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绿红妆之军营穿越-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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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呢!
“我希望尽快吧,指导员还说要带我去边防线巡逻,亲自感受一下你们的日常工作呢。”叶想笑说。团部也没说什么事儿,其实那天在车站,要不是叶想提前到达,又巧遇上了司务长,团部本来是想把另外那个男学生派到边防×连的。
两个小时以后终于赶到了镇上。一天有一趟汽车是去往团部方向的,司务长和小李帮忙把行李都运上了车,又吩咐了几句才下车。王丽一上车就靠着窗户坐着不说话,叶想也没什么话好跟她说,就一个人开始看书。镇子不大,车上的乘客也不多,车子刚开动两步,又被几个农民打扮的人给拦住了。司机数落了几句还是开了门,那几个人赔笑着赶紧买了票就坐下了,车子继续前行。
“一排长,回去休息吧,别想太多了,嗯?”查完装备的连长和指导员发现了一直在后院发呆的一排长,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咝!”一排长咧了咧嘴。“怎么,还疼啊?”指导员关心地问。“没啥,卫生员说了,小伤。那我先去查哨了。”一排长敬了个礼就离开了。
明志辉制止了还想说话的指导员,“随他去吧,有点儿事儿干也好!”“唉,他受了伤都没敢告诉那姑娘。”指导员无奈地摇了摇头。“告诉啥啊,那王丽不就怕守寡吗,这要是告诉她,昨天晚上她就得闹着走!”明志辉没好气地说完转身就走。
回到宿舍,明志辉只觉得心情烦躁,想了好久终于咬牙拨了一个电话,“嘟,嘟……”就在他勇气尽失想要挂断的时候,一个女人明快的声音传来:“喂,哪位?”明志辉喉结动了又动,却说不出话来。那边的女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问:“志辉?”“唔……”明志辉勉强应了一声。
嘭的一声,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反弹到了墙上,一向稳重的指导员冲了进来,“志辉,不好了,叶记者她们出事了!”明志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啥?你说叶想和王丽?”“可不是!你快来!”明志辉摔下电话就跟着指导员跑去了连部。“志辉?志辉?”电话筒里传来女人焦急的叫声。
“姐,出什么事儿了?”孙国辉站起身走到孙国琴身边,刚才姐姐一接电话脸色就不太对。孙国琴怔怔地放下电话,回头看着孙国辉说:“没事儿,是……明志辉,可他话没说完就跑了。”孙国辉一愣,“是他?说啥了?”孙国琴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好像他们连队里出了什么事儿,急赤白脸的,说是什么叶记者怎么怎么的……” 她把刚才电话里听到的复述了一遍,突然发现孙国辉脸色一变,一直默不作声的林晃也把坐在他腿上玩的月月放在沙发上,走了过来。
“你俩怎么了?”孙国琴不明所以。“大姐,你说那个记者叫叶想?”林晃声音极轻,孙国琴却觉得自己哆嗦了一下,不自觉地点点头,“好像是吧,我听着是这个名字……”孙国辉突然回身一把抓住了林晃的衣领低吼:“林晃,叶想真的来东北了?她去边防团采访了?所以你才要跟我回来!”“辉子!”孙国琴被他吓了一跳,想要阻止又不敢,月月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废话少说!”脸色铁青的林晃握住孙国辉的手腕,慢慢地扯离了自己的脖领。两个怒视着的男人同时松开了较劲的手,一起转头看向孙国琴,“姐!给我边防连的电话号码!”
第三十一章 高高的兴安岭(下)
“怎么会出这种事?你们的脑袋都让驴踢了,就不知道派两个人跟着,一群浑蛋玩意儿!”之前电话中传来的团长的怒吼声,就算隔着八百里地远,还是清晰依然,要是可能,暴怒的团长一定顺着电话线爬过来狠踢他们两脚。
明志辉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儿,一向笑口常开的指导员也眉头紧锁,除了催促司机加快速度之外,没有一句话。两个人都明白,要是叶想还有那个王丽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们俩得脱军装滚蛋不说,就是良心上这辈子也过不去。
之前一排长出去执行的任务,就是配合武警追击一个走私团伙,一番交战之后,武警已经把运货的船给控制住了,但还是有走私犯游上岸逃跑。经过几天的连续搜查追捕之后,基本都被抓到了。他们身上携带的各种赃物也都被起获,但经过连续审理,终于有一个扛不住的交代说,还是有人跑掉了,而且身上携带的物品好像是什么特值钱的文物,是偷来的。
这小子是船上管做饭的,他也是无意间偷听到,当时一个亲信问船老大为啥要带上个生人,要知道干走私这一行最忌讳这个了。船老大说这人身上有文物,同村的,而且就是个棒槌,回头到了那边先把他解决掉,这玩意儿可比运十船货还要值钱!可没想到,船没出发多久,就被早有准备的武警和边防给截了,那棒槌和船老大一起跳河逃跑了。
武警领导们都极为重视这个情报,因为某研究所失窃案一直未破,警察那边已经发了通缉令了。可没等武警这边和警察通气,就接到了下属一个巡逻哨的报告:例行检查时突发状况,我三名战士负伤,罪犯挟持人质逃走。经查,人质为在×××边防连进行采访的军报记者。武警领导大吃一惊,一边加紧探明情况布置任务,一边打电话通知边防团。
团长一听参谋报告就怒了。原本听说那个小叶记者很负责任,文笔也好,他还想着这回也该咱们边防团露脸了,自己的手下的爱将也有了晋升的资本。他早就想把明志辉提上去做营长,好不容易这回一营长转业空出来个位子,但是上头又想塞个空降部队的过来镀金。团长正犯愁呢,本想要是有了军报的政治宣传,那这个一营长明志辉就做定了!可现在那个叶记者居然被绑了……团长暴怒过之后就剩下苦笑了,他私下里跟政委说,要是那记者有个好歹,这一营长也没他明志辉什么事儿了,得他这个团长去当了!
“辉子,小林,你们俩千万小心!”孙国琴冲着飞驰而去的吉普车喊了一嗓子。
“琴子,出啥事儿了?你弟干啥去?”买菜回来的孙妈妈看见自己儿子正在家门口上车,紧赶慢赶还是没追上。
“哦,妈你回来了,那个,小林有急事儿要去趟边防团,弟送他去了!”孙国琴怕老太太着急,赶紧找了个理由顺手接过了菜篮子。“是啊,啥急事儿这么急?”老太太叨咕着被孙国琴领回了屋。
刚才林晃他们给边防连打电话,值班的排长也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说连长。指导员执行任务去了,你可以留下联系方式什么的官话,但是林晃还是确定了那个记者就是叶想。接着他又一个电话打到边防团,因为林政委调到北京之前,在东北待了十几年,战友下属多了去了,那个边防团的参谋长正好是林政委以前的搭档。
等林晃放下电话的时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孙国辉二话没说,立刻跑出去借车!去边防团那边的汽车一天就一趟,现在开车过去,两个小时也到了。
当各路人马都在玩命地往一处山沟子里冲的时候,叶同学正被人用枪指着往深山里走。
“哎哟!”正手脚并用上山的叶想一不小心踩了个空,膝盖重重地磕了一下地,她本能地就想去揉,一个冰冷的枪管压到了她的脖颈上,“快走!别想玩花活儿,要命的话就快走!”说完还用枪管狠狠地戳了她一下。
叶想甚至能感觉到枪管那粗糙的边缘割破了自己的皮肤,这是一只锯短了枪管的猎枪。她什么也没说,咬紧牙关继续磕磕绊绊地往上爬,只是趁身后那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扔掉了什么。
一边爬,叶同学一边想,要是这家伙真的给自己一枪,自己会不会又穿越回去了呢?要是那样的话,在这边永垂不朽,在那边又一切恢复正常了吧?依然近视眼,依然能看见孙国辉的大黑脸了,那林晃呢?十年后还有林晃吗……
之前被司务长他们送上车之后,叶想就一直随意地翻着手里的书,心也没全在这上头。她不时地看看车窗外不远处的原始森林,心里为这样天然的美景感叹着,再过十年,不知道眼前这茂密的森林还会剩下多少。而王丽一直维持着上车后的动作,扭头看向窗外,只有身子随着颠簸的汽车轻轻摇动着,还是一句话没有,却不像来的时候那样听音乐吃零食什么的。
叶想知道王丽此时的矛盾想法,她觉得一排长人确实不错,从里到外都透着男人的雄浑和憨厚,一看就是那种靠得住的人,可她又怕吃苦,出了事儿自己还得当寡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叶想低头接着看书,一翻页,一张相片从书里掉了出来,她伸手从膝盖上捡起来看,一个肥嘟嘟的光屁股婴儿咧着嘴笑得开心,正是林大公子的那张裸照,叶想忍不住笑了出来。
上次被水霞看到之后,自己顺手夹在了书里,到了边防连之后,从早忙到晚,跟着战士训练帮厨还要采访写稿,一到熄灯那是闭眼就着,连梦都不带做的。王丽甚至说自己有一天还打呼噜来着,根本没有时间看书。一翻手,林晃挺拔的字体顿时落入眼帘,跟他的人一样,充满了自信。
叶想突然想到那天林晃的表白,脸上一热,然后又有点儿不甘心,这狐狸就那么自信我会答应?忽然间她童心大起,从兜里掏出支笔来,开始在空白处写:乖儿子,乖儿子,乖儿子……一边写叶同学还不自觉地发出诡异的笑声。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一抬头就发现一个农民大哥正扭头偷窥着她,彼此目光一碰,那人飞快地转回了头去。叶想以为自己傻笑的样子被人看到了,不免有些尴尬,扫了一眼王丽,她却毫无察觉。
“二哥,那丫头是个当兵的!”穿着蓝色的确良衬衫的人小声说。“闭嘴!咱们就搭个车,你别做贼心虚地瞎瞄,反而引人注意!”另一个络腮胡子压低了声音说。
就这样,汽车开了一段时间之后,原本正在和售票员闲聊的司机突然说了句:“哎,你看,前面那儿有几个当兵的,还停了一个屁驴子。”售票员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探头看去,“真的哎,那兵还挥旗子呢,啥意思?”“是让咱靠边停车吧!”司机开始减速。
车上的人一听有当兵的检查,甭管是清醒的还是迷瞪的,都抻脖子去看热闹,汽车缓缓地放慢了速度。叶想伸头看了一眼,红牌子,应该是武警在临检吧。
“二哥,怎么办?是不是来抓咱们的?”蓝衬衫急了。
络腮胡子眼睛一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嚷嚷啥,这应该是武警的例行检查!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才三个兵,慌什么!”车子一停,门一开,一个志愿兵班长带着一个小兵走了上来,车下还留了一个兵警戒。
“大兄弟儿,出啥事儿了,以前没见过你们在这儿查啊?”售票员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那个班长先敬了个礼,“各位同志,临时检查,请配合出示证件还有你们的随身物品。”说完他开始检查证件和乘客们的行李。
眼瞅着查到了自己,络腮胡子一脸镇定地递上了两个人的身份证,嘴里还亲热地说:“解放军同志辛苦了!”那班长只一笑,以为他不懂武警和解放军的区别,也懒得跟他解释。“你们的行李呢?”班长问。络腮胡子赶紧从行李架上拿下一个大麻袋,打开给武警看,“咱自家产的花生,您尝尝?”班长摆手拒绝,蹲下身把手往麻袋里伸,挺深的口袋,班长边往里伸手边搅和。蓝衬衫的脸色越来越白,络腮胡子不动声色。眼瞅着班长的手越摸越深,络腮胡子突然说了句:“哟,差点儿忘了还有一个口袋呢!”他说着从脚底下又拿了一个小点儿的麻袋出来,一边解绳子一边对武警讨好地笑。坐在后面的叶想一低头的功夫,就听见砰砰两声枪响,车里顿时间惊叫声四起,一股子火药味冲鼻而来。
一直在发呆的王丽突然一声尖叫,叶想抬头就看见刚才那两个战士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浸透了他们的军装,司机售票员乘客都惊呆了。那个络腮胡子拿着猎枪一脸凶狠地喊:“都给我趴下!”车上的人除了司机,基本上都是老弱妇孺,这会儿都吓蒙了。
车下那个小战士显然没什么经验,听到枪声居然冲了上来。叶想暗叫不好,那络腮胡子已经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枪。“去,把枪拿过来!”络腮胡子一扬下巴,那个蓝衬衫哆嗦着去拽武警战士的枪,可受了重伤的战士们都死死地握住枪就是不肯松手,蓝衬衫声音都变调了,“二哥,扯,扯不动!”“真他妈废物!闪开!”络腮胡子骂了一句,枪口一动又对准了那几个受伤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