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纳传 作者:儒勒·凡尔纳-第1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浚椅尬降爻炼从诙运坪鹾廖藜壑档奈难Т醋鳌K运奶富笆翟谔幌氯ィ迷谒欠缛さ难源侨阅芤鹚淖萆笮Γ谡庖坏闵希暇够鼓芨钰妇洹�
然而,生活总算过得蛮顺当;奥诺里娜一心一意料理好家务。她忙于照顾她的两个女儿,或许还过分忙于照顾她那埋头写作的丈夫。起初,这位在那么多年缺少照料的小伙子对她的体贴似乎还觉得挺惬意,但渐渐地也就感到厌倦;从事脑力劳动需要高度的精神集中,而他对此往往处理不当,一当温情的关切分散他的精力,他总是唉声叹气。
他要找一个没那么窄、各人都能作自己的事而不致互相妨碍的更方便的住所。这种经常性的迁徙难道是他当单身汉时染成的某种习惯的残余?
1859年7月匕日,他给父亲写信说:
我们从埃松乡下到达这里;奥诺里娜、瓦朗蒂妮、伊
尼亚、德利奥克斯、勒鲁瓦和我,我们在奥古斯特家里呆
了3天,气温虽达40℃,但我们过得挺愉快……再过一
个星期,我将有机会到南特去,但这次是独身前往……阿
尔弗雷德·伊尼亚给我和他弟弟提供免费往返苏格兰的
方便。我赶紧抓住这次富于诱惑力的旅行机会,……我对
旅行总是兴头十足。我利用到埃松之便直达兰斯。我在
兰斯尽情地参观了令人仰慕的大教堂。我到苏格兰旅行
时,奥诺里娜将去亚眠。
到苏格兰的这次旅行将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后来,他根据这次旅行的见闻写了一部书(《黑印度》),说不定他还从这次旅行中产生了对苏格兰人的喜爱之情,因为在他的长篇小说中,苏格兰人常常充当十分讨人喜欢的角色。旅行归来,他捎回了不少完整的笔记;这次旅行的确非常丰富。
他的文学和戏剧活动似乎放慢了速度。然而,他跟米歇尔·卡雷合作编写剧本。由伊尼亚谱曲的喜歌剧《阿登旅店》于1860年9月1日在巴黎歌剧院演出,另一出跟同样的合作者创作的喜歌剧《香庞泽先生》亦于同年在巴黎滑稽剧院上演;与夏尔·瓦吕特合作编写的喜剧《禁闭十一天》于1861年6月1日在滑稽歌舞剧剧场与观众见面。
1861年8月3日,另一幕再剧的第一页翻过去了;他的儿子米歇尔降临于世。难道这足。个不祥的预兆?儒勒曾欣然接受伊尼亚的哥哥向他提出的让他乘坐汗往挪威和斯堪的纳维亚去的货船作一次为期6周的航行的邀请;两位朋友于6月15日上船,他把伊尼亚留在丹麦,让他去寻找哈姆雷特的足迹以培养他的创作灵感(他正在编写以此为题材的一部歌剧),然后便不得不缩短他的旅行;孩子即将出世从而迫使他返回巴黎,尽管这实在有点惋惜。儿子刚诞生他便到家,这使他避免了许多不愉快的事。
对于这次旅行,有人过于草率地作出这样的结论:说它暴露了儒勒·凡尔纳缺乏为父之情;这种意见亦包含某种责备的成分。事实上,如果为父之情仅仅表现在本人乐于给孩子摆荡摇篮,那他确实没有这种感情;不管怎么样,他那持重和羞怯的性格使他不会表露出这种感情;反之,如果为父之情表现在关心孩子的命运,那么,没有任何事实足以说明他缺乏这种感情,因为,这个儿子显然成为他常常感到焦虑的主要原因。在表达了我们的怜悯之后,我们要记住的是,他必须不顾他常常抱怨的这个孩子的哭闹给他带来的干扰而从事写作。他越是热情地致力于一部需要无比专心和大量研究才能完成的作品,他越发感到吵闹声难以忍受。他要写的是一个“气球的故事”,而奥诺里娜常常抱怨他“整天躲在他的气球里”。她觉得这样做未免近乎不合情理。一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地嚷道:“他终于放掉了他的气球!”
她低估了这份已经完成的手稿,显然是不对的。这份手稿或许会给她带来舒适。儒勒把这部刚完成的作品交给大仲马过目;这位伟大的小说家非常兴奋,一个劲地鼓励这位作者在他开辟的道路上坚持下去:继探险小说之后,要创作科学小说!这样,在文学的调色板上必将增添一种新的色彩。大仲马竭诚尽力,让他跟小说家布雷哈特建立了联系,后来,布雷哈特又将他介绍给了赫泽尔。
凡尔纳传第十四章 两个儒勒
第十四章 两个儒勒
儒勒·凡尔纳结识出版商儒勒·赫泽尔;这是深厚的情谊和卓有成效的合作的开端;儒勒·凡尔纳进入《教育与娱乐》杂志;在赫泽尔书局出版《气球上的五星期》(1863),取得了巨大成功
皮埃尔—儒勒·赫泽尔,通常称为儒勒·赫泽尔,生于1814年6月15日。他父亲是家系悠久的阿尔萨斯人,曾在执矛骑兵一团当鞍具制造匠;在夏尔特尔驻营时,他娶了一位当地女人。他的儿子也是在此地出生的,因此集合了阿尔萨斯人的热情和博斯人的沉着。
这孩子天资聪颖,11岁便寄居巴黎,在斯塔尼斯拉斯中学就读,并成为该校的一名优秀生。为了不增加父母的负担,他则岁便辍学到巴黎塞纳街的保兰书店当职员。这位书商同时又是出版商,而尤其是一位笔战者。他跟蒂埃尔和米涅一起创办了反对查理十世政权的报纸《国民报》;1843年,他又创办了《画报》杂志。
这意味着,保兰书店为它的这位新职员提供广一个广阔的活动场所,使他能够充分发挥他的资质。保兰很快就发现,年轻的赫泽尔可以成为可贵的合作者;过了两年,他便把他变成自己的一位合股人。因发现他的文学才华,他把他介绍给《国民报》。该报连续发表了他的许多文章;与此同时,赫泽尔加入了共和党,成为该党一名特别活跃的分子,但他并没因此而放松书店的业务。
1843年,在获得一家宗教书店的一份资产的同时,他在塞纳街33号成功地创办了一家独特的出版社。他与巴尔扎克、缨塞、乔治·桑、诺迪埃,维亚多特、雅南等人保持联系,并经常上阿尔塞纳尔图书馆,因此他本人也成了一位作家,笔名叫斯塔尔。顺便提一下,他还是跟比洛兹共同创办《两世界》杂志的比克西奥的亲密朋友。
1848年2月大革命前夕,《同民报》的经理巴斯蒂德和共和党的缔造者马拉斯特要求他到拉马丁那里去打听情况。他找到了这位正发烧卧床的诗人。当他听到这伙诗人预言道:“共和国必将诞生”时,他颇感惊讶。这位出身马孔的演说家采取这种立场,促使赫泽尔要求他领导这场运动。他们立刻商妥,拉马丁明天就在议院的一个办公室里会见巴斯蒂德和马拉斯特。
这次秘密会谈依约举行,但时间大为缩短。德·奥尔良公爵夫人把王太子介绍给议会。赫泽尔打断了勒德律—洛兰的演讲,要求他让拉马丁发言。拉马丁当即让人宣布共和国成立。临时政府伯名单是巴斯蒂德和赫泽尔草拟的,赫泽尔用自己的指头写成硕大的字母,把这份名单张贴出去。
拉马丁、勒德律、杜邦·德·勒尔、克雷米厄、阿尔塞纳、乌塞、佩尔坦、拉韦龙和赫泽尔等人沿滨河街到市政厅去。到了市政厅,拉马丁由赫泽尔搀扶着站在一张长沙发上,连续发表了6个简短演说!为了不使欧洲的各国宫廷感到担心,拉马丁亲自掌管外交部,并指定巴斯蒂德为总书记,赫泽尔为办公室主任。
5月11日,当临时政府由一个新成立的内阁所代替时,外交部的部长职务落在巴斯蒂德身上,而赫泽尔仍为办公室主任。在卡韦尼亚克内阁时期,巴斯蒂德和赫泽尔仍担负同样的职务。有必要指出的是,在1848年8月间,办公室主任赫泽尔与讽刺画家兼尖刻记者纳达尔(费利克斯·图纳松)联系,后者自称特务,可他却把他当作漫画家而挽留住了!
1848年12月10日,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宣布就任共和国总统。打那以后,赫泽尔便脱离政界,但他并不拒绝托克维尔交给他的到德国执行搜集情报的任务。这位出版商可以悉心经营他的出版社,为巴尔扎克、乔治·桑、拉马丁等人的最大利益服务了,同时可以继续当《国民报》的撰稿人。
在1852年12月2日的政变中,他险些儿被捕,但被莫尔尼公爵邀请离开了法国;他跟其他许多人一样,踏上了流亡之路,在布鲁塞尔暂时栖身,并一直跟先是到杰西岛、后来又到盖纳西岛的维克多·雨果保待密切联系。他对普鲁东、路易·勃朗、罗什福尔感兴趣,稍后又对雷克吕发生兴趣。列举这些名字无疑有助于更好说明他的品格。
后来,借停战之机,他得以重返巴黎,而其他许多人为了摆摆架子,心甘情愿地继续过着流亡生活;就这样,博斯人的良知制服了阿尔萨斯人的热情,况且,最狂热的人也都赞同他这样做。他以极大的勇气重整他的出版社。我们知道,他终于出色地作到了这一点。
1862年,儒勒·凡尔纳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乘坐气球旅行》的手稿交给的就是这么一个人——或者说得更适当一些,就是这么一位重要人士。首次晤谈并不如阿洛特·德·拉·菲伊太太所认为的那样别开生面。这次会面是在雅各布街这位出版商的办公室里进行的,气氛颇为单调而乏味。然而,两位儒勒相互觉得满意,这是无可置疑的。他们在许多问题上具有一致的见解:这位大学生到达巴黎时,赫泽尔恰好进入临时政府;凡尔纳战战兢兢地欢迎共和国的成立,而赫泽尔却亲自协助这个共和国的诞生。两人均属于革命党人。
作家时年34岁,出版商则满48岁。他们两人都不乏热情,而人生又使两人都学会沉着的美德。
赫泽尔一向关心青年。他不仅亲自执笔为青年人写作,而且鼓励作者要面向这批读者。他出版过一套精美的当代最优秀作家的短篇小说丛书,而且他本人于1844年仿照一位英国人的经历写了《汤姆·普斯史无前例的新探险》。1861年,他刚出版了让·马塞写的非常出色的《一口面包的故事》。
当非常熟悉自己的题材的凡尔纳介绍了他的创作提纲时,作家斯塔尔理解了这个提纲的全部意义,但出版商赫泽尔却大吃一惊,因为他一直想实现他为青年人出版一份优秀杂志的雄心壮志。几页手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立刻明白,这位年轻作者的创作意图并不虚浮缥缈;这部作品的功底非常扎实。作为行家里手,他必然要对这位无疑非常值得关怀的新秀提出一些批评和建议。这些批评和建议全被乐意地接受下来了。他们商定,待凡尔纳将原稿重新审阅一遍,他过半个月后再来一趟。
我不大了解奥诺里娜是否以同样的热情分享这位作家正在产生的希望。“这个气球的故事”刚结束,她便以为自己摆脱了这些碍手碍脚的废纸。她甚至这样想,她很快就要重新得到她的丈夫了。当她再次看到摊在桌面上的手稿和埋头修改原稿的儒勒时,她大概感到非常失望。
我们无法知道,斯塔尔到底提了一些什么样的建议;这不可能如大伙所设想的那样是一次改写;很可能是提出一些文体问题,因为斯塔尔本人是个文体家,而且从他的通信中可以看出,他新结识的这位文友的雄心壮志也是希望成为一位文体家;因此,很可能涉及压缩篇幅、增加某些感情色彩的描写,要作更多的修改,时间实在不够。
我们对这部小说的内容是熟悉的:英勇无畏、久经考验的探险家费尔久逊博士,在伦敦皇家地理学会的支持下,于1862年开始乘坐气球飞越非洲,以便将非洲的地图测绘完整。考虑到操纵气球是一件纯属空想的事,他想出了一种使气球自由升降而又用不着耗费半点气体的独特方式。他只要在一根蛇形管中加热外壳的氢气便能升高,而他只要停止加热便可以降低飞行高度。这样,他便可以寻找有利的气流。
费尔久逊和他的同样凯乃第、乔从桑给巴尔岛出发,经历各种各样的冒险之后,终于成功地到达塞内加尔。当然,对这些冒险活动的叙述不可能到最后才临时安排。阿洛特·德·拉·菲伊太太描述了一个动人的场面,说赫泽尔要这位作家取回他的手稿,并将它改写成“一部真正的小说”,过半个月后再给他送去,这似乎不大真实。
在结束了他那令人厌烦的工作之后,作者又来到了雅各布街。这一回,他在赫泽尔的卧房里受到接待。赫泽尔健康状况十分虚弱,常常被迫卧床歇息。手稿被留下来了。作家爽快地同意删掉“乔的叙述”这一节。出版商并没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