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涅槃 作者:锦书写意(晋江vip2012-12-02完结)-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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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要来,做了老爷我的身边人,她自然要为老爷打算,只要她说出这笔银子的下落,咱们再问到外甥女面前,外甥女就抵赖不掉了。”
邢夫人道:“既然这样,外甥女更不可能放人了。”
贾赦摸着下巴想了想道:“你现在派人去叫那丫头来,就说有事要问她,等她来了,老爷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就由不得外甥女不给了。”
邢夫人被那几百万两银子的名头晃花了眼,闻言立即叫了自己的大丫头顺姐去喊如意来。
冬天黑的早,顺姐儿见外面已经黑漆漆的,听着北风呼啸,心里十分不愿意走这一遭,如果只是邢夫人,她可以有一肚子话来打消邢夫人的念头,奈何屋里还端坐着大老爷贾赦,只得应了,领了两个婆子打着灯笼来到黛玉的院子里。
因为天黑了,各院子已经下锁,黛玉住的院子是贾母正房后的一个小跨院,所以顺姐儿得先叫开贾母院子的大门,才能来到黛玉的院子门外。
黛玉的院子同样下了锁,却是陈司赞为了防宝玉的,她们刚住进来时,宝玉没个规矩,不论早晚,想来就来,多亏杜姑姑和如意机警,没让他直冲到黛玉房里,为了一劳永逸,陈司赞下令天黑就锁门,直到第二日黛玉去贾母房里请安时才开门。
黛玉正和陈司赞在房里分析贾赦所说消息的真假,陈司赞也觉得遇匪一事太过匪夷所思,且贾赦已经被人利用摆过一次乌龙,陈司赞更倾向于贾赦是再一次被人利用了,安慰道:“大人吉人天相,你且不必太过忧虑。如今敬哥儿在京里,我们明日回去,着他去打探,他曾经去过钦差大人的行辕,这次辛苦些再去一次,就知确切的消息了。”
黛玉道:“依先生看,对方此番为何要利用大老爷?”
陈司赞想了想道:“这只是我的揣测,不知准不准。如果异地而处,我也会找到大老爷,告诉他大人贪污了几百万两的税银,这税银只怕如今都在你身上,怂恿大老爷回来跟你要这笔银子,说是帮你上交朝廷,以免抄家之祸。你还是个孩子,被几句话吓唬住,就是手里没有这笔银子,也会凑齐家产,托大老爷上下打点,以求免祸。这样,我就可以说你舀出的这笔钱就是脏银,连你这个女儿都认可了大人贪污税银的说法,大人贪污税银的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黛玉咬牙道:“竖子可恨!”此计不可谓不毒。她猛然想起上京前父亲的告诫,“我儿谨记,若为父被押解进京,为父的生死全在圣心,我儿切不可四处托人走动,以免被有心人利用,惹怒圣上。”现在一切都在向父亲预测的方向发展。
陈司赞道:“此计虽然简单,却抓住了人在徨无助时急于寻找救命稻草的心思,成功的几率很高。他们没有算到的是,你不是一般的闺阁弱质。黛姐儿,如今情势,我们不得不离开荣国府,可是离开荣国府,我们也就失去了这府里的庇护,那些人不知还会使什么手段。若大人无事,只怕他们会想办法抓住你或瑜哥儿,胁迫大人,若万一大人真的已遭不测,等待你的更可能是无休止的威逼和纠缠。你心里需要有个准备才是。”
这种情形黛玉自然也已经想到,说心中不怕却是诳人的,连着上一世的经历加在一起,她也不曾遇到过这样凶险的境地,怎能不怕?但怕也无用,在扬州渡口和父亲分离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可能要面临的困境。远离父亲,自己就是林家之主,不论遇到什么,自己都必须承担,否则林家就完了。不过想到父亲至今算无遗策,自己身边还有先生这样可以出谋划策之人,虽然心里对未知的未来依然忐忑,却也少了惶恐,握了陈司赞的手道:“先生说的是。我想着,我们回去后,闭门谢客,哪里也不去,外面有敬哥儿和张永,却也能抵挡一时。若父亲安然无事,只待父亲进京再做计较。若父亲真有不测,”她咬咬下唇,这是她极不想面对的事情,却不得不去考虑后果,“最坏结果,不过是皇上下旨抄家,家产充公,我们就住到母亲陪嫁的宅子里去,只一心照顾弟弟长大成人。那些人的目标是父亲,我们姐弟当不放在他们眼中。”
陈司赞点头,黛玉说的不错,这些人的目标总归是林如海,如果他真的有了不测,这些人只要把他的罪名做实也就达到了目的,黛玉姐弟不过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他们眼中是没有丝毫重量的。只有林如海活着,这姐弟两个才有危险。为今之计,除了深居不出,也没有其它法子可想。
师徒正在计议,雪雁来报,邢夫人身边的大丫头顺姐儿求见。黛玉今日和贾赦可算是公开撕破了脸,便道:“就说我受了惊,不便见客,若大舅母有什么吩咐,告诉你就是。”
雪雁便以此回复了顺姐儿。顺姐儿毕竟是邢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即便邢夫人不受贾母待见,府里的下人见了她也都客客气气的。她今天大晚上的接了这样一个差事,本就不情愿,现在竟然还被黛玉拒之门外,心头的火气就不免大了些,强忍着道:“既然林姑娘不见,就叫如意随我走一趟吧,太太正好有事问她。”
雪雁是个实心人,闻言就领她来寻如意。如意正和杜姑姑在清点从林家带来的贵重物品,以便明日交割清除。听了顺姐儿的来意,如意想到贾赦那□裸色眯眯的目光,不由打了个寒颤,道:“大太太有什么要问的,让姐姐带来就是,我这里正忙乱着,却是走不开。”
顺姐儿本来已经一肚皮不满,如今见如意不过是个丫头也敢不给自己主子面子,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冷哼一声道:“你倒好大的口气,太太想怎样,还需要你教不成?不过是个丫头,太太叫你,是你的脸面,哪里容得你挑三拣四,快收拾了和我回去交差。”
如意脸色一变,又怒又怕。
杜姑姑闻言脸色一沉,将手里的翡翠碗交给雪雁道:“收到装器皿的箱子里。”回头将顺姐儿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不屑地道:“我当是谁这样大口气,还以为是个姑娘,原来也不过是个丫头。如意是个丫头不假,那也是我林家的丫头,不是你贾家的丫头,却不知是谁给了你这样大脸面,可以随意指使亲戚家的丫头,难到堂堂国公府邸,连个传话的丫头都没有了,非得指着亲戚家的丫头使唤不成?”
顺姐儿见杜姑姑也不过是个下人,冷笑道:“大哥莫笑二哥,你也不过是个奴才,主子们的话哪有你挑拣的道理?”
杜姑姑道:“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奴才。那是你的主子,却不是我们的,我们是林家的人,万没有不经姑娘同意跑到亲戚面前献殷勤的理,却也不敢如你一般跑到亲戚面前耀武扬威,被管事娘子舀住了,皮不揭了你!”
顺姐儿大怒,见无法在口舌上压过杜姑姑,便耍了横,对随来的两个婆子道:“把这丫头舀下,去大太太面前回话。”
两个婆子应了一声,上前抓了如意就要走,如意吓得脸都白了。
杜姑姑冷哼一声道:“今儿真真是长见识了,来人!”
门外立时进来四个婆子道:“姑姑有什么吩咐?”却是梁青家的和赵传家的走时,因见贾府太乱,恐黛玉受了委屈,把带来的婆子都留下了。
杜姑姑一指顺姐儿道:“把这丫头送到太夫人房里去,就说她在太夫人院子里撒野,我们不敢做主,交由太夫人处置。”
一听要到贾母面前,顺姐儿不由白了脸,强自嘴硬道:“你们敢!这里是荣国府,你算什么东西,敢抓我?”
杜姑姑点头道:“你说的也是。你虽然不是东西,我们却犯不着为了你坏了名声。”对一个婆子吩咐道:“你去太夫人房里禀报,就说有荣国府下人在姑娘这里抓我林家的人,姑娘已经躺在床上了,请太夫人派人来处置。”那婆子应命去了。杜姑姑又对其余婆子道:“封锁院门,一条狗也不要让它跑出去。”
☆、47应对
贾赦在贾母房里一番话很快合府主子都知道了;大家都被这几百万两银子的名头弄得心神不定。
凤姐听了丰儿回报的消息,一碗茶都扣在了桌子上,慌得平儿忙拿了大帕子给凤姐擦身上溅上的水,一面命人上前收拾,一面问:“奶奶可烫到了?”
凤姐愣了片刻;挥挥手打发人都下去;拉了平儿道:“你说这消息可会是真的?”平儿道:“这我可说不好。不过看林姑娘平日里的起居做派;姑老爷府里肯定不缺银子就是了。”
凤姐沉吟道:“林家四世列侯;数代单传;只有进钱的;没有出钱的,府里不会像咱们家里这样寅吃卯粮就是了,不过这银子没有嫌多扎手的;姑老爷在盐政位置上,那是天下最肥的差事,要说姑老爷干干净净,我是不信的。”
平儿道:“信不信的,按说这事却和咱们不相干。”
凤姐往后一靠道:“是啊,有大老爷二老爷在,便是几千万两银子也和咱们不相干。”
金钏儿向王夫人禀报这个消息时,周瑞家的也在,王夫人打发丫头们下去,问周瑞家的:“你看这事可会是真的?”
周瑞家的道:“老话说,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人这样告诉大老爷,我想,这银子就是没有几百万,多少也肯定是有的。太太也知道,我那女婿是做古董生意的,那日我去林姑娘房里,见屋里摆着好几样瞅着不打眼的东西,却都是前朝的古董,有银子都没处买的好东西。”
王夫人道:“林家和我们家不一样,虽然也是军功起家,但在前朝就是世家大族,好东西本来就不少,又不比我们家人口多,花销大,许多好东西都能留下来。林家的几代当家人又都任着实职,只有往家里拿钱的,不像大老爷和老爷,只会花钱。说起来,老太太想让宝玉娶林丫头,要从家世上论,却也般配得上,只如今姑老爷出了事,若真是象大老爷说的人没了,林丫头就不好进我们家的门了。”
周瑞家的道:“太太说的是,宝二爷这样聪明,将来是要中状元的,怎么也不能娶个没了父亲的女孩儿。”
王夫人道:“让你男人在外面勤打听些,姑老爷这事到底有几分准。大老爷那人向来是个拎不清的,他说的话却不可尽信。”
周瑞家的忙应是,又道:“太太也可让琏二爷打听着,他衙门里的人熟。”
王夫人道:“你琏二爷毕竟是大老爷那边的,有些事不好出头。”
晚上贾琏回来,凤姐自然把这事说给他听了,末了道:“怕是太太明儿要你去打听,你心里也好有个数。”
贾琏皱眉道:“老爷也太急躁些,上次就是没打听清楚才干出的糊涂事,这次又这样听风就是雨。”
凤姐道:“这毕竟是几百万两银子,也难怪老爷着急。 依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
贾琏想了想道:“姑父在盐政衙门这么些年,要说一点好处没有是不可能的,不过要说有这么大数目却也未必。即使有,也不可能交给林表妹,她才多大,又是个女孩儿。”
凤姐点头道:“我也这样想,只是姑妈没了,林表弟还是个吃奶的娃娃,除了林妹妹,这么大笔银子,姑父会交给谁呢?”她心中突然一动,迟疑道:“你说,会不会交给了林表弟的姨娘?以后好传给林表弟。”
贾琏本没想到这点,让她一说,越想越觉得可能,林妹妹毕竟是个女孩儿,将来总是别人家的人,只有林表弟才能真正传承林家的香火,把这笔外财交给林表弟的生母替林表弟代为保管实在再合情理不过。
夫妻正在猜测,却见贾母房里小丫头来请,凤姐不知出了什么事,忙穿了大衣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贾琏不放心,亲自带着丰儿和两个婆子送她来到贾母院子。却见一个丫头跪在院中,冷得抱着臂膀,瑟瑟发抖。夫妻两个对望一眼,均大为诧异。贾母年轻时怎样他们年纪小不知道,就他们看见的,老太太撒手放权,诸事不理,只一味和一帮孙子孙女高乐,对侍候自己的女孩子也向来宽容,不要说这种冬夜里罚人跪在院子当中的事了,就是一个巴掌也没有打过。
两人正在狐疑,贾赦夫妇就到了,贾赦不满地道:“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
贾琏和凤姐忙回身施礼。
那跪着的丫头听见声音抬起头来,叫了声:“老爷太太!”伏地大哭起来,道:“老爷太太给奴婢做主啊!”却是顺姐儿。
邢夫人吃了一惊,脱口道:“你怎么跪在这里?”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问了蠢话,这是贾母的院子,顺姐儿明晃晃跪在院子当中,自然是贾母的授意。自己刚刚命她来带如意回去问话,结果如意没带回去,她自己却跪在了院子里,不问可知是做出什么事惹恼了贾母。
贾赦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立即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