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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

十二国记-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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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阳子看到景麒脸色发白。“好像在这里沉积着很多的怨气。”
  阳子听景麒这么一说,“回去吧。”说罢,转过身正准备要离开。
  “主上……”
  阳子回过头去看了景麒一眼,说:“在闲地那一带应该还有路,应该北面和东面都有路的。再不行我们就先出去,然后从其他城门进城。总之我不想令你难受。”
   
 
 
 
  
第十三章
 
  Ⅰ
  “我们没有名字。”
  虎啸在井旁一边打水一边说。铃就在他旁边帮忙洗碗和洗水桶。
  “我们总共有一千人左右,都在止水乡里。”
  “是吗?”
  “要是你在街上出事了,就找戴有这个指环的人。这时候他会问你从哪里来,你拱手行礼就行。”
  “拱手行礼?”
  所谓拱手就是地位低的八向地位高的入行的礼。左手握拳,右手轻轻包着左手,然后手往上一举。行拱手礼一般需要长袖子。像铃现在穿的衣服,衣袖只到手腕,所以是行不了拱手礼的。
  “这只是表示敬意而己。”虎啸笑了笑说,“最重要的是好像不经意地向对方出示自己的铁指环。你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他要是回答‘从麦州产县支锦来的’,就表示他是自己人。而你自己就说‘我是从老松来的乙悦’。”
  “那个是什么?”铃觉得挺好玩的,笑着问虎啸。
  “支锦是一个古老的地方名,在几百年前,那时还是达王的时代,就在支锦那里出现了一个叫老松的仙人。”
  “他在支锦建立了洞府吗?”
  “没有,老松没有建立什么洞府,他是靠自己的力量成仙的。老松也被人叫做松老。老,是用来称呼那些仙人的。当然也有人叫他松伯。”
  “啊,他是仙伯。”
  位居伯的仙人,一般都是靠自己的力量得道成仙的,他们一般住在五山。他们也叫做仙伯。
  “老松以前每天都在街上布道,后来被达王招去宫中布道去了。但是没多久,他就成为了不起的仙人了。据说他得道前的名字叫乙悦。不过是否真有其人就不得而知了,倒是说书的人经常会说他的故事。”
  “是吗……”
  “你要用心记着啊,要是你在路上被戴有铁指环的人问到的话,你也要同样地回答。”
  “啊,是吗。”
  “要是是自己人,无论你拜托他什么事都行,他一定会帮助你的。我们可是很团结的啊。”
  “你们都是为了打倒那家伙?”
  “那当然了。”虎啸点头道,“拓峰的闲地,其实就是墓地,被那家伙杀了的人都葬在那里。因此必须有人来把他除掉,必须有人来给他应有的惩罚。”
  铃停下手中的活。他止水乡的乡长,升纩。
  “那为什么你们一直让他逍遥法外?”
  “因为有大人物为他撑腰!”
  “难道……就是在尧天的……”
  铃看了虎啸一眼,只见虎啸吃惊地看着铃。虎啸放下水桶,坐在井口边上。
  “怎么会是尧天?”
  “我只是听说,好像在尧天有个大人物包庇着升纩。”
  “是吗……”虎啸说道,“确实有这样的传言。识包庇升纩那禽兽的正是当今的国王。但是情况看来不是这样。”
  “不是她?”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升纩这样胡作非为,是因为有呀峰的包庇。”
  “呀峰?”
  “他是和州侯。也就是说,升纩有和州侯做后盾,所以才敢做一些杀人放火的事情。而那和州侯是一只比升纩更坏的畜牲,他甚至可以说是和州的王,呀峰、升纩两人就这样狼狈为奸。”
  “原来这样!”
  “呀峰是在先王予王的时候当上和州侯的。更确切的说,是呀峰从昏庸无能的女王手中把和州买下来的。虽然有很多大臣反对,甚至有人要揭竿而起,打倒呀峰,但女王就是包庇他。”
  “太过分了……”
  “而现在新王登基了,但却仍没罢免呀峰,所以也难怪有人怀疑新王也是在包庇呀峰这恶贼。但是却把麦州侯给罢免了!”
  “麦州侯?”
  虎啸遥望了一下天空,说:“在瑛州的东面就是麦州,管理那里的就是麦州侯。他深受人民爱戴,是一为贸明的官吏。今年夏天,新王还没有就位之前,由于伪王的出现,所以全国上下都一片混乱,而麦州侯就一直与他对抗到底。”
  “但为什么他会被罢免了呢?难道是呀峰,升纩做的好事?”
  虎啸点了点头说:“所以很多人都对新王此举感到不满。我们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新王要包庇呀峰、升纩而罢免了麦州侯呢?也有人说新王才登基没多久,根本不会处理国家大事。”
  铃心神仿佛,她把水桶的水倒掉,说:“景王一定和先王没什么两样。”
  “什么……,但是你……”虎啸不解地看着铃,说:“你以前不是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景王身上吗?”
  铃把头转向一旁。虎啸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说:“真猜不透你怎么想的。你不是想杀进金波宫的吗?但你可想想,单凭你可以办得到吗?”
  “不试过的话怎么知道。”
  虎啸从井口边滑下来,蹲到铃的面前说:“那孩子死了真的让你这么悲伤?”
  铃看了看虎啸,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虎啸继续说:“但是,你要想想,在这个乱世,像他那样不幸的孩子多得是。这可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因为国家很颓败,在一个颓败的国家里,什么悲剧都会发生。”
  “这个我明白。”铃叹了一口气,说:“因为我是海客……”
  虎啸没再说话,好像默认的样子。
  “我再也回不了自己长大的地方,有不懂这里还话。身处在样一个不知何处是东何处是西的地方,我觉得没有比这更悲哀的了。”
  “是吗……”
  “但是我现在不觉得自己是可怜的人,因为我的遭遇和清秀的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已经是一个根幸运的人了。但以前的我却没有发现这一点。都是清秀教会我的,他教我要积极面对人生。于是我决心要带他来庆国治病。但是……”
  “你不要再那样责备自己了,不是你的错……”
  “不!”铃摇了摇头说,“其实我真的很幸运,虽然遇到很多悲惨的事情,但只要稍微忍耐一下就过去了。所以我根本没想到竟然有升纩这种人,给无数的人们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因此我厌恶自己。”
  铃苦笑了一下,继续说:“其实正如夕辉说的那样,我对升纩的怨恨,说不定也只是把对自己的怨恨发泄到其他人身上。这样一来,我就更憎恶自己了。”
  “但是,”铃抬起头来,“不能让升纩一直得逞的,不是吗?”
  “没错。”
  “其他国家,其他地方我不清楚,但最起码,我觉得止水是一个给已经不幸的人带来痛苦的地方。所以我想让这里的人民得到解放,我愿意再见到有人像清秀那样无辜地死去。”
  “我,也是这么想!”
  “说实话,我信不过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痛苦,是否真的有怨恨,但是,既然夕辉和虎啸你们对升纩如此憎恶,那么我也要打倒升纩,这样想可以吗?”
  “这……”虎啸耸耸肩,叹了一口气说:“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什么?”
  “辛酸的事啊,是很难忘记的。但是人生存在这世上,总会不断地遇到悲伤的事。如果都要一一都记在心上,人岂不是一生都处于痛苦之中?另外,人也有很多愉快的事情。忘记悲伤的事情,享受愉快的事情,人生不就是这么简单吗?”
  铃侧着头看着虎啸。
  “其实,我对什么国家大事啊,什么治国之道啊,是一窍不通的。我也不知道升纩对于国家来说是不是一个大毒瘤。对呀峰也是这样。对麦州侯也是这样。说不定,升纩施行的暴政对于国家来说是有意义的。那要的畜牲说不定也有对国家有利的一面。但是,我知道,只要那畜牲一天不死,我们止水乡的人就没有好日子过。”
  “没好日子过……”
  “我的头脑很单纯,我一听说一个无辜的小孩子被他撞死,我很气愤。虽然气愤也没用,但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夕辉是千很聪明的孩子。从小学到庠学,序学,再升上上庠,然后还参加了少学的选举。他是决心要当官的。我认为他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少年。但是我不因此而高兴,我心里一点高兴之惰也没有。为什么要当官!难道想进入乡府做升纩的走狗吗?难道要为呀峰土谋献策?作为哥哥的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成为那些寓兽的走狗啊!”
  “虎啸……”
  “实际上,我知道夕辉自己也感到很厌恶。虽然他有机会进身官场,但他最后都是拒绝了。那是因为他有一些无法忘记的悲惨记忆。既然诞生于这个世界上,谁不想活得快快活活的。谁都希望有这种感觉,自己诞生于这世界上真是太好了。但是,只要像升纩这样的家伙一日不除,我都不会有这种感觉。所以我要为这世界做点事情。”
  铃叹了一口气,说:“就只有这些?”
  “就只有这些。要是我跑进乡城,给升纩这家伙一记拳头,事情就可以解决的话,我一定去做。但是,单是这么做,还是不能解决问题。那些十恶不赦的坏蛋是不知悔改的,所以要是想解决问题的话,就要团结大家,把那个可恶的家伙从官位上拉下来。那种人哪怕是死了也不能消除公愤的,所以杀了他还要向他吐口水!虽然我这样想可能太过分,但是这样才能让我解恨!”
  “是吗?”
  “我是一个鲁莽的人,可能夕辉会想的比我深刻得多。”
  铃笑了笑,说:“但我反而觉得你说的话更容易明白。”
  “是吗。”虎啸哈哈大笑起来。
  “那么,我应该做点什么呢?”
  “那你就借你的三骓给我们用吧,我们正在收集武器。要对付那畜牲和他的走狗,用锄头和铁锹是伤不了他们的。”
  “只要帮你们运武器就行了吗?”
  “我有一个老朋友叫蕃生,劳蕃生。他是帮我们准备武器的。请你去他那里搬运武器行吗?”
  铃猛地点了一下头,“行!”
  Ⅱ
  “这里是明郭。”
  马夫把车停在城门前面,说道。祥琼吃惊地看着城墙,那种古怪的城墙确实让每个看见的人都会惊讶不已的。
  “真是一个奇怪的城墙。”铃一边把路费递给马夫一边说。
  “你也觉得是这样吗?每个人都这么说。”马夫笑羞对祥琼说。
  “我还以为城墙都是挺直的呢。”
  “对啊。”马夫也抬头看了看城墙。一般州都的城墙都是建得相当厚,上面一般是可以行人的过道。还有用于放箭的孔等等。哪怕各个地方城墙的形状不一样,但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信都是四方形,对高度一般都有规定,但是这些都不能在明郭的城墙里找出来。有足够高度的部分只有一小段,而且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对面。不要说放箭的孔,连在上面行人都不可能。这东西不要说是做城墙,连作为住宅的围墙也不够资格。
  “正确来说这里是北郭。”
  听马夫这么说,祥琼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苦笑了一下,说:“只有北郭和东郭有旅馆。原来是在城外的,是一些货仓而已。周围建有高高的城墙。但经过风吹雨打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不成样子,是不是?不过啊,里面的更糟糕。因为只有一些破旧城墙残留着,所以你要小心不要迷路了。”
  “谢谢!”祥琼说。
  马夫又再看了看城墙,就上了马车离开了。祥琼穿过城门往里面看了看。
  城门已经破烂得关不上了。城门背后是一条阴暗的隧道般的小道通往城内。城门上的扁额写着“明郭”。城里面正如马夫所说的,里面都是颓垣败瓦,只是用—些石头简单地搭建成墙壁,用几块木板铺成地面;用布把周围围起来,这就做成了刚好睡下一个人的露天小屋。
  只见门口三五成群地坐着一些满脸倦容的人们,在闲地上难民搭起一些更简陋的“房子”,那些房子的样子就算稍微被风吹一下都会倒塌。
  再往城里走,就看到一些更惨不忍睹的景象。那全是一些荒废了的城墙的遗址。要建造这么多的城墙自不知要多少人力物力。但那些城墙并非都是有用的。有一些过低,有一些过薄。但是也有一些高大得出格的城墙遗留下来。
  街道也是杂乱无章的。根本就没有一条像样的路,都是一些弯弯曲曲的小巷。祥琼从没有见过这样难辨的“路”。毫无计划的城市建设,横冲直撞的马车,到处到是的难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祥琼一边嘀咕着一边向着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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