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之下黄泉-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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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沙罗双树园的景致十分相近。敢情沙加是找着回家的感觉了。
第二狱本来是个很有气氛的地方,经过审判庭审判罪责的恶人们第一个要经过的正是暴雨地狱,地狱三头犬的最早栖息地也是这里。当初分配工作的时候奥路菲本着用心为民取悦老板的进步思想,二话没有就接下了第二狱,进驻此地以后和克尔柏罗斯配合默契,它咂它的嘴,他在旁边配音。一切都很和谐。直到有一天睡神修普诺斯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来了兴致,把他这个久未谋面的早已甩到脑后头去的徒弟又重新捡了起来,因为冥王的行动禁令始终没有撤销,修普诺斯直接动用其强大的念力“打电话”联络感情。
奥路菲虽然和他师父感情不深,好歹也跟着学了不少,确实受益匪浅,该有的尊师重道精神他还是具备的。睡神问什么他就老实答什么,没有表面一套心里一套地玩心眼,没曾想,感情不见加了多少,睡神却愤怒了——理由是徒弟的工作条件太差,他这师父感到脸上无光被掉了份子。
修普诺斯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再加上出生条件比之一般小门小户的神祗要强上不少,优越感那是大大地强。虽然眼下被冥王拘着没法出门,脾气却是一如既往地活泛。冥王拘他,他虽然嘀咕却是心服的,因为人家比他高那么一点。没办法,形势比神强。冥王让他收徒弟,他一开始不乐意,最后倒也寻摸出一点教书育人的乐趣,最主要奥路菲那叫一个争气,故而,以至于最后,修普诺斯把奥路菲抬至“本神最钟爱的弟子”的超然高度,虽然奥路菲本人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很超然。
修普诺斯就是这么个典型,他喜欢你和不喜欢你表现均等,说得好听点叫“一视同仁”,其实就是一性格别扭的银,不是,神。
为了自个儿的超然徒弟,睡神是铁了心地和冥王较上劲了。言语不通行动不便没关系,争的脸红脖子粗多难看,舞刀弄枪那更是粗莽之极,咱可以消极被动,咱是文明滴神——精神骚扰是十分恐怖的。
夏黄泉起初不在意,最后不得不甘拜下风。修普诺斯要是一心一意和谁卯上了,圣人都会内牛满面。
第二狱的工作环境被改善了,甚至依着睡神的条件被改造成了极乐净土NO。2,地狱三头犬也被调离,按修普诺斯的话说:那丑东西与环境协调不起来。
本该是本案第一当事人的奥路菲至始至终就是个路人甲,等一切尘埃落定,棺材板也盖上了,板子上也钉好钉子了,入土前他师父方才醒过味来知会他一声……
夏黄泉有时候会忍不住同情小蓝毛,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摊上这么个师父。丫的又得意忘形了,当初是哪个把小蓝毛丢给修普诺斯的。
书归正传。
仨黄金圣斗士初来乍到,被第二狱的花香吹得有点犯晕。撒加这会儿赞同了米罗先前的真知灼见,第二狱名不符实,暴雨这般险恶之名跟这满园春色相比压根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和不到一起去。
路拿面不改色心不跳,花香么,熏着熏着就习惯了。
“狱守呢?怎么没看见?”沙加问道。
不等第一狱的审判长大人交代实情,十步开外的地方乍然响起一连串诡异的笑声,而且,很耳熟——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第二狱代狱守,世界第一美男子双鱼座阿布罗狄在此恭候多时。”
仨黄金GG不动声色地互看一眼,纷纷转过身面对笑声的主人。米罗砸吧砸吧嘴,无奈道,“跟阿布你比起来,我们几个真是狼狈。”
第二狱代狱守,世界第一美男子双鱼座的阿布罗狄同志呵呵一乐,“说实话,做狱守比守双鱼宫有意思多了,这里不仅地方大,新鲜事还多,每天光是接待各种各样的死人就够你忙活好一阵。”
路拿瞧了瞧那仨只的脸色,心想,你还真直言不讳敢作敢当,雅典娜要知道你这花花肠子,还不得吐点血出来洗面。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当狱守了?”撒加问出了三只的心声。他这是违约行为,女神没拦他?
撒加始终放不下架子摆不下脸,自己是守护圣域守护智慧女神的圣斗士,叫他来帮着冥王守地狱,心里没有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突然要把敌人看做盟友,不仅如此,还要同仇敌忾共御他敌,这事搁谁身上都会不自在,何况是一直忠贞不屈坚毅无双的黄金圣斗士。
“你先前没听广播么,我现在就是在为女神办事。”阿布罗狄对撒加的别扭心思深有体会,当初他也别扭过,不过别扭别扭的等真正扭过劲来了也就没事了。其实说白了还不是一回事,他虽然身在曹营心却在汉,他还是黄金圣斗士,还是在守护雅典娜女神,阿布罗狄眼下做的事就是遵照女神的旨意在行动。
“别傻楞着了,三巨头根本顾不上八个狱,我估计后面还会有追兵继续深入过来,海域的人马总数可是过千的。”阿布罗狄突然之间就指挥上了,那架势活灵活现有模有样的。“后面几个狱都是空的,赶紧去填补空白,虾兵蟹将倒是小菜,目前还未出动的七个海将军才是重头戏,都给我警醒点精神点,别落了咱们圣域的脸面。”
路拿无语了,这些圣斗士一个个都挺会进入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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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里的情况如何了?”
美人鱼迪蒂斯面有难色,却不敢怠慢,毕恭毕敬地回答,“刚刚突破第一狱。”第一狱三字说的很扭曲,像老式WALKMAN没电时发出的那种抑扬顿挫的怪腔怪调。
波塞冬敲了敲手指,木头扶手在他的敲击下“咚咚咚”的叫唤,这动静砸在迪蒂斯的耳朵里难受极了,一声声仿若催命。
眼下的侵略成绩实在难看。动用了海域半数以上的兵马,一进门就被一条黑黢黢的河给教训了。他们是海皇座下,在海中横行霸道惯了,临了却在一条黑水沟里栽了跟头,说出去真是丢脸。
波塞冬却是一笑,心情看起来不错。迪蒂斯松了口气,她不怕丢脸,怕丢命。
“你以为哈迪斯没事挖一条河为了好玩?”海皇似早有预料般沉着,冷笑连连,看起来十分的无情。“早该给那些废物上上课了,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倒省的我去花心思了。通过这些事情也该长点记性,在海域横那是因为我波塞冬让他们横,出了海域谁还吃他们那一套!不要太想当然尔了!”
迪蒂斯咽了咽嗓子,不敢吱声了。
“派一个海将军去探探虚实吧。”
迪蒂斯想问派哪个去,海皇却闭上眼睛假寐起来,美人鱼不敢惊驾,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心里觉得奇怪,陛下好像对眼下海域的不利境况并不在意,莫非早有良策?
突然想到那些个仍待在圣域再没下文的冥斗士,古怪的感觉更强烈了。明明知道中了计却没见着有返程的动向,难不成他们以后就在圣域里安营扎寨一直待下去了?
冥王,他不急吗?
ACT?86
突然想到那些个仍待在圣域再没下文的冥斗士,古怪的感觉更强烈了。明明知道中了计却没见着有返程的动向,难不成他们以后就在圣域里安营扎寨一直待下去了?
冥王,他不急吗?
急!老夏怎么可能不急!当他听说第一狱的审判庭已经转换成过去时态时当场就暴了。
达拿都斯也很郁闷,审判庭不是毁在敌人手里,而是被自己人的宠物整趴下的,死神怎能无动于衷。当初就不该纵虎归山,这下好了,冥界才几座建筑物啊,这会子连最具象征意义的审判庭都没了……死神那个头疼啊。
跟他比起来,老夏完全就是肉疼。很是怀念了一把当初建造审判庭时的美好情景,差一点红了眼眶,他几乎要仰天嚎叫了,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全没了。
后来这审判庭又原封不动原地重建起来,根据冥界众人们的八卦爆料我们可以看到,新的审判庭更大更亮更气派,新大楼的开发商是冥王的奸夫,啊,抱歉,出款赔偿者正是那群十恶不赦的侵略者的幕后Boss海皇波塞冬是也……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夏黄泉蔫了吧唧的问达拿都斯,“第一狱现状如何?”
死神很没滋没味地回答,“刚接到消息,第一狱已经被突破了。”
老夏捏爆了手里的杯子,他咬牙切齿地说:“把我的审判庭都弄趴下了却没能拦住人?法埃同就这点本事?他们提坦不是一向称自己很能耐么,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达拿都斯不敢吱声,这时候谁说话谁就是冲头,虽说自己平时仗着和冥王交情好,比较敢于说话,但是真正碰上老板喷火苗他还是很懂得上下有别的分寸的。
夏黄泉就是喜欢他这点,知情识趣却又不呆板。
冥王的脾气向来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达拿都斯也是瞄准了冥王不是真生气,心疼钱才是硬道理的真相,开口道,“法埃同族长有话说。”
“讲!”夏黄泉倒想听听那个滑头怎么掰乎。
死神清清嗓子,朗声道,“臣没有从先祖那里继承到一丝一毫的战斗基因,臣的子民们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就像臣这样的先天不足,臣已经尽力了,请陛下明鉴。”
老夏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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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隆和吉欣一直在阿格隆河上阻击敌人的进攻,驮着二人来回的巡洋舰就是克尔柏罗斯同志。二人一兽彻底玩了把游击战,加上水鬼们时不时的骚扰配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退我追,敌疲我打”的十六字作战方针被他们贯彻始终,虽然因此产生了不少漏网之鱼,却也击垮了不少强势的进攻。
总而言之,利大于弊,对目前人员匮乏的冥界现状而言已经是相当骄人的成绩了。
卡隆和吉欣也明白,单靠他们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作战间隙便开始商量后撤事宜。刚理论到投靠哪一狱或者干脆直奔叹息城时,克尔柏罗斯硕大的身躯突地震动了一下,差点把它背上的俩只颠到河里去。
“怎么了?”吉欣的两条秀眉拧成了两股麻花。
克尔柏罗斯猛地嗥了一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叫声听来很是痛苦。卡隆迅速反应过来,一个纵跃跳到地狱三头犬的颈项处举目四望,少顷,他身形一凝,眯下眼睛。卡隆看见河岸边站着一人,在大雾弥漫的阿格隆河水面上朝岸边望去只能影影绰绰看见个影子,轮廓虚幻,那人的存在却是千真万确的。
卡隆双目一瞠,叫道,“岸边有人!”
吉欣不以为然地冷哼,岸上有人早就不是稀罕事了,要不他们干么跳到河里。
“趴下!那人要放大招了!”卡隆暴喝一声朝吉欣扑去,二人紧紧压在三头犬的背上。只觉得克尔柏罗斯又是嘹亮地嚎叫了一声,身躯猛震,这回的叫喊却是盛放了满满的愤怒,估计是对自己眼下的被动以及被当做活动靶子一样的打很是生气——地狱三头犬的尊严受到了严重伤害。第一回它没有顾忌吉欣,依着本能朝岸边冲了过去。
卡隆也很愤怒,所以没有阻拦克尔柏罗斯的行动,眼看河岸越来越近,他直挺挺地立在地狱三头犬的颈项之上,大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也不含糊,当场报出了大名,“北太平洋海将军拜安。”
拜安?卡隆冷哼一声,“我管你是拜南拜北,扰我冥界的宵小之辈,想要性命的话就快快退出冥界!”
河岸上的绿毛龟们嗤笑地手舞足蹈起来,仿佛卡隆说了什么笑话一般。
“在我们拜安将军面前居然还这么放肆,真是不要命了……”“等着瞧好了,等我们的拜安将军”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拜安走到克尔柏罗斯身下,从容不迫地跳上它的头顶跃至卡隆面前,却不作停留,而是直直朝地狱三头犬的背脊上的吉欣而去……
卡隆见状以为他想挑软柿子掐,刚准备英雄救美,那边的海将军却一步跨到吉欣眼前,执起对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真是太美了,我从没见过像您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不曾想冥界竟成全了我。小姐,请问芳名?”
吉欣妩媚一笑,“天魔星吉欣。”言罢一个血花刀剪招呼过去,拜安猝然一个疾退却没能躲过四面八方包抄而来的攻击,虽说避过了要害,身上仍然挂了彩。
拜安中招却不生气,径自哈哈大笑,“这花刺还挺尖。”
“我不是来看你嬉闹的,别忘了正事。”一道冷冰冰的说话声从拜安身后传来,卡隆闻言一惊,莫非海域不止派了一个海将军?
“我知道我知道。”拜安抹掉脸颊上渗出的血珠子,站起来浑不在意地微微一笑,“除了那几个狱守和三巨头,这冥界根本没有别的看头,到时候还不任我们来去?!”
“这里交给你了。”另一个海将军丢下这么一句,转身朝阿格隆河中走去,不多时便沉入水中不见了踪影。
卡隆和吉欣正纳闷他怎么不用喘气,河中的水鬼们哗啦啦地窜出了河面哀叫不歇,少顷,落羽便能沉河的阿格隆河竟冒出一片白色的冰寒之气,一层薄薄的冰晶浮在黑色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