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续名医类案-第1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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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不须调补,精神渐复,以此知察病望气及服药之贵及时也。
蒋千宫第五子,一岁,伤暑发热,服此药(惊风之帖。)十余日,惊搐危殆。又进腊丸等,死去矣。予察其误中
于药,以补脾汤加减治之,立愈。(《慈幼篇》。)
卷二十八·小儿科
伤食
属性:陆道仙治一儿,多食果,腹胀,医罔效。先取桂、麝、瑞香三味为丸,服之立愈。(《平湖县志》。)
龚子才治一小儿,食粽后,切牙欲吐,顷刻,腹胀昏愦,鼻青黄赤。此脾土伤而心肝动,食积发厥也。先
令以鸡翎探吐,出酸物,顿醒。节其饮食,勿药而愈。
一小儿好吃粽,成腹胀痛,用白酒曲末,同黄连末为丸,服之而愈。
一小儿因停食胀痛,服峻利药后,患疟,日晡而作。此元气下陷,以补中益气汤治之而愈。
高鼓峰治吴章成弟,八岁,发热闷乱,大便不通。医作感冒治。高曰∶此得之伤食,因发散太过,遂成虚
热,兼风药燥血,故不便耳。(名言当玩。)先以六味饮加肉苁蓉三钱饮之,下黑矢数十枚。继以补中益气汤
数剂,而诸症悉除。
薛立斋治一小儿,伤食,发热面赤。或用养胃汤加枳实、黄连、山楂治之,更加腹胀,午后发热,按其腹
不痛。此饮食虽化,脾胃复伤,用六君子汤,数剂而愈。
一小儿伤食发热,呕吐面赤,服消导清热之剂,饮食已消,热赤如故。曰∶此胃经虚热耳。用四君子汤加
升麻、柴胡各二分,四帖而痊。
一小儿伤食,发热面赤,抽搐,呕吐,气喘吐痰,以饮食伤脾发热,肺气虚弱所致耳。用六君子汤,加炒
黑黄连、山栀各二分愈。
一小儿饮食停滞,服消导之剂。曰∶此脾胃气虚,不能克化也,法当调补为善,若数用克伐之剂,脾气益
伤,饮食愈停矣。已而腹内又结一块,寒热潮热,食少作渴,大便不实,用四君子汤,饮食渐增。又用补中益
气汤而愈。
万密斋治孙监司女,病后误食菱角伤脾,面肿而喘,用钱氏异功散,加藿香叶以去脾经之湿,紫苏叶以去
肺经之风,一剂而安。
外甥女有食积脾虚病,痘后又伤食,甚瘦,腹胀不喜食,用胃苓丸方加枳实、炒神曲、麦芽、青皮,作丸服之。
一儿因伤食,腹痛胀,医下之而愈。又伤食腹胀,医再下之。曰∶非其治也,误杀此儿,果半年而死。或
问故。曰∶凡饱食伤胃而胀,宜消导之,脾虚不能消食而胀,宜补之以助其传化。医者不察,乃一下再下,致
腹大无纹,脐突背平,脾肾皆伤,不死何俟?
王闲一子周岁,因食猪肉受伤,肢体瘦削,使人求药。问其详,乃食积疳,此有余病也。与脾积丸五粒,
教以猪肉汤吞下,果下一块,如小指大,涎沫裹之而出,顿安。
马铭鞠治华氏子,连食冷鸭子二枚,午间,又纵恣饮食,更余病发,上不吐,下不泻,胸腹胀满,目闭,
气喘身热。按其胸腹,则双手来护。曰∶食也,鸭子黄闭气,得水则化,今尚在胃口。急索大枣数枚,煎汤入
砂仁钱许,以通其气。儿渴,顿饮碗许,气渐通,目开,手足亦渐流动。再煎饮之,夜半吐泻交作,次日而愈。
立斋治杨锦衣子,十岁,腹胀痛,服消导药不应。彼以为毒,请诊其脉,右关沉伏,此食积也。河间云∶
食入即吐,胃脘痛,更兼身体痛难移,腹胀善噫,舌本强,得后与气快然衰,皆脾病也。审之,果因食粽得此,
以白酒曲,热酒服而愈。
张子和曰∶舞水一富家,有二子,长者年十三,幼者年十一,好顿食紫樱一二斤,每岁须食半月。后一二
年,幼者发肺痈,长者发肺痿,相继而死。张常叹曰∶人之死,生命耶,天耶。古人有诗,爽口味多终作疾,
真格言也。天生百果所以养人,非害人也。然而富贵之家,失教纵欲,遂至于是。
吴振公次女四岁,伤食吐泻,发热发颤。予谓此女多食瓜果,致脏气不行,酿成湿热。既经吐泻,湿去,
热留脏腑之中,无阴相养,故变成风象。为定参、术、半夏、砂仁、干姜、浓朴、归、苓一方。某医谓弱龄女
子,岂得服参、术?遂易他药,服至五日,人事昏沉,头偏睛露。复延治,以温中补脾救之立苏。(《慈幼篇》。)
卷二十九·小儿科
受惊
属性:窦材治一小儿,因观神戏受惊,时时悲啼,不食如醉,已九十日,危甚。令灸巨阙穴五十壮,即知人事。
曰∶适间心上有如火滚下即好,服镇心丸而愈。
万密斋治一小儿,年五岁,梦中惊哭,抱其母叫怕,此因被惊吓得之。为制一方,用人参、麦冬、茯神、
黄连、枣仁、柏子仁、炙甘草为末,山药粉糊丸,黍米大,每服二十五丸,灯草汤下,未尽剂而安。(此即叶氏所
谓清火兼安神之法。)
龚子才治一小儿五岁,因看会,见装鬼脸被惊吓,两眼黑睛翻向里,白睛翻向外,视物微觉一线,诸医束
手。龚视之曰∶此儿曾经出痘疹否?对曰∶未。曰∶俟出痘疹可治。逾月,痘疹盛行,其儿似有将出之机,因
延治。以棉胭脂水泡出汁,慢火熬成膏,涂儿两眼胞上下,一日涂两次,直至痘疹靥后,其眼复旧。(未曾发明其故。)
吴孚先治一小儿,先天薄弱,胆气甚少。六岁时,在塾中见师以戒方在渠背后责同学生,惊而受病,不时
惊叫,叫必左脚提起,震地一声,五六年矣,百治不效。吴曰∶肝喜惊呼,肝气亏损极矣。然肾为肝母,心为
肝子,用补肝肾并镇心安神之药,五十余剂,丸药三料而愈。
杨士瀛云∶小儿口噤不开,猪乳饮之良。月内胎惊,同朱砂牛乳少许抹口甚妙。此法良家方书未知用,予
传之东宫,吴观察子病此,用之有效。(《本草纲目》。)
冯楚瞻治张氏儿,周岁卧低坑,睡中坠下,毫无伤损,嘻笑如故,但自后右手足瘫软不举,手不能握,足
不能立。脉则洪大,久按无力,知为先天不足,复于睡中惊触,气血不周行之故。与熟地四钱,麦冬一钱五分,
炒白术二钱四分,牛膝二钱,五味子四分,制附子五分,煎小半钟,入人参汁二三分冲服,六剂手足轻强,精
神更倍。
陆养愚治陈云谷子,年十四,四月终自馆中归,偶戏水旁,一人在后曰∶师来也。因惊扑水,头面俱湿,
回家夜间身热头痛,至晨烦躁不安,胡言乱语。及问之,欲言而不能出声。或谓六脉浮紧,此伤寒也,表气郁
冒,致里气不舒,故烦乱,宜大汗之,用五积散,令密屋重覆,汗出透衾。明日手足搐搦,项背强直,气出不
纳,自汗不语,又投抱龙丸、钩藤散不效。脉之,两手浮数而散,关尺沉弱而涩,此因惊恐,肝肾受伤。经曰∶
惊则气乱。胡言乱语,气乱故也。语不能出者,气下故也。初时以平肝镇心之中,少佐以壮气血之品,病当自
愈。乃误以为伤寒,大发其汗,汗多则亡阳,变而为痉,强直搐搦,盖痉症也。经曰∶阳气者,精则养神,柔
则养筋。今阳气竭,血无所附以养筋,故不柔和也。阳气尽浮于外,故气不纳而自汗不语。急用大料参、 为
君,以救垂绝之阳;四物为臣,入天麻以养肝经之血;枣仁、五味为佐,以收耗散之神;甘草、麦冬为使,以
彻浮游之火。二剂顿减,复以朱砂安神丸间服,旬日而安。(汗即血也,汗多则伤阴,肝失所养,故变为痉。
今反以为亡阳,故泥于大汗亡阳之旧说也。)
万密斋治胡凤 子,痘后伤食成疳,肌瘦发穗。一医治之已效,别生一病,似痫非痫,昼则安静,夜则梦
寐,间抱其乳母叫云∶我怕我怕。如人捕之之状。询其由,儿性畏药,医来灌服,必将针火恐吓之。盖恐则伤
肾,又肾藏志,虚则神志不宁而心惊,寤则神栖于心,寐则神栖于肾,脾为往来出入之门户,以补脾为主,安
神次之。补脾肥儿丸,安神丸,调理半月而安。(此恐也,非惊也,附见于此,未尝不可。第不可误认为惊,以
其法蒙混施治耳。)
英山大尹吴清溪子病惊风,皆作风治之不效。曰∶非风也,乃因惊得之。风从肝治,惊从心治,不识病源,
如何有效?乃取至圣保命丹治之,搐止矣。(惊从胆治,子和之论甚明,非从心也。)
马元仪治一童子,读书见其师因恐致病。从朔日起,昏愦不知人事,七日乃苏。群作惊治,延久不瘥。曰∶
此恐也,非惊也。或问惊恐何以别之?曰∶惊从外来,恐从内起,恐则伤肾。肾伤于恐,真水受亏,龙火泛越,
扰乱神明,复遇朔日,谓之重阳,真阴更为之用,至七日而阴气来复,然后龙归窟宅,如风云散而天气清明也。
治而壮水之主,以镇阳光。以六味地黄汤补其真阴,加远志以通神明,肉桂导龙火归源,服此后竟不作。
小儿急惊,因闻大声,或惊而发搐,搐止如故。此热生于心,身热面赤引饮,口中气热,二便黄赤,甚则
发搐。盖热甚生风,阳盛而阴虚也。宜利惊丸除其痰热,不可用巴豆之药。
叶天士曰∶惊则气乱,虽大惊,未可竟以收复神气为主,当察色审症,有痰者清痰安神,有火者清火安神,
不可单用补剂,须活法处治为妙。
卷二十九·小儿科
惊风
属性:万密斋治徐道淑子病惊风,先请张医治之不效。万至,病已七日,发搐无时,痰鸣气急,势甚危。按治惊
之法,先降其痰,次止其搐,后补其虚,一言以蔽之,惟治其火而已。乃用河间凉膈散,改朴硝为马牙,水煎
成汤,入青礞石末调服之,痰下喘止。随用泻青丸、导赤散,二方相合,作汤服之而搐止。余热未除,张主小
柴胡汤、竹叶汤、凉惊丸,皆不然之。乃用四君子汤加炒黑干姜,一服身凉。徐问故,曰∶大凡小儿肝常有余,
脾常不足,肝主风,搐搦气逆,皆属于肝。经曰∶太过则乘其所胜,而侮所不胜,故肝木旺则乘脾土,侮肺金。
夫肝火名曰龙雷,水不能制,寒不能胜,故以炒干姜合参、术、甘草之甘温,以补为泻而愈也。
按∶治法仍以寒凉折其标,以甘温固其本。若据后半云云,岂不打成两橛?
罗田令朱女,未周岁,病惊风,万用泻青丸,是丸治惊风之秘方也,服之而搐转甚。盖喉间有痰,药末颇
粗,为顽痰裹住,粘滞不行之故,乃煎作汤,用薄棉纸滤去滓,一服而愈。(泻青丸∶羌活、大黄、川芎、
山栀仁、龙胆草、当归、防风,蜜丸芡实大,每服半丸,竹叶汤入沙糖化下。雄按∶用药之法,不可不相其机
而投之也。以此推之,则熟地泥膈之说,亦为痰盛者言也,岂可概谓其非耶?)
罗田曾教谕子,病惊风,先请一医,继召万同治。医主小续命汤,多辛燥之药,必反助火邪,而病益甚。
不如通圣散为愈,服未尽剂而安。(治风病者,宜三服此。)
张世鲁子,病惊风,已十七日矣,目右视而眨,(音札,目动也。)口右张而动,手足向右掣引,舌上
黑苔,势甚危急,令急取薄荷浓煎汤洗其舌。谓之曰∶若黑苔去而舌红,则病可治,否则不可治也。洗之,
黑苔尽去。以泻青汤作大剂服之,口眼俱定,手口不掣。以凉惊丸,至圣保命丹,调理十日而安。
闻氏子六岁,病惊风,延万至,则闷死,治凶具矣。视其形色未变,与神仙太乙丹半粒,挖口灌之,立苏。
(方见蛊门。)
留都金二守女,患惊风,甚危,诸医皆勿救,自用活络丹一丸即愈。(《外科芦挥》。)
陈三农治一小儿,急惊双眸突出,舌吐三寸,角弓反张,儿科望而却走。曰∶此风火相扇,风痰上涌而然。
用稀涎散,齑汁调服,吐痰涎数口,目舌俱收。后三日,复如前症,以肠胃胶痰尚未下也,以神效丸,姜汤化
下,去胶痰二三升愈。
曾世荣治总管杨侯幼子,四岁,腊月,患惊风搐掣,诸医调治,前症俱解,但神昏不食,四肢微冷,已五
日矣。前医用醒脾治阳之药不一,而召曾诊,六脉独脾脉沉滑,余脉微缓。脾脉沉而滑者,此积蕴在脾,乃为
脾约,当主大便不利,非阴厥也。彼曰∶然。遂用泻黄散加大黄水煎,并三服,神气清而饮食进,随获安可,
此隆冬用大黄之功也。用药如用兵,当用岂容自已?如五月渡泸,雪夜平蔡,何待秋高马肥而后为之?若拘以
四时取用,则兵药无成功矣。(《幼幼心书》。)
大德戊戌夏,曾因干出郭,至五里外,有夫妇二人,抱子而哭于道旁。问之,答曰∶入城探亲,三岁孩儿
忽得惊风,不省人事。观其面色青黯,目闭神昏。诊之,六脉全无,按太冲脉沉而微有。曾顾谓曰∶毋虑,此
子可救。但左右竟无人家,遂于路侧拾得破碗半边,有姜一小块,细嚼捻汁碗中,用五苓散、苏合香丸、宽气
饮,浇水调和,灌下十数次,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