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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步步惊心同人)穿越步步惊心之我是明慧+番外 作者:休恋逝水(晋江2012-06-18)-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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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前几天是你的生辰?”见我看他,胤禩低声问道。
  “不是整生辰,也就没有兴师动众的。”我不经意的答,又转头继续研究这屏风的好处。
  “哦。”他似乎叹息了一声。接着就听到他对着门外说:“连喜,你吩咐厨房一声,今儿个爷在福晋房里用晚膳。”说完,竟是和衣躺在榻上。
  我也不理会他,看够了插屏,继续铺了纸写字。
  天渐渐的暗了下去,丫鬟进来掌了灯,我打叠起几篇字,把笔悬在架上,站起来轻轻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就见胤禩躺在榻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吓了一跳,忙道:“呀,贝勒爷,您怎么还没走呢?”
  他面不改色的一翻身下来,慢悠悠地说:“今晚上,爷还就是不走了。”说着,对着外头扬声道:“摆饭!”然后施施然的去了外间。
  我滞了一下,觉得有些怪,还是随他走了出去。
  见外面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丫鬟们正把一碟子蜜桃摆在中间。我愣了一下,这是要怎么吃?
  胤禩已经净了手,坐在桌前,执着筷子看着我。我也拿着豆面子洗过手,坐在他旁边。
  他帮我布了一筷子菜,又亲自执壶倒了一杯酒,笑道:“你尝一尝,今年春上从江西送来的麻姑酒。”他顿了顿,“虽然迟了些,也算应景。”
  我并不是不会喝酒,只不过以前喝的主要是白酒和啤酒,连红酒我都只是当安眠药用的。看着白瓷酒杯里满满的琥珀色的酒液,我有些为难的端起来,先凑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酒香还夹杂着微微的药味。胤禩笑道:“据说这酒里有首乌灵芝,能祛病延年。我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
  我先抿了一下,觉得味道还不错,于是便抬手喝了一杯,有些甜味,也不辣口,放下空酒杯,我拭了拭唇角,笑说:“果然好酒。”然后又提起筷子夹了口菜。
  他含着笑道:“多吃些菜。”说着一边又拿起壶来。
  我忙咽下口中的菜,放下筷子,双手遮住酒杯,道:“贝勒爷,明慧量浅。”
  他笑:“当年明慧格格的酒量在宫里可是有名的,如今这是怎么了?”
  我把杯子挪到一旁,道:“俗话讲,好汉不提当年勇。贝勒爷这么说愧煞明慧了。”
  他把酒杯拿过去,边斟边温言道:“不妨事,若是醉了爷扶你进去休息。”
  禁不住他劝,我足足饮了六盏才罢休,结果感觉头微微有些晕,但是脑子却是清明的。这种气氛,有灯,有酒,里边还有炕,对坐着的一男一女……我脑补了一下,不禁身子一颤。
  吃得差不多了,漱过口,我忙吩咐上茶。
  两个人相邻坐着,一人一杯茶慢慢地啜,丫鬟们也都鸦雀无声。间或噼啪一声,是有蚊虫撞到了烛火。我抬眼看看胤禩,见他站起来拿了纱罩罩上蜡烛,房间里顿时暗了些。我咳了一声道:“贝勒爷,时辰不早了。”
  “是啊,时辰不早了。”他边说边走过来,“福晋莫非有些上头?为何一直端坐?”说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顺势一带,我斜斜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我闻着他身上略带苦味的苏合香,还夹杂着淡淡的酒香。他的呼吸就在我头上,热热的。我的脸正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我突然片刻失神。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感谢大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评论,今天后台已经能看到了,多谢各位。




☆、第九章

  听着他低低的笑了一声,我这才回神,忙推开他。
  他低下头看着我,伸手抚过我的脸,低声说:“明慧,你竟是这么爱脸红的么?”
  我一偏头,避过他的眼神,道:“贝勒爷,天不早了,明日还要上朝。你早些安置了吧。”
  他也不再看我,迈步走进里屋,一边走一边招呼丫鬟们伺候他梳洗。我见他是不肯离开了,也只得跟着进去。
  他穿着中衣靠在炕头,看着我一步步走过去。我心里忐忑极了,不情愿的慢慢挪蹭。走到炕边,慢慢的爬上去,还小心的不让自己碰到他。终于爬到了里侧,我忙扯开被子躺下。
  突然,他俯身凑了过来,眼睛定定的看着我。我紧张地闭上眼。俄顷,就听他苦笑了一声,道:“睡吧。”
  夜渐渐深了,窗外有促织一声一声的鸣叫,隐隐还有园子里阵阵的蛙声,急切的纷乱的悠长的,仿佛是为了抓紧这最后的夏末时光。我无眠,却又不敢轻易的辗转。
  听着胤禩匀净的呼吸,我睁开眼睛,悄悄转头看他。
  这一年多来,同床共枕的日子不算少。毕竟,他还是给我这个嫡福晋一些面子,每月初一十五定然是要过来的。虽然,奇怪的是,他从来不曾碰过我。像今天这样把我抱在怀里,更是从来没有的举动。
  我不明白,他对我到底是持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我也不愿意去猜想。虽然隐隐的也会怕自己的固执,会错失一段姻缘。可是,对于未来太过清楚的认知,让我不敢抱有幻想。
  已经进了九月,若兰上回说她妹妹已经从西北启程了,最晚春节后就能到。也就是说马尔泰若曦即将会出现在我面前,横亘在我们之间。每思及此,我总恨不得直接跟胤禩说:“休了我吧。”
  记得有人说,在三个人的纠缠中,无论先来后到,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虽然我坚决反对这个观点,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比若兰后到,又比若曦先来,这两样都占了,而且,我还是不被爱的那个。
  这么纠结的人生我想我是过不来的。若兰也罢了,随时守分,只知道诵经念佛,常常就被人忘了府上还有这么个人。可是即将到来的若曦,细细想来,也不知道是我毁了她的一生,还是她毁了我的一生。
  想来想去,总觉得前途灰暗。但是我还是悲哀的知道,除非皇帝下旨,否则,这一辈子我就要跟胤禩捆在一起了。哎,顺其自然吧。四爷跟若曦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见天光已经大亮,身旁早已经没有人了。枕畔放着一串沉香木的手串,乌沉沉的,隐约的散着香气。柳儿一边帮我整着衣襟,一边说:“是贝勒爷吩咐奴婢们不许打扰福晋,这串珠子,也是贝勒爷留下的,说是补的芳辰礼。”我笑了笑,把玩了一会儿,让芳儿收进了匣子里。
  梳洗已毕,若兰过来请安。我们俩闲闲聊了几句,见她淡淡的,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让她回去了。
  丫鬟来问是否现在进些点心,我摇摇头,吩咐她去把二格格叫过来。
  不一会儿,明玉快步走了进来,扑到我近前仔细打量了一下,笑着说:“姐姐,你不气我了?”我拉过她的左手,见上面缠着厚厚一层纱,有些心疼:“明玉,手还疼不疼?”
  她嘟着嘴,可怜兮兮地说:“本来很疼的,”说着转而抿嘴一笑,“姐姐关心它,它就不疼了。”
  “坏丫头。”我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她夸张的痛叫一声,委屈地说:“姐姐,我还饿着呢。你昨天都不给我饭吃。”
  我忙吩咐丫头们摆饭,看着明玉吃着饭,生龙活虎的样子,觉得什么郁闷也消失了。想着我还有疼爱我的阿玛和哥哥,又有这么好的妹妹,就算婚姻有些瑕疵,也不算太糟糕的人生,还是那句话,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大概胤禩也有同样的想法,我们依然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好夫妻。
  他给我足够的尊重,我也给他足够的面子。至于说他是去若兰房里,还是哪里,我一概不予过问。
  幸好胤禩只有我们两个女人,若兰又是个与世无争的人,我才能悠闲度日。一直疑惑九福晋到底是怎么平衡后院里那一大帮子女人的,看她出来的时候依旧谈笑风生,我实在是佩服极了。
  天越来越冷,为了明年的大挑,明玉被阿玛拘在家里学规矩,渐渐的不常来了。我整日里坐在暖融融的炕头,无论绣花还是看书,总是不肯下来。胤禩见一次就会笑一次,说哪儿至于有这么冷。我不理会,依旧盘腿坐在炕上。不过,他后来又给我送来几个精致的脚炉手炉。
  他给若兰送了一架戈壁风光的插屏,只因为她多看了几眼我房里的摆饰。柳儿对我说起这个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不禁失笑。
  我摸着哥哥送来的插屏,淡淡的说:“万事有因果,万物有来处也有去处。个人修个人的缘法,个人享个人的福泽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所谓,鱼生火,肉生痰,萝卜青菜保平安是也。(感冒,慢性咽炎,还讲了足足八小时课的作者伤不起!)
为什么发不出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第十章

  一大早就见外头阴沉沉的,天像是被谁用淡墨刷了几笔似的,北风吹的檐角的铃铛滴溜溜的转,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明玉终究是个拘束不住的,看着她站在地上一边跺脚一边搓手的样儿,我笑道:“瞧瞧你这个小猴子,这么冷的天,还跑出来做什么?”
  她宽了大红缎子面的斗篷,露出身上同样是大红的织锦旗袍,接过丫鬟递上的手炉,紧紧捧着,眯了眼睛笑道:“姐姐,我想你了嘛。”
  吩咐丫鬟在榻上铺了厚厚的狐皮褥子,让她脱了小马靴坐上去。雪白的毛皮,衬着她大红的衣衫,更显得一张小脸上明眸皓齿,煞是好看。
  “你哪里是想我?”见丫鬟们伺候她坐定,我笑着说:“怕是想躲个清闲倒是真的。”然后看看随侍的孙嬷嬷,问道:“孙妈妈,明玉这是在家又闯什么祸了?”
  孙嬷嬷在脚踏上坐着,肃了肃,无奈的笑:“格格还有个不知道的,二格格最是受不了约束。额驸请来的几位宫里出来的嬷嬷,又哪是像老奴这般好说话的?行走坐卧,衣食住行,几乎给调/教了个遍。二格格被整治的呦,”她说着,不禁咂了咂嘴,又说:“实在受不住了,这不,才苦苦的央求了额驸,来投奔格格清净几天。”
  我看着明玉越来越苦闷的脸色,忍不住笑了。
  明玉撅着嘴,嘀咕道:“孙妈妈,我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是幸灾乐祸。”
  孙嬷嬷忍着笑意道:“老奴可是不敢。”
  “姐姐,我不要去选好不好?”明玉眨着眼睛,委屈的说,“我规矩又不好,脾性也不好,选了也得撂牌子。离大挑还有十多个月呢,再被那几位老嬷嬷折磨下去,恐怕等不到进宫的日子,我就得先进棺材了。”
  我喝住她:“乱讲!多大的人了,说话还是口没遮拦的。”孙嬷嬷也在旁边念佛:“我的个小祖宗呦,净说这些个有天无日的话,神佛保佑诶……”
  “你以为不想去就不用去?”我盯着她的眼睛,问,“这规矩行了这么些年,是你能左右得了的?”
  “我不想像姑姑那样,也不想像姐姐这样!”明玉小脸涨得通红,“看着金尊玉贵,可事实上你过的什么日子?一个人看书写字,一个人赏花赏月,做什么都是只有你一个人!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能看到的只有那么点子大的天!还有姑姑……”
  “住口!”听她又要有什么大不敬的话说出来,我急忙止住,“有些事想想就罢了,千万别说出来。”我转着手腕上的碧玉镯子,沉吟了一下:“选秀是避不过的,但是姐姐可以去求求姑姑和惠妃娘娘,帮忙给你寻个好归宿。”
  “什么叫好归宿?”明玉看着我,“她们寻来的无非是些皇室宗亲,要不就是位高爵显的豪门子弟罢了,一个个文不成武不就,我才不稀罕!”
  我有些气,又有些同情,半玩笑的问她:“怎么?难道你还要自己去找?小姑娘家家的,你又懂得些什么?就算是自己看中的,结果也不见得会好。还不如听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好些。”
  她睨我一眼,有些气鼓鼓地说:“是呀,自己找的也不见得好。”
  我语塞。
  “姐姐,”她突然哀声道,“你还记不记得教过我一首诗?”她面容沉肃的吟道:“枯鱼过河泣,何时悔复及!作书与鲂鱮:相教慎出入!”
  我把手里的书卷起来,在手心轻轻的拍着:“何时悔复及,何时悔复及……”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窗纸上雪粒子唰啦啦的一阵紧似一阵。堂屋里小泥炉上烧的水开了,呜呜的哨声穿透厚厚的棉门帘。
  芳儿进来续水,我问她:“贝勒爷可是回来了?”
  她回道:“方才连安来回说,贝勒爷吩咐在东边暖阁里摆了席,请了几位爷回来吃酒呢。”
  “吃酒?”我疑惑的问。
  “说是祝贺十爷家新添了位小阿哥。”芳儿笑着回道。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早些时候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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