都已经上车了,威武镖局清点了人数儿,确认无误以后车队就出发了,深秋的地上都铺上了一层白霜,大家都已经穿上了棉袄,所有人都缩在车里不出来了,偶尔车队里传出几声咳嗽的声音。

    车队在孙文的一声吆喝声后,慢慢的启动了,一百多辆车一眼望不到边儿,车辆整齐有序的排在城门口,等着检查过后出城。车队的表现让镖局和官府都很满意,如果不看里面,谁也不知道这是一群逃难的村民,仿佛是半军事化管理的民兵。如此规矩如此人多的人镖还是是不多见,要说这样纪律严明的村民能主动的杀人放火谁也不相信,城门口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不仔细让孙文意外的是,今天城门口站着的不光有城门卫,把总还有县衙的阮捕头。

    大家一阵寒暄之后,城门卫象征性的看了看车队,阮捕头把加盖了顺天府的通行证随便看了一眼就给了孙文,孙文谢过以后,抛给阮捕头一块银子道:“辛苦了!”就和阮捕头拱了拱手,翻身上马,一马当先的跑了,马后飞起一阵烟尘,不多时就没影了,车队也跟在他的后面快速的出了城。

    城门口的把总和阮捕头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二人如释重负的互相看了看,心照不宣的互相捶了对方的肩一下,阮捕头对着把总拱了拱手,认蹬搬鞍上了一旁衙役给牵着的马,一夹马腹,马儿得得得的跑起来,回县衙复命去了。

    县太爷和师爷正在县衙等着呢,师爷还好点儿,县太爷就有些坐立不安了,道:“马家集那边的消息可靠吗?镖局走镖不都是和气生财吗?这次是为了什么,如此痛下杀手,实在令人费解!”

    “应该不会有错,再怎么样,村里也有阮七儿的人,听那村民说,他自己都是死里逃生的,要不是第一波的攻击被流矢所伤,恐怕这次也回不来。平时他们见了大车队大镖局都是不抢得,只抢劫些零散过客,只是最近过的车队多了,听说好几个车队被别的山头抢了,所得甚是丰厚,他们才动了心思。也不知道是他们不走运,还是太爷的运气好,让他们一出手就碰上了这么硬得点子,折损了几十口青壮,肠子都悔青了。恐怕以后几年应该能消停消停了。”田师爷笑呵呵的道。

    “唉,也只好如此想了,幸亏是威武镖局的人占了便宜,否则就又是一阵纷扰,这次马家集吃了如此大的亏,希望他们有所收敛,洗心革面,从此金盆洗手,不要再做这营生了,以后大家也各自太平。”县太爷自言自语的道。

    田师爷心里对县太爷的期盼很是不以为然,做惯了坏事的人想让他们收手那是很难的,那个亡命之徒不都是心存侥幸的,这次失手了,不见得下次就失手,那些土匪强盗难道就从来没死过人,不过是死了人就认倒霉,成功了就欢欣鼓舞罢了,收手!这县太爷的美好愿望,恐怕是难以实现的。不过马家集糟了这么大的变故,确实会消停一段时间,他们也可以过几天舒心日子。

    “确实如此,马家集受了如此大的重创,再不知道悔改,就真的是冥顽不灵,朽木不可雕了,辜负了太爷的一片苦心。”田师爷嘴里附和道。

    “回太爷,阮捕头带着人回来了!”一个县衙的衙役跑进来回话。

    “快让他进来,你看他的表情如何?”县太爷紧跟着就问了一句。

    那衙役差点乐了,他们太爷这小心小胆儿的毛病这辈子也改不了了,当下老实的道:“我看着阮捕头步履稳健,面带微笑,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这就好,这就好,赶快让他进来!”县太爷站起来在地上连打了几个转而,着急的催促道。

    阮七儿这时候已经来到书房的外头,在台阶下站着呢,身穿皂青镶红边儿县衙公服,脚蹬薄地黑靴,腰及牛皮带,腰带上挂着黑皮刀鞘,刀鞘里面是一把卷鼻子短刀,身上披着皂青色的厚布料马上小斗篷,听里头叫进去,立刻弹了弹身上的衣服,正了正头上的帽子,迈步上台阶,有小厮给打帘子,阮七躬身进去,走到书房正中,双手抱拳,单腿打千儿,“参见太爷!”

    “免了,阮七你快起来,说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县太爷摆了摆手,让阮七起来,急着想知道结果。

    一旁田师爷在阮七儿进来的时候就站起来,两人互相打了招呼,田师爷照例坐下,阮七儿却只能站着回话。阮七儿是县令的下属,是不能坐的,师爷是县令请的幕僚,是上下级的关系,也是雇主和朋友的关系。县衙的配置里面是没有师爷的,师爷都是县令自己出钱请来的,公共场合当然要谨守规矩,今天在书房见面是私人性质的多些,所以师爷可以坐,阮七却是到那里都不能坐的,除非县令特别恩典。阮七儿是有公职的,田师爷却是白身,按理是要和阮七见礼的,可是师爷却是县令的心腹,平时就是县丞见了都要客气几分,阮七就更不能拿大了,所以今天田师爷跟阮七见礼,阮七就连忙客气回礼。

正文 一百二十五章 狮子楼(一)

    孙文一直守着,和衣躺着,今天的情况让他睡着了都得睁着一只眼,听到响箭的哨声,一个鲤鱼打挺从车上下来,招呼大家看好车辆,不要轻易踏出车围半步。和黄三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又分出了一百多号人去保护牛群,接应那里的弟兄。

    石头迅速的走到珍珠车旁,看着有些紧张的珍珠道:“你不用担心,就安生在车上呆着,就是遇到什么事情,你的车是青铜包身的,也能防护一二,还是去车上呆着安全些,别的不用担心,外面有我呢。”说完看了看站在每辆车边的青壮男子,又看了看隐蔽在车后面的趟子手镖师,没有什么漏洞,他自己来到放棺材的两辆车旁,站到了上边,向远处看去。

    珍珠回到了车上,坐了一会儿,心里总是不安,又再次从车上下来,也爬上了放棺材的车上,和石头一人踩着一口棺材,向外面看去。

    外面人头攒动,混乱的移动着,这么远的距离,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分不出敌我,只看得黑乎乎一片一片的在缓慢的,试探着移动着,中间夹着这两方人马的暗语和呼哨这是出来这么长时间第一次遇到危险情况,珍珠心里默默的祈祷,可不要越往前走,遇到的这种情况会越多。

    珍珠环视着整个车队围建起来的堡垒基地,因为发现情况,里面点了许多的火把,把里面照得灯火通明,外面则一团漆黑,这不是成了我明敌暗了吗?这犯了兵家大忌,这怎么能行,珍珠对石头说了自己发现的情况,说要把火把都插到几丈以外的地上。让所有接近的匪寇处在明处,自己人处在暗处,然后就是车围外面的马车上插上火把,在匪寇弄灭外围的火把以后,还有车上的火把照明。

    石头听了连连点头。立刻跳下去。按照珍珠的吩咐去办了,这火把还没查完。匪徒就悄悄的围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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