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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

嗜宠帝皇妃+番外 作者:帛书.捏花一笑(潇湘vip2014-12-01正文完结)-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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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才伸出舌头……
  柳如烟保持着那个艰难的动作,跪在地上,本想勾引这个男人,却没想到,他不为所动,也不叫她起来,她哪里还敢起来?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黑心本事,就算他面上温和绝美,可是内心却胜过地狱的恶魔,她蓦然觉得自己这是自讨苦吃。
  这样美得无法无天的男人,岂会将她这种姿色放在眼中?就算她如何妩媚,如何勾引,哪怕是脱光了,他都会无视她的美色。她这样的美色,在京城算是上上品,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却不值一提。她悄悄抬起头,去打量这个男子。
  他目光温润,轻轻安抚着手中那只小雪貂,温柔如水的动作,眼神,令人沉醉。可是,他的手突然一停,目光寒如冰雪,慢慢移向柳如烟,那一眼,令柳如烟顿时心寒透骨,仿佛面前的不是美若天神的男子,而是可以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恶魔。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打颤,就连呼吸都无法控制,颤抖地喘息着,“少主……”
  这一声,不再是刚才那妖媚的娇柔,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不安,就连声音,都变得起伏不定。
  他又漫不经心为那只小雪貂梳理着毛发,那宛如神音的声音传来,仿佛每一句都注定她的生死,“我娘待人宽厚,顾念旧情,有些人就依仗这一点,为所欲为。小雪貂,你说说看,对于叛徒,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处决?”
  柳如烟连忙磕头,几乎撞破了额头,哭着哀求,“请少主息怒,少主……”
  唐念丝毫不为所动,心如铁石的他,岂会被女人的泪和哀求动摇?
  ------题外话------
  《残王的鬼妃》捏花一笑
  一脸红色胎记,遮住她绝美的容颜。
  疯和尚:“待她的魂魄回归身体之时,便是恶人厄运降临之日!”
  他,曾经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战神,俊美和才华集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可是,却在一场阴谋中,容貌受损,双腿残废,失去了所有的权势和地位。
  世人称:无颜鬼女配一个残疾皇子,世间绝配。
  洞房花烛夜,凤冠红衣,红罗暖帐,龙凤红烛,加上一个红面女子,真是再无什么比这个更加喜庆。面具下,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闪着寒光。性感的薄唇拉扯出一个冷笑,如腊月寒冬的风霜撩过。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红盖头落下那一瞬间,两双冰冷的眸子相对,她是傻子?

☆、073合欢蛊

  “美人泪着实令人觉得可怜,可是前提是美人。”他似乎在自言自语,那绝美的薄唇微微扬起,仿佛在嘲笑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玉指轻轻一捏那小雪貂,小雪貂吃疼一跳,从石桌上一跃而下,对着柳如烟的脸就是一咬。
  柳如烟大惊失色伸手去抓那只雪貂,小雪貂被她一抓,骤然急了,狠狠一口咬住她脸上的肉肉,狠狠撕扯着,“啊……啊……”
  柳如烟哪里还敢用力去扯,疼,可是更加怕,她又不能一掌将小雪貂拍死,只能吃疼哭着喊着忍着。
  原本妩媚的模样瞬间变得十分狼狈,头发凌乱,脸颊上还挂着一只小雪貂,满是鲜血。
  “不是哑巴会不会哭喊?”唐念轻轻抬手揉额,似乎嫌柳如烟杀猪似的哭声太吵。
  柳如烟身子一紧,狠狠咬牙,哪里还敢发出声音?额上冷汗滚落,全身因为疼痛而颤栗,半边小脸随着雪貂的毒性红肿起来,一只妖媚的眼眸被挤得只剩下一跳缝隙。
  “小雪貂不许调皮。”他淡淡开口,手掌摊开,小雪貂狠狠一扯,那锋利的银牙撕开几道深深的血口子,它收齐凶猛的兽性,乖乖跳到唐念掌中,小脑袋轻轻蹭了蹭那温热的大手。
  他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可以毁掉一张美丽的容颜,是小雪貂调皮吗?谁又说得清?
  柳如烟咬着牙,恶狠狠扫了一眼那只雪貂,一只手狠狠捂住伤口,不敢再说一个字。
  唐念漫不经心将雪貂放在膝盖上,居高临下俯瞰狼狈不堪的她,“为何背叛唐门?”
  “属下不敢,属下是门主一手带大的,不敢背叛门主和少主,属下对唐门更是竭尽心力,绝无二心。”她一口咬定自己的清白的,虽然害怕,可是她更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蛊毒的侵蚀。
  唐念对于她的话语似乎没有感到意外,缓缓站了起来,淡淡道:“以后随意闯入我的地界,毁掉的将不仅仅只是脸那么简单!”
  柳如烟嘴角艰难地扯着,“是,少主。”
  她哪里还敢来?这一次过后,她见到这个黑心的男人就只想躲,她这张美丽的小脸再不医治只怕要废了。
  凌风进来时,看到柳如烟顶着半张红肿的脸,满是鲜血的模样,吓了一跳,却没有多问,因为他已经猜到一二,在心中冷笑一声,呵,敢窥视我们少主,自讨苦吃!
  “少主,已经查到了,郡主今日进了宫,之后和冥王喝了些酒,之后进来东宫,出来之后手已经受伤了。”
  唐念骤然抓紧那只雪貂,一把丢到凌风身上,脚步有些沉重,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洗干净!”
  凌风只感觉摸不着北,少主不是要知道石阑的事情吗?现在石阑的伤是在东宫伤的,他为何生气?他哪里敢去问,只好拿着小雪貂下去清洗。
  一连数日都是秋雨连绵,令人心烦,石阑站在阁楼上,看着楼下的花草,没有枯萎,她的心却冰冷一片,那丑陋的伤疤一直提醒着她一些事情,唐念给她除疤的灵药,她只说,留着,它是警钟。唐念似乎知道了什么,却没有表露出来,他再没有来过。
  夜里,帝师也没有出现,直到她及笄之礼的那一天,关于明月郡主私藏男人的流言闹得府中不得安宁,明月郡主气得关紧房门不肯出现。
  兰笑书拿着锦盒来见石阑,“阿宝,把宝物献上!”
  阿宝肥嘟嘟的肚子鼓动着,将锦盒放在桌上又迫不及待跑到旁边的桌子吃点心。兰笑书见他就这点出息,白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小阑儿,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给你置办的衣裙,绝对适合你,不信你试一试?”兰笑书拍拍胸肌,一副打包票的模样。
  石阑眉梢轻挑,很显然,她可不信兰笑书,“你没有偷工减料?”
  兰笑书的脸猛然一拉,“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今天是你成人的大日子,过了今天,你就该找人嫁出去,我怎么难呢过做这种缺德事?看看,你喜欢的蓝色。”
  他便说便打开锦盒,那泛着柔光的布料,一看便知是极品中的极品,她伸手去触摸,如水般柔和,细腻光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金蚕丝?贡品?只属于那个神棍的布料?
  她有些不悦,“你哪来的?”
  兰笑书见她横眉竖眼,顿时扫掉他多日的烦闷,他呲牙咧嘴一笑,“你不喜欢?还有另一套,阿宝,还不快拿上来?”
  阿宝迟钝的地去拿,兰笑书早已经迫不及待抢先一步去拿起,将帝师给的那套衣裙推到一边,打开自己准备的衣裙,布料没有金蚕丝柔美,却绝对是世间难得的稀世珍宝,浅绿色,十分美。
  “你准备了两套?”
  兰笑书笑得颇为得意,“那是!只是我更喜欢这一件,要不,今晚你穿这件就好了。”
  “是用黑心钱买的?”石阑终于露出一个潋滟的笑容。
  “这是用庞王妃买你命的钱布置的,穿上,解恨!”兰笑书坏坏一笑,衣裙掏了出来,在石阑面前比划着。
  他是按照帝师给的衣裙大小布置的,看模样似乎很合身,帝师是怎么知道这丫头的身段的?他疑惑了一下,有些失神,石阑一把拍他的额头,很不客气说道:“还不出去?今晚我是独创虎穴,记得给我准备几个恶心的男人。”
  兰笑书紧张起来,“找恶心的男人做什么?要糟蹋自己?用我就可以,免费的。”
  石阑狠狠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庞王妃她们真心为我布制这个成人礼?看到那边的新衣了吗?里面的东西令人防不胜防。”
  兰笑书小心翼翼挑开那些衣物,脸色很严峻,“够毒,十日合欢散,必死无疑。若非在师父那里学过医术,根本不会察觉到这种东西。”
  石阑轻笑一声,“这个只是其一,还有,唐门的三十二媚毒,就是想要让我身败名裂,今晚,我要将这些东西都全数还给她们,将她们赶出孝王府,让我父王和娘亲有个安稳的家。”
  “什么?你娘亲?”
  “嗯,她没死,不过还需要千年白凤的原蛊良药才能醒来,父王一直在寻找这只白鸟,我也命人四处追查,希望能有好的答案。”这孝王府需要赶出一批人才能是个家,希望她的父王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清除了这深宅大院的乌气。
  兰笑书看着她,许久,才开口道:“她们是想要你毁掉名节,生不如死,不可轻敌。要是出了差错,我勉强牺牲一下,至于这初夜费,我就不收你的钱了。”
  石阑见他除了贫嘴就是钱,有种踢飞他的冲动,“出去,你还惦记着我那小金库和嫁妆?兰笑书,你当真是没救了!”
  她说着将将他和阿宝都轰出门,‘啪’一声,将大门猛地合上,兰笑书本想说什么,却被木门狠狠砸了笔尖,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握住鼻子。
  阿宝见他吃疼的模样,急了,却还死死抱着从石阑房间拿出来的那盘点心,“少爷,你怎么样了?哎呀,鼻子红了,还流血,少爷,你没事吧?”
  兰笑书一只手狠狠捏住流血的鼻子,一只手伸向阿宝的袋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药……”
  阿宝有些反应迟钝,“哦……”
  他不慌不忙转了一圈,找到一个可以放盘子的地方,将他的点心放好,才开始掏药瓶。
  兰笑书气得一脚将那点心踢到楼下,“药!”
  阿宝身子一颤,目光却有些呆滞,抿了抿那张能吃的小嘴,脸颊的两个小酒窝顿时显现出来,他拿起一瓶,喃喃自语道:“这个太贵,少爷你用了一定又要心疼好几天,我再给你找找有么有便宜的。”
  兰笑书一把夺过药瓶,这一刻,他有些小小的感触,自己富家一方,吃的用的一直都节省着,到底是为了什么?紧急时刻还要掂量着钱?想着里面那件浅绿色的衣裙,他的心情还是有些舒畅,那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花那么多钱,若非帝师带那件衣裙过来找他,他一定要各种偷工减料,绝对不会舍下血本做了那套衣裙。
  止住血,他脸上还残留着血迹,却笑得爽朗,可是阿宝却开心不起来,闷闷下了阁楼,去捡他的点心,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滚圆的身子在楼下磨蹭了许久,终于将点心都拾了起来。
  突然听到阿宝大叫一声,“啊……蛇,有蛇!”
  飞雪立马冲出房门,小姑娘没有一丝丝胆怯,而是一脚碾碎了那蛇的头颅,蛇挣扎着,缠在飞雪的脚腕上,阿宝眨巴眨巴眼睛,指着另一边,委屈地说,“我不是怕蛇,我是追不到那边那只才叫,你却碾死了我能追到的这一只。”
  飞雪的目光却没有随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而是被什么深深吸住,阿宝见她两眼中的恐惧,也随之悄悄回头望去,忍不住大喊一声,怀中的点心纷纷落地,下巴几乎掉了,“怎么那么多蛇?”
  兰笑书擦了擦鼻血,斜眼望去,那枯萎的荷花池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啪’破水而出的声音伴随着无数条黑色的蛇,兰笑书狠狠踩碎那只被阿宝遗漏的蛇,笑道:“小阑儿,记得给我付工钱,我出手很贵的。”
  石阑早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漫不经心理了理衣袖,对着铜镜看自己的模样,衣服大小正好,居然不肥不瘦,该凸的地方,该凹的地方,计算得分毫不差,就算是绣娘来量身定做都要修改好几次,这兰笑书居然一次搞定?她的目光移到桌上那件冰蓝色的衣裙,心中已有了答案。
  伸出去的手露出那丑陋的伤疤,她的眸光瞬间转冷,没有拿起那件衣衫,衣袖一挥过,锦盒放置衣柜中,她还是舍不得将它粉碎,为什么?是因为还有期盼?还是被他算计多了,习惯了?
  兰笑书听房内的石阑一直没有答应工钱的事情,又催促了一句,“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算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本少爷我就行行善,好人做到底,给你免费。”
  他是一个爱钱的人,为别人说句好话都要钱,他说那是广告费,石阑有时候也后悔,为什么教他那么多现代的词语?那些侠义心肠他都没记住,他只记住关于钱的,凡是能捞到钱的,他都不会忘记,还学以自用。
  飞雪正欲出手挥剑,兰笑书突然腾空而起,身上如有龙卷风在席卷,狂风不断,不断旋转,不断积累,如那不断绷紧的琴弦,在他最后一点,‘嘣’一声巨响,所有的一切瞬间炸裂,无数条黑蛇变成肉块,溅得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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