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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

十二国记-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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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街道呢?”
  “街道也一样的你没看到过吗?在大马路中央有细长的建筑物。”
  祥琼想起来了。在大马路的中央,像是马房一样的建筑物延伸成细长的一条。虽然是建筑物却没有屋顶,还以为那是什么呢?
  “啊一那个就是天花板?但是,下雨的话,不会积水吗?”
  女人笑了。
  “因为那里少雨啊。”
  原来如此,祥琼点点头,看着旁边的乐俊。
  ※       ※       ※
  “旅店不会在地下吧?还是说,找找看的话,能找到有地下房间的旅店?”
  “地下不是让人投宿的,而是旅店的人自己住的。在柳国,地下越大,收的税就越多,要是做买卖的话,要支付更为庞大的一笔税金。”
  女人笑眯眯地眯起眼。
  “小朋友,你知道的还真多啊。”
  乐俊不好意思的抓抓耳朵的下方。女人仿佛没注意到那个,表情般展开了笑颜。
  “柳是个好地方啊。虽然麦的收成不好,但有旷山,石和玉泉,以及木材,倍受恩泽啊。”
  “芳国也有矿山啊。柳国饲养家畜吗?”
  “养是养,但是好的干草不多啊。听说芳国有好马?”
  “还有牛和羊,有很多呢。”
  “柳国虽然也有养,但是不多。因为夏天干草不长长啊。即使如此,我们还是很幸运。王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冬天很严酷。”
  “真的很冷呢,吓我一跳。”
  “与戴国相比是略胜一筹。在戴国,如果晚上外出的话,连鼻子也会冻住。即使是在白天,如果你不时时搓搓你的鼻子的话,就会产生冻疮。”
  “啊,不会吧……”
  祥琼微微泄了口气。
  “原来有很多的国家啊。……我不知道。”
  原以为任何地方都跟芳国差不多。冬天时普降大雪,银装素裹;夏天时,草木茂盛,是绿之海洋。
  “真的是这样。在南方的国家不是说即使是冬天也能在外露宿吗?一年麦子可以收割二次。”
  女子看着乐俊,乐俊挥了挥小手。
  “麦子的确可以收成二次。但是冬天时怎么可能睡在外面呢?奏国的南部的话也许没什么问题。”
  祥琼轻轻地发起了牢骚。
  “庆国的冬天也是温暖的吧……”
  “是啊,到底是怎么样呢?”
  说完,女子叹了口气。
  “听说庆国的新王已经登基即位了。时局快点稳定,国民能快点安居乐业的话就好了。”
  祥琼没有作答。
  “如果国家贫困衰落的话,国民应该很辛苦吧。戴国的饥民都是一份饱经风霜的样子。如果家付之一炬的话,冬天时就只能冻死了。”
  “的确如此……”
  “戴国全国已经荒芜一片,最近连柳国边境也开始有妖魔出没。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传言是这样说。”
  祥琼不由地看着乐俊的脸。
  “而且最近,天气也开始变化无常。听说北方普降大雪。把小小的里家给封闭了。现在面临的就是会不会饿死之类的严重问题,百姓间掀起骚动。明明即位的是个好皇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马车嘎吱嘎吱响。祥琼总感觉这个声音就好像预示着国家的动荡不定。国家是从上(即王)开始腐败荒芜下去的。如果连官员都腐败,可能真的会倾覆灭亡也说不定。
  王不即位,国家同样会荒芜。持续天灾、妖魔猖獗。因为火灾、洪水而失去家园,人们也失去了过冬之所。祥琼想起了在里家度过的寒冬。即使夏天的情况略好一些,而成熟的麦子却不断被蝗虫掠食,百姓又失去粮食。严寒、洪水,哪个都会直接导致饥荒。
  芳国也会像那样荒废掉吧。
  祥琼这样想着,终于想到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在城镇的门前下了马车,祥琼自言自语道。
  “没错。”乐俊的回答很直接。
  “不过,不了解的事,从现在开始去了解就行了,不成问题的。”
  祥琼停下脚步。
  “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祥琼应该更早知道些芳国的事情,国家的事情,王的事情公主的事情。
  “芳国的公主因为该知道的事情都不知道而被罚。这件事已经做了一个了断。一味的悔恨也无济于事。但是,祥琼的人生这才开始吧。用不着着急。”
  “是吗?”
  “嗯,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挽回的。公主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没法再来一次。那个时候就彻底死心,只要记住什么是不好的就可以了,不是吗?”
  “是吗……”
  “王和公主真是麻烦啊。一旦失去了玉座就没办法从头再来,就这一点来说,老百姓要轻松多了。只要不死,就可以重头来过。”
  是啊,祥琼俯视着半兽,柔软的灰毛光看起来很暖和,银色的胡子闪着细微的光芒,感觉上很漂亮。
  “……现在才注意到,乐俊看上去很温暖呢。”
  乐俊笑着。
  “只有现在啦,到了夏天的话,可就热死人了。”
  祥琼再次轻轻笑起来。
  Ⅲ
  “远甫真对不起,我能出去一下吗?”
  吃过早饭后,阳子逮到正要去小学教书的远甫,这样对他问到。
  “没关系,去哪?要很晚才回来吗?”
  “关门前一定回来。去下拓峰。”
  一瞬间,远甫的两根白眉毛皱了皱,然后侧过头问道。
  “为什么去拓峰?这么突然。”
  “只是想去看看。……不行吗?”
  远甫踌躇似的没有回答。他马上又自己点了点头,移开了视线。
  “去看看也好。……这样也好。”
  说了句充满迷意的话,远甫转过了身,走出了院子。
  阳子皱着眉,目送着他的背影。
  什么事呀?
  瑛州和和州的边境相交于合水。渡过峡谷上搭建起来的桥,所来到的地方就是止水乡了。坐马车到止水乡的乡都拓峰要花半天的时间,阳子坐在马车里,拉上了外衣。
  在雁国,无论河有多宽,都架有桥梁。渡河的整备也很齐全,马车也好,船也好,都能渡河。在庆国必须要下车过桥,而且桥本身的数量也不多。在这条合水的上流,为了渡过峡谷而架设了座桥,但因为是座吊桥,所以马车是无法通行的。旅行的人必须在这里下了车,通过桥梁后,再到对岸继续搭马车。即使如此过桥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对岸十分的遥远,又没有办法中途放弃,旅行的人必须要好好地想想才行。
  庆国很穷。
  阳子一边看着在对岸等着接客的马车长队,一边想着。
  和雁国真的是不能比呀。
  花了半天到达的拓峰是比北韦还要荒芜的城镇,到处是荒废的残骸。如果是北韦早己把受灾严重的建筑物等重新修建起来了。但是拓峰这里还是焚烧过后的残骸,以及损坏严重的建筑物。镇外的空地上并列着几排小屋,百姓围着微弱的火苗在取暖。是在北韦完全看不到的灾民的景象。
  瑛州得到了很好的治理呀。阳子这样想着,瑛州侯是台甫景麒,而在北韦是黄领,百姓也可以相信自己能得到救济。相反的,恶名昭彰的呀峰作州侯,就会产生那么大的差距呀。
  阳子走下马车,付了钱。来到了城门口,跟着班渠细微的声音,朝街道的西南方走去。
  每穿过一条街,两边并排的房屋都十分简陋。几乎就要倒了的房子,街道一脸饥饿的孩子们。目光迟钝的大人们呀。阳子看者这些,无意识的单手握住了温袍。紧紧地抓住包在袍里的剑柄。
  “是那里。”
  脚边微弱的声音这样说到,阳子往那条路望去,从附近建筑的样子来看,应该是些简陋的住宿旅馆,在这种地方,竟然还会有卖东西的,想来也就这点算是能保住点旅馆的面子。
  阳子走向了旅馆,往里面张望。里面穿着粗布衣服,气质粗旷的男人们的目光一起集中在了阳子的身上。
  “有什么事啊,小姑娘。”
  里面站起来的是在北韦看到过的高大男子。
  “我想问一下路。这里能吃饭吗?”
  男人们的视线一下了松散了开来。只有那个高大的男子走了过来,把阳子带到了旁边的桌椅处。
  “坐吧。迷路了吗?”
  “正是那样。”
  阳子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背部绷的笔直,那是景麒派到阳子那里的使令冗佑在警惕着。冗佑紧张着。为了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而准备。实际上,虽然移开了视线,但是围着桌子而坐的男人们也在警惕着阳子,这点阳子也是明白的。
  “你。”男人把手撑在桌子上探出身子说。那粗壮的手指上带着细细的戒指,给阳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是女的?”
  “怎么了?”
  阳子抬头看着男人,男人轻声笑了声。
  “你还真有胆量呀。”
  “那真是多谢了。你是这里的人?”
  “是的。”男人一边点头一边对阳子露出了笑容。
  “以前没有在北韦见过吗?”
  “没有印象。”
  从这表情来看,确实是分不清楚男子是真的不记得了呢,还是装做不记得。
  “应该不是我吧。”
  “那只能是我看错了吧。”
  阳子没有再追问下去。这个男人,这个旅馆,实在是太可疑了。这些男人到底是些什么人,看来还是要让景麒调查一下好。
  “我说我是来这里吃饭的。”
  男子微微一愣,接着直起了身体。从这体格健壮的躯体射来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阳子。
  “真的是很有胆量的女孩子呀。有钱吗?”
  “这里很贵吗?”
  “很贵的哦。”
  “那么。”阳子站了起来。
  “好象不适合我呢。那到广途去的话要怎么走呢?”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什么人?”
  “旅行者。”
  “你认为这能让人相信吗?你的胆量也太大了吧。”
  周围的男人们也都站了起来,目光锐利地看着这边,阳子紧握着锦袍的剑柄。
  “……你是来调查什么的?”
  “我只是来问路的。”
  “可不要小看我们了。”
  阳子被六个强壮的男人包围住了,就在她想拔剑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
  阳子瞥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男人们听到后也转身走向了店的里面。大个子男人转过了身去,人墙让出了一条路。走过来的是个少年。大概十四、五岁左右,站在这群男人的中间,哪个少年就越发显的矮小。
  他走向那个男人,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说。
  “放开!”
  一边说一边往阳子看了看说。
  “你可以走了。”
  “是。”
  他拉开了男人的手腕。那只手上也带着一只戒指。阳子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深意。
  “真对不起。让你受到了惊吓。大家都很少看到女孩子呀。”
  “……是吗?”
  少年象是拽着男人粗壮的手臂一样,脸上浮现出笑意。
  “请不要介意。”
  阳子点了点头,好险总算男人们的包围圈解除了。一边挤出人墙往门口走去,阳子一边回头看了看那少年,然后又马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旅馆。
  “为什么让她走,夕辉?”
  目送着走出去的女孩子,男人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看着那少年问到,少年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我不是在帮她。是在帮哥哥你呀。”
  “你的是说我会打不过那个小女孩?”
  “那种胆量可是不比寻常呀。而且……”
  夕辉看着女孩儿走出去的门口。
  “她带着奇怪的东西……”
  “什么?”
  “温袍撞到桌子的时候,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夕辉很细心。
  “……从长度来看,应该是把太刀。”
  男人们听了,一下子都往门口看去。
  阳子完全没有如释重负的样子,往小路走去。
  一定有些什么。
  那个男人确实是她在北韦看到过的男人。而且总觉得那些旅馆的男人都很紧张的样子,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旅客那么简单。还有那个少年。
  轻皱着细眉往广途走去的时候。阳子一直在思考着。
  阳子抬着头突然听到了从刚才看见的出口出传来的悲鸣声。不是一,两个人的悲鸣,是一群人的喊叫声,还有马车的车轮的声音和马蹄声。
  阳子从小路奔了过来,跑到了广途上,看见了远去的马车还有倒在路上的孩子。夕阳的余辉射在广途上反射出令人眩目的白光。
  Ⅳ
  终于到了,铃爬下马车伸了伸发痛的腰。
  拓峰位于和州止水乡的最西面。过了这个镇,就是瑛州了。还剩五天左右的行程。
  铃一边把清秀抱下了车,一边笑着说。
  “明天就能到瑛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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