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 作者:迷涂君(晋江vip2012-10-18完结,高干,腹黑)-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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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亦铭道:“我可以拿你开刀。”
苏好说:“开就开白,反正我苏好天不怕地不怕,不像你一个省委书记怕得多,你要是开我一刀,我就还你一刀白。”
贝亦铭被苏好的话给气笑了,当了他三年的秘书,倒是把他威胁人的法子学了十成十。
贝亦铭随意问着:“你知道任伯年的《华祝三多图》拍了多少钱吗?”
“我知道他的《绢本重彩花鸟四条屏》是220万,那三多图是……五百万?”
贝亦铭莞尔一笑,并无作答。
秘书长凤凰岛走过来时,苏好还在认真回忆三多图是多少钱,贝亦铭知道她好强的劲儿上来了。
凤凰岛恭敬的对贝亦铭说:“亦铭书记,常委副省长在拍卖会场外。”
这两个月,恰逢省委班子要进行调整,从省长升到省委书记的贝亦铭,已经连任五年,今年可能会被调升到中央去,必不会继续连任。副省长的意思再明确不过,想要借机讨好贝亦铭,升迁书记。
贝亦铭想了想,略一颔首:“和接待员打声招呼,请他进来。”
苏好撇撇嘴,自觉地向旁边让出一个座位,留给副省长。贝亦铭瞥了苏好一眼,长臂一伸又将她揽了回来,继续刚才的话题:“任伯年的三多图拍了2860万,下次出门记得带上脑袋。”
苏好说:“……谢谢提醒”
贝亦铭随意地扯了扯苏好脸边的一束卷发,痛地苏好“哎呀”一声,才继续道:“这幅《君归》的价钱不会少于任伯年的那幅。”顿了顿,又问,“想不想要《君归》?”
苏好狐疑。
此时副省长程伟和副省长的堂弟程兮一同走了进来,打断了苏好正欲开口的话。
程兮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苏好身边,无视贝亦铭,反正他们私下挺熟的。
程兮说:“苏秘书又漂亮了啊!有喜欢的吗?爷买了。”这是程兮每次见到女人的必说开场白。
苏好乜斜着问:“你出钱?”
程兮理所当然的摇头:“你老公出啊。”
程兮想起余牧,跟她小声嘀咕着:“对了,刚才我在会场外听到你老公好像要买下《君归》送你啊,还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他把他爸妈经商的钱抢了?”正常情况下,哪个政府官员敢大摇大摆买这些东西,这不是等着被调查吗,好在余牧父母是临市有名的商人,家里的资产是真不少。
余牧要给她买下《君归》?苏好心下一感动,余牧真的是无论自己喜欢什么,都会尽全力送来。苏好只是这样想着,面上的表情便生动了起来,脸颊很快飞起了两道红晕,就好像天边绚烂的彩霞,不经意间,就掠夺了旁人的心神。
苏好忽地想起什么,问程兮:“程二,你觉着现在正在竞拍的水墨竹石值多少钱?”
程兮稍微衡量了一番,一副款爷的嘴脸说:“多说也就四百万。喜欢啊?爷买了?”
苏好摇了摇头,突然抬起自己手中的号码牌,不容置疑地道:“四百万。”
拍卖师二次喊价无人加价后,一锤落地,苏好花了四百万买下了君归的水墨竹石。接着在程兮讶然的目光下走上台,拿起麦克风,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今天君归先生得到的所有款额将无偿捐给慈善机构,那我们夫妇二人现在一起买下君归先生的这幅画,当是捐助四百万款额给所需要的人……”
程兮头疼地问贝亦铭:“亦铭哥,我刚才说多了是吧?”然后懊恼地拍着头道:“说三百万好了,这样苏好也就少花一百万,剩下一百万还能给我女朋友买套房子……”
贝亦铭道:“苏好思维跳脱性子傲娇,也就对余牧温柔点,小心她折腾完钱来折腾你。”
贝亦铭说的一点不错,吓得程兮一溜烟跑到楼上客房避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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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件拍卖品《君归》的底价比其他的作品高出很多,一千万整。
苏好正哀叹着这肯定要被有钱的商人买走时,余牧终于回来了,落座在苏好的身边。
余牧有些抱歉地在苏好耳边低语:“《君归》在拍卖会开场时就被人私下买走了,2860万,我没来得及……苏苏,下次看到你喜欢的书画,我再买下来送你好不好?”
苏好感动的鼻子有些发酸,这个男人,真的对她很好,她的余牧,永远会把最好的东西送到她身边。结婚三年,他从未对苏好大声说过一句话,甚至是做&爱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照顾她的感受,从未弄疼过她。
苏好哽咽,“余牧……”
却未等苏好说完,下午整五点钟的时钟敲响,展示台后的大屏幕上,忽然亮起了一段香&艳的画面。
一张雪白的床上,两个未着寸缕的男女纠缠着。姿势撩人。女上男下。
女人骑在男人身上,打着圈的摇晃着,胸前的丰&乳大力地晃动着,男人似是控制不住忽然被勾引出的慾望,咄嗟之间,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低下头,张口含上左边粉色乳&头,头埋在女人的胸前大口大口的舔舐着,或吸或咬,或用舌尖不停地扫动。
女人的双腿缠着男人的腰,手搭在男人的臀上不住的捏揉,口中不停的喘&息呻&吟,柔似媚骨。
两人的动作是那般如鱼得水,男人刚接近女人的脸,女人就抬起双手插在男人的短发里,仰起脸痴迷地吸&吮接吻。
女人完美的颈项随着男人疯狂的律动倏然向后仰起,脸上露出了极乐时才会有的沉迷表情。
男人着迷的在女人身上快速驰骋,粗哑的喘息声,啪啪的撞击声,回荡整个拍卖大厅。
☆、意外(2)
苏好的视线从大屏幕上移到蹲在她面前的余牧脸上,伸出手指摸了摸余牧的脸,无意识的问:“余牧,你哭了?”
余牧惊慌地摇头:“苏苏,苏苏,你信我!”
周围议论声四起。
“屏幕上那是省委副书记吧?”
“是啊,看着那女人还不是他老婆啊,看起来比他老婆年轻,怪不得副书记把持不住呢,没想到这么衣冠楚楚的人也养小三。”
“副书记被公开生活不检点,这次得被上面严查了吧。话说刚刚她老婆还上台晒甜蜜呢吧,这会儿就来了个视频门啊,点够背的。”
“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这是多大仇啊。”
议论声像是穿透力极强的射线,穿过一切障碍射向苏好,苏好却似乎什么都听不到,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余牧,画面上那个男人是你吧?”
“苏苏,你听我说……”
“余牧,你只要告诉我,画面上那个男人是不是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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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外,地下停车场里,从后门追来的余牧被秘书长拦住,不停地喊着苏好的名字,疯狂的解释着。贝亦铭昂首挺胸地在苏好和程兮前面大步走着,仿若未闻。
偷偷跟出来的程兮,扶着踉跄欲倒的苏好,忧心忡忡的说:“小苏啊,没事儿的,你老公是混蛋,有爷帮你揍他,你可千万别憋在心里啊,看你这样爷都心疼了。”贝亦铭通知他会场出事儿的时候他还不信,下楼时看到余牧那绝望的眼神才知道真出事了。
苏好红着眼睛抽噎着,眼泪挂在脸上,还是不哭出声。
程兮又说:“小苏啊,爷的肩膀一直在脑袋下面放着呢,随时来找爷啊,只要爷脑袋还在,肩膀一定在。不就是你老公出轨嘛,多大个事儿,哪天爷再给你介绍一个,啊。”
前面的贝亦铭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打断程兮:“程二你准备先把你自己介绍给苏好?再不走就走不出停车场了,外面的记者……。”
贝亦铭的话音未落,一辆轿车突然贴过三人的身边疾驰而过。一瞬间,苏好的脸被吓得惨白。贝亦铭速度极快地将苏好揽在怀中,还没来得及安抚她,就见那辆车调了头再次来势冲冲地朝他们三人飞速开来。
苏好睁大眼睛看清了驾驶座上的女人,居然是刚刚不雅视频上的女人!她正满目怨恨地死死盯着自己。
眼看就要撞上苏好时,贝亦铭忽然将苏好一把推开。
苏好见到程兮挺身护住贝亦铭时,也忙要冲回去,电光火石之间,贝爱的车向陡然一转,狠狠地撞向了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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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好醒来时,只觉小腹阵阵下坠一样地发痛,就像是来月经时的痛,一下一下发抽的痛,脑袋也仿若灌铅一样沉重。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苏好的眼前出现了撞自己的那张、充满憎恨的脸。
苏好想起女人疯了一般朝她狠狠撞去的画面,闭着眼睛头疼地骂着她:“疯子。”
“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苏好一愣,循着阴森地声音看过去,阳光满溢地病房内,余牧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余牧身上穿的依旧是之前的那一套西装,下巴上依稀长出了胡茬,看起来有些疲惫。
苏好大脑瞬间短路了,半张着发干地嘴唇无意识地问:“孩子?我怀孕了?”
余牧的面上有些许的疲惫,但整个人依然是无可挑剔的。手指优雅的搭在腿上,一下下地敲着,并不回答苏好,半晌才道,“贝爱,我教过你如何泡饮乌龙茶吧?泡茶要用最甘净的泉水,茶具四宝缺一不可,玉书煨,烘炉,孟辰罐,若深瓯。慢工出细活,只有全部做到位了,才能泡出好茶。”余牧前面的话说得细条慢理的,后面的话更是云淡风轻,“那贝爱,你来告诉我,在我几次警告你后,为什么还要碰苏好?你当我在你坏了我的规矩后,还能让你和我厮守终生?”
苏好瞬间就被余牧的话惊到,他叫她贝爱!接着苏好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带到“厮守终生”四个字上,完全无力思考余牧的态度和她现在的处境。
余牧面含微笑地走到苏好床前,低头俯视着她,眯起一只眼睛,轻声道:“贝爱,不回答我也可以,我来只是要告诉你……苏好若是醒不过来,你就等着我把你扔进非洲热带丛林吧。”说完便转身走出房间,临关门时,余牧握着门把说,“孩子掉了,你休息吧。”
这是陌生的余牧,她不认识的余牧,这个余牧咄咄逼人,而她的那个余牧温柔缱绻。这到底是为什么,苏好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苍白的天花板,眼泪如血水般蔓延了整个棉枕。
病房里满是刺眼的白,除此之外是输液管中液体滴答的声音,无论是眼里看到的,或是耳里听到的,都令苏好陡然不安起来。哆嗦的抬起手胡乱地推着床头柜上的东西,清脆地碎裂声后,苏好捡起碎片,终是看到碎片上反射的自己的脸是——陌生的。
毫无血色的脸上,每一个器官都是陌生的。没自己漂亮,却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清纯,更比自己让人怜惜。是不雅视频上的那张蛊惑人心的脸,此时削瘦的脸上一双惊恐的眼睛凸显,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反光碎片上自己的脸。
她变成了她老公的小三!
再度掀起充斥着消毒水的被褥,看着陌生的肢体,不是自己的,没有一处是本属于自己的!从恐惧到平静,整整用了一小时时间。苏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没人和自己玩变脸整容地把戏,她被老天反科学的玩了一把灵魂转换,灵魂跑到了她应该最恨的女人身上。右手狠狠砸了下床,苏好头一次用脏话骂了圣人:“去你妈的子不语怪力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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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点,高护病房外,静得令人心底发慌,像是稍微发出星儿点声音都会招惹来死神一般。高玄和余牧分别坐在长廊两侧的座椅上。偶尔有护士经过,也目不斜视,迈着大步静悄悄地快速离去。
余牧沉静地靠着椅背,依旧不失态,只是低头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高玄电话声响,接起后听了一会儿,再挂断电话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死盯着余牧,终于厉声道:“余牧,事情不过发生十五个小时而已,你的负面新闻就已经传到中央了!”
余牧缓缓抬起头,双目泛红,轻声道:“爸,中央派人下来调查时再说吧,我现在只想等着苏好醒来。”
“呵,你现在表现得情深意切了,你这是做完嫖客再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