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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红楼同人)红楼之公子无良 作者:萌吧啦(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5-15完结)-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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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虽说迎春尚小,不解男女之情,但昔日王熙凤过府,不曾与她说过几句话,如今专程过来,又要见葛慧中,她哪里会料不到王熙凤是有事要用到她,不肯过问王熙凤的事,奈何她不像贾琏那般能当着人面不给人脸,于是犹豫着要如何开口送客。
    忽地红玉进来道:“姑娘,老太太叫你开了珍馈库,拿些上等的干货出来,叫翠姨娘带回去给姑老爷吃用。”
    迎春虽纳闷贾母为何不拿了她自己院子里的珍馐送给林如海,毕竟他们一房从金陵回来后一插库房,哪里不知道他们回来前贾母抢先收拾过库房,虽纳闷,但巴不得出去呢,对王熙凤道了一声少陪,便领着红玉、绣橘向外头去。
    王熙凤坐在炕上,幽幽地看着红艳艳的茗茶,半天不说话。
    “姑娘——”平儿小声地问,她跟王熙凤心里明镜一样,怎会不知道那红玉是有意那么说将迎春引出去。
    “哎,怪我昔日不会为人,怠慢了迎春妹妹。”王熙凤叹了一声。
    “那咱们回二太太那去?”平儿小心地试探。
    王熙凤对平儿招了招手,待她凑过来,就道:“叫旺儿几个去打听打听,瞧瞧咱们家可有跟黎家沾亲带故的亲戚。”若不是因了王夫人的事,那会子在船上她早认识那姓黎的了,如今也不会费这么些事。
    平儿忙道:“姑娘,那黎家不是咱们能……”
    “你懂什么,这叫做知己知彼。”王熙凤还没忘记昔日在金陵时拿着贾琏许过亲的事叫黎家恼羞成怒过一次,今次她再要去试试看,若是那黎家发话不肯跟贾家联姻,她也能少掉一个对手。
    平儿只得点了头,又觉主人家不在,在迎春这一直坐着也不好,就搀扶王熙凤起身。
    “不用你搀着。”王熙凤自己个站起身来,见司棋起来,就笑道:“还要借了你家姑娘的镜子一用。”
    司棋忙拿了迎春的象牙镂空花卉镜匣来,王熙凤瞧见匣子上镶嵌着金翠明珠,比她在元春那用的还要好上几倍,心叹到底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元春那么个十全十美的人都能被迎春比下去,抿了头发,拿着镜子中的面孔与那日渡口上见到的红衣女子比了一比,只觉自己与其在这边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去贾母那坐一坐,讨贾母的喜欢。
    重振旗鼓后,便又出了迎春院子向前头贾母院去,在大台矶上问门上小丫头,“林姑老爷、琏二爷从这院子里出去了没?”
    小丫头笑道:“方才前头散点心,听说都向大老爷房里去了。”
    王熙凤点了点头,依旧进去,望见宝玉、湘云两个在掐凤仙花,只一笑,又向前去,进了贾母房中,就见满头银发的贾母坐在套间炕上,右手边矮凳上坐着林如海的侍妾鸣翠,那鸣翠二十上下,浓眉大眼、脸庞圆润,穿着一身水色衣裳,虽姿色算不得顶好,但很是老实本分。
    王子腾夫人、王夫人、元春三个坐在交椅上,另有个李纨含笑站着。
    “凤丫头来了。”贾母笑着,叫王熙凤在她手边坐下。
    王熙凤推辞一番,跟李纨站在一处伺候众人茶水。
    听鸣翠说完贾敏如何思念贾母如何不能进京的话后,王子腾夫人叹息道:“还是十几年前见过府上姑太太一遭,料想这辈子也见不上几面了。如今我还后悔没多在东府那边走动呢,再没想到东府大太太这么年轻就没了。”拿着帕子擦一擦眼角,“义忠王府的太妃,怕也时日不多了,前儿个太妃还说,好歹要再见一见昔日的老姊妹才行,听说我今日要来府上,就央我亲自请一请老太太。”
    贾母感叹道:“岁月不饶人,等东府的事了了,我便去瞧瞧。”因年纪也大了,不觉湿了眼眶。
    王熙凤不大爱听这些丧气话,只暗暗留意贾母,准备给贾母换茶水递帕子。
    贾母又感慨两句,终归又将话头绕回贾敏身上,反复问得黛玉的病并不十分要紧后,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怅然,疑心贾敏不肯进京,也是怕夹在贾家林家中间左右为难。
    “老太太。”忽地琥珀唬得脸色煞白地进来。
    “怎么了?”贾母忙问。
    琥珀一手托着一枚通灵宝玉,急得掉眼泪,“两枚一模一样,哪一枚是真的?”

  ☆、第53章 趋利避害

两枚花样纹路一模一样的美玉卧在素白的手上。
    “琥珀;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王夫人心一坠后,决心先发制人;将玉要到手上再辨真伪。
    王子腾夫人是客;不好插嘴;只是直觉地拿眼睛看向王夫人;鸣翠更是贾敏临时提了来照顾林如海的;更没资格说话,只是疑惑地想人人都说贾家宝二爷衔玉而生;生来不凡;怎他的玉,竟有了两个?就连玉上的穗子也一样。
    原本在外头摘花玩的宝玉、湘云两个也踢踢踏踏地跟着进来了。
    “老太太;我的玉竟是有两个。”贾宝玉兴奋地道,抢着从琥珀手上拿了那两枚五彩斑斓的美玉,一枚递给湘云;一枚还自己拿着。
    湘云一来年幼,二来方才也只顾着掐花,只一转头就瞧见贾宝玉将璎珞圈上的玉摘下来,偏手上还有一个,此时也觉得新鲜,将玉捧在手上给贾母看。
    “拿来我瞧瞧。”贾母心里打起鼓来,也疑惑怎忽地多出一枚来。
    宝玉、湘云两个便捧着玉兴奋地给贾母看,贾母看了又看,见两枚玉竟然是一模一样的,饶是她每每瞧着宝玉的玉在眼前晃荡,也分辨不出孰真孰假。
    琥珀赶紧地道:“也不知道另一枚玉宝玉是从哪里得来的,一转头瞧见两枚玉,吓得我立时接过来拿来给老太太看。”这话说完,醒悟到还有亲戚在,不觉后退了两步。
    “你们看见没?”贾母忙问跟进来的奶娘们。
    奶娘们方才正说笑就听见宝玉、湘云叫嚷着有两枚玉,唯恐担上失职的罪名,忙胡编乱造道:“我们都盯着宝二爷、云姑娘看,不知怎地,宝二爷手上就多了一枚玉。”
    王夫人手心里捏了一把汗,说不出哪个真哪个假,叫宝玉如何佩通灵宝玉?莫非要佩戴两个?“宝玉,你那玉哪里来的?莫非是谁造了有意拿来逗你的?”起身行到贾母身边,先琢磨着如何将这事敷衍过去,随后因有两个“玉”踌躇起来。
    “今儿个,可不就是两个玉儿吗?”王子腾夫人忽地插嘴道,又笑着有意拿着眼睛向宝玉瞥了一瞥,对鸣翠道:“这才是真正的有缘,林姑爷来了,这玉就多了一枚。据我说,将多出来的叫林姑爷捎带回去给玉姐儿玩去。”
    鸣翠一愣,贾敏若是愿意跟贾家多来往,如今也就不会因贾母贾政一房臭名远扬不肯回京了,只是她是个侍妾,凭着贾敏的脸面过来跟贾母说话已经不错,哪里敢当着贾母的面说什么,于是低着头,巴巴地等贾母说话。
    王夫人先前并未想到林家头上,一则是那贾敏、黛玉的身子如何,她焉能不知?二则是昔日跟贾敏有些小小过节,只是眼瞅着林如海做了龙台寺大夫,前程不可限量,比那史家两个还了得,就笑道:“嫂子不可说这玩笑话,宝玉顽劣,哪里配得上玉姐儿?”又殷切地望着贾母,等着贾母撮合;只觉贾母便是不喜他们,也该疼着宝玉;林家里又没长辈,只要贾母发话,那林如海贾敏如何好推辞。
    贾母沉默不语,手上握着两枚玉,眼皮子跳了又跳,只觉得过年时王子腾夫妇也没曾来拜访过,今日林如海来,他们便也巴巴地跟过来;此时又有意叫她出面向林如海提出“两个玉儿”的事,这王子腾夫妇瞧着是来者不善——虽巴不得给宝玉寻个好岳丈,可对史家如何交代,谁不知道她收了史湘云老子的东西?况且贾敏连京城都不肯回,如何会……况且王子腾夫人这样说,未必不是没跟她小姑子王夫人商议过,可见他们王家齐心合力办事呢!还有那玉,用得上的时候就冒出两块来,可见,后头一块是假的,前头一块也真不了。
    沉吟斟酌再三,贾母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
    王熙凤见贾母为难,就笑道:“听说宝玉的玉上是有字的,老太太瞧瞧如今上头的字还一样吗?”瞥见王子腾夫人脸色不好,心知她这婶子畏惧人言也不敢轻慢她,却不将王子腾夫人的脸色放在眼中。
    贾母眼睛里瞧着字是一样的,却反复看了又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
    “老太太笑个什么?”王夫人含笑道,李纨之父靠不上,元春的亲事也不好办,只能盼着宝玉寻个好岳父了。
    贾母随手将两枚玉搁在炕几上,将有字的一面摆在下面,摸着湘云的头道:“不知道是哪个促狭鬼刻出来的,连字都没认全,就胡乱学了人家刻字,凤丫头你瞧,这寿字多了一竖呢。”说着话,随后拿了一枚递给王熙凤看。
    王熙凤再不认识字,这日常在衣裳、物件上出现的寿字她也认得,虽清楚地瞧着没那一竖,也只管笑道:“是多了点。”
    王夫人面上微微泛红,王子腾夫人也颇有些尴尬,二人有意去看王熙凤,料不定那寿字是否当真多了一竖。
    只有王熙凤略得意些,因在贾母跟前立了功,被贾母拉着在炕上坐着问长问短。
    一时间到了晌午,东府请王子腾夫妇过去吃宴席,王子腾夫人去了;贾母又叫李纨领着元春、王熙凤、鸣翠、宝玉、湘云一同去吃饭,单留下王夫人说话,望见元春心疼王夫人地也留下,在心里哼了一声。
    没了外人,贾母瞅着摆在梨花木炕几上的两枚通灵宝玉老脸一阵阵发烧,不给王夫人、元春一个正眼。
    “老太太,这玉得赶紧给宝玉戴上……”
    元春一出声,听见贾母一声冷哼,原本要挨近贾母去看通灵宝玉,此时再不敢动弹。
    “你嫂子是故意的。”贾母冷声道,“两个玉儿?这种话,什么时候轮到她来说?看咱们家不够冷清,要将好容易上门来的姑爷撵走?”一怒之下,坐在炕上抓了炕几上的两枚通灵宝玉便重重地向地上砸去。
    那两颗顽石在铺着毡毯的地上璀璨地弹跳一下,便不动了。
    王夫人一哆嗦,叫道:“老太太,那是宝玉的命根子!”
    元春提着纱裙就要弯腰去捡。
    “都不许动!好一个命根子!你见过谁家命根子有两个?难怪人人都只能生下肉来,偏你生得出石头来!原来本就是个铁石心肠!”贾母冷笑,亏得她先前还笃信不疑,只当老天爷念在贾珠体弱、贾琏不成器的份上,给了贾家一个宝贝呢,原来是有人弄虚作假哄了她那么些年,不然,何以在王夫人有意撮合两个玉儿时,就冒出两枚玉来?亏得昔日那玉石有个三长两短她还跟着提心吊胆呢。
    王夫人见贾母动怒,赶紧跪在地上,连声道:“老太太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儿媳实在不知道嫂子怎地会忽然冒出那两个玉儿的话来,若是知道了,我怎会叫人拿着宝玉的玉玩笑,正如老太太所说,不知是哪个促狭鬼……”
    贾母冷冷地一笑,“‘宝玉顽劣,哪里配得上玉姐儿?’,你说这话指望着我如何给你接?那鸣翠虽是个姨娘侍妾,但也是姑太太器重,才肯叫她随着进京的。你道她回去了,不会将两个玉儿的话学给林姑爷听?”咬牙切齿地的瞪着王夫人,只觉得她越发不堪了,“我看你是狗急跳墙了。你当我不知道珠儿一去部里当差,你便巴不得作践你儿媳妇,叫她早早地让贤,叫你再娶一个靠得住的亲家。我也是看那李家太过不近人情,才不肯去管。如今你又将眼睛盯在宝玉头上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将宝玉定给史家了。”
    “老太太……”王夫人又惭愧又焦急地喊了一声,那史湘云无父无母,娶了她实在对宝玉无益。
    贾母只是冷笑,又看元春一直扫向地上的顽石,心知她要仔细瞧一瞧上头的字迹,以验证方才王熙凤是否帮着她做戏,沉声喝道:“元春,你鬼鬼祟祟做什么?”
    元春不敢回头去看玉,紧挨着王夫人跪着。
    贾母冷笑再三,昔日看元春四角俱全、展样大方,如今只觉到底是母女情深,说到底,这元春还是向着王夫人呢,叹道:“如今你们娘儿两个好生去跟鸣翠说说话,叮嘱她在姑爷跟前不可胡说。若是姑爷知道了,越发不肯跟咱们来往,亦或者府里传出什么两个玉儿的话来,我唯你们是问!”
    元春不觉红了眼眶,疑心是王子腾夫人捣鼓出来的另一枚玉,待王夫人应了一声后,就道:“老太太,我立时将玉给宝玉戴上……”
    “不必了,宝玉还养在我这,那玉日后再也不必戴了。”贾母闭了闭眼睛,满心酸涩地一叹,真真假假,到头来就连“宝玉”都是假的。
    王夫人脸色登时煞白,贾宝玉不戴玉了,岂不就不是“宝玉”了?原本因那宝玉,四王八公多少人家断言宝玉前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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