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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节

杜鲁门传-第1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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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说,这是几代人以前就应该做的事情。然而,直到他提出这个问题 之前,没有任何人去费心进行这项努力——就因这一点,他就应得到远比他

已得到的更多的称赞。

随着图书馆在独立城的建成和开放,杜鲁门在格兰德维厄的地产中的很 大一部分被卖给了堪萨斯市的一家开发商、B?F?温伯格联合有限公司。那

座老的农场住宅、它的谷库和毗邻的几英亩地仍保留在这个家庭手中,但所 罗门?扬很久以前立桩确定的、杜鲁门曾在上面耕作过多少个季节的主要地 产中约 224

英亩土地,现在却让位于市郊的开发,成了一个购物中心。对杜 鲁门来说,它意味着一笔世袭财产的终结,这曾使杜鲁门的心里感到极大的

不舒服,部分原因是出于伤感,但也有他的性格和态度主要是来源于他的农 村背景这个现实的原因。他特别乐意——显然很自豪——把自己说成是一个

退休的农民。“嘿,农夫!”萨姆?雷伯恩总是在电话中这样问候他,知道 这会让他多么高兴。

“我肯定不愿看到这些老地方出手。”《堪萨斯城明星报》援引他的话 说。

但他也说过,地产的出售对杜鲁门、对维维安和玛丽?简,都意味着最 终财政上的安全。然而,由于这笔交易带来了许多的悲伤,它也证实了这个

古老的信念:不论发生什么情况,土地都是可以指望的财富。毕竟,看着杜 鲁门走完一生的,不是他在政治权力上的崛起或他的世界名声,不是他的著

作、演讲或他夫人家中的遗产,而是格兰德维厄的这座老农场。

1958 年 1 月,这项出售正式公布。但最终的数字是多少,他的股份有多 少,都不得而知。不过,一年半以后即 1959 年 8 月 14

日的一份他的全部银 行收支的统计单保留了下来,并显示他总共有 208548.07 美元。而这并不包 括他拥有的政府公债和市政公债,以及一些股票。

他的《回忆录》的最终财政收入在扣除了开支和税收后,比预期的要少 了许多。甚至他从《生活》杂志得到的付款已延付了 5 年多,却仍然要交纳

67%的联邦和州的所得税,这特别让他感到沮丧,因为 1949 年艾森豪威尔将 军曾被国内税收部门允许将其《远征欧陆》的出售收入 63.5 万美元作为资

本利得来对待,理由是他并非一名职业作家;结果,艾森豪威尔仅缴纳了 25

%的税。当时,艾森豪威尔的问题尚待裁决时,白宫曾进行了干预:而现在, 艾森豪威尔的白宫则拒绝卷入。杜鲁门在《回忆录》上的开支,包括给工作

人员的报酬和支付办公室的费用,根据他写给约翰?麦科马克的一封信来看, 总共达到 15.3 万美元。在 5 年的时间里,他的纯利润据他的计算,最终只

有约 3.7 万美元。

“如果不是我能够出售我弟弟、妹妹和我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一些财产 的话,实际上我将成为救济对象,只是由于出售了这些财产,我才没有在财 政上陷入窘境。”

他告诉麦科马克,他不是在要求退休金。他想要的是公正。他认为,一 位前总统应得到的政府津贴的最低数额应能够支付其必要办公费用及通常开 支的约

70%,以满足他的偿付能力。

正如你所知道的,我们通过了一项法案,当所有的陆、海、空 军五星上将退休时,都能得到 3 名秘书和他们在职时的全部薪金。 而一个在政府机构中工作了 18

年,并成功地为这些他曾指挥

过的人们把所有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的人,为了告诉人们确实发生 过的事情的真相,却不得不破产,这似乎是很奇怪的。我觉得,为

了公正起见,这笔巨大的开支的一部分似乎应该由公众来偿付。

在查利?墨菲的帮助下,他把他的论辩提交给了雷伯恩议长和参院多数 党领袖林登?约翰逊,结果在 1958 年通过了一项法律,给所有的前总统提供

2.5 万美元的年退休金和工作班子、办公地点的费用,以及免费通信的特权。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甚至在杜鲁门离开白宫之前,迪安?艾奇逊就一直

在热心地安排他去那鲁大学的事情。杜鲁门将被接受为耶鲁大学的查布研究 员,由此,他也将当几天该大学的荣誉贵宾,要讲课并会见学生和教师。

这种前景使杜鲁门格外高兴。出于对艾奇逊的尊重——以及对他的政府 中的其他耶鲁毕业生,如哈里曼、洛维特和罗杰?塔比这些人的尊重——他

非常看重耶鲁大学,此外也因为耶鲁,如杜鲁门所说、是他曾希望能上的那 种名牌大学。最让他感到高兴的是,是艾奇逊想要他进耶鲁工作。

“从那鲁到堪萨斯市梅因大街 1908 号(这是彭德格斯特俱乐部的地 址),和你一起到任何地方,我都感到很自豪。”杜鲁门在 1952 年曾这样写

道,显然他欣赏他的这位优雅的国务卿在梅因大街 1908 号与“小伙子们”开 怀共饮的情景——正如他所知道的,艾奇逊也会感到自豪。

艾奇逊是耶鲁社团的成员,他开始安排此事,在一封写给将成为仕鲁门 的东道主的托马斯?G?伯根教授的信中,艾奇逊提供了一份对他的这位总统

朋友的最美好、最富有洞察力的描述:

杜鲁门先生对青年人极感兴趣,和他们的关系也非常好。他的 观点新颖、热切而大胆。他艰难困苦地去学习,但却学到了许多东

西。他相信自己的同胞,而且他相信,只要有愿望和勇气(加上一 些才智),未来是可以掌握的。

这对大学生们非常有益。他根随和、不拘礼仪、也很泼辣。不 应该要求他去做供公开发表的演说。这对他的压力太大,也不是他

的专长。对年轻人来说,重要的不在于他说的话,而在于他这个人, 这样就可以达到相互交流??我想让杜鲁门先生在那鲁获得尊贵

的、朴实的接待——不是作为一场表演,不是进行论战,不是作为 一名我不相信已成为一个学科的“政治理论和科学”领域里的讲师

——而是作为一个能够给予我们的大学生们比我认识的任何人所能 给的更多的有关他们生活价值的感觉的人(如何使他们生活得更有

价值),如果我们准备以某种方式来激励他们的话。

实际上,杜鲁门直到 1958 年春季才去到那鲁。他在那儿停留了 3 天,并 且立即在学生和教职员中间成了一个轰动一时的人物。甚至那个曾公开声明

对杜鲁门不感兴趣、并在第一天当杜鲁门表示有兴趣看看富兰克林文件时拒 绝接待“这个人”的重要共和党人、脾气执拗的那鲁图书馆管理员,最后也

想让杜鲁们多呆几天,以便他们有更多的时间详谈;后来,他告诉别人,他 实在搞不清这位总统的知识面有多宽、兴趣有多广。清晨散步穿过校园时,

社鲁门身后总跟着许多学生和当地记者。欢迎他的许多宴会和不断出现的热 烈掌声,都使他非常高兴。他写信给艾奇逊说:“我从未有过比在这里更好

的时光。”在另一封信中他又说:“耶鲁仍在我耳边回响,我们度过了多么 美好的一段时光啊!”

现在,他有了固定要做的事情,每月都有二三百个演讲的邀请。在家里 他看上去也容光焕发。一位朋友说:“他是那么要命的高兴,使得我在他身 边也感到高兴。”

汤姆?埃文斯邀请他加入一个定期活动的组织,到堪萨斯市俱乐部去喝 午时酒、吃午餐和打扑克,这是一个以其占据的套房命名、称作“822 号俱

乐部”的不公开的聚会。尽管杜鲁门自当选国会参议员以来就一直是堪萨斯 市俱乐部的名誉会员,但他从未感到自己受到该俱乐部成员的特别欢迎,它

成员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共和党人。堪萨斯市俱乐部也的确不是与他志趣相投 的。作为一个民主党人和政治家,他曾被这些人看不起,他们中也没有一个

人愿意与他深交。但现在他很快就成了这个团体中最受欢迎的成员,成了 822 号俱乐部的骄傲,成了人们所说的“正在上升的有影响的人物”。埃文斯告

诉《生活》杂志的记者约翰?奥斯本说:“这可真是了不起。他确实让他们 大吃一惊。”奥斯本写了一篇题为“哈里的幸福日子”的文章。他对杜鲁门

那“非凡的精力”和他与其他人用处时的那种快乐感到吃惊。他听到有人在

822 号俱乐部的牌桌上高喊:“■,该死的,总统先生,我可要加赌注了。” 奥斯本写道:“他晚年的主要成就”是“他这种人中少有的,它在我们

时代的历史上占据了一席之地??在 74 岁的高龄上,在他生命的灿烂的晚年

中,哈里?杜鲁门是一个真正的幸福的人。” 在堪萨斯市交响乐团的一次义演中,身着燕尾服和白领结的杜鲁门指挥

该乐团演奏了苏泽的《星条旗永不落》。此后不久,他和贝丝再次出发到欧 洲去度夏,这次是一次更为秘密和安静的旅行,他在萨姆和多萝茵?罗森曼

的陪同下走遍了法国南部。

那年秋天在 1958 年国会选举中,杜鲁门再一次回到了过去的轨迹上,在

20 个不同的州中发表了约 25 次演讲。第二年在哥伦比亚大学演讲时,他称 自己是一具“老僵尸”,然而,在生命最忙碌的阶段上,很少有人像他那么 活跃。

卡贝尔?菲利普斯报道说,杜鲁门正在获得比以往更大的精力。在为《纽 约时报杂志》所写的有关这位刚过 75 岁的前总统的文章中,菲利普斯引述了

一位堪萨斯市的朋友的话说:“哈里感到自己对这个世界很满意,他为它尽 了力,也得到了它的最好回报。现在他正享受着这些红利??”

菲利普斯写道:“我发现他面色红润而健康,还有我从早年就记得的那 同样的充满活力的微笑和闪闪发光的眼睛,以及那同样有力的握手。”越来

越多的作家、记者和怀有良好祝愿的人朝圣似地到杜鲁门图书馆去看望他, 试图探测出他的魔力究竟何在。

迪安?艾奇逊认为,杜鲁门的最显著的特质在于他的生命力。这是“一 个充满了生命力、充满了无可抑制的好奇心的人??在一部历史书中没有任

何闷闷不乐的形象??(只有)生气、力量??充满了生活的情趣。”

玛格丽特曾告诉她父亲,他说的话太多了。杜鲁门高兴地对一位来自外 地的记音说:“她说我就像我那两岁的外孙儿。她说,他总是在跑,从来也

不走;并且总是在说,却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会让来访者看“我的图书馆”的“布局”,轻快地走到各个大厅,边 走边不停他讲述,并时常停下来去欢迎来访者的团体,特别是如果来访者是

学生时。图书馆的精华——实际收藏的总统文件——直到 1959 年 5 月才向研 究者开放,不过现在却可以参观它的博物馆部分、有照片和送给总统的礼物

的展览,包括从艾奥瓦的玉米穗到伊本?沙特送的镶嵌着珠宝的短剑的一切 礼物;还有一个小礼堂和一个复制的椭圆形办公室,尽管它比原型的规模小

一些,但其摆设却与他在白宫时一样。

“我想让它成为一个年轻人能来并能看到总统的办公室是个什么样子的 地方,让他们看到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个办公室啊,不论谁、在什么时候碰巧

坐进这个办公室都一样。”他并不“在意人们诅咒”突出他本人的做法。“他 们说,在这个地方突出我只是为了说明一个特定的总统是怎样工作的,并说

这很必要。”不过,集中体现他的生活和成就的做法显然确实使他非常满意。 他热爱他的办公室,这是一个摆放着书籍并装有通往一个私人小院和花

园的滑动玻璃门的明亮而宽敞的房间。他的办公桌就是他在白宫楼上书房中 用过的那同一个大红木办公桌。他几乎每天都到那儿去,包括星期天,除了

他外出旅行时。正如人们常说的,杜鲁门图书馆中最令人感兴趣的展览项目

就是杜鲁门本人。 他总是很早就来上班。有时清晨,在工作人员到达之前他就来到了办公

桌前,亲自接电话,告诉打电话的人图书馆的开放时间,或是回答进一步的 问题,并且说他知道问题的答案,因为这是他的图书馆。“我是那个老人本 人。”

大约中午时分,如果不去 822 号俱乐部的话,他就回家吃午饭。贝丝私 下说,如果她没有见到另一份沙丁鱼或花生黄油三明治,她就会非常高兴。

你知道,5 天一周很不适合我(他告诉艾奇逊说)。我想我是 老式的人。我每天都工作,星期天也不例外,即使《出埃及记》的 第二章第 8、9、10 和 11

节以及《申命记》第五章的第 13 和 14 节 说我不应该这样。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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