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同人)穿越步步惊心之我是明慧+番外 作者:休恋逝水(晋江2012-06-18)-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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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些话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可是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多子多福的思想那是主流,是正统,就凭我如今的身份,妄想打破这一切,完全无异于螳臂当车。况且就算是稍稍富裕些的农户,恐怕也会纳房小妾开枝散叶呢,更遑论这天潢贵胄。
胤禩脸上凝重的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深的笑意,他拉住我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被他看得有些慌,我微怔了一下,想站起身走开,胤禩手下用力,慢慢俯过身子,轻声道:“你若想将她接回来,那就接回来吧。不过,”他抿了抿嘴唇,声音越发的低沉,仿佛耳语一般,“你得给我生个儿子。”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顿时觉得双颊生晕。
“你!”我红着脸想啐他,不料他竟快速的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不待我回过神来便站起身,朗声笑道:“连喜,去浴房吩咐一声,爷要沐浴。”
☆、第四十一章
本来是胤禩说要沐浴,可不知为何,最后却是我与他一同进了浴房。
看着地上并排摆放的两只还冒着些白汽的浴桶,我扭头要走,手腕子却被胤禩牢牢的抓着,无法脱身。
丫鬟们摆放好沐浴用具以及替换的衣物后,便在胤禩的示意下,次序走了出去。偌大的浴房中,只剩下我和他。
我的脸已经被热气蒸的滚烫,心跳得也越来越快,然而身子却像是僵住了,动弹不得。胤禩拉着我的腕子,也是半晌无语,好一会儿,才听他笑道:“你再要害羞下去,水都要凉了。”
“怕是贝勒爷害羞了吧?”我转过头,见他俊脸上也飞了红,不由抿嘴笑了。
他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开始解我的衣裳,看他干净修长的手指一个个解开我的纽子,我涨红着脸抬手去挡,却不留神碰到了手上的伤处,压住要冲出口的痛呼,紧紧咬住了唇。
胤禩没有停手,只是视线与我相对,温柔地近乎耳语般的叹息:“明慧,我们是夫妻。”
这一句话如同明月清风,瞬间安抚了我躁动的心绪。夫妻,原是这世上最遥远也最亲密的关系,所谓“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若是感情好了,夫妻本是一体,自然是至亲至近的;倘若是感情不好了,夫妻关系的依仗就是一纸契约,只为了“结两姓之好”,无情有义,纵然是举案齐眉,也只不过是相敬如冰。
任他怎样高门大户,如何端庄贤淑的主母,谁会不求夫妻恩爱,白头偕老?我盯着胤禩微微有些青胡茬的下巴,不由得失了神。
绣着水红色缠枝莲的碧青长袍被他扔在旁边的矮榻上,带起一阵微风,我这才回神,恍然发现自己只剩亵衣在身。胤禩的手直接抚在我的臂上,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我觉得自己的脸色怕是比身上大红的抹胸还要红上几分。
胤禩将手移到我的锁骨边,轻轻拉开绕过颈项的抹胸系带,脖子上一松,我顺势紧紧地捂住胸口,他轻笑出声,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而是探手伸向我背后。
此时的情景,是我双手抱胸,微低着头,而胤禩如同环抱着我一般,两只手一左一右的伸到我背后,去解抹胸的系带。他灼热的呼吸从我额边拂过,我的额头上隐隐的浮出了些许细汗。
肋两侧的绳带垂了下来,我又用了些力,死死护住那即将脱离身体的绸布片。胤禩干燥的手掌轻轻摸着我的背,在我耳边低语:“玉骨冰肌,肤如凝脂,我的明慧竟是这般的好……”
我抿着唇有些羞恼的抬头,故意撞了他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他。胤禩眸光如同灿星朗月,唇角笑意盈盈。他俯下头来亲了亲我的眼睛,笑道:“这是我的。”接着他的唇滑到我的鼻尖,又轻吻了一下,低声笑着:“这是我的。”最后终于又到了唇上,叹息似的说:“这是我的……”尾音消失在相接的双唇之间。
我开始时有些茫然,感受着他润泽的唇在我唇上碾压,感受着口鼻之间热气流转。须臾,当他的舌冲破牙关阻碍,与我的舌百般纠缠的时候,我的神智一片混沌,索性紧闭着双眼,与他一同沉沦。
好半天,他才停住亲吻,我只觉得身子有些软,不由自主的攀住他的颈。看胤禩眸光愈加的灼热,才发现他已经趁机扯下了我的抹胸,并且慢慢的将我向矮榻旁边带去。
惊呼一声,我倏然转过身,背对着他。胤禩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他在我身后柔声道:“明慧,时至今日,你还不愿意么?”
我的心颤了颤,他如此问,要我怎么说呢?我既对他动了心,那么这迟来了三年的洞房花烛,既合理,又合情,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在这个旖旎时刻,可以羞涩,但是矫情就不必了。想到这个,我还是没有回头,只是声如蚊呐仿佛自语似的说道:“我不想在这里……”
忽的一下,方才脱下的长袍被胤禩一把扯过,裹在我的身上。我的身子瞬间腾空,我吓了一跳,见胤禩的眸光明亮,满面欣喜之色,他径直将我抱了出去,直奔卧房。
我不敢看院里和廊下的仆役,只是死死地闭着眼,将脸紧贴在他的胸口,心里咬牙骂道:“这个急色鬼,毁了我一世英名!”
房中准备伺候的丫鬟们有眼色的退了下去,我被胤禩轻柔的放到床上。紧拉着披在身上的袍襟,我看着胤禩慢条斯理的一件件除去马褂,腰带,外衫,最后只余中衣。想到自己被他整得如此狼狈,我略一思索,便在床上跪坐直起身,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伸手去扯他的衣服。胤禩怔了一下,便含着笑垂下手,任由我解着他的衣带。我有些紧张,手一抖竟把结拉成了死扣,这下子越发的慌,我用力地扯去,嗤啦一声,他的上衣竟被我撕裂,露出了腰腹。
这下我们两个人都愣住了。胤禩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扯裂的衣襟,再看看我呆怔的脸,促狭地说:“虽说春宵值千金,可明慧也不需如此急切,为夫明日休沐,时光长着呢。”
我羞不可抑,恼怒的在他露出的腰上狠拧了一把:“你还说!”他倒吸了一口气,捏住我的肩膀恨声道:“下这么重的手,你莫非就不心疼?”
我看那处有些红,还带了些指痕,也觉得自己手重了些,于是用指腹轻轻揉了揉,低声问:“很痛吗?”
他又是倒吸一口气,这回声音有些暗哑:“很痛,痛的……想要吃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第四十二章
就算我这两世都不曾经历人事,依然能够看出胤禩眸中的炽热代表的是什么。如今我涨红的已经不仅仅是脸面了,全身都似炭烤火烧般的热。也许羞到极点,人就能豁得出去了。看他眼里虽然已经是水光粼粼,可偏偏又故作君子状,我心下暗恨,索性长身而起,就势扯下他残破的月白里衫,扔在地上,然后拉住他的臂膀,用力一带,他毫不挣扎的顺势就扑到我的身上。
以前不是没有这样接近过,但这次情况实在不同。他的上衣方才已经被我扯掉,而我草草裹上的外袍也已经彻底散落,所以,我与他的心,只隔了皮肤与血肉,就这么此起彼伏如擂鼓般震响在对方的胸口。
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灰飞烟灭。
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在我们这一对资深的“新”夫妻之间,还是第一次。我不禁有些心酸的想,这件事于他,怕不止是身经百战了,见过的女子也是不胜枚举。而我,这两辈子不仅没有实战经验,就算见识过的理论也只是文字描绘,连个图文并茂的也没有。
想及此,情绪不禁有些低落。三妻四妾这种事情,理解是一回事,真正接受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胤禩本来正伏在我的颈间,轻轻地舔吻着我的锁骨,感觉到我身子的僵硬,他抬起头,见我眸中带泪,眼光一暗略略抬起身子,问道:“怎么了?”
“不公平。”我扭转了头,盯着桌上的烛光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说。
他愣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似的,一翻身躺倒,笑着说:“那你来吧。”
“这人……”我又气又羞又恼,蓦地坐起身来,盯着他的笑脸,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拢着衣襟自己生闷气。
胤禩也坐起来,一边笑着拨弄我的长发,一边说道:“明慧,你心思太重。我们既然是夫妻,你若有什么想要跟我讲的,讲出来就是,莫要都藏在心里。”见我不说话,他的手停顿了一下,试探地说:“你是醋了?”
“我……”,见他猜中我的心思,我只觉得一阵委屈,眼眶酸涩。强咽下眼泪,我睨着他轻声道:“世人都知贝勒爷惊才绝艳,而明慧无才无貌。当初能与贝勒爷成婚,不过是蒹葭倚玉树。贝勒爷就算万花丛中过,风流满天下,明慧又哪里敢吃什么醋呢?”
听完我这番话,胤禩忍不住笑了。他双臂紧紧揽住我,在我耳上咬了两口,咬牙道:“你这个丫头,居然跟爷掉起书袋来!还风流满天下?你当我成日里没事做么,天天如同登徒子一般,上街上调戏美人儿去?”
我瞪他一眼,却又见他毫不在意的裸露着肌理匀称的上半身,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不禁紫涨了面庞。
胤禩的眼神愈加的深沉,他在我唇上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明慧,你放心。”
瞬间沦陷,然后便是一室春暖花开。
也许没有人能真正形容出来初夜之于女子,生理与心理上是一种怎样的历程。所谓两情相悦,与有情人做快乐事,细细想来,说的也不过是欢喜。
那是怎样的一种欢喜?这一生对一个男人毫无保留,无论身心,都是坦然托付。我愿予你至真至纯的爱与信任,亦愿意相信,你会同样将它们交付于我。
如同春花秋月、夏风冬雪一般的欢喜,让我即使经历那最初的痛楚时,也能忍住即将出口的惊呼,咬唇羞喜地看着他。反倒是胤禩,他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动了□子,柔声道:“若是痛,就叫出来。”
在丝丝隐痛之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我手心朝上盖住眼睛,嘴里嘟哝道:“我不痛。”
他的唇贴上我的手心,口鼻间的灼热仿佛能穿透手掌,直透进四肢百骸。他的声音有如耳语,喑哑低沉的带着诱惑:“好明慧,你若再要这般诱我,我可就……”接下来的话就被他的动作代替了。
忽如平地,忽如山巅;津津水流花间,吁吁气从口喘;风吹柳枝乱,露滴牡丹开;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三载得遂鸳鸯梦,一朝羞颜为君开。不知是巫山几度云,阳台数度雨,到最后,终究雨散云收,徒留得落红满径,锦褥上点点胭脂仿若桃花瓣。
我只觉眼饧骨软,动弹不得。胤禩略略抬起身子,手指尖拂过我汗湿的头发,哑声道:“明慧,好不好,喜欢不喜欢?”
意识到他问话的意思,我羞得紧闭了双眼,一径的摇头。他闻言身下微动,我吓得连忙睁眼,委屈的看着他,道:“好累,我不要。”声音出口,竟是说不出的沙哑暧昧。
胤禩翻身躺到我身边,伸手将我搂到怀里,无奈地说:“你这丫头,这么久才让爷吃到嘴里,还偏偏不给尽兴。看哪日狠下心来,你就是求饶我也不理会!”
我不适的动了动身子,方才出了太多汗,枕被都是湿的,身上也有些发粘。胤禩轻笑了一声,伸手扯下帐子,抬高声音叫道:“备水!”
不多时,房中备好了浴桶,又摆了屏风遮挡,柳儿走近床榻,低声道:“奴婢伺候主子沐浴。”胤禩刚要应声,我看着身上点点枫红,忙说:“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
胤禩促狭地看着我,摇了摇头耳语道:“你当他们不知道么?”我瞪他一眼,又重复一遍:“你们先下去,等会进来收拾吧。”
柳儿等人各应了是,房门便关上了。我撩起床帐一角,见房中无人,便起身下床,想了想又拿起衣衫披上,对胤禩说:“我先洗,你等一会儿。”
胤禩也起身,身无寸缕的站在地上,我扭过头要走,他笑说:“你当他们只准备一桶水呢?”
到了屏风后头,果然两只浴桶冒着白汽在那里,我坐进温热的桶里,头枕着棉布巾靠在桶壁上,身子这才缓解了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