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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捕快相公升职记 作者:落笔吹墨(晋江vip12.11.16完结,情有独钟)-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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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当年为张家两兄弟接生的稳婆,最后根据后腰一块标志性的胎记,查明了堂下的张捕头果然是冒名顶蘀其兄的张二。该关的关该锁的锁,一干衙役拖走了瘫软的张捕头,只留张大姐静静地微笑着跪在堂下。
  “你可知罪!”徐知府低声喝道。
  “罪妇知罪,但求一死。”张大姐轻轻吐出这句话,湣鹪谔嘎厶炱话阕匀淮尤荨�
  徐知府重重出了一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他还从未看到过如此镇定的罪妇。
  “啊。。。。。。啊。。。。。。”张大姐突然扶住肚子,做痛苦状。
  徐知府看了看,吩咐叫来稳婆。稳婆熟练地掀起张大姐衣摆,探手进去摸了摸,之后恭恭敬敬地说:“大人,此犯妇动了胎气,要生了。”
  徐知府一抬手:“带犯妇下去产子,容后再审。”
  “不,大人,即刻判。。。。。。”张大姐脸色突变,想是又迎来了一次阵痛,话说到一半,身子却直挺在堂下,显然是不想生下这个孩子。
  公堂之上岂容犯妇产子,张大姐还是被抬了下去,洛洛站在影壁墙后面,虽看不到现场却能听个大概,想了想还是跟着张大姐去了。
  张大姐正一脸痛苦地躺在木板床上,旁边的稳婆催促着:“张家大姐,你快使劲儿啊,你不使劲儿这孩子出不来啊。”
  张大姐仍旧死人一般,漠然地看着屋顶,如果不是额头那颗颗豆大的汗珠证明此刻的她正承受着分娩的剧痛,旁人还以为她无事呢。
  “张家大姐。。。。。。张家大姐。。。。。。”旁边两个稳婆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
  洛洛轻轻走进去,站到张大姐旁边,低视着她的眼睛说:“对于这个孩子而言,你与它无冤无仇,没有资格夺去它的生命。对于那个畜生而言,只有生下他的血脉,才能算是报复他,因为只有活在这个世界上,才有机会遭受痛苦和白眼。”
  张大姐听罢泪如泉涌,发出最后一声嘶吼,嘶哑着声音用力,直到精疲力竭。稳婆忙活一阵,终究看到的只是一个缺氧已久的死胎,和一个油尽灯枯的产妇。
  洛洛默默转回身,看到门口站着的面无表情的梅无过,突然好想哭。昨晚的那一幕至今留在脑海里。多疑狡猾的张二终究还是想除去任何一个有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于是,趁着夜色来了。
  他以为天赐良机,因为那时只有洛洛一个人,他要用双手解决掉任何一个威胁,直到被梅无过重重一击之前,他都以为自己会成功。
  听了洛洛详细描述张大姐之事之后,梅无过没说什么,只紧紧抱了她的身子。
  夜幕降临,这里又恢复了平静,沙虎的死最后判定为堂上用刑所致,因为确实不见任何外伤,因为徐知府确实想让他死。张老娘的死,梅无过虽然要承担一定责任,但是因为他查办真假张捕头的案子有功,所以一笔勾销。不仅如此,徐知府的意思还要另行给赏,商定之后才会定下来。
  一切湣鸲己芡昝溃礁鋈擞Ω酶咝耍炊寄抻铩�
  梅无过坐在屋前的空地上,猛灌了一口酒,默不作声。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最近评论锐减,是骚墨写的不好了吗,大家可以提出来,但素不要不理我嗷。




☆、第四十一章 情真意切

作者有话要说:    裸奔党伤不起,回家很晚的裸奔党更伤不起。从今天开始骚墨正式步入这一行列,希望大家在看到我的时候,不要不理会这个蓬头垢面的老女人。咳咳,尽量早点写完,写一点先放一点吧,把先写完的先放上去,等我稍后写完全章,会在这个章节里补全的。能早买的赶紧买,稍后写完会补全全文,花1个点能看2个点的文,也算是给大家的福利吧(早点买了的话,后面补全的内容就等于免费看了)。————晚上23:00,怎么地也能是全文了,先买的了童鞋,到那个时间就放心看吧。
    先发出来,也能早点在前台显示出来(最近前台章节显示会延迟),先不说了,滚下去码字,可怜可怜我的就打赏个留评吧,留评渐少,我滴心啊,快坚持不下去了。
                    
  第四十一章情真意切
  洛洛看出他的心情不好;于是乖巧地跪坐在一旁,掏出小手帕为他擦去嘴角的酒渍。
  梅无过漠然地看着前方,夜色下的院子里,一片漆黑。
  
  梅无过突然心头一痛;索性举起酒壶咕嘟咕嘟全都倒进嘴里。人都说一醉解千愁;为何自己越喝越烦忧。梅无过撇开酒壶;向后倒在地上紧紧闭上眼睛。
  洛洛从没见过他如此模样;想要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梅哥哥。。。。。。梅哥哥。。。。。。”
  
  梅无过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小丫头一脸的担忧;伸出手抚上她的面;指肚擦过滑嫩的脸蛋、微翘的唇瓣。“洛洛;一个女子如果恨着一个男子;是不是就算怀了他的孩子,也会恨着那个孩子?”
  洛洛垂了垂眼皮儿,明白他是在说张大姐的事,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所以默不作声。
  
  梅无过自顾自说下去:“你问过我爹娘。。。。。。其实,是我娘抛下了我。”
  梅无过说到这里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微微颤抖:“我娘,因为恨着我爹□她,所以也恨着我。”
  
  洛洛看到梅无过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眼泪打转,扑到他的身上低泣:“梅哥哥。。。。。。梅哥哥。。。。。。”
  “其实,我娘是真的恨着我,以前我总猜想着,她有苦衷,可如今。。。。。。”梅无过抱紧了洛洛。
  
  不知为何,听梅无过说这些往事,洛洛仿佛感同身受。仿佛看到茫茫夜色中,一个小男孩独自站在树下,看着山下越走越远的妇人。夜幕那么大,人儿那么小,就如夜空中一颗最不起眼的星星,眨着微弱的光芒。“梅哥哥,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梅无过将洛洛抱得更紧,压抑着喉间的声音,久久不动。
  
  风吹过树叶,哗啦啦作响,天又冷了一些,冬天不远了吧。
  冬天过后会有春天吗?希望春天快点儿到来。
  
  “梅哥哥,其实,你的娘未必恨着你,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她只是有些懦弱罢了。”许久,洛洛直起身子,伸手抚上梅无过的俊脸:“起码,她愿意生下你。。。。。。”
  “是这样吗?”梅无过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坐起身子拉过洛洛的手。
  
  洛洛重重点点头:“所以,你要好好的,如果哪天她需要你。。。。。。”
  梅无过嘴角弯起,大手抚上洛洛头后的发丝,轻轻摩挲。
  
  “我也需要你,梅哥哥,你要开开心心的。”洛洛乖巧地任他拨弄自己的发丝,抱起自己进了屋子。
  “以后做什么事一定要提前说给哥哥知道,如果再犯,我就,就。。。。。。”梅无过不知该如何说,因为他会原谅她的一切。
  
  洛洛抬起头等待他的下文,却等到一记热吻。梅无过轻轻吻向她,手也顺势覆上了那团已初具规模的柔软。
  洛洛有些慌乱,有些心动,僵着身子去感受他手的温度。她的脸火烧般,小手攥得紧紧的,呼吸也愈发艰难,仿佛周遭都静了下来。
  
  梅无过的手游走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料揉搓着那片柔软,许久抬起头,重重呼吸着,却轻轻地说:“一辈子都不分开,我等你长大。”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给小丫头一个名分,再要想要的东西。
  洛洛将头深深扎进他的怀里,喘着粗气蚊子般哼了一声,感觉周身都紧绷着。男人果然在最失落、最无助、最哀伤的时候,最容易被收服,洛洛偷偷勾起嘴角。
  
  “是从何时起,想做梅哥哥的娘子?”梅无过在洛洛头顶上轻轻问。
  “从你把我从人伢子手上带回来时起。”洛洛柔柔说。
  
  “哎,咳咳,那时我还只是想把你养大了嫁出去赚些彩礼钱呢。”梅无过把洛洛紧攥的小手摊开,边往她手心里吹气边说。
  “哎呦,好痛。。。。。。”梅无过头上挨了重重一拳。
  
  屋外冷风阵阵,屋内暖意融融。此去经年流转,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秋去冬来大雪纷纷。有小丫头的地方,就是温暖的故乡。
  
  “哎呦,好痛。。。。。。”梅无过头上挨了重重一拳。
  “痛了是吧,叫那姑娘给你揉揉吧。”洛洛假装生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背过身子偷笑着。
  
  “我连那姑娘叫什么都不知道,更没说过话,好端端的怎提到她。”梅无过可怜兮兮地说,一把扯过洛洛按到自己腿上。
  “每次升堂她都风雨无阻地来看,我看她就是来看你的。”洛洛苦着小脸,一头扎进梅无过怀里蹭来蹭去。“我去跟马大哥说说,他升了捕头也能说的算了吧,求他把你要去捕班,别在这皂班了,太危险。”
  
  “哈哈,这都是徐知府调配的,马大哥也没办法。”梅无过抬起洛洛的下巴:“梅哥哥答应你,决不看不该看的,不说不该说的,只对洛洛一个人好。”
  洛洛这才露出笑脸,左手隔着衣料在梅无过胸前突起处画圈圈:“这还差不多。”
  
  梅无过被那手指圈得发痒,笑着捉住小嫩葱般的手指送进嘴里,惹得洛洛一阵娇笑。
  “我说徐知府也太小气了,你立了那么大的功劳,才把你调到皂班。”洛洛笑罢又开始数落起徐知府。
  
  梅无过无可奈何地笑笑,探怀掏出一个钱袋递给洛洛:“他认为这是最好的奖赏了。”
  洛洛接过来掂了掂,足有五十文,心想还是皂班工作轻松,站堂上吼两嗓子,站的烦了打人几板子,那人还得给钱。啧啧,果然这行贿受贿的事情是自古就有的。好在梅哥哥不是个心黑的人,就算没钱给规费的犯人,也不会下死手去打,别的皂班衙役就难说了,所以说,被自己的梅哥哥打板子,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我要的却不是这个。。。。。。”梅无过看着窗外簌簌的雪花,出神地说。
  是的,梅哥哥的志向远不止这些,也绝不是这些钱财能满足的,洛洛抬起小脸,也出神地看着他。
  
  衙役的俸禄只够一日的温饱,若无这些规费,两人也换不了大房子住。年前梅无过在马捕快,现在升任为马捕头,在他家附近又租了一所大些的房子,简单侍弄之后就搬了进去。
  看房子的时候洛洛留了个心眼儿,专找小些的,这样她就可以和梅哥哥同住一间房子的东西两个厢房了。院子西侧专门为老乞丐留了一间,就算身体再强壮,也抵不过寒冬大雪。
  
  “爷爷,快回屋吧,你再坐一会儿邻居还以为我堆了个雪人呢。”洛洛穿着厚厚的衣衫,披了件兔毛氅,蹲在门口对老乞丐说。
  “堆雪人儿,堆雪人儿。。。。。。”老乞丐傻呵呵地重复着。
  
  洛洛正要再劝,忽见老乞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恐惧、又或是无措。洛洛顺着老乞丐的目光看去,只见对门院子里走出一人,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里,一身黑色毛氅很是拉风。
  “恩公?”洛洛认出那人是那日在太兴楼帮着两人赶走官苍派的中年男子,美型大叔,轩世典。
  
  轩世典看看洛洛,仿佛早已知晓她住在这里似的,可当移开目光看向坐在门口的老乞丐时,却一改平日的淡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老乞丐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状态,抓起雪扔着玩:“堆雪人儿,堆雪人儿。。。。。。”
  
  轩世典就这么静静站着。看着老乞丐,眼神里是惊讶、不解、疑惑、或许还有一丝释然。直到洛洛小心翼翼地问:“恩公,原来昨天搬来的新邻居就是你啊。”
  洛洛一张小脸蛋冻得通红,露出小牙看着轩世典笑。
  
  “正是在下,因需办件事情要在此处停留一段时间,所以暂住于此。”轩世典说完往门里抻头看看,没看到什么便又收回目光:“只有你自己在家吗?”
  “梅哥哥去买肉了,今晚要做顿好的,恩公一个人的话,如不嫌弃就到我家一起吃年夜饭吧。”洛洛盛情邀请。
  
  “恭敬不如从命。”轩世典一拱手,又看向坐在地上的老乞丐。
  “爷爷,快回屋里去吧,天快黑了。”洛洛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又劝了一次,没办法,老头子执拗的很。
  
  “快吃饭了,快吃饭了。。。。。。”老乞丐跳将起来,蹦蹦跳跳回到西侧自己的房间。这有些出乎意料,竟如此配合,要知道,老乞丐每次都是子时过后才会回到屋子里。
  “那恩公先进屋吧,梅哥哥应该有一会儿才会回来。”洛洛一侧身。
  
  “不了,还早,我先回去整理下屋子,晚间再过来。”轩世典。
  “也好,那我等着恩公哦。”洛洛说完看着轩世典回到自己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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