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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医"品狂妃 作者:浅蓝之殇(潇湘vip2013-11-18完结)-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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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不高兴?那小黑好了。”木清寒从来都不是个有耐性的人,见这马还挑了起来,又有些不悦。

    “呜咽——”小黑马很委屈,非常委屈。

    “这匹小贱马——你就叫不二吧。”木清寒狠狠的戳着小黑马,噢不,现在是不二,她狠狠的戳着不二,这马的矫情和过分的通人性,都实在太贱了!

    不二,多么适合它的名字。

    通常叫不二的人,都是很儿。

    不二迷茫的看着木清寒,似在琢磨不二的意思,思索了半天,它好像也没明白,但是这个名字很特别,它很喜欢!

    不二难得主动的,蹭进木清寒怀中,鼻孔中兴奋的喷着气息,以此来表达它此时有多么兴奋地。

    “马,这也能这样驯?”东方颢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可以跟马这样对话,跟神奇的是,这马好像还听得懂!

    这小黑马虽然是一匹好马,但在诸多的宝马面前,也不过是普通的,莫非还能通人性?

    “有何不能?”木清寒耸耸肩,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最悲催的,是爬着过来的含梨,她在这里趴了半天,竟没有人注意到她!在看到那奇葩无比的马的时候,她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

    含梨万分不甘心,好看的脸上扭曲了片刻,轻轻的捶地,试图引起东方颢的注意,可是那男人,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故意忽视,一点反应全无。

    东方颢那句我教你,还是没有说出口,但是思及木清寒若是因为不会骑马再次摔倒的画面,他僵硬着脸,吐出两个字,“上马。”

    丢出两个字来后,东方颢不容拒绝的,自己径直翻身上了自己的马——一匹浑身雪白,眉间一株血红的宝马。

    黑袍飞扬,那翻身上马的姿势,十分帅气,他高高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木清寒。

    木清寒仰头看着他,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男人,不得不说,很有气势!

    “怎么了?不敢?”东方颢挑眉,眉眼之间带着挑衅。

    “笑话!”木清寒啐了他一口,拉着不二的缰绳,便翻身一跃,上了马。

    ------题外话------

    晚点还有一更!

    本来想写完再发的,想想还是先发一半上去哈~

推荐区 073 宗荣遇险

    东方颢教人骑马的方式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刻板,用三个字形容——很刻板,用四个字形容——非常刻板!

    “脚前半部踩蹬,上身直立坐稳马鞍!”东方颢骑着马在木清寒身边悠悠的念着,对动作的要求一丝不苟。

    木清寒虽然吐槽了一下东方颢的教学方式,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

    “这是小走的姿势,快走和快跑,又有不同。”东方颢说着,示范起来。“像这样,小腿膝盖和大腿内侧用力夹马,身体前倾,臀部和马鞍似触非触,要跟随马的跑动节奏起伏。”

    不知道是木清寒聪明,还是不二真的乖巧听话了,或者是东方颢这个老师真的教的很好,这一次她驾驭得十分好,不二再没有发狂。

    很快就掌握了骑马技巧的木清寒,策马狂奔起来。

    东方颢轻笑,腿一夹,立刻追了上去。

    独留某第一才女,还可怜兮兮的饮恨着。

    “东方颢,我百般央求你都不肯教,但这个女人都没有提,你就主动肯教!这是什么差别待遇!”含梨恨恨的揉着地面的草,委屈和难过袭来,她不顾形象的哇哇大哭起来。

    不二撒开了腿,十分欢快的狂奔起来,东方颢紧随其后。

    一匹白马上面的人一身黑衣,一匹黑马上的人则是一身白衣,这真是强烈的对比!可两人这般狂奔的背景,也是那般的赏心悦目。

    大概跑了很久,木清寒才停了下来,她快速的翻身下马,人一仰,就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不二和东方颢的小白马很是欢快的吃起了地上的草,两只马时不时还交头接耳的耳鬓磨腮一番,十分亲热,最为主动的还是不二,它兴奋的叫着,拼命蹭着小白马,小白马倒也是不抗拒。

    值得一提的是,不二和小白马,都是公的。

    木清寒忍不住啧啧的摇了摇头,东方颢养的马,果然也是弯的。

    东方颢跟着木清寒下马,却没有大大咧咧的躺下,只是在她身边坐下来。

    一种许久未有的畅快淋漓感让他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般,十分舒畅。

    东方颢看着着身边的木清寒,感叹她学得如此快,赞赏的点点头,俨然一副老夫子的模样,夸道,“很好。”

    木清寒转眼去看他,对这男人刻板至极的教学方式很诟病,“喂,你是不是教每个人都要这么教?”

    “不是。”东方颢没有犹豫的,否认了。

    “莫非还分人?”木清寒眯起眼睛,盯着那男人看。

    东方颢轻咳一声,别过眼去,颇有些尴尬的道,“至此之前,从未教过任何人。”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教人骑马要从何教起,也只好把自己骑马的方式细致说来。

    “哦?”木清寒不信,凤眸带着怀疑,直直的盯着东方颢的眼睛,“莫非我如此荣幸,是秦王的第一人?”

    别误会,这里的第一人,是第一个给他教骑马的人!

    东方颢看着那双半眯起来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微怔。

    这双眼睛,总是会让人禁不住,望进去,沦陷。

    那心跳漏了半拍,东方颢立刻别过脸过,脸上有一瞬间的,燥热起来。

    “……是。”别过脸的东方颢,讷讷的应了一句。

    “那我可真是荣幸。”木清寒没有避忌的拍了拍他肩膀,心情有些好的继续躺了下去,双手放在头顶做枕,望着灰蒙蒙的天,心情依然是好的。

    东方颢见木清寒大大咧咧的豪爽模样,也没有扭捏,在离木清寒一臂之远的地方躺下。

    好像,这样安静的和平相处,极少。

    这好像是东方颢第二次,如此仔细的看着她的侧脸。

    那饱满的额头,高挺小巧的鼻梁,红唇……

    东方颢只觉得赏心悦目,就连木清寒鼻翼处的那颗小小的黑痣,他也觉得万分可爱。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东方颢有些懊恼,不知从何时开始,视线总是不自觉的被木清寒吸引,情绪被她牵动……

    活了二十二个年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因为从未有过,所以他不懂。

    大概,只是,因为这女人特别?

    这是东方颢目前能给自己的,唯一理由。

    有很多事情,比这些莫名的情绪感觉重要得多,东方颢无暇去多想!

    秋闱狩猎降至,那个计划……

    “东方颢,今日谢了。”

    就在东方颢发怔的时候,木清寒突然起身,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牵着不二就要离开。

    虽然觉得和这个男人极少的这样和平相处的感觉还不错,但指不准这个男人突然又会想杀了她以除后患,再者天色也已经晚了,还是离开好。

    东方颢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木清寒好像极少这样认真的喊他的名字,怎么这三个字在她口中说话,那般动听?

    他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嗯。”木清寒应了句,就要拉着不二离开。

    可不二却不高兴了,鼻腔中哼哼的发出闷气来,摇头晃脑的样子明摆着不肯离开。

    “不二!”木清寒怒吼一声,没有耐性再去威胁它,若是这不二还敢这么磨磨唧唧的,她下一次,绝对不说话,直接上刀!

    “呜咽……”不二哀叫一声,控诉主人的无情冷血和暴力血腥!

    虽然极度哀怨,但是不二也只好向那小白马投去一个期期艾艾的眼神后,才依依不舍的和木清寒离开了。

    ——

    转眼就已经到了初五,秋闱狩猎的帷幕正式拉开。

    这几日各方诸侯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京都,今日的狩猎安排在皇宫以北的城郊处,整个城郊都已经被重重御林军包围得滴水不漏,此次皇帝的命令是要求要连一只蚊子都不许飞进来。

    毕竟,今天的这一场狩猎不是普通的狩猎,这里聚集了如此众多的政治上位者,自然是滋事的好时机!

    一早,木清寒便和东方泽从府中出发,往狩猎场而去。

    不过两日,木清寒的骑马技术已经极好了,其实大概有一半的功劳,是因为不二被木清寒恐吓到不敢有那个马胆造事了。

    一身男装扮相的木清寒十分俊美,东方泽策马在她一旁,笑意吟吟。

    “寒儿,你这身男装,依然很美。”东方泽是出自真心的赞美。

    “谢谢。”木清寒敛眸,直接接受他的赞美。

    “本王突然又后悔了,这样的美娇妻,该好好金屋藏娇才是。”东方泽一脸的风流多情,看这木清寒的眼光有些痴迷。

    这,并非装出来的。

    木清寒此时一身男装,干干净净的装扮,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依然美得惊人!

    “……”木清寒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腿夹紧了马腹,加快速度往前奔去。

    “寒儿!”东方泽皱眉,喊了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才刚到狩猎场门口,木清寒就遇到了一起前来的东方颢和太子。

    “哟,这小少年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啊?”太子一挑眉,看着男装木清寒有些眼熟。

    “太子好眼力。”木清寒唇角一勾,也没有要刻意隐瞒的意思。

    “哦?”太子只是看着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还真没有认出木清寒来。

    东方颢自然是一眼就认出她了来,这男装的少年,正是木清寒。

    “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好兴致,来参加此次狩猎?”东方颢望着木清寒,勾唇浅笑。

    “怎么,不行?”木清寒眼角一挑,语气有些冲,话一说完,她就眼尖的瞥到东方颢领口处露出来一片淤青。

    他受伤了?

    有人能伤的了东方颢!?

    “不敢。”东方颢抱拳,多看了木清寒一眼,眼底依然是带着那抹浅浅的笑意。

    “三弟,你认识?”太子脸上虽然挂着笑意,但看向东方颢的眼底,分明一点笑意都没。

    “是。”东方颢淡淡的应了一声,眉眼里多了几丝疏离。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曾经问过东方颢为何会帮着太子,她记得那男人说因为太子儿时曾护着他,只因为这点情分,他才会站在太子党那头。

    而太子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愚钝不说,更只会坐享其成,一有事情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

    就像上一次,前朝旧臣一事,太子不就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东方颢身上了?

    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异议,也就全部接受了。

    可,这样的一点点情分,实在太过薄弱,就如一层薄纸,一捅就破,这关系,亦是一捅就破。

    最重要的是,木清寒不信东方颢是那样愿意默默站在别人身后辅佐他人的男人!

    这男人,孤傲,高高在上,拥有足以睥睨天下的威严和魄力!

    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

    木清寒将那丝丝不对劲的气氛变化收入眼底,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

    此时,东方泽已经那个追了上来,他见到太子和东方颢,在马上朝两人轻轻点头行礼,“见过太子爷,见过三皇兄。”

    “免了。”太子淡淡的免了礼,看着和东方泽并肩而立的木清寒,他才突然想了起来,这个熟悉的人,不就是契王妃?

    “哈哈哈,果然是将门之女!”太子心情不错,豪爽的笑了起来,他笑着就径直进了狩猎场。

    东方颢拉下脸,面无表情在木清寒和东方泽面前走过。

    东方泽看着那眼神,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冷声道,“寒儿,进去吧。”

    说完,东方泽就直接策马进了狩猎场。

    木清寒切了一声,正要一同进去,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不远处,一对年轻的男女和一众下人骑马而来。

    这一帮人穿的服饰和京都的略有不同,大概是附属诸侯国的人,而那些下人的衣服上,都刺着同一个字,秦。

    木清寒立刻明了。

    是秦宗侯。

    但为首这一对年轻男女分明不是秦宗侯那个年纪,可以代替秦宗侯前来京都的,大概只有他的儿女了吧。

    这一对男女,五官之中确实有些相似之处。

    大概是兄妹吧。

    木清寒只是扫了一眼,便立刻迅速的分析出这些人的身份来,而最重要的是,那其中的一个女子,分明就是秦宗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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