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双生◎天香夜染衣(唐穿) 作者:以凉(晋江2013.12.23完结) >

第48节

双生◎天香夜染衣(唐穿) 作者:以凉(晋江2013.12.23完结)-第4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未至账房,就见唐辉夜袅娜而来,杏眼轻眯,指着我对同行的一个内侍打扮的人道:“就是此人!”那内侍一挥手,跟在后面的金甲侍卫便走上前来,将我捆了起来。
  见得那一列金甲侍卫,我心下了然,怕是此事已惊动了宫里。
  果然,出了府门,一行人押着我直奔大明宫方向。
  才进了宫门便迎面遇到官员下朝,远远见得那道玄衣亦位列其中,当下心痛若割,不由得低垂头,沉下步子,
  走至跟前,他却偏停下脚步,沉声问负责押解的内侍:“此人所犯何事?”
  “意图不轨,致使八殿下的爱妾自尽身亡。”那内侍答。
  他冷哼了一声,接着问:“既是命案,怎么将人押到宫里来了?”
  “那自缢的姬妾是江南进贡的美人,上月新赐给殿下的。如今身死,自然要给将此事面呈圣闻。”
  “既是如此,还不速将人押进去。”武承嗣终究是武承嗣,不可能为我回头。
  我望着那玄衣如夜远遁而去,苦笑了下:终究是要陌路了吧。
  李旦自下朝并未离开,见我来了便随着一起进了宫去。
  仍旧是紫宸殿,仍旧是跪在地上,只不过这次的肩头多了一捆绳索。
  “谢卿,今次的事你有何话说?”停了片刻,才听得高宗问道。
  我只答:“谢然与霞珠素昧谋面,更无非分之念,望陛下明察。”
  高宗遂问李旦:“轮旭,既是发生在你府上,你有何感?”虽然早为李旦改过名字,高宗却仍唤他幼时的名字。
  “禀父皇,此事确有蹊跷,待儿臣查过再定案也不迟。”李旦缓声道。
  正说着话,外面却又有内侍进来禀报:“报陛下,侍卫统领张和明奉旨搜查谢然居所,在其箱内发现了女子的所用的钗裙首饰,皆价值连城,恐非凡品。”我心下一寒,才想起那件舞衣和紫玉簪也在箱中,不觉手心微凉。
  “既是如此,谢卿可还有辩解之词?”坐在一边的武后终于发了话。
  我只有直接答:“箱内之物皆为家母早年所藏……”话未说完,顺势扫过那托盘上呈列的钗环,竟愣住了,再无法言语:那盘中之物竟没有一样是我箱中的物件!
  我脑间轰然,这才发觉事情没有想象的简单。先是趁着李旦不在,调开住在萦园的谢瑶环,再借故将我引至萦园,用假冒的霞珠诬陷于我,再由唐辉夜亲眼撞破。一切的时机掌握得刚刚好。再到今日,竟又有人趁着李旦早朝之际将事情透到了宫里,且在我的房中留下赃物,既可以置我于死地,又可以干净利索地解决掉极有可能得宠的霞珠,竟是分毫不差,分明是一出早就设计好的连环局!
  那么设局的究竟是谁?是“恰好”撞见我“欺侮”霞珠的唐辉夜?还是表面上不预杀我却在背地命人迅速处理掉霞珠尸身的正妃刘静月?亦或是一直沉默不语却对于我的公然抗婚怀恨在心的柳湘如?再者,当日陪李旦出门在外的崔清浅会不会才是幕后的那只手,安排好一切,却又借故置身事外?
  当下头痛欲裂,更觉此事复杂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道成归(苒苒述)

  妃幼而贞和,宗党称异,体仁以顺族,由孝以安亲,非礼勿言,非传不出,慈惠秀发,敏锐标举先帝,高宗之爱子也。时妃岁十五,以良家子人为孺人。
  ──《豆卢氏墓志铭并序》
  *******************************************************************************
  眼见得局势愈发难测,我反而不再踌躇,只静静看着事态变化。
  先是霞珠的随身侍女看过那些饰物和衣服一口咬定那是霞珠的遗物,并称曾多次见我出入萦园,在府内也行为不敬。
  随后便有萦园的丫环称我曾威胁她不可说出自己同霞珠之事。
  再然后,便是府内一个不知名的婢女红着双眼,哭诉我屡次轻薄于她。
  我跪在殿前,心下更冷,在抬头去看李旦,见他仍是往日风轻云淡的模样,似不在意。
  听过众人的描述,武后看向我道:“谢卿,众人所说可为事实?”
  我淡淡笑过,正待开口,李旦却抢先跪倒在地道:“母后,谢然为人不端确为实情,然霞珠之事与其无关,是因为孩儿前日苛责于霞珠并将她遣去萦园,谢然不过刚好经过萦园,略加劝慰,被人误解而已。谁知霞珠后来竟因一时想不开,而命归天际,实在可惜。”说着,声音渐低,语气愈见悲戚。
  上挑的凤眸反复在我和李旦间流转,似早已洞悉一切,却并不揭穿李旦的话,只笑道:“既是旦儿的家事,本宫也不再多问,只是这谢然行为不端,留在相王府确有不妥,还是寻机外放吧。”
  李旦却笑道:“自古文人多恃才傲物,狂放不羁,孩儿甚惜此人之才,实不舍外放,只是日后必将严加管束,绝不令其再犯。”
  “如此便好。”武后点点头,双眼却在我面前扫过,引得阵阵寒风。
  出得殿门,李旦回头笑着看我:“这次当如何谢我?”
  我回望他:“待得殿下将谢某的那一点清誉也拯救回来再谢也不迟。”
  他在殿上的那番话虽将我从此事中开脱出来,却间接承认了前头侍女们所言的我平时的轻薄无行。故意不提府里的层层疑云,实是为了保那设局之人,不愿多生事端。明知他此举亦属无奈,心里却仍不舒服,只觉被巨石堵了胸口,一个人愤愤前行,也不去理会李旦。
  李旦跟在后面笑道:“慢些走,这阖宫的女子都等着一睹谢大人的风采呢。”
  我抬头见雕柱后果有几张粉面正好奇地打量着我,想是听说了我的风流之名因而前来看热闹。不由得心下更恼,再不睬身后那人,只一味疾走。
  下了九重天阶,便迎面撞上武承嗣匆匆而来,玄衣飞扬,深瞳如墨。
  停下步,我躬了躬身道:“见过武大人。”
  他也停下脚步,寒潭般的眸子望住我,并不说话。
  一时寂静,两个人谁也不言语。
  三年之约犹在眼前,只是如今晨吟已然失踪,只要没有那场大婚,我便可安然离开,不再管此间的事了。武承嗣,或许不必三年……
  须臾,李旦便赶了过来,在后面笑语:“且慢些,这宫里殿宇重重,莫要迷了路。”
  闻得声音,他转了视线,躬身道:“八殿下。”再不看我。
  李旦走上前来:“才刚过早朝,表兄怎么又来紫宸了?”
  他只简短答道:“忽记起有要事面奏。”
  李旦也不多问,直接带我出宫,等到走得远些了,才转过头,笑意盈盈,拉我在前面宣政殿后的白玉云柱后藏好,示意我看向紫宸方向。
  我抬眼望向那远处的玄衣,只在殿前徘徊了片刻,便折返回来,直奔通向宫外的望仙门去了。
  待得那玄衣去得远了,李旦转头看我:“他怕是为你而来的。”
  早就猜出他的来意,一旦被道破,却仍是忍不住心悸如陨。
  *******************************************************************************
  随着李旦出了宫,坐上马车。
  一路上,见我一直沉默不语,他也不多言,只静静地坐在一边,掀起车帘子,燥热的夏风烫的灼人。
  我皱了皱眉,他方放下帘子,正色道:“韦家的那位被找到了。”
  见我抬头,他才又缓缓道:“人是昨日申时寻到的,现押在天牢。幸而有此事在前,母后急于处置,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将霞珠的事放过。”
  扶着车窗的手猛地一紧:晨吟,原来你还是逃不掉这场大婚……
  晚些时候,宫里传来消息,说是李显同武后起了争执,跪在长生殿上,旦旦而言,非韦舒颜不娶。朝野也不免人心惶惶起来,算计着既然冲撞了武后,李显这个太子之位必然不保,依着顺位之制便只剩下李旦一人,因而竟有官员大摇大摆地来王府探路,明里暗里地拉拢起来。
  李旦命人闭了府门,谢绝来客,只躲在书房练字。
  我煮了茶守在一边,看着壶中的叶片翻滚,气定神闲。
  果然,当夜,武后命人将长跪不起的李显扶回了东宫,着李旦次日一早到天牢放人。
  我虽早知晨吟此劫必是有惊无险,却也心生疑窦,觉得武后的妥协未免太快了些。
  次日一早便来至李旦门前,他点点头正准备动身,忽有人走上前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待得那人退了出去,李旦便回身看我:“我另有事要办,你去接她即可。”手一翻,将一面金制令牌交在我手中。
  我隐约觉察出不对,却只得接了令牌,转身出门。
  来至天牢,门口的守卫竟比前次所见多出了一倍,见我走上前来,便刀剑出鞘,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我扬起手中的令牌:“在下新榜进士谢然,奉八殿下之命接人。”
  那领头的守卫迟疑了一下,便向内走去,显是要报告给上级的官员。不多时,便有人自里面走了出来,我抬头去看,才明白李旦为何要我来接晨吟。
  “谢执事。”身边的侍卫见我不说话,便小声地提醒我。
  我这才缓过神来,上前见礼:“新榜进士谢然见过周国公。”
  他直看向我,眸色沉沉,喜怒难辨:“所来何事?”
  “昨日天后娘娘命八殿下迎韦氏女回府,不料殿下夜里偶感风寒,只好命谢然代劳。”
  他盯着我半响,蓦地,回身吩咐道:“来人,放行!”
  “大人,可是……”旁边的守卫凑近他似乎想说什么。他抬手制止住那人,随即转头看我:“里面的人情绪不佳,切忌惊扰。”
  我点点头,循着昏暗的油灯,一径向内,只觉背后目光灼灼。
  说是天牢,同上次所见的天字一号截然不同,内里的设施多陈旧不堪,连带着过道里暗褐色的陈年杂污,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我皱皱眉,更是疾步向里走去,细碎的脚步声在狭窄空荡的过道回响成音。待得近前,手贴在门上,缓缓推开,里面的人只是怔怔地望着我,并不说话。
  还好,一切都好,我于是笑着看她:“小晨晨,还不跟我离开?”
  “苒苒!”她终于跳了起来,一下子扑过来,哽咽道。
  时光仿佛退回到十四年前,两个人在校园里林荫道上欢快地并肩而行,笑语连连,那么久远的画面清晰浮现……
  一起吃了三年的早饭,食堂无敌的包子和豆浆……
  在水池边对着洗漱,两个人,像是照镜子……
  几个人挤在电脑前看新下载的电影,一起哭,一起笑……
  熄灯后躺在床上幻想着以后彼此的模样,谁会先结婚生子,谁会笑傲职场……却不曾想过,日后竟会这样的传奇。
  那一别,竟然这么久……
  *******************************************************************************
  回到相王府,清雅闲适的八殿下只简短地问了句:“人送回韦府了?”
  我点点头,他便不再多问,只扬声唤刘管事:“命人去准备,就说本王今日摆家宴。”刘管事显然愣了一下,才应声出去。
  待得刘管事出了门去,他才回头看我,笑容浅淡:“本王这就将你在紫宸殿失掉的清誉寻回来。”
  当夜,相王府彩灯高悬。
  刘妃陪着李旦坐在正中,身上的宝蓝色宫装衬得娴静,悠然地同李旦说笑着,一个大约一岁的男孩由乳母抱着坐在二人身侧,正是李旦的长子李成器。李旦虽已成婚两年,也有数名姬妾,至今却只得了这么一个孩子,刘静月也正是为此才得以晋为正妃的。
  崔清浅坐在下面的席首,眉目清秀若清水芙蓉,衣着也颇为素雅,果真人如其名。邻座便是柳湘如,服饰更为简单,竟是脂粉未施。两个人皆不多话,只是默默地陪坐着。
  待得众人到齐,唐辉夜才姗姗来迟,扬声娇笑道:“闻得殿下要开家宴,辉夜一时兴起,对镜梳妆,竟错过了时辰,殿下莫要怪罪妾身才是。”钗环摇曳生姿,罗裙绫衫间绣着大朵的牡丹,明纱半臂配上翠云赤金环,更是明艳动人。
  李旦温和地笑了笑,似是不以为忤。
  说话间,唐辉夜已来至席间,在崔清浅对面的席首坐下,刘妃便笑着看向李旦:“殿下,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么便开席吧。”
  谁知,李旦却摇头道:“今日虽说是家宴,却是本王特意为了一个人备下的接风宴。”
  “接风宴?”刘妃疑惑道,“不知殿下要接的哪一位?”
  李旦微笑地抬头道:“静月不必费心猜了,这人不是已经来了吗?”
  我本立在门外,听得他的话,便抬步迈了进去,径直走到正中,盈盈下拜:“豆卢飞燕见过殿下、王妃。”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