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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透支爱情-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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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大街小巷遍布我们的客户,到最后粗略算了一下,我们的资金回报率是100%,剩下的几百本盗版图书以最优惠的价格处理给小寨的一个6旬老头,此人卖盗版图书五六年,在南郊一带很有名气。 
  老丙赚红了眼,坚持再贩运一次,我坚决不同意,除了良心上觉得自己在用人类的精神食粮作为自己发昧心财的工具外,内心十分害怕,我的原则就是适时收手,这种事情不可反复进行。 
  我拿出赚得的两千块钱不知如何消费,后来咬咬牙,将500元以匿名方式捐献给了西安市希望工程办公室,良心有点欣慰后,我将剩下的钱用来请老丙和弘飞洗澡吃饭。 
  整个做生意期间,我没有和点点联系,虽然我是如此地想她,每时每刻。 
  回到西安后,我们恢复联系,随之而来的还是争吵。 
  我和点点的争吵并没有因为彼此的让步而结束。言语伤害了彼此,爱情淹没了理智。 
  我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大家静静。 
  点点同意,并留下了一句话,让我觉得聪明的女孩就是聪明。她严肃而果断地说:“从此可以不用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写信,让别人捎话,通过别人打电话发短信。”正当我暗自庆幸她的话时,她又加上了一句,“还有不要写信,就是白纸黑字的那种。”说完,她没等我回过神来就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再打已是枉然。 
  我不知道,我和点点的感情还能不能继续,但我知道,我还是那样地爱她,那样地爱她。 


第33节 夭折了的爱情
 
  如果哪天你留下 
  我会愿意将一切都放下 
  我的世界不再有你 
  哪怕是你曾经滴落的泪 
  爱是一片无际的森林 
  只有我和你迷失在其中 
  如果那天我们不曾来过 
  怎能就这样剩下我 
  练习着没有你的日子 
  不再有你 
  不再有曾经的回忆 
  ———《不再有你》 
  11月底,刘波从重庆回到西安,去火车站接他的时候,我竟没有在人群中看出他。刘波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不再是以前的小白脸了。看到我,他笑着打着招呼。 
  “阳子,还好吧!” 
  “好着,怎么样,不累吧!”我拎了他的包,边走边说。 
  “不累,我想先去你家洗个澡,过两天再回家,你家里没人吧!” 
  “没人,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了。”我笑笑。 
  “怎么了?点点呢?你们还好吧!”刘波不知道他走的多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回家再说,真想和你深谈一次,好好喝一次。”我挡了辆出租车,将包扔了上去。 
  趁刘波洗澡的时候,我发了短信给点点,说我想她,半天没有回音,我打过去电话,才知道已经停机。刘波出来我问想怎样给他洗尘,我笑着说要不要找个小姐,他说算了吧,刚回来累死了,发挥不好的话多丢人,等过几天吧,不能搞得像是从部队转业的一样。我说那就去老地方,吃塘坝鱼,我也很久没去了。 
  晚上到“菲菲塘坝鱼”吃完饭,好半天也没看到黄菲菲,点菜的时候我问那个胸部瘪瘪的服务员刘薇,才知道黄菲菲认识了一个在西安投资、有好几辆豪华轿车的香港男人,不长时间就去了香港,店也盘了出去。据她说,在黄菲菲走的前几天,还托人到处找我,因为我没在单位,也没有找到。 
  我想起来那个时候我正在武汉进行着非法勾当。 
  我的心情忽然变得沉闷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黄菲菲的离开,前几天和林苡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还说过我是一个很不正常的人,老想抓住每一个人,其实到头来一个也抓不住,为什么?就是因为我的爱升温太快,可爱情又不可能一直保持90度的高温,哪怕是两个十分相爱的人,所以很快就会降温,也要归于平淡,在这个时候,你就会厌倦女人,然后抛弃她。男人就是在不断地获取新的猎物来满足自己膨胀的欲望,我现在很清楚了。你的这种病用现在的流行话来说就是变态,林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说了两个很简单的字: 
  正确。 
  我和刘波默默地喝着酒,两个人都不说话。生活其实在很多时候是很奇妙的,还是以前的两个人,还是以前的地方,还是以前的塘坝鱼,还是以前的啤酒,只是现在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不知道怎么了,我和刘波只喝了4瓶啤酒,就已经醉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们相互搀扶着回到家里,像两个受伤的战士,开门开灯,我一抬头就看见桌子上点点和我的合影,她还是那样地笑,很可爱的样子,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慢慢地滑落,刘波在一旁含糊不清地劝我去北京找她,这个样子他也难过。我说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我不知道我是在哭自己,还是在哭点点,在哭我们夭折了的爱情。 
  昏昏沉沉地在家里睡了一天,刘波出去找人鬼混,顺便回家给爸妈报个平安,我跟着他下楼,吃完饭后在东门外遛达,下午这里人不是很多,除了几个拉沙土的民工。早上的时候,这里一般都是肩扛各种工具找活干的民工,在人群中有三三两两的小摊小贩,出售一些廉价的劣质日用品以及各色小吃,整个场面极其热闹,却也让人心里发酸,很多人并不能找到什么工作,能幸运找到的也干不了几天,因为他们仅仅从事最基本的体力活,谈不上有多少技术含量,所赚的钱就少得可怜。 
  这就是西安最下层的人们的生活。 
  下午我去上网,在QQ上竟意外地遇到了点点,我给她打招呼,她不理我,于是我又开始写信给她,整个信是一气呵成,我越写越激动,几次拿起电话想打过去。 
  点点: 
  今天在网上遇到你,知道吗,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虽然你没有和我说一句话,而且很快就下线了,可我仍然好感动,因为我找不到你,你在躲我。 
  一遍遍地在听着《练习》,可我怎么也无法练习到不去想你,或许以前我写给你的所有的信你都已经删掉了,我还会去写,我要写下去,点点,我记得这么一句话,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拒绝我爱你。 
  时间过去得很快,真的是,我不知道,或许你已经慢慢地在忘记我,忘记我们的感情,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忘记所有我们走过的路,因为我是真心地爱上了一个人。 
  点点,或许现在我说的所有,你都已经不会再去重新走过,我是付出了真心的,我会好好珍惜我和你拥有过的一切。 
  …… 
  刚写完信林苡就打过来电话问我晚上一起看电影吧!有部新片子。我说今天心情不好,改天吧!林苡说那就算了。挂了电话,我忽然有一种难受,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路过小东门的时候,护城河上的桥边有个看不清面孔的女孩向我搭腔:“要不要去休息会儿?离这不远。”我没吭声,靠在石桥的护栏上犹豫不决,从事这种职业的女孩子来自五湖四海,天南海北地聚集在一起,从泛意上讲也是西部大开发的一员,不过这类人员不用什么投资,身体就是本钱,也不会造成经济开发所形成的环境污染,只是许多梅毒、淋病以及各种前列腺疾病充斥其中,在人群中流行。 
  “你多大?”我扭头问了这个陌生的,说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的女人 
  “22,如果你看上我了,可以去店里,现在就我一个人。”她的意思很明确,言语直接。 
  我喜欢这样的交流方式,很轻松,不含有其他隐性成分。 
  我一般不会去问这些女人诸如有没有男友,为什么出来干这行的无聊话题,用弘飞的话来说就是你用心险恶,容易造成对方的误解和精神损伤。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所以一般不会去深究这些和主题无关的问题。 
  这家美发店很小,几乎除了一张桌子和看不出颜色的旧沙发外,没有什么东西,我跟她到了屋子后面,揭开帘子是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很窄的床。 
  “你用这个吧。”说着她递给我一个安全套,看不清是什么牌子的。说完她就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脱掉上衣露出了黑色的胸罩,她的乳房不大,应该还没有发育好。 
  我说你等等,别急,我的心里再次被无限的寂寞包围着,我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这个世界,这个时候我好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地哭一场,即使旁边不会有人像点点一样地安慰我,逗我开心,我好想,好想。只是这些东西眼前这个女人不会给我,哪怕我需要的是一丝温柔,一次拥抱。 
  “我就这样被自己埋葬了。”我起来的时候说。 
  她一脸的不悦,那是因为一桩生意没有做成,出门的时候,我丢给她一把钱,然后对她说:“还是要谢谢你,真的。” 


第34节 随着寒风而至
 
  2003年的冬天在烦躁不安中伴随着寒风而至。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点点还是一对可爱而幸福的松鼠,我不止一次地对她说,我们来世还做一对幸福的松鼠,她在我的怀里幸福地笑了。现在我不知道北京是不是也下着和西安一样的雪,吹着一样的风,有着一样的太阳,点点是不是还会想起西安的雪。”我对在一旁看垃圾电视剧的老丙说。 
  “你他妈没事能不能找点乐子啊,像我一样看电影也行啊!整天无聊地说这些干吗?烦。”老丙张口就对我一顿臭骂。 
  “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我问他。 
  “比如我请你去喝酒?” 
  “不去。” 
  “看电影?” 
  “不看。” 
  “那你想干吗,说啊?”老丙急了。 
  “就想这样呆着。” 
  整个下午我们都在说着无聊的话,两个人偶尔发几声感慨,这个期间林苡发过来一个短信,说周末单位有PARTY,问我有没有兴趣,我没理会。老爸打过来一个电话,问元旦回不回家,我说还早呢,到时候再说,计划不如变化。 
  和刘波考察、研究了三天,我们决定进行一次创业,做正经生意,开间酒吧。 
  搞几个合伙人一起投资,我们四处联系,拉了一帮伙计,然后许诺大家都做董事,当然,董事长要懂经验和管理的人做,最后我们决定由刘波来做董事长兼总经理,我呢,执行执行就行了。 
  12月25日是现代年轻人热衷的圣诞节,我和刘波的点点酒吧在金花南路顺利开业,这个名字是我起的,刘波明白我的心意,没有过多干涉。本来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点点,忽然又觉得没多大意思,也没什么必要。报社的工作我是再也去不了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永远最后只能是回忆。 
  刚开业的几天,为了拉拢人气,我们搞来一批便宜啤酒和饮料,然后做强力促销。刘波在中学时候的朋友丁莹莹特地将她在科大上大三的表妹吴蕾拉出来陪我们玩,吴蕾是个典型的女孩,家在南京,不到三天,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开始的时候酒吧的生意还过得去,平常的生意都是我和刘波打理,除了周末,我有时候出去玩,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将是不是我的全部。 
  周五晚上,吴蕾来酒吧玩,坐在吧台上的她显得清秀而简单,淡淡的眼影,一双大大的眼睛,我忽然竟觉得她就是点点,我魂牵梦绕的点点。我调了杯BlueHawaii给她,吴蕾说她喜欢蓝色夏威夷的颜色和那棵红樱桃,以及椰子与柑橘混合的味道。 
  “我说阳子,你怎么看着像一个受过打击的人,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你钱似的。”吴蕾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盯着我。 
  “要是都欠我钱就好了,那样我可以走到哪里,吃住到哪里。” 
  “今晚想和你去吃饭,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吴蕾戴着有个卡通小猫的帽子,看来她已经计划好了。 
  “我正在忙呢,脱不了身啊。”我边收拾东西边说,“当然,如果你能让刘波同意,我就陪你去。” 
  “说好了!看我的。”吴蕾跳下椅子去里屋找刘波了。 
  一会就看见刘波笑着出来了。 
  “阳子,你还是陪吴蕾去玩吧!我刚说不行,她的眼泪都急出来了。” 
  “你啊,真是个孩子!”我拉过吴蕾,狠狠在她鼻子上拧了一下。 
  出了店门,外边很冷,我找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有意思,两个人开始踏马路,我说你饿不饿,饿的话就去吃饭,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完了我再送你回去。吴蕾说好么,只是还没想好吃什么,我列举出来一大堆吃饭的去处,一一被否决,我彻底绝望了,想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十分可恶,我心里开始后悔刚才答应出来,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只能硬着头皮熬时间。 
  吴蕾兴奋异常,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吃了兴奋剂,路过一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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