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只为追梦+番外 作者:乱城女贼(潇湘2012.07.17完结)-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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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头领惊讶,平时最怕那大虎的朱欲德连忙上前:“将军三思,万万不可将那只大虎放出作战,否则马匹受到惊吓,将士们将会被失了性的马匹混乱踩伤啊。”
易雪尘笑:“老朱,淡定。”那笑容是胜券在握的自信,属于英杰的自信,“明日出征,大家徒步而行,只管站在原地看咱们追梦的好戏罢。”
“将军的意思是…将军圣明,末将等拜服!”
两日后大漠昏昏,樱国军队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冷玄月依旧慵懒的靠坐在华丽的白貂座椅上,虽是随意慵懒,可那眼底中唯我独尊的霸气与尊贵,是与生俱来,怎么也磨灭不了的。
只是对面的敌军怎么还不曾出现?
正当众军不耐焦躁之时,配着震震的轰隆隆响声,远方涌来一片一片黑压压犹如潮水般的军队。只是总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定睛一看,十几万人马竟连一匹战马也没有。众军诧异,就连前座一向冷淡的冷玄月也是微微诧异了一下。看来落元,又有什么新花样了。
两个首领的目光对立逼视着。许久易雪尘不在意的笑着:“让陛下久等了?”
“没有。”冷玄月缓缓开口:“朕只是来赏赏风景。”
“哦陛下好雅兴啊。不知道这荒荒大漠陛下是在赏什么景呢?”
“一群山野猴子,想要住进皇城的宫殿。”冷玄月嘴角轻蔑戏虐的缓缓说着:“猴子只配住在山野中,在自己的猴群中当当大王。可若是痴心妄想住宫殿登宝座拥美人,那简直是,开玩笑!”
身后的众将士一听这等侮辱将军的话,怒火攻心,只想将手里的长矛插入那人的四肢,老赵在身后扬着大刀大骂道:“你他妈才是个弑父杀母强奸妹妹的畜生!老子给你拼了——”说着就领着骑下的兵冲上前。樱国见状也蜂拥而上:“杀——跟他们拼了。”
易雪尘不紧不慢的挥起双臂击掌,浑厚刚强的内力让吵杂混乱的战场上依旧如钟鼓般的响亮震耳,“那么本将军就让你看看,到底是猴子,还是虎中之王。”
只见闪过一道箭影,在定睛一看时,威风庄肃的将军身旁,横站着一只足足有一米五四五般高大的凶猛巨虎。银毛竖起,在烈风中飘扬,两只发光的眼睛威严竖起,仰天嚎叫,四面传来阵阵回音。好不威风!(那是宋智为它熬夜苦苦剪修的)
冲出去的赵岳等人马见状也连忙收兵返回:“吼吼~你们慢慢享受吧,赵某就不奉陪了。追梦,看你的了!”
追梦抖了抖帅气的发型,表示十分的得瑟。
战马嘶鸣,受了惊吓的战马再也没有任何理智,逃命的乱往回乱窜,根本不受主人的束困,那些原本志气冲天的士兵还未动手反而被自己苦苦训练的爱马踩死。樱国马匹众多,这样一混乱,马蹄下而死伤的士兵不计其数。却是不需要动用敌军的一兵一卒,仅仅一个老虎便让全军大乱惨败。
于是在这场战役中,追梦这只巨虎神兽的名号,在大江南北打响了。谁家不知落元有其绝世神兽,高大如骏马,一身天地之灵气,百毒不侵。有着召万兽之灵,灭百万军队之能。
樱国惨败撤退,元气大伤。这一战两军谁也没料准谁的计策,看似落元占了上方却不知后者还有后计。
尽管是乱世,一小镇的小茶楼也生意十分的热闹兴隆。莫清雨和夜影在不起眼的角落座位上边品茶边听着众人津津乐道的讲着落元与樱国的沙漠第二大战役当然,莫清雨听的也是乐津津的。这一路下来听得都是她的将军的好消息和多么英勇英俊机智的好话,能不自豪高兴么,现在连她的追梦都有出息了,自己以后也不愁红不了了。
夜影轻视的看着莫清雨那一张花痴加财迷脸,淡淡开口道:“要去沙漠,下面有两条路可去,一条是经过草原到达沙漠,这一条路比较近。另一条是走水道,还要翻过一座山。”
莫清雨想了想道:“从草原走吧,顺便去趟匈奴看望下亲人与故人。”
“不过若要经过草原,还需要办理一些什么通行证之类的麻烦手续,匈奴外人是不能乱进的。”
莫清雨看了他一眼,挺了挺胸道:“我去就不用要什么通行证的。”
夜影从上到下鄙视的看了一遍,看到那高挺的胸部时,红着脸收回了视线:“咳咳,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他们的贵宾,你不知道吧,我从樱国宫殿逃出来后,就一直在匈奴草原的宫殿住着。”莫清雨无比自豪的说着:“听说过史叶左王爷和贺穆旦侯爷么?他们也都是和我关系很铁的兄弟!”
夜影淡淡道:“我只知道史叶左可汗和贺穆旦勇士。”
莫清雨愣了愣:“什么可汗勇士?”
“匈奴现在的可汗是史叶左。”
“怎么可能?叶问他是汉人,可汗怎么会把王位传给不是他亲生的汉人儿子?”莫清雨不可思议的高声问道。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叶问他城府极深,他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单于的那个皇位么?
茶馆的人被这声引来,才注意角落里坐着一对男女,有一个人嘲笑道:“这个你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史叶左可汗虽不是前一任单于亲生的,却是应召娘娘亲生的。单于一死,便是应召独大,她和史叶左单于联合起来得到这皇位,那不是易如反掌么?”
“几个月前单于的身体还是十分强健,怎么会……”莫清雨激动紧张的问道,落魄的坐下,可怕的理念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心中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沉重。
第一百一十二章 物是人非
匆匆的上了路,一路的挣扎与焦虑。明明心中有了答案,却仍然欺骗自己给自己一个希望,她真的很想要听到叶大哥和…母后的否认。
匈奴皇殿上金袍加身的俊美男子,褪去了以往的儒雅风度,有的,是冷傲与威严。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翩翩如玉的温润工子,他现在,是掌握匈奴帝国最高权力的王者,史叶单于。
一位侍女有些惊喜的走进大殿低头禀报:“单于,有位故人进了匈奴。”
只见高坐在王位上的叶问手拿起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压抑住心底的激动,淡淡道:“谁?”
柔儿抬头看了看单于仍然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心下有些奇怪,便加重语气:“莫姑娘。”
“莫…可是,莫清雨?”叶问似乎还有些不能相信,那个让他日夜思念心痛的女人,回来了?
柔儿点头:“正是那个长得像公主的姑娘,她刚来草原柔儿还服侍过一段时间的……”
回音为落,却听清脆“当啷”一响,单于手中的颤抖不已的金杯终于落地,水花溅了那尊贵的龙袍一片,漫漫的蔓延开。低下去的眼睛看不见此刻的情绪。许久,才听他沉重而微微颤抖的声音问:“她,现在在哪?”
“在殿外求见。”柔儿小心翼翼答道。
又是许久的的沉默,听闻冷冷的声音:“天色已晚,安排她住下吧。”
“为什么不见我?”莫清雨闯进来,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柔儿将宫殿内的下人都默默的带了下去。偌大的殿中只剩下莫清雨与他。
叶问看着她许久许久,眼内许多中情绪掺杂着,最终化为了淡漠:“好久不见。”
“为什么不见我?”莫清雨仍然纠缠着这个问题。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你是还在怨我怪我吗?”
忽而,叶问的嘴角蔓延开一丝宠溺的苦笑:“还是如此的,倔强。”
莫清雨的嘴角也荡漾开来一丝悲伤的苦笑:“只是你,还会是我的叶大哥吗?”
叶问一笑,不再是如春风般的暖人笑意,而是冷的窒息的笑意:“既然如此,你而今来见我,又是为何?”
“从我们见面时,我就知道你为了权利而接近我,为了权利暗中计划许多,可是,我还是一直以为你与那些冷血残暴之人不是一样的。”莫清雨带着些许的期盼与沉痛:“单于身体强壮,不可能在这短短半年的时间病逝,告诉我,单于,是不是你害死的?”
叶问眼眸似乎一颤,对上莫清雨期盼的眼光,心下一软,起身向她走去,像是怕她惊吓逃跑般,柔声而痛苦的说道:“清雨,如果我不登上这单于的皇位,我和母后,都会被那些王子们害死。我必须要当上单于,只有这样,匈奴才会更加壮大。”
莫清雨躲过他抚摸上脸颊的手,绝望的看着他:“真的是你害了单于…他虽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却是给了你尊贵的身份,给了你养育之恩的人啊?他宠爱了母后一生,更不会因为你不是他的儿子而丢弃你。可是你竟为了所谓的权利皇位而亲手杀了这个给予你一切的养父?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叶问失去理智般的怒吼着:“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将所以的过错指向我?若是没有他,我和母亲父亲现在可能还会过着属于自己一家人的简单而幸福的生活,是他看上了母亲派人暗杀了父亲,将我母亲和我抢进宫的,他凭的就是他那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身份!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从小到大被那些王子们说侮辱歧视说是野种,如果没有他,我母亲不会失去心爱的丈夫,而我也不会失去我的父亲。他给我的,都是用他的权利强加给我和母亲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是万人之上的王,我们只能对他言听计从。唯一可以让我和母亲获得自由的的,便是拥有和他一样的权利。我不可以等到他死因为他不会将王位传给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若是传给其他王子,那么我和母亲将会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死牢,所以我必须不择手段的拥有这个王位你懂吗?”
莫清雨被他歇斯底里的一段话愣在了那里。原来,是单于害得他家破人亡,那样爱着应召的单于,既然是用这样的手段得到的她。看着暴虐却沉痛的叶问,一时间既然不知还该质问他些什么。忽地被他狠狠的圈禁在怀里,耳畔有他粗重的喘息声与嘀喃:“清雨,你明白我这些年的苦吗?你知道我每天活在仇恨与谋划之间有多累么?”
莫清雨的怒火与质问,此刻都变为了无奈的温柔:“可是一切都如你所愿,你又真正的快活了吗?叶大哥,母后怎么样了?”
看着忽然苍老憔悴许多的应召,记得两年前的她,还是十分的风韵华贵。如今竟一晃见老了这么多。
应召看到莫清雨时没有太多的激动与欣喜,就像是一个等待贪玩的孩子回家了般平静:“孩子,回来了。”
这样温暖慈祥的呼唤,让莫清雨忍不住落泪。这,真是家的感觉,她在天地江湖间游走了多少个地方,却在只有这,才让她有家的感觉。
“孩子,走了那么远的路饿了吧?”
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饭菜,心中又是酸辛又是温暖。
“自从他将我强制关在宫中,我一直想着与他对抗,直到有了他的孩子,我才停止了这场毫无结果的对抗,顺从他。只是,我和他的孩子,匈奴唯一的公主,还是死了。于是我绝望的逃离了这个宫殿,期间遇到了一个普通的男人,他收留了我,帮着我躲过了那些官兵的搜查。我们在一起,有了叶问这孩子。可惜,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还是被他发现了。他暴怒下杀了我的丈夫,将我带回了宫里,顺便,也带回了那个本不是他骨肉的叶儿,并且给他如王子的待遇。难道他不该恨那个给他带来耻辱的孩子的吗?于是我开始对他顺服。十几年来,他对我只有越来越宠爱,一点也不计较我所犯的错误与带给他的耻辱。”那晚,应召在烛光下,说了许多许多关于单于如何宠她,这些和他朝朝暮暮的话。说这些话时神情十分的淡漠,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讲述一件与她没有任何关联的故事般,只是眼角有不停涌下的泪水:“知道,他是怎么让人丝毫察觉不出来的病逝的吗?从我带着叶儿再次回到他身边顺服他的时候,就开始在亲自为他做的糕点里掺和微量的无色无味毒素。他宠爱了我十几年,也吃了我亲自为他下了毒的糕点十几年。于是,就在你走后不久,他的身体,一日千里的跨了下去。临终前,他依旧那样宠溺的看着我,一句话不说……终于,他死了,在他死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我终于自由了。那个时刻,我等待了大半辈子。可是,心却感觉忽然空空的,像是少了件很重要的东西……”
走出帐篷后,已是黑夜。莫清雨停下脚步,久久的仰头望着漆黑的苍穹不能言语,只是晶莹的泪水随着脸庞滑下一滴又一滴。一个男人,到底要有多么爱一个女人才会如此这般的对她?这才是真正的爱了一个女人,宠了一个女人一辈子。试问,天下还有多少男人可以做得这样?更何况,还是一个君王?模糊的视线似乎又浮现出单于那张威严却又亲切的脸。他曾经与她一起漫步在草原中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