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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还珠同人)重生之至尊公主 作者:雨恨云愁(晋江2012-05-12vip完结)-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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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明黄的宝座之上,手中拿着的笔却怎么也写不下去。手一颤,墨花就在纸上绽开。

    恼怒的抛下笔,他大喊一句:“暗一,去查,我要有关她的一切…”

    “是!”暗中的声音应道。

    直到暗卫消失在层叠宫鸾之间,乾隆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慢慢的向着窗边走去。

    那孩子,小小的软软的,尚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那是因为某某人喜欢各种添加牛奶的点心),精致小巧的脸宛如能工巧匠们雕琢出来的玉瓷娃娃,那弯溜溜的细眉之下,是一双高高挑起的丹凤眼。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发出“呵呵”的笑声,那低沉而磁性的笑声使得候在一旁的吴书来也不惊愣住了。扳着手数了数,算起来他跟着爷已经三十多年了,要说主子爷笑也并不少见(冷笑、假笑…),可像这样的还真没有几次。不知今儿个出宫发生了什么,能让主子那么开心。

    少时,不知为何,笑容戛然而止。

    丹凤眼…还有,莫名的熟悉…无父……

    他的心中有一种猜测,对于这种猜测,他亦处于矛盾之间。

    不管怎么样,是或否,都要等暗卫回来之后再说罢;而今,他该做的是…

    瞥到了桌上叠起的厚厚一堆奏折,乾隆爷叹了口气,垂头丧脑的走向了御案,再一次继续每天的任务。

正文 永无悔恨;临终别言

    马车扬起风尘,就着最快的速度向着杭州的夏园赶去。

    纵然已是最快的了,到了夏园,也已经距雨荷死近一月了;家里早已发完丧封墓了。

    推开了家门,入眼的白让本就压抑的空气更加的难熬。

    紫薇站在院子**,环顾四周熟悉的景象:那(假)山、那(自山后引进的溪)水、那亭子、那含苞待放的荷花…

    一切都和走之前没有多大的区别,可当时坐在那里抚琴、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人却永远也不会再醒来了。

    恍然走在通往亭子的九曲桥上,伸手扯过一旁茂密的荷花,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鼓连着花茎被扯了下来,几经粗暴的折磨,使得花瓣花心的露水落到了手心,阴阴凉的感觉随之扩散。

    好冷…好冷啊!这回…真的是一个人了……

    夏园很大,比起杭州城内的夏府大出十倍有余,碍于夏府人多口杂,紫薇和雨荷较之其反而更长呆在夏园。一森林一河流以及周围的良田,整个夏园完全可以自给自足(甚至有余),曾今的紫薇看来,夏园并不大(比她前世的明然宫和与之相连的青濯殿还要小一点),可如今看来,却是这样的空旷寂寥。

    轻轻一捻,尚且站着露水的花瓣散了开,无声的踩过花瓣向前走去;脑海中不断翻腾的是曾经和夏雨荷在一起时的那些景象,夏雨荷人若起名,最喜爱荷花,而她的一生,也如同这荷花般瞬间凋零…

    九曲桥的前方连接着翠微亭,八边形的屋檐,分别刻着八种形态各异的动物;八个屋角各悬着一个硕大的铜铃,代表着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屋檐之下,四根擎天大柱将屋顶撑起,大柱上,精美而带着异域风情的图案让人眼目一新。

    大柱一旁,金质的钩子将五层不同质地的帘子玩了起来,风拂过,无论是薄纱还是珠链,都随之飘动,珠链与珠链相碰而发出的“叮当叮当”悦耳的声音令紫薇不自觉的合上了眼,一时间,精神上和**上双向的疲惫在音乐的鸣奏之下蠢蠢**动,令她泛起了浓浓的睡意。

    “少主人,少主人…不好了…主子!”远处来的声音惊醒了放依靠在亭中打瞌睡的紫薇,睁开朦胧的眼,不雅观的伸了个懒腰,她缓慢的站起身来,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

    待今春跑进亭子,紫薇已然调整好状态,一双黑眸直溜溜的看着眠秋,似是想要询问什么。

    “少主人,东西不见了!就是您让我们放起来的那些东西!”今春的脸上,往常带着憨憨的笑意不见了踪影,她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紫薇说道:“今儿个早上至夏去地窖的时候经过那里还是在的,也就是刚刚那一会儿……”

    “什么?你说…我让你们放好的那玩意儿不见了?!”闻言,紫薇大惊,没了虚伪的淡笑,她的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今春所说的‘那玩意儿’,正是夏雨荷当年使计让乾隆留下作为证物的画和扇子,早年紫薇和雨荷聊过,并且就此达成了协议,适才雨荷才将画交与紫薇保管;本以为不准备认亲也就用不上了,放那儿也算安全,谁知,如今竟被…

    “什么人竟然能从你们眼皮底下取走东西,也算是个人才!”调整好心态,紫薇叹了口气,淡淡道:“丢了也好,也省得咱们还得花功夫去盯着守着…”

    想了想,那玩意儿也只有到了某些人的手中才有用,普通不过是一副普通的画一把普通的扇子而已,至多这作画人有点不一般罢了;至于乾隆…紫薇怎么也不会想到,对于萍水相逢的她,乾隆竟然会派出暗卫来调查自己。

    “…少主人,我们不查了吗?”今春闻言,皱起了小脸,诧异的看着紫薇,惊讶问道:“主子,那可是您的…这样丢了好吗?万一以后需要用到,这可怎么办?”

    “哼,他要是心里有娘亲,早就会派人来了;这你甭操心,咱们以后也不会用用到那玩意儿的地方,你们脑子里的,统统给我忘了!”微微眯起凤眼,紫薇厉声吩咐道。

    “是了,少主人请放心。”明了了紫薇的意思,今春把着‘自家主子总是对的’意念,诚恳的回道。

    夏庄刚刚泛起的波澜就这样被平息了,相对于夏庄的安宁;几日之后,京城的某位在接到了一系列消息之后,脸色可谓青红白紫来了个遍。

    “你说,这信和这镯子是个姑娘让你转交给朕的?”乾隆看着被呈上的镯子和信,复杂问道。

    “启禀皇上,奴才刚到的时候,清濯夫人才刚刚入殓,几乎就在奴才接近主厅的时候,就有人发现奴才了。这信是那位自称‘夏离’的姑娘将这信和这镯子交给了奴才,着奴才转交给您的!”暗一半跪在地上,恭敬的答道。

    “这画和这扇子,又怎么说?”乾隆毫无表情的继续问道。

    “这扇子和这画,是奴才在‘夏庄的少主人’回来之后盯溜了几天注意到的,那府中好些个人在路过花园只是总会堪堪避开拿出地儿,特别是那‘少主人’身边的几个大丫鬟(因为东西是这几个人处理的),奴才因而起了疑心,乘着几人走开之后撅了石板,翘了银盒,适才…”暗一有些踌躇的回答道。

    “你盗走了画卷,那府中就没有人注意到吗?”乾隆再接再厉问道。

    “这…奴才发现,自从那清濯夫人入葬之后,府中那些个高手少了好许,平心而论,就那位‘少主人’身边的四个大丫鬟,都能和奴才一拼,若非他们被调开,一时间奴才还真不能那么容易脱身。”顿了顿,暗一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这样吗…你先退下吧…”乾隆挥手,暗一随之避入黑暗。

    “吱嘎”的一声,是吴书来躬身端着茶水的身影,微皱眉,乾隆令之放下茶水,退了下去。

    随着又一声的“吱嘎”,整间宫室很安静。

    御案上平摊着一副画,扇子搁在一旁,一封信搁在画卷上,一只碧绿透彻的手镯被摆放在信上。坐在御案之前的乾隆出神的盯着莹绿的手镯,思绪却还沉静在方才。

    许久之后,他动了动,抽出了被压在镯子下方的信,“嘶”的一声,撕开了封口。

    娟秀熟悉的字体入眼,随着信的渐渐深入,那年夏末秋初、夏明湖畔的少女渐入眼帘。

    原来是她…清濯夫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吗’?敢说朕是泥,你也算得上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吧,雨荷!

    帝王的爱,那是最奢侈的东西。

    平心而论,他碰过的女人足足几百,而能被他记住的,却也屈指可数。

    记住夏雨荷,只因没有她的出现,也没有而今的乾隆皇帝;他的一命,是她所救。

    她的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样样都通,活脱脱就是第二个男版的他(自恋啊),他对她的记忆,尚且停留在离开之前的那一瞬,他还记得她唯一一次的哭泣,还有那个,永远都不可能达成的诺言,因为:满汉间隔(夏雨荷是真正的汉人,旗籍什么的绝不可能,选秀更加不可能了)。

    原来…她在五年前的九月,为他生下一个女孩,取名紫薇。

    原来…那个在酒楼上深深地看着自己许久不会神的丫头,是自己的女儿。

    纵然背负着无尽骂名,雨荷说:遇到他,她永不后悔!

    雨荷请求他可以继续她未尽的责任,守护他们的女儿……

    帝王永远都不会说对不起,因为他们没有资格后悔。

    被瞒五年,错过了五年的时间,紫薇还会接受他这个不负责的父亲吗?

    那一刻,乾隆多么希望,自己不是皇帝。

正文 天意弄人,荷花凋零(番外1)

    如痴如醉丽还佳,露压风欺分外斜。

    谁道花红无百日,紫薇长放半年花。

    那样美的诗句,是一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通的女子给予她和深爱之人的稚女的祝福;那一年的夏末秋初,她救了一个不该救的男人,也正是那个男人,令她的生命因为他而绽开;情深之处,纵然背负无尽骂名,她执着的守着那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第二年的秋日迟暮之际,她诞下了他们的女儿,并为之取名:紫薇。

    五年后的夏日,当荷花含羞绽放的时候,她的生命,却已经走到了尽头;最后长眠之前那一夜,最后印在眼中的,依然是那个男人:爱过、想过、恨过、怨过,她这一生,独独没有后悔……

    她叫雨荷,夏雨荷,济南第一世家,夏家的嫡小姐,也是夏家族长的唯一子嗣。

    她生于一个八月的雨后,她的父亲,夏家老爷为她取名雨荷。

    雨水以身浣洗尘世,荷花则出淤泥而不染;那样美的名字,是她父亲对她给予的无限期望。

    她的父亲,济南夏家的族长,无愧书香门第的一族之长,才华出众智慧超群却止步官场。

    许是因为书读多了,人也阔达多了。

    小时候,她自卑于是女孩:一日偶然,她听到了长老们和父亲的谈话,得知;夏家嫡系需要男孩继承家业,而女孩则只作联姻之用。

    当她躲在闺阁之中哭泣的时候,是父亲的安慰让她放下了心;因为,父亲说: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我的雨荷是那么的聪明,谁说女儿不如男?

    第二日,她换上了男装,进了家族学堂,开始了学习。那一穿,便是八年…

    八年的时间,三年学堂,后面五年是父亲呕心沥血的教授,从文、从商,无论哪一方面,当她都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她已然成为了夏家公认的下一任族长继承人。好在前面也不是没有女性继承人的情况,纵然长老们不是非常满意(因为她的性别),但还是马马虎虎算是定下来了。

    初次遇到他那年,她十七岁。

    那天的雨很大,适逢她与几位丫鬟、嬷嬷一齐出门上香;不料,回来的路上却下起了倾盆大雨,无奈何,只得落了轿前往距离最近的避雨处躲躲。

    那亭子名翠微,八面玲珑雕刻着龙虎狮样,八个角高高的挂着八串铜铃,雨滴敲打在铃铛上,发出“叮铃铃”连绵不断的悦耳声音。

    纵然从小被当成男儿养,但是出门,她还是偏向柔婉的女装。

    那一天的她,穿着一件粉色绣着荷样的衣裳,下面是同色系的百褶裙,在一大群丫鬟嬷嬷的簇拥下走向亭子。

    而他,则从回廊的另一段进入亭子。

    不经意间的抬头,那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一个男人(外男)。浓眉、凤眼和直挺挺的鼻子、薄唇微微勾起,她痴迷的看着他,几乎连女儿家的矜持都忘了。

    她十七了,夏家同龄的女子早已谈婚论嫁了,可独独她,因为身份的原因,耽搁了下来。而那颗对感情朦胧的心却在遇见他的一霎那被触动了,所有的束缚倏地散开;在嬷嬷的提醒下,她脸红着低下了头,脑海中却开始幻想,如果他是她的另一半,那么…

    雨慢慢的变小,不到半个时辰就停了下来,夏家的仆佣依然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

    在转身离开之前,她再一次深深地偷看了他一眼,本以为足够小心的动作却依然躲不过他的眼,之间他拉大了唇角的笑,黑眸划过几丝嬉戏。那样难忘的一瞬就这样在她的脑海中定格。

    又是一个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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