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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

(网王同人)地球的死法 作者:游泳无能的土龟(晋江vip2014-01-16完结)-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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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着被真田推搡的很痛的胳膊,六条团子忍不住生起气来。什么道歉之类的想法通通飞去了九霄云外。她恨不能把这头蠢呆的笨蛋一把推到沙坑里埋起来。

    一时间两人便这么蹲在沙坑边相对无言。

    突然间,六条团子在砂面上瞥见了什么,被真田身体投下的阴影挡住看不清晰,她便朝真田的方向挤过去。

    受到推搡的真田朝旁边挪动了两步,继续一言不发的蹲着。

    笨蛋。

    望着真田脚边那尚未来得及抹去的漏网之鱼,团子眨了眨眼睛。

    tank,尚未拼完的这一组字母明明白白的在拼写着她的名字“tanko——团子”。

    唇角无法抑制的上翘,六条团子忍不住得意又害羞的呲起了一口白牙。笨蛋,大笨蛋。

    “弦一郎哥哥。”她眯起眼睛凑近了闷头闷脑蹲在那里,像是受了气一般的少年。“你生气啦?”

    “没有。”沉闷的显然是在生气的声音。

    “那时候对不起;对弦一郎哥哥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小心谨慎的选择着道歉的语句,她悄悄的观察着真田的动作。真田却只是背着脸沉默着;仿佛对于这认错的发言无动于衷。

    “我……一直以来对弦一郎哥哥撒了很多谎,对不起。现在就算道歉,弦一郎哥哥大概也不会相信我了吧。可是,我还是希望,如果可以的话,弦一郎哥哥不要讨厌我,不理我。只有这句话,是绝对没有撒谎的。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想……”

    一口气认错,然后取得原谅。此时此刻,六条团子的信心前所未有的坚定,真田弦一郎会原谅她。

    因为,他的心意还是在她这里。

    所以……

    真田突然飞快的咕哝了一句什么。六条团子没有听清楚,微微诧异的“咦”了一声,真田便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那时约定的游戏,是时候公布答案了吧。”平静得听不出波澜起伏的音调。

    曾经约定的游戏。

    六条团子眼神一黯。

    那时,陷入僵局的两人约在公园见面,她对他冷眼相待,还在最后提出了寻找“真正的六条团子”的游戏。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的现在,竟然仍纠结于那一时戏言,真田弦一郎的态度,她突然微妙拿捏不准起来。

    “弦一郎哥哥已经知道答案了吧。”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真田的表情,六条团子忐忑不安的组织着语言,“那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啊,弦一郎哥哥看到的就是事实和真相。如同弦一郎哥哥看到的那样,我就是这样自私,阴暗,差劲,不器用的人……”

    “原来你也不知道。”真田却冷不防打断了她用最恶意语言组织起的自我剖析。

    “诶?”

    “真正的模样什么的,原来你也不知道答案。”他的声音低低的,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夏天,蹲在院子里,生着闷气又不肯明明白白的发火的小小少年。

    “怎么会……作为本人,怎么可能会……”愕然的大张着嘴,六条团子止不住的摇头。

    “前阵子你遇到美咲,一起逛街了吧。”真田沉声问她。

    “诶……是有那种事情,很多年不见,都已经读国中了。没想到还能互相认出,觉得很巧……”突然被提起这件毫无关联的事情,六条团子茫然道,“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说过吗?讨厌她什么的。”

    【为什么好像只要抬出“还是孩子,只是无心之过”这样的借口,就可以逃避所有责任,就应该被原谅。

    童年因你们而蒙上阴影,这事实是不会因此而改变的。

    如果只是因为那时我是弱者,所以就要被伤害,那么现在,我也不打算原谅。】

    那一次在公园约见时,她曾怀抱着深深的受害者意识,愤慨的对真田这样大吼大叫。

    “诶,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结果还一起逛街。”

    “那种事情……”

    不明白。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被真田指出后才猛然惊觉,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陷入逻辑混乱的六条团子茫然的摇晃着脑袋。

    “是讨厌……可是……”

    可是跟一个国中生计较三四岁时打架的事情,完全没有意义啊。

    也没法觉得生气。

    见到面的时候也只感到了久别重逢的惊喜。

    怨恨什么的,那种事情完全没有想到过。

    好像有哪里不对。

    六条团子苦恼的抓着头发。

    真田定定的回望着她,缓慢而坚定的开口,“幸村说,六条君真正讨厌的人是自己。因为讨厌所以不公正。真正的六条团子这问题,你说出的答案全都不可相信。”

    被将了一军。

    这是报复,对于自己揭穿幸村超强控制欲,导致他被水野司抛弃的报复。

    六条团子别过脸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可是……

    或许,幸村所说的……似乎并非全无道理。

    “因为讨厌自己,所以总是只惦记着自己的坏处。夸耀般的说着残忍的话,却不是出于真心。”

    这样直接的,真田弦一郎不可能自己想到的台词缓慢却无可逃避的灌注进耳朵。

    幸村精市究竟教了他多少。

    背下这么多台词,还真是辛苦他了。

    心情极度不愉快。

    真田还在说些什么,每一句都令她心惊肉跳无力反驳。

    像无力的冬笋般被人粗暴的一层层扒掉包裹在外的硬壳,最不想被人看到的,或许连自己也不曾看到的那些,暴露于空气中被迫与人裸裎相见。

    她从鼻低哼出一口气来。紧紧的抿住双唇。

    这感觉很糟糕。

    想要逃跑,立刻,从这里逃跑。

    再也不想见到眼前的这个人。

    才不管什么唯不唯一的光呢。

    那种东西不需要也能活的下去。喜欢六条团子的人多了去了,就算是在国中部,追她的男孩子也有好几个……

    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

    胳膊突然被牢牢抓住,正要落荒而逃的脚步被强硬的阻住。使劲抽拽却无法挣脱。

    六条团子终于亲身体会到,真田弦一郎强硬起来,会有怎样令人无法反抗的控制力。

    好像再多心机再多计算,在这样铁腕的钳制下,也都是可笑的徒劳。

    终究,在这样粗暴的力量下,还原回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担心这样强硬的人受伤害,她才是最大的笨蛋吧。

    可是,这样的无力感却并不讨厌。她停止了挣扎。

    “我只问你,说最喜欢和我呆一起是撒谎吗?”

    强硬的扣住六条团子的手腕,那少年在她身后低低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你看,我也是会做好事的。我那么爱主角们,怎么会虐呢,怎么会一个劲的阴暗呢。

    阴暗从来都不是目的。世界也从来并非你所想象的那个样子。


65

    诶?

    六条团子回头;楞楞的望着那双唇紧抿的少年。 直率的目光中充满令她无法闪避的执着。

    “不是骗人。”

    她垂下眼睛出神的望着砂面上描绘的字母“tank”。

    “遇到弦一郎哥哥的那天,是幸村君在做手术吧。所以弦一郎哥哥会去医院。其实那时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做手术,我妈……”她咽了口唾沫;终于艰难的说出口;“生我的那个人的爸爸。”

    真田震惊的回头望过来,眼睛瞪的滚圆。

    “你问是不是该原谅;也是因为……那个人?”

    “嗯。我……很恨他们……也许……曾经……”

    震惊间,真田放缓了手上的力道;六条将被扣住的手腕抽出;重新蹲下来。

    □岁的小女孩;整理父亲书柜时;偶尔从深处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在记录着各种联系方式的页面上,找到了母亲的家庭住址。

    那个为了梦想而不顾一切的令人仰慕的母亲成长的地方,住着许多与她血脉相连的人们的地方。

    父亲家人丁稀少,偶尔几个远亲也在遥远的乡下老家,六条团子自小便鲜少同血脉相连的亲人们亲近。在笔记本上记载的那个地址里,却有着和自己最亲最亲的人们。

    无论如何都想要去看看那里,想要见见自己的外公外婆,或许还有叔叔阿姨。

    心怀着这样的期望,趁到东京参加学习比赛的机会,她拿着那张泛黄的纸片,一路问询,终于找到了那家西式小洋楼门前。按响门铃,向前来开门的一脸疑惑的女佣说明自己的身份。九岁的六条团子站在外婆家门外,兴奋的连手指都在颤抖。

    会像故事里一样吗?外婆激动的从屋里跑出来,流着眼泪紧紧的抱住从神奈川寻到东京的小孙女。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团聚在一起,欢笑着,哭泣着。

    “请进吧。”半响,终于回转的女仆冷淡的做了个手势请她进屋。

    刚刚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还来不及好好打量一下母亲成长的这间屋子,便听见一个沙哑衰老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是六条正义让你来的?”

    额头上刻印着风霜的老人拄着拐杖出现在客厅内,严厉的审视着她。

    幼小的她直觉的感受到了这年长的老人传达来的冷漠与敌意,手指紧张的抠进掌心。在失去言语能力之前,她终于记得替自己的父亲辩白一句,“不,是我自己找来的。”

    “哦?来要钱?穷到生活不下去了吗?”居高临下的语气,老人眯起眼睛,鄙夷的在她身上打量着。

    “才没有!”九岁的团子激动的从沙发上猛地站起,“爸爸很努力在工作挣钱养家的!”

    “什么语气,六条正义没教过你礼貌吗?”老人愤慨的用拐杖敲打着地面,责难道。

    泪水在眼眶里翻滚着,六条团子委屈的咬紧了嘴唇。

    只是想来看看你们而已……想来看看这个妈妈成长的地方。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呢……

    “诶呀!老头子,你怎么让她进来了!”尖利的嗓音猛然在头顶炸响,一个穿着套装的老太太站在楼梯转角拼命尖叫。

    “那个讨厌的薄命鬼的女儿呐,你看那眼神,诶呀!竟然这么没礼貌的瞪着长辈,真是看看就讨厌!”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九岁的团子低下头,悄悄擦去从眼眶滚落的泪珠, “我想见见妈妈,哪怕让我看看妈妈的照片也行,求求你们。”

    “华子不在国内。”拄着拐杖的老人冷淡的拒绝了她的要求,甚至吝啬到连照片也不肯让她看一眼。

    离婚的时候就明说了,两家从此没有任何关系。那个老人这样无情的对她说完,便将苦苦哀求不肯离去的她强行的推出了家门。

    即使她站在门外一直苦苦等候到天黑,也不曾等来门扉的再度开启。

    九岁的六条团子对于“亲人”的最后一丝幻梦被无情打破。她始终不曾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那样残酷无情的对待自己,不是生养了妈妈的人吗?不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最亲的人吗?

    而她更加的无法理解,多年后,在病重入院行将就木之时,曾经傲慢的说着恩断义绝的老人却仿佛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派人上门来,要六条团子去看望生病的外公。

    “外公想见你啊,毕竟是自己的孙女,这么多年不见,他也很想念你啊。”来人亲切的笑着,劝说着不断后退想要逃开的团子。

    “无论曾经做错过什么,这么多年了,就原谅他们吧,毕竟他们都老了。”连爸爸也这样劝说。

    可是……

    无论怎样恶毒刻薄,只要变得年纪大就该被原谅吗?只要快要死掉了,无论干了什么坏事都不能谴责吗?

    绝不可能。

    那时,她冲出门,捂住胸口感受着那从不曾消失的伤害。

    无法去原谅。能够轻易劝说他人去原谅的人,全部都只是因为受伤害的不是自己而已。

    明明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平平淡淡的讲出来,可是为什么还会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呢。

    生着茧子的粗糙手指小心翼翼的拂过她的脸庞,将不知不觉间泛滥的泪水擦去。

    真田像是被突然哭起来的她吓到了,眼神不知所措的游移着,轻拍着她的背,仿佛对待着易碎的花瓶般珍视,“别哭了。”

    背上宽大的手掌传递来的温暖终于将她从阴暗潮湿的回忆中拉回到了这阳光普照的公园内。

    “我没事。”她最后擦了把眼泪,含着泪水绽放开笑容,“大人们总是那样。可是弦一郎哥哥不一样,不会把轻飘飘的大道理随便强加给人。不管我问了什么,都会特别特别认真的回答我。和这样正直的弦一郎哥哥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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