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幸福 作者:水底木鱼(晋江2014-06-28完结)-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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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博家里的浴缸泡澡还真是舒服,楚宁被宋文博叫醒后确定自己刚才真的睡过去了,宋文博伸手探探浴缸里的水温说:“水都凉了,还泡,快起来。”边拉楚宁起来边伸手拿了挂在墙上的大毛巾替她裹上,拿起旁边放着的一套睡衣要替楚宁穿上,楚宁说:“我自己行了。”宋文博上下看了她一眼戏弄地说:“刚才全看过了。”说着还是他出去了,还替楚宁拉上了浴室的门。
宋文博的睡衣又宽又长,楚宁穿上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穿上爸爸的衣服那样,宋文博看见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楚宁看床面上已经换过了一张床单,有些不相信地说:“你刚才换的?”宋文博点点头说:“很奇怪吗?你刚才在浴室里泡了快半个小时。”然后宋文博说:“你饿吗?我把面在微波炉加热了。”楚宁摇头说:“我只想躺下。”宋文博笑了笑,替她整理了一下枕头说:“你先睡吧,我肚子饿,我要把面吃了。”
到宋文博吃饱了回到卧室,楚宁已经再次睡着了,他上床躺在楚宁的身边,却睡意全无,静静地看着她睡觉的样子,以前宋文博也曾经看着魏楚宁睡觉的样子,但那是的魏楚宁即使睡着眉头也偶尔会皱一下,不像现在,像一个睡熟的婴孩。看着看着宋文博身下的欲望又起来了,她伸手抚摸楚宁光洁的背脊,大腿,楚宁转了一下身嘟囔:“文博,别弄,痒。”宋文博听了更无法自己,翻身又压到了楚宁的身上。这一次楚宁一直在半睡半醒的梦里间,身体不像刚才那次那样刺痛,甚至在最后一刻还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绷紧后的绽放,然后沉沉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淩逸,圣诞快乐
第二天宋文博醒来,魏楚宁还在沉沉入睡,他看着她睡得极香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就这么困吗?怎么老是睡不醒的,从床上起来伸伸懒腰,习惯地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天气,阳光射入让魏楚宁不适地换了个姿势,仍旧沉沉睡着。
神清气爽地从卫生间洗完澡里出来,穿着睡衣踏着毛拖鞋的宋文博准备早餐,不过冰箱里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宋文博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在冰箱储备食物的习惯。拿了几个鸡蛋,在不粘锅里细细煎好,然后在白色的磁碟上摆出好看的样子,倒了两杯牛奶加热,勉强也算得上是早餐了吧,宋文博进卧室看看魏楚宁,她还在睡着,不忍心弄醒她,无聊地踱出客厅,看看摆在餐桌上的两份早餐,宋文博还是决定不等她了,都快十一点了,拯救自己的肚子要紧。
才吃完,听见了手机的声音,是魏楚宁放在沙发上的包里传来的,他走过去翻出楚宁包里的手机走进了卧室,床上的魏楚宁应该是听到了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接过宋文博递过来的手机看都没看就接听了过来,“楚宁,圣诞快乐!”是淩逸,楚宁有点心虚地看了看凑在自己身边的宋文博说:“圣诞快乐,怎么这么早的?”手机里传来了男人爽朗的笑声,然后一把男性的声音说:“是这么晚,魏楚宁你这一阵子干什么了?头脑老是不清醒的,老是搞混你我的时间了。”楚宁有些不好意思,坐直了些说:“是,这么晚,你那里圣诞节都快过去了吧。”淩逸说:“我刚参加完宴会回来,想着圣诞快过去了都还没有跟你说圣诞快乐呢,你今天准备怎么过?”楚宁笑笑说:“昨晚和几个小朋友到教堂去了,今天下午还会再去一次。”淩逸在电话那头说:“楚宁,好想能够和你一起过圣诞,这里的气氛和国内不同,过完新年我就回国了,都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和你一起来这里过圣诞。”楚宁笑笑说:“现在国内的圣诞节也越来越有气氛了,过圣诞不一定要欧洲才有气氛,是了,今天下午的音乐会成功吗?”淩逸说:“没出什么差错,应该表现还可以。”楚宁抓起拳头叫道:“加油!淩逸。”淩逸说:“我会尽力不让你失望的,圣诞快乐!”楚宁也说:“圣诞快乐,早点休息。”淩逸那边“嗯”了一声,挂上电话了。
宋文博一直在床边听着魏楚宁讲电话,楚宁挂上电话后尽量表现得平静的样子,宋文博看着楚宁的脸说:“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楚宁说:“是淩逸,我不是跟你说起过他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他应该是在晚上十二点多给你电话,这次是晚上十点多,他还表示很遗憾不能和你共度圣诞节,你真的觉得一点都不用解释?”楚宁停了一下说:“我和他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宋文博心里一怔,然后说:“那又怎么样?”楚宁说:“曾经我和他,我和他,我们都觉得我们是非常相似的人。”楚宁不知道该怎么形象自己和淩逸的关系才适合,宋文博直接说:“他喜欢你?”“不!”楚宁立刻否定,但是随后她低下了头。
宋文博说:“你和他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楚宁看宋文博很想知道的样子,于是说:“他是李绮红律师的儿子,你知道李绮红律师是谁吗?”宋文博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他真的想不起来,楚宁说:“她是替我父亲翻案的那个律师。”宋文博“哦”了一声,他坐了下来,等着楚宁说下去样子。
楚宁说:“我和淩逸第一次见面是在家齐姐夫的心理工作室,淩逸是谢志俊工作的对象,他有自闭倾向和抑郁症,但是他是一个天才的艺术家,那时他连上学都无法正常。”宋文博插了一句说:“他是天生心理有障碍的?”楚宁否定说:“不,不是,只能说他的心理比一般人敏感脆弱,但是他的心理疾病是后天造成的,在他八岁的时候……”宋文博打断楚宁说:“八岁的时候?”楚宁点点头说:“是,在淩逸八岁的时候,他亲眼目睹了他父亲割脉自杀的全过程,他父亲,一个年轻的舞者,一个现代舞的导师,竟然在一个早晨割脉自杀了。淩逸的艺术天性是来自他父亲的遗传,很不幸他也遗传了他父亲的敏感和忧郁,自从他父亲离世后,他无法和一般人正常沟通,也无法像一般人那样学习生活。那时我也是到谢志俊老师那里去求诊,大家认识后我发现我很容易和淩逸沟通,我和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我们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们都在八岁的时候遭遇不幸,我们都同样需要心理的指导。我觉得自己很容易和淩逸沟通,然后在谢志俊的影响下我对心理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淩逸竟然是我们家恩人李绮红律师的儿子,我希望了解他的内心,希望能够陪他走出心理的障碍,所以我开始学习心理学。”
“文博,你可能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是淩逸在启发我,虽然那时他并不和我说话,但是他看我时候的表情和眼睛,都让我感觉到他在和我交流。当我走出来后,我才知道他的程度远比我严重,除了八岁那时给他的心理影响,还有天生的自闭倾向,但他确实是个音乐天才……”说到淩逸的音乐才华,宋文博看见魏楚宁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不一样的神彩,是自豪,是骄傲。她为另一个和她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男人感到自豪骄傲,不论他是谁,宋文博都难于接受,于是他打断楚宁说:“看你,说起另一个男人竟然两眼放光,你就不怕我吃醋吗?”这一句半真半假的话让魏楚宁从刚才的话题中回过神来,她拉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坐了起来说:“我要洗漱一下。”
宋文博也跟着进了卫生间,在壁柜里找出一个新的牙刷给楚宁,说道:“毛巾就用我的吧,洗脸什么的也暂时用我的,改天再买新的回来。”楚宁点点头,宋文博出去了。
梳洗完楚宁回到床边坐下准备给家里打了电话,拿起电话才知道有六个未接来电,都是翰翔家里打的,其中有两个还是今天早上打的,楚宁忙打电话给翰翔妈妈解释说自己和杨静她们一起玩,没有听到电话,后来回到杨静处时已经深夜不好意思打电话吵醒他们,今天早上睡迟了,也没有听到电话响等等。翰翔妈妈在电话里抱怨说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一段时间两次夜不归宿还没有任何交待,让大家操心。楚宁忙道歉,说下次自己再也不会了,翰翔妈妈才不高兴地收线了。楚宁放下电话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自己住在人家家里还让人家担心,此时宋文博在外面喊道:“一大清早你怎么老打电话,快来吃早餐。”楚宁出去,宋文博坐着餐桌前翻看着报纸,楚宁上前却看见餐桌上只有一杯牛奶和一份早餐觉得奇怪,宋文博咪咪笑着说:“我肚子饿,已经先吃了。”楚宁坐下有些不相信地说:“那这份是我的?你做的早餐?”宋文博没抬头眼睛继续浏览着报纸说:“你还看见这屋子有其他人吗?”楚宁说:“只是想不到你还会做早餐。”用叉子叉了鸡蛋吃着,鸡蛋还是温的,喝口牛奶,牛奶的温度也刚刚好,楚宁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刚刚做好的,但是鸡蛋和牛奶,宋文博已经热过两次了。
吃完早饭楚宁把碟子和杯子拿进厨房洗,宋文博没有表示什么,也许他认为自己煮早餐楚宁清洗是合理的,看到洗碗盆里除了昨晚上自己给宋文博盛鸡蛋面的碗还有一个碟子和装个牛奶的杯子,楚宁知道宋文博确实是已经吃过早餐了。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宋文博看看时间以为是钟点工上来了,所以他继续看他的报纸没有回头,当听见陈蓉的声音说:“都说今天周日他不可能这么早出去的,那,你看,不就是在家吗?”宋文博坐着那里抬头看着她们两人,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反应,林清说:“我和奶奶刚在附近喝完茶,顺便上来看看,我都以为你已经出去了呢?”
魏楚宁听到声音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穿着宋文博长长的睡衣挽起衣袖,一看见有其他人,满脸的尴尬地站在那里又不是缩回厨房又不是。宋文博反应过来,坐着那里只是抬了下头对魏楚宁说:“奶奶和婶娘,叫人吧。”楚宁只好叫道:“宋奶奶早,阿姨早。”陈蓉听了心里有些不高兴,这女人一大清早穿着睡衣在孙子住处,看那睡衣,分明就是自己孙子的,自己孙子坐在那里站都没站起来就吩咐她叫奶奶和婶娘,他是把这女人当成是他的自己人,而这女人竟然在奶奶的前面加了个“宋”字,还叫林清“阿姨”,分明就是生分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通楚宁,楚宁被她看得脸上发热,但是又不好意思老低着头,陈蓉说:“我们好像见过。”楚宁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是的,我叫魏楚宁。”林清见状上前挽着楚宁的手说:“这是楚宁呀,妈,你不记得了,她和文娜家齐也是好朋友。”
宋文博放下报纸放下站起来,拉陈蓉到沙发上坐下说:“老太太,怎么一大清早就像心里不痛快似地,谁惹你生气了?”然后又轻声在陈蓉耳边说:“楚宁脸皮薄,给点面子好不好。”陈蓉看了一眼自己孙子说:“我没有不生气,我心里高兴着呢。”然后又轻声说:“奶奶盼你结婚盼得颈都长了,你有了女人还藏着掖着,你心里还有我这奶奶吗?”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是林清和楚宁都听清楚了,林清立刻说:“今天陪奶奶喝茶忘了带茶叶,奶奶刚才说酒楼的茶不好,喝得口都淡了,文博你这里有什么好茶?”宋文博听了说:“这样呀,先等一下,楚宁让去烧点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