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の灯-(阴阳师同人系列)风云-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你。”声音渐渐缓和下来,并带了重重的鼻音,“或许当时令我真正动心的并不是保宪,而是——”停顿了下,回身望着晴明,“而是你,令我心动的人是你!”说完,捂住脸,坐在沙发上,泪水从指缝中渗出,“可你永远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从没有正视过我,我恨你,我要让你尝尝得不到所爱之人的滋味。。。。。。”
“别说了!”晴明低吼身体在颤抖着,头也更加疼起来。
和子却更加歇斯底里,大声的说:“我要说,我要告诉你,我爱你——”
“住口!”晴明手中的杯子已被捏的粉碎,红酒混合着手掌中流出的血液在宽大的班台上漫延,而和子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张着嘴一声不响。
沉寂了片刻之后,晴明掏出手帕,将手掌包裹住,走到和子身前,声音平和而沉静,“和子,冷静下来,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些请放在一边吧。”说完拿起一旁的外套,开门离去,而身后只留下和子伏在沙发上低声抽泣着——
晴明开车行驶在路上,路旁一对对的情侣相互依偎在一起,十字路口停下,一对夫妻推着婴儿车从车前穿过,看看身旁空荡荡的座位,他眼神迷茫起来。
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被家庭所束缚住。博雅宁愿被那女人欺骗也仍要抛弃自己,保宪仍要回到不爱他的和子的身边,为什么?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算什么?情人?不,还不如一个情人,就是情人也可以去争一番,也总会有争到的可能,而自己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就这样算了吧,自己也去找个女人结婚,生子,也做她最重要的人,可自己却走在这条永远没有结果的路上,遭受着别人的责难。。。。。。
忽然,身后传来急促的汽笛声,才发现信号灯已改变,加油向港口驶去。
芝浦埠头停泊着一艘没有写船名的游轮,在微弱的星光照射下,几辆汽车驶入船舱,随着气笛声响起,船缓缓向幽暗静谧的太平洋驶去——
夜晚的大海沉默寂静,四周已看不到海岸,只有天空中的星光依然闪烁着微弱的光线,晴明静静的坐在甲板上,享受着夜晚海面的安宁,耳畔回响着海浪拍打船身的响声,咸咸的海风充斥进空气中。
身后传来俊也的声音,“理事长,人带来了。”随后几名彪形大汉被绑缚着推搡到了晴明的面前。
“大哥,饶命啊!”不理睬一声声的告饶,只是低头用白皙的手指旋转着酒杯,凝望着悬浮在酒中的冰块。
“真愚蠢,下手时没想到这结果吗?”依旧平静低沉的声音说着,眼神中一缕寒光闪过。
俊也走上前,用刀划破他们的手臂,让血液流趟出来。这时站在船头观望的人回身喝道:“已经到了!”
晴明修长的手指微微摆动,众人将已瘫软在地的人投入海中,随后只见海面上划过一行行三角形鱼鳍,海水立刻翻起白色的浪花,撕咬声、尖叫声沸腾起来,只片刻时间一切就停息了,漆黑的海水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幽暗的波浪一个接一个推向远方,愈来愈远直至最终看不见。
俊也转回身走近晴明冲他点点头,晴明回应着摆手,众人退回船舱,甲板上只剩下晴明一人对着宁静的夜空,轻呷着杯中的酒。。。。。。
《风云》草の灯 ˇ复 仇ˇ
前往医院的路上,晴明忽然发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行过车道前。忙拉开车门跳下车去。“博雅。”脸上充满着喜悦之情。
“晴明先生,”博雅的声音冷冷的,而表情也是冷冷的。“有事吗?”
晴明不由得一愣,站在原地,“没事——”
博雅不再理他,转身走远,全然不顾身后的人绝望的表情——
青山医院的特殊病房内,和子坐在保宪床边,静静的望着自己的丈夫。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不正是自己梦想中的人吗?
用手指轻轻划过他额头坚毅的线条,挺直的鼻梁,深红色的唇,还有下鄂上略微扎手的胡须,回想着他在各种场合里的谈笑风生、游刃有余,讲话时的宏亮嗓音,愤怒时摄人心魄的眼神,以及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自己还奢求什么?可为何脑海中仍有一个忧郁的身影飘然而过?
第一次见到晴明是在贺茂家的宴会上,露天的阳台上,瘦高的身影靠在围栏上,幽幽的望着夜空,似乎室内的喧哗与自己无关。他修长的手指摆弄着水晶杯中的冰块,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头望向自己的那双夺魄勾魂的眼眸,过肩的长发被晚风吹散,有几缕挂在脸颊上,脸上那迷茫的表情。那场景令她陶醉。
完全是两种感觉,如果说保宪是座山,给人以沉重,坚定,可信的感觉,能让自己放心的依靠。而晴明则是峡谷中湍急流淌的河,绝情、冷漠、孤独,绝不会为谁停下脚步,只是独自走过自己应走的路——
正在她陷入沉思之时,晴明推门进来。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说话,而且转向沉睡中的保宪。
“他今早醒来了,情况一切正常。”和子低声说道。
“哦——”晴明坐在床的另一边,手握着保宪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低声回应。
“听说你在找佐藤安平?”停顿了片刻问道。
“那事与你无关。”晴明冷冷的声音回答。
两人不再对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一刻钟后,晴明站起身来,拉开门出去。
伊藤良人的诊疗室内,房间内灯光呈现淡淡的桔黄色,晴明仍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良人坐在他对面的桌边,微笑的看着他。
“最近怎么样?”良人的声音温柔、舒缓。
“不大好,经常头疼。”晴明低头笑了笑说道。
“是么,给你的药按时吃了吗?”
“偶尔会忘记。”
“近来忙吗?”
“很忙,一直在找伤害保宪的人。”听他这样说良人不由得一愣。晴明继续说着,“良人,我遇见博雅了。”
“是么?”
“他没有理我,声音那么冷漠,难道我又错了吗?”晴明望着手中的水杯上渺渺飘起了热气。
良人见他的神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这次也许又错了,我总是错误的。”晴明的话语开始混乱、无头序起来,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和子在他旁边,他们不再需要我,我是一个多余的人,应该被丢弃的犯错的人。。。。。。”
“晴明!”良人急忙坐到他的身边打断他的话,“看着我!”
望着那琥珀色的眸子里迷茫疑惑的眼神,良人不由得心痛,一把拥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的说:“放松晴明,深呼吸。”逐渐的感到怀中人舒缓下来,放开他,挚着他的手,注视着他的眼睛。
“晴明,所有人都是爱你的,包括他,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但晴明的眼神仍渗透出丝丝失落。“来躺下睡一会儿吧。”晴明顺从的躺下枕在他的腿上。
良人用手指轻轻梳理着晴明的头发,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传来晴明的轻轻的哭泣,那么压抱、无助。。。。。。
樱久大厦的理事长室依然亮着灯光,晴明低头看着面前的几页纸,嘴角浮现出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手指轻弹着纸上印着的照片,“佐藤安平,嗯——年轻气盛啊!”将纸丢在一边,抬起手指间的烟送到唇边,一阵烟雾升腾,晴明的眼光中一丝仇恨闪现——
凌晨时分,东银座在的演舞场门外静静的停着几辆车,而车中的人都默不做声,只是盯着演舞场的大门。
一阵嘻笑声传出,佐藤安平挽这一个年轻女子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乘上司机开来等在门口的车离去,而原先等在门外的那些车也尾随而去。
一行车辆顺着高速路沿着日比谷线向北区行驶着,在经过上野时,被几辆车强行拦截住。望着车外团团围住的人,佐藤安平忽然感到一阵恐惧,正想要打电话求救,只听见身边的女人高声尖叫,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一桶冰凉刺骨的水从头上浇下,佐藤渐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绑缚住,有些意外,“你们想干什么?”他大声叫喊着,而面前的几个人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佐藤安平——”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佐藤望过去,只见那人靠在照射着他的车灯前,由于背着光,他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你是谁?”
那男人笑了笑,渐渐向他走近,低下头,及腰的长发扫过他的脸颊,用手指挑起他的下鄂,“你不是在找我吗?”一双夺魄勾魂的眸子注视着他。
“你是安倍晴明!”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你放开我,你要是敢伤害我,我父亲不会轻饶过你们的!”
晴明笑了笑,转而严肃的告诉他:“佐藤安平,现在用你父亲的名号已经没用了!”说完站起身来,点了支烟,然后狠狠的盯着他,“你是怎么对付保宪的?”右手向后接过俊也递过的手枪,侧过身体,左手将香烟凑到唇边,而右手已经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惨叫,佐藤的右臂被子弹打穿。看着他瘫倒在地上哀号着,晴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这么软弱将来怎么继承由小路流?站起来!”怒吼道。
佐藤顺从的站起身来,左手抱着受伤的右手臂,已是泪流满面。晴明走近他,站在他的面前,左手依然夹着香烟,而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抵在他的左侧肩胛骨处,低声对他说道: “我从不用术伤人,这次是你逼我!”说完,手指猛的发力,“破!——”随着咒语的念出,背后一道血光穿出,肩胛骨已被击的粉碎,肩膀也被他指尖的力道穿透!
不再理会佐藤的惨叫声,冷冷的说:“送他回去,告诉他父亲是我做的。”说完,转身离去!
《风云》草の灯 ˇ未 完ˇ
夜半时分,晴明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几天没睡觉了?不知在这黑夜里有几个人和我一样夜夜失眠?’胡思乱想间,身旁的电话响起。
“安倍晴明?”
“我是。”
“我是佐藤孝井。”声音苍老有力。
“伯父您好。”晴明静静的说着。
“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的确是小儿安平无礼在前,而你也手下留情,所以我希望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再纠缠此事。”话语中透露出强大的震摄力。
“既然伯父已这样说,安倍晴明遵命就是。”晴明仍平静的回答。
“好的,那就这样吧。”电话被挂断。
晴明起身站在窗前,一阵凉风吹了进来,不由得颤抖一下,双手环抱在胸前,“真的就这样了么?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楼下黑暗中燃起一点火苗,瞬间有一个人影在火光下显现——
保宪已康复出院,虽然右手臂仍有些僵硬,在天气转阴时背部仍会痛,但已无大碍。这天,他坐在沙发上,望着吧台前的晴明,欣赏着他光滑的颈和优美的背影。
“晴明,你真美。”走上前,环抱住他的肩,在他耳边呢喃的说。而晴明却没有回应,只是任由身后的人抱着。
“怎么了?”忽然发觉他的异样,将他扳过来,面向自己。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累。”说着微微皱了皱眉。
“我抱你去卧室。”说着就要将他抱起。
晴明一把推开,“小心你的伤!”虽然说着,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而保宪也是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插着腰笑着望着他,“看你笑,我真的很高兴。”
“是么——”没再理他,转身继续在键盘上敲打着。
保宪走上前来,将肘压在他的肩头,盯着屏幕,“干什么呢?”
“赶稿子。”晴明依旧是头也不抬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难道堂堂土御门殿的理事长竟还准备出书吗?”惊诧的叫了起来。
微微笑了一下,“原先答应出版社的,最后一本,也算是我的绝笔吧。”低声说着。
听到‘绝笔’二字,保宪不由得眉头一皱,但也没在说话。
不忍池畔的莺谷堂,这里是由小路流的总部所在,因为附近是国立西洋美术馆及东京国立博物馆,所以这里也建成了传统的单层日式房屋,一派的古香古色。
“父亲,难道您就这样忍气吞声了吗?从今往后咱们由小路流的人还怎么出去混?”说是的正是佐藤安平。
“混账东西,是你擅自用卑鄙的手段打伤贺茂保宪,人家这样对你已经给我留了面子了,我看那个安倍晴明的确很不简单!”
“父亲——”还想说什么,但被佐藤孝井挥手赶了出去。
这时身旁有人敲门,“社长,有消息来了。”一个男人拉开纸糊的拉门,膝行进来,向佐藤行过礼之后,递上了手中的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