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古埃及 作者:飞鸟认得-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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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她很多问题,最后当莘夕很婉转的问她可不可以给自己另外安排一个房间的时候,聂芙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你还是去跟我哥说好了,自从夕梨‘‘‘‘‘‘哎呀,你知道你这么像她,我估计他恨不得今天就抱你,所以呢,”“所以什么?”“所以多半不可能啦,嘿嘿。”
事实上拉姆塞斯也确实坚决反对。晚上当他回来兴奋地摸莘夕的额头听莘夕复述完下午的话后,他散漫的用手支住头,侧躺在床的对边,挑逗地捉住莘夕没受伤的脚踝,说“聂芙特说得对,我怎么会答应呢?呵呵,不过我现在不会抱你,不要失望啊,所以快点好起来吧!他幸福满满的笑,笑得莘夕郁闷得欲哭无泪。
也许真是拉姆塞斯的功劳,每天逼着聂芙特监督莘夕吃东西喝药,总之莘夕以拉姆塞斯很满意的速度在恢复身体,伤口愈合得很好,这样一来莘夕的不败精神劲儿又回来了,她开始盘算要不要鼓惑拉姆塞斯干脆把那个该死的女祭司用刀架回来逼她把自己送回去得了。对了,还有法老要娶她的事拜托拉姆塞斯,是不是就可以帮她挡了呢?结果证明是对的。那天在庭院里,莘夕伤感得有些夸张地向聂芙特说起这件事,聂芙特就一脸自信得意地说:“知道吗,现在在埃及可以向法老随便要人的只有两个人。你知道,即使法老想,也不是那个人的请求都可以答应的,这就是位高权重者的游戏,不过你要想摆脱这个,除了那个恶心的埃及王子可以帮你,就‘‘‘‘‘‘”她顿了顿,用手朝那边一指,“就只有哪个男人了!”呵呵,很好,不远处,拉姆塞斯正旁若无人的在跟他的亲亲小猫腻在一起,又亲又抱的。呵,难怪一只眼睛金色,一只褐色呢!难道‘‘‘‘‘‘莘夕自己胡乱想着,不觉傻笑起来。
‘‘‘‘‘‘‘
“好啊,没问题,只要你一直乖乖呆在我身边,我就帮你!”拉姆塞斯坏坏的笑,回应莘夕。
“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做我的人。”
无语,莘夕郁闷地瞪他,转身走掉,身后传来拉姆塞斯嘲弄气人的笑。
不关怎样,估计拉姆塞斯确实是把事情摆平了,不过做为条件莘夕也只有继续乖乖睡他的房间,等到她被什么所谓的专家确定已经完全康复的时候,拉姆塞斯就神气的拉她出去,说是要介绍她给自己的同僚认识。反正一切有他。
酒宴。
“听说你是拉姆塞斯的女人。”一个傲慢的不屑的声音。
女人?莘夕心里强烈抗议,不过脸上还甜美的笑着,她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唐突女人,正准备争辩,“噢?不是吗,可能我搞错了,对啦,你的戒指可以让我看看吗?”她带着诡异的笑,突然不由分说地抓起莘夕的手。如果不是因为她,莘夕还从没认真审视过这枚带她回来的戒指。很漂亮的戒指,火光下隐约有一层迷惑人心的光泽,精致的莲花,两边缠绕的是埃及代表皇权的眼镜蛇。那个女人用手指摩挲着戒指,性感无比的缓慢手势,莘夕觉得看着看着仿佛被催眠一般,
“啊!”
“怎么啦?喂!你又弄到那儿了?”拉姆塞斯急急冲过来,没办法,状况百出的女人。
“不是我,拉姆塞斯‘‘‘‘‘‘”“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割伤了。”那个埃及女人妩媚妖娆的对拉姆塞斯笑语到。“喔,抱歉先失陪一下,拉姆塞斯记得再来找我哦!”她的手在拉姆塞斯的胸膛摸完,离开还不忘回头来上勾魂的一眼。
繁荣闹市,底比斯就是埃及的不夜城。
“她是谁啊?”回去的路上,莘夕想起整个过程满脸狐疑,她的戒指上都染上了血。
“喔,爱西丝,埃及大祭司的女儿,很棒的女人!”
“WELL,棒得可以跟你上床的女人!”莘夕不痛不痒的补充。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是很高兴!”拉姆塞斯用手揽住她,头往莘夕的面前凑。“怎‘‘‘‘‘‘怎么?”语调掩饰过头了?莘夕有些怯场了。拉姆塞斯不说话只是转着他神气的异色眼睛,坏坏的笑。
喧闹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笑着斗嘴却没注意到在阴暗处的斗篷女人。
我的女神,没有了动人悦耳的话语,你要怎么才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呢?呵呵。
10话。他却离开了
*我想依靠他,可是就在我准备走近他的时候他却离开了‘‘‘‘‘‘‘于是我知道,在这里我只有靠自己,努力的活下去。
还没到将军府邸的门口他们就看见聂芙特杵在那儿盯着个小匣子正纳闷。
“你干什么呢?”拉姆塞斯冲她喊。
“莘夕,刚有个小孩送这个来说是给你的。” 聂芙特慢腾腾的迎上前交代话。
“哦,什么。”莘夕的心情很好,很随意的顺手一开,一根血淋淋的小拇指!莘夕“啊”的一声,匣子打翻在地,一张小纸片漏出来躺在地上。
“恩,上面说,说什么莫西在国王谷,如果不相信明天‘‘‘‘‘‘耳朵?!呵,有意思!” 聂芙特读着上面的话,这个状况显然弄得她很兴奋,她想知道接下来拉姆塞斯会怎么做。
“你干什么!”拉姆塞斯一把拉住莘夕,回力很大,弄得她结实的撞了他几下,她话一听完就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转身要跑。
“干什么?我要去救他!”
“那个奴隶?”拉姆塞斯冷冷的说。
“对,那个救了我两次的奴隶!你放开我!”
“你冷静点!你怎么救他,你知道怎么去国王谷吗!还有,那里是很多历代国王的安息之地,一般人根本不准进入的,清醒点,不一定是他呀!”
“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你不敢去那里,我自己去!”莘夕激动起来,她直直的看拉姆塞斯,天知道当她在神庙饿得快不行的时候,她有多么希望有人来救救她,拉姆塞斯可以来救她!可是是莫西救了她,还有跌入河里的时候也是莫西救了自己!她气愤的看拉姆塞斯,不说话。那是什么语气!鄙视吗!
“好了,我明白了,那么去吧。”他看着莘夕微微有些湿润的眼睛说。
尼罗河的东岸多是绿洲,太阳升起之处,而西岸则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国王谷和皇后谷就在这里,法老的陵墓。埃及是一个崇拜永恒的国度,人们不惧怕死亡,对他们来说如果可以渡过尼罗河到达西岸长眠于此,将是无上的荣耀。
夜空中,月银似水,大地灰暗清冷,寂静吞噬了白昼热闹的生气。一路上,拉姆塞斯和莘夕都没说话,莘夕的心里想到很多,不知从何说起,她也知道现在应该专心救人,她偷偷看拉姆塞斯,表情严肃,一点也不象平时的他。莘夕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一时就那么发起呆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进入谷中,拉姆塞斯很容易就弄晕了那几个留守的侍卫。走了一会儿,借着月光,老远他们就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莘夕急切的跑过去一看,正是哪个奴隶。他满身污垢血迹,已经不醒人世。莘夕也不叫拉姆塞斯,一个人就在那里拼命使劲,想把莫西扶起来,可是她怎么可能弄得起来呢!莘夕用力的拽他,可是根本没用,太沉了,她想到自己连这么点事都做不了一时间又快要不争气的哭了。拉姆塞斯冷冷的在边上看,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男人,他知道这个奴隶深深的爱慕着莘夕,他眼里的女神,第一次他来到府邸见莘夕时拉姆塞斯就觉得他的眼里除了敬畏外还藏着什么,是什么呢?后来就明白了,那是一种谦卑的爱意呵!终于,拉姆塞斯看不下去了,他抢上前去,拉开莘夕利索的扛起莫西然后把他放到了马上。
‘‘‘‘‘‘
“你们回来啦!呓,这是谁啊,那个什么莫西?” 聂芙特怀着看好奇的心态一直在等他们回来,一进门她就凑上去了。
“快叫人去,就说有人受伤了,聂芙特。”拉姆塞斯冲他妹妹粗暴的嚷。
折腾了好半天,莫西总算是安顿好了。莘夕守在他的床边,仔细看他。这个起初自己对他还有些嫌恶的奴隶安详的躺着,朴实善良的人。莘夕由衷的感激他,救了她两次,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管是听命的还是他自愿的。可是从开始到现在,莘夕一直都帮不上什么忙,就只是拉姆塞斯在帮她救莫西。刚才不是还说什么自己救人的话吗?呵,莘夕觉得自己很讽刺!
“好了,他应该没事了,去休息吧。”拉姆塞斯生硬地说,虽然莘夕背对着他,可他感觉到她很关心那个奴隶,这让他有些不耐烦。莘夕没应他。不听话吗?好啊,拉姆塞斯干脆上去不由分说地把莘夕像小猫一样放到肩上,“你干什么!”莘夕生气的大叫。“聂芙特,你留下来照顾他,这家伙应该快醒了!”拉姆塞斯根本把莘夕的抗议当耳边风,说完就冲冲地出去了。聂芙特茫然的看着他们,应该在赌气中吧,她分析着想。
“尽管叫好了,正好这些佣人没事做呢!”拉姆塞斯嘲弄到,他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笑。莘夕看见过道的侍女异样的眼神,忍住气不闹了。
“拉姆塞斯,你要‘‘‘‘‘‘”进了房间,拉姆塞斯重重的把莘夕扔到床上,她气愤的说话挣扎着刚要起来,拉姆塞斯上来一下扣住了她,弄得她不得不又乖乖的躺下。拉姆塞斯紧紧的用手抓着莘夕的肩,他的大半身体都压着莘夕,让她一点都动弹不了,气氛一下变得很暧昧。莘夕惊恐的看着近得都快贴在一起的脸,笑容满面,可是骨子里尽是嘲弄,还带着点生气的味道?奇怪,该生气的是谁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拉姆塞斯想报复一下她。
“我说过很想抱你的对吧,现在我的忍耐好象已经到极限了。”拉姆塞斯低头要吻她。莘夕机灵的一偏,躲开了。“还真是不听话啊‘‘‘‘‘‘”拉姆塞斯把手插进莘夕的头发,让她乖乖就范,“哥,他醒了!” 聂芙特很不识趣,这时候闯了进来。“知道了!”拉姆塞斯没好气的答应着。“我去看他!”莘夕赶紧要闪。“你好好呆在这,伤不是刚才好吗!我去。” 聂芙特跟着拉姆塞斯的后面,出去时还友好地对莘夕耸耸肩,她是理解的。
“有什么就说吧。”拉姆塞斯开门见山,也懒得废话。
“将军,我偷偷听到祭司跟什么人说,说女神不听话就要收回哈特舍特谢普女王赋予她的神力,我还听到他们冷笑着说女神根本就回不去,戒指只‘‘‘‘‘‘”“哥!”拉姆塞斯话还没听完就心急火燎的冲出去,该死,不会有什么事吧。莘夕做贼似的刚要出来,就撞上拉姆塞斯了。
“拉姆塞斯?”莘夕又莫名其妙了,拉姆塞斯激动的拉住她。
‘‘‘‘‘‘
“那么到底是什么啊,我又没什么神力,女神什么的不都瞎掰的吗?”听完拉姆塞斯的话,莘夕轻松的说着,拉姆塞斯不说话,两手叉在胸前,眼神很忧郁担心,一点也不好看,莘夕看着心里不好受。“哎,你不要一副我快死了的样子,没事啦,我的生命力很强的,属于随遇而安的类型。我妈从小就教育我要自立,没有谁可以让你依靠一辈子的。我在那都‘‘‘‘‘‘”“你‘‘‘‘‘‘很有勇气。”拉姆塞斯动情的一下抱住她,想让你依靠我,就在这一刻拉姆塞斯打定了主意,他的脸上透着决绝、坚定,可惜莘夕看不到。
嘴上虽然这么说,莘夕还是很害怕紧张的,未知的恐惧是最磨折人的,她坐立不安一夜没睡,拉姆塞斯也陪着她,最后实在挺不住就睡着了。天亮了,莘夕只睡了一小会儿,什么都没发生,她有些兴奋,还不是很确定,她轻轻移开拉姆塞斯放在她身上的手坐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太阳,耀眼的光芒,莘夕笑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莘夕!莘夕?”拉姆塞斯醒过来看见人不在就紧张的追出来,他看见莘夕在院子里总算松了口气,就轻轻叫她,他看见莘夕转身对他开心单纯的笑,可是马上又凝住了,不祥的预感。
莘夕的呼吸似乎都快要停住了,是错觉吗,他在叫她?可是为什么她听不懂,她不相信,她慌了。“莘夕,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就跑出来了,我有多‘‘‘‘‘‘‘”没有哭泣的声音,只是泪水开始像断了的珠子,一直往下落,莘夕觉得仿佛世界末日,她的胸口有一股悲痛的气流冲不出来又抹不开去,难过得让她的脑子嗡嗡直响,这就是他们给她的神力吗?语言,没有了话语,她要怎么‘‘‘‘‘‘“我听‘‘‘‘不到你‘‘‘‘拉姆塞斯”她艰难的说着拉姆塞斯根本听不懂的话语。拉姆塞斯已经愣住了,这就是惩罚?还以为没事了,还以为——可是现在‘‘‘‘‘他看着她挫败的样子,像个失魂的小孩,伤心,惶恐,茫然,无助‘‘‘‘‘‘‘“好了,没事的,没事的,你很有勇气。”他温柔的拥住她,让她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