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第3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醋挪恍业母盖住!�
「凶手先生,」我有点失去理性地叫喊道,「你杀了我的孩子!」
这个父亲已经知道他强制带卡西回加尔各答所犯的错误了。那里在短短的几天内,男孩吃到被污染的食物,感染到霍乱并去世了。
我对卡西的爱,及死后找到他的誓言,日夜萦绕着我。不论我去到那里,他的脸总是隐约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开始对他一段难忘的找寻,甚至就像很久以前,寻找我失去的母亲一样。
我觉得由于上帝已给了我推理的能力,我必须运用它并且使用自己的力量到极限去发现这男孩灵体的下落及其微妙的法则。他是一个震动着未完成愿望的灵魂,我知道…一团光飘浮在有几百万光亮灵体的灵界中的某处。在这么多其它灵魂振动的光体中,我如何调整到他的频道呢?
用瑜伽的秘法,我经由位于两眉中间第三眼的麦克风,广播我对卡西灵魂的爱。以举起来的手和手指做为天线,我经常转来转去,试着去找到他已再生为胚胎的方向。我希望我内心专注调整的收音机能收到他的响应。(注1)
我直觉到卡西很快就会回到地球来,如果我保持对他不断的广播召唤,他的灵魂会响应。我知道卡西传送出来即使是最微小的脉冲,我的手指、手掌、手臂、脊椎和神经都会感觉的到。
在卡西死后大约有六个月,我热忱未减不断地实行这个瑜伽方法。一天早上当我跟几个朋友走在加尔各答拥挤的保巴沙(Bowbazar)区时,我照通常的方式举起了手。这是第一次,有了响应。我非常兴奋地侦测到电流的脉冲细细地向下经过我的手指和手掌。这些电流在我意识深处转化为一个强烈的思想形式:「我是卡西﹔我是卡西﹔到我这里来!」
当我专注在内心的收音机时,这个思想几乎变成是听得见的。我听到卡西(注2)特有略带沙哑的低语声,一次又一次的呼唤。我抓往其中一个同伴普罗卡希·达斯(Prokash Das)(注3)的手臂,快乐地对他笑着。
「看起来我好象找到卡西了!」
我开始转过来转过去,我的朋友和过往的群众毫不掩饰他们的发笑。电流的脉冲只有当我朝向附近一条很巧地名为「蜿蜒巷」的巷子时,会激动我的手指头。当我转到其它的方向时,引起灵体的电流就消失了。
「啊,」我叫道,「卡西的灵魂一定住在这条巷子某家母亲的子宫里。」
朋友和我走得更靠近蜿蜒巷﹔我举起手的震动变得更为强烈而明愿。好象被磁铁吸引住了,我被拉向路的右侧。到了某间房子的门口,我惊异地发现自己被固定住了。我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敲着门,摒住气息。我感到长久以来艰难且无疑是奇特追寻成功的结局已经到来!
一个仆人过来开门,她告诉我主人在家。他从二楼的楼梯下来时,探询地对我微笑着。我几乎不知道如何能同时中肯及冒昧地表达我的问题。
「先生,请告诉我,是否你和你的妻子期待着一个小孩的出生大概有六个月了?」
「是的,的确如此。」看到我是一个尊者,一个穿著传统橘色僧袍的出家人,他客气地补充道,「请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当他听到有关于卡西的事情和我所给予的承诺时,惊讶的主人相信我所说的故事。
「你们会生一个皮肤白晰的男孩,」我告诉他。「他会有一个宽阔的脸型,额头上有着鬈发。在性格上会很明显是属于灵性的。」我确定地感觉到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会拥有这些与卡西相似的相貌。
后来我去探访那个孩子,他的双亲给他沿用他的旧名卡西。即使是在婴儿时期,他的外表已显著地酷似我亲爱的兰契学生。那个孩子对我立刻表现出亲切的感情﹔过去的吸引力的觉醒,加倍了它的强度。
几年之后,当我在美国时,这个十几岁的男孩写信给我。他解释他走上出家之路深切的渴望。我指导他到喜玛拉雅山的一个上师处,至今他仍引导着再生的卡西。
【批注】
注1:瑜伽行者知道从眉心间投射出去的意志力是思想的广播器。当感觉平静地集中在内心时,可用来做为精神上的收音机,接收他人远近的讯息。心电感应是人类心中细微振动的思想经由灵体以太微妙的振动传送出去,再经过较为浓密的地球以太产生电波,接着在其它人的心里转化为思想的波动。
注2:每一个灵魂在纯净的状态下是无所不知的。卡西的灵魂记得那个卡西男孩所有的特征,因此重现他沙哑的声音以唤起我的注意。
注3:普罗卡希·达斯是现任孟加拉达森斯瓦尔尤高达修道院的院长。
第 29 章 泰戈尔和我比较我们创办的学校
「鲁宾卓纳斯·泰戈尔教我们像小鸟般自然流露出自我的方式唱歌。」
有一天早上在我赞美兰契学校一个十四岁快乐少年柏拉·纳斯(Bhola Nath)悦耳动听的歌声时,他给了我这样的解释。这个男孩不论是否被引导着,总是倾泻出和谐动人的曲调。他先前曾就读于泰戈尔在波浦尔(Bolpur)著名的「圣提尼克坦(Santiniketan)」(和平的天堂)学校。
「我从小就唱着泰戈尔的歌。」我告诉同伴。「全孟加拉的人,就连不识字的农夫都喜欢他高雅的诗歌。」
柏拉和我一起合唱了几首泰戈尔的叠句,泰戈尔为数千首印度诗谱曲,有一些是他的创作,其它的则是远古的诗歌。
「我在泰戈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不久后就与他会面,」合唱之后我说道。「我很想去拜访他是因为我欣赏他毫不做作地对待那些评论他文学作品的人的勇气。」我低声笑道。
柏拉好奇地问起这个故事。
「泰戈尔采用了一种新的孟加拉诗文形式,遭到学者们严厉的抨击,」我开始说道。「他混合了口语与古典的表达方式,无视于那些学者专家们所熟知的所有规范。他的歌在动人的词句中蕴含了深远的哲学真理,很少考虑到公认的诗词格律。
「一个具有影响力的批评家轻蔑地提到泰戈尔是「为了一块钱把他咕咕的声音印在纸上出卖的鸽子诗人。」但泰戈尔的复仇马上到来﹔在他将自己的作品吉坦伽利(Gitanjali)(奉献之歌)译成英文后,整个西方世界很快地就拜倒在他的脚下。整车的学者专家,包括先前批评他的人都到圣提尼凯大去恭贺他。
「泰戈尔故意拖延了很久才出来接待客人,然后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的赞美。最后他以他们惯用的批评武器还击那些人。
「『各位,』他说道,『你们在这里所给与芳香的荣耀里很不谐调地混着你们过去轻视的臭味。我获得诺贝尔奖跟你们突然变得敏锐的鉴赏力有任何可能的关联吗?我依然是那个第一次在孟加拉文学殿堂献上我卑微花朵而触怒你们的诗人。』
「报纸报导了泰戈尔令人嘱目的斥责。我欣赏一个不沉迷于奉承的人坦率的言论,」我继续说道:「在加尔各答,他的秘书安德鲁斯(C。F。 Andrews)先生(注1)穿著简单的孟加拉腰布引我去见泰戈尔。他还深情地提到泰戈尔是他的天国导师。
「泰戈尔殷勤地接待我。他散发着迷人谦逊富有涵养的气息。在回答我有关他文学背景的问题时,泰戈尔告诉我除了宗教史诗外,古典诗人毕迪尔帕提(Bidyapati)也是他古代灵感的来源之一。」
受到这些记忆的鼓舞,我唱起了泰戈尔改编的一首孟加拉古歌,「点燃你爱的灯」。柏拉和我漫步在维地拉亚的校园里,愉快地合唱着。
大约在兰契学校创办两年后,我收到泰戈尔请我到圣提尼克坦去商讨教育理想的邀请函。我很高兴地前往。当我进去时,诗人正坐在书房里﹔那时我在想,如同我们首次会面所想的,他是任何画家所希望上乘绝佳的模特儿人选。轮廓分明美丽的面孔,高贵的气质,衬托着长长的头发和飘逸的胡须。大而动人的眼睛﹔天使般的笑容﹔还有笛子般正确地说是迷人的声调。结实、高大及庄严,他融合了几乎是女性的温柔和孩子般自然的愉悦。没有比这个高贵的诗人更适合做为理想诗人化身的人了。
泰戈尔和我很快地就深入比较我们创办的这两间都是走非传统路线的学校。我们发现到许多同样的特色…户外教学、简单、多元化启发儿童的创意。不过,泰戈尔比较着重于诗词与文学的研习,以及经由音乐和歌曲的自我表达,这点我已经在柏拉的例子中注意到了。圣提尼克坦的孩童们遵守禁语的时段,但是没有给予特别的瑜伽训练。
诗人很有兴趣专心地听着我描述所有兰契学生都会学到的,供给能量的「尤高达」锻练和瑜伽专注集中的技巧。
泰戈尔告诉我他自己早年受教育时的挣扎。「我五年级以后就逃离了学校,」他说着并笑了起来。我很能了解他天生诗人的细致是如何地被课堂上沉闷、纪律性的气氛所侮辱。
「那就是为什么我在树荫和灿烂的天空下开办圣提尼克坦。」他动人地指着一小群在美丽的花园里读书的孩童。「小孩子天生是处在鸟语花香的环境里。只有如此他才能完全展现出内在隐含的个人天赋。真正的教育不可能是由外界挤压注入的﹔反之必须帮助他们将贮藏在内边无限的智能自然地引导出来。」(注2)
我同意。「年轻人的理想主义和崇拜英雄的本能在限定于统计和历史年代的餐点里挨饿着。」
诗人深情地谈到了鼓励他开办圣提尼克坦的父亲迪文卓纳斯(Devendranath)。
「父亲提供我这块肥沃的土地时,上面已经盖有宾馆和寺庙,」泰戈尔告诉我。「我在一九零一年开始实验教育时,只有十个男孩。跟着诺贝尔奖而来的八千英镑全都投入了学校的维护。」
老泰戈尔,迪文卓纳斯,远近驰名的「大圣人(Maharish)」,从他的自传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非常杰出的人。他成年里有两年的时间是在喜玛拉雅山中打坐。再上去他的父亲德瓦卡纳斯·泰戈尔(Dwarkanath Tagore),是全孟加拉出名慷慨的公益慈善家。从这个辉煌的世系里产生了一个天才的家族。不仅是泰戈尔而已﹔他所有的亲戚都以富有创意的表现著称。他的兄弟戈高南卓拉(Gogonendra)和阿宾宁卓拉(Abanindra)隶属于印度最重要的艺术家(注3);另一个兄弟杜真卓拉(Dwijendra)是一个有深刻造诣的哲学家,在他轻柔的召唤下,鸟儿和林中的走兽都会响应。
泰戈尔邀我在宾馆过夜。晚上看到诗人和一群人坐在内院实在是一个迷人的场面。时光倒流﹕在我面前的好象是古代修道院的景象…快乐的演唱家被忠诚的听众环绕着,所有的人都笼罩在天国之爱的光晕中。泰戈尔以和谐的弦编织着每个关联的曲调。他令人无法抗拒的磁力不用夸饰就能吸引掳获人心。稀有诗文的花朵盛开在上帝的园里,绽放着自然诱人的芬芳!
泰戈尔以悦耳动听的声音向我们朗诵了几首他新近创作的绝妙好诗。他大部份为学生的快乐而写的歌曲和戏剧都是在圣提尼克坦完成的。对我而言,他字里行间的美展现在几乎每一节诗文都言及上帝,但很少直接提及衪圣名的技巧。「沉醉在咏唱的喜悦中,」他写到,「我浑然忘却了自己,称呼您我的上主为朋友。」
次日午餐后,我依依不舍地道别了诗人。我很高兴他的小学校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一所国际性的大学「维斯瓦…帕拉提」,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都认为这是一个理想的环境。
「在一无所惧抬头挺胸的地方;
在知识是自由的地方;
在世界不被狭碍的国界裂成碎片的地方;
在言语出自真理深处的地方;
在永不倦怠的努力伸展它的手臂向完美的地方;
在理智的清流没有在阴郁沙漠死寂沙中迷失方向的地方;
在心灵由您引领向前进入永远扩展着思想和行为的地方;
进入自由的天堂,我的天父,让我的国家觉醒罢!」(注4)
…鲁宾卓纳斯·泰戈尔
【批注】
注1:英国的作家也是出版商,圣雄甘地(Mahatma Gandhi)亲近的友人。安德鲁斯先生由于在印度这块归化的土地上的诸多服务,广泛地受到尊重。
注2:「灵魂经常再生,或者,如同印度人所说的:『经由数千次的诞生,旅行在存在的道路上,』。。。。她没有什么没有学到的知识﹔无怪乎她能够记起。。。。她以前就知道的。。。。。所有的探索与学习都只是回忆。」…爱默森。
注3:泰戈尔在六十岁的时候认真地研习绘画。他的未来派画作几年前曾在欧洲的首府及纽约展示过。
注4:吉坦伽利(纽约﹕麦克米伦(Macmillan)公司)。若要深入研究诗人,请参阅著名的学者拉达克里斯南(Sir S。 Radhakrishnan)所着的「泰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