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宠帝皇妃+番外 作者:帛书.捏花一笑(潇湘vip2014-12-01正文完结)-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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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她怎么只关注他的声音好听,没有听到他说巫术?该死,声音太诱人,让人差点把重点忘记,石阑立马认真起来,“你说巫术?帝师大人,我失忆了,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巫术?他们不会要将她当做巫婆一样烧死吧?刚浴火重生,她可不想再次走进火场!
看出她的不安,他提起了不愿回忆的过去,那些埋藏在他心里的人和事,不管是敌是友,他的声音很轻,轻如夜里叩打窗沿的微风,“你是圣女和百里鳞的后人,你的巫术和普通的巫术不同,你的彩光,能拥有这等巫术的,只有千年前鬼蜮圣女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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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心动
石阑一听,暗自咬牙,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这个神棍回来之前先吃了这个药?可恶,太可恶了!石阑有些跺脚,咬牙切齿却不忍发作。
鬼蜮圣女?石阑突然很好奇,她喜欢故事,“鬼蜮圣女?说说看是什么人。”
帝师的双眸再次黯然,不愿意多说,只是淡淡道:“世代守护圣物的人,她的一喜一怒,牵动着整个青国的一草一木。若她心死,方圆千里的花草树木,庄家都会一夜之间化为乌有!那夜大火,你院中的树木,全部枯萎,若非你失忆,整个琉璃国必然陷入一场灾荒!”
石阑一怔,她这么厉害,不对,她很危险,她弱弱问一句,“世人一定很害怕这种威力,是吗?”
帝师看着她,额上还涂着绿色的药汁,一双无光的眼眸,那时劫后余生的她,若他没猜错,她应该是在心碎时封住了引起她心碎的记忆,所有的记忆。
“鬼蜮的青国靠这种力量,生存千年,而几百年前,定国,因为这种力量,毁于一旦。”
“为什么毁于一旦?”石阑更加好奇,她很想弄清自己身上的这股神秘的力量。
帝师却只是静静看着她,他已经跟她说得太多,“将衣服处理了,本宫再与你细细说明!”
石阑正在兴致上,被他这么一语,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拉下脸,双手怀抱胸前,“我不会!”
那紫色的瞳孔似乎闪过一抹什么,那么凄凉落寞,他静静看着她,并未因为她无力的拒绝而恼怒,却偏偏相反,这样的态度,让他想起太多太多,那些刻在生命里的记忆,让他心痛的记忆,那些让他一个人默默承受的凄凉。
“本宫教你!”他的声音很轻,如春风拂面,又似一只无形的手,温暖轻抚着她的心。
她的心一软,竟然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在脑海中无能如何丑化他的容貌,都不听使唤,被他的音色吸引着,为什么那么轻柔,怎么可能温柔?她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那温度比常人还要凉,却比他的身体要热。一股想哭的冲动,猛然窜上心头。
为什么这只大手给她一种安全感?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依赖感?她的小手指轻轻弯起,指腹负在他冰凉似雪的手背,她猛然抬头,想看清眼前这个男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只有手心是温热的?
她看不见,她看不清眼前这个人,这个被她诅咒了千百次的神棍。只感觉他冰冷的气息,稳健而有力的脚步,透着一种千年的孤独和落寞。
他真的是妖吗?是魔吗?手心相互摩擦着,她的手很软,这次,她终于乖了,像他调皮的皇弟。小时候,要他学剑,他就呲牙咧嘴,懒洋洋说,‘我不会!’只要他亲手教他,他就收起顽劣的性子,乖乖跟随他练习每一个招式。
他亲手教他,一次,又一次。给与一个比自己只小两岁的男孩所有的呵护和关怀,小小年纪,他就独当一面,为他护住一片天,记忆随着手心传来的温度渐渐散开。
右手的温热,让石阑迷失自己,左手伤口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猛地抽回手。
他也随着她的动作,猛然回过神,有些疑惑,紫色的瞳孔微微扩大,却渐渐暗沉,他不愿意再去追忆过去,再次开口,恢复了他往日的清冷,那不可违逆的语调,似乎在掩饰着什么,“你面前,用魔铃替你寻找衣物!用意念告诉你的心,你要做什么,不要抗拒心中发出的力量,圣女的力量全来自一颗心!用心去做,当手中散发出一股力量,不要去克制,否则……”
石阑随着他每一句话做,就在那股神秘的力量快从手心传递,他竟然故意让她担心和着急,“否则会怎么样?”
寂静,他似乎没有打算说下去,让石阑自己去想,自己坐在一边,自顾自地品茶!
该死的,否则会如何?七窍流血?走火入魔?还是死无全尸?你丫的快说啊?
石阑没有了退路,哪里还敢将力量收回,只能任由那彩光从手心传出,那股圣洁的力量瞬间冲破她的身体,整个房间焕发光彩,光芒四射。
将衣袍弄干净是假,将他身上残留的煞气消除才是真,他看着她努力的模样,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原本不怎么红润的薄唇恢复了血色。
石阑只感觉那股灼热的内力冲出体外,有些无法控制,她急了,该死的,干嘛听他的,现在可好了,要走火入魔。
正当她几乎发狂之际,脑后被人一劈,便不省人事。
一个火急火燎的身子冲进内殿,只见帝师抱着一个女子,他急冲冲的脚步刹都刹不住,“完了完了,饶了帝师的雅兴,继续,继续……”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小王爷,他一脸嬉笑,笑得很不单纯,很明显,他想歪了。
帝师只是扫了他一眼,将石阑放置软榻。“何事?”
尹小王爷咽了一口泡沫,暗骂自己怎么能破坏了好事?却又偷瞄了一眼那女子,看看是谁有如何大的能耐,立马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刚得到风的密保,一片碎玉在冥河边境,带着碎玉的那歹人十分狡诈,找不到他的踪迹。帝师能感受到碎玉上的煞气,若帝师出马,此事就简单多了!”
慕容哗回头看了看那面石墙,今日的虫灾,是因为圣物灵气减弱,还有圣物不完整导致,“命几个人守住她,这个月,她有两场命劫!躲过了一劫,还有一劫!”
尹小王爷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石阑,那精致的侧脸,柔美如一片白云,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冰蓝色的衣裙衬托下,显得格外美丽,他不是没有见过这个天下第一美人,而是没有见过,脸上受了伤却还是这么美丽的女子,一眼都能令人心动。
就算全天下人都心动,他也不会心动,因为帝师对她似乎有些特殊,他若不小心抢了去,后果……他打了一个寒战。
“是!”尹小王爷抬头呲牙一笑,看着慕容哗,突然发现他的起色居然好了很多,微微一愣,“帝师,你的煞气……”
☆、020奇怪举动
慕容哗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石阑,他换衣服的时候,在内殿中布下阵法,牵着她走入阵中,当她运用灵气出去锦袍上的污渍,所有的灵气都会随着阵传递到他身上,除去他身上的煞气!
尹小王爷见他不语,已经猜到慕容哗身上的煞气除尽必然和石阑有关,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衣袍,还染着血迹,以为慕容哗会想往常一样暴遣天物,将它毁于一旦,却惊讶看到他将衣服收起。
“没干净!”似乎自言自语,却又像不满意,明明是他转移了她的灵术,却反咬人家一口。
尹小王爷下巴噌的一下子,几乎掉了,目瞪口呆看着帝师怪异的举动,他居然把穿过的衣服收了起来,而且,还是一件染了血的衣服,按照惯例,他不是应该……
“咳咳……”尹小王爷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看到帝师的容颜恢复了血色,也知道帝师身上的煞气除尽,不由地有些兴奋起来,再看看石阑,他两眼放光,“帝师,既然她能洗净你身上的煞气,那么,用她的全部的鲜血灌入炉中,炉中的煞气被圣女圣洁的鲜血若洗净,就可以解除这两千年的巫术,同时,她的血也可以解除帝师身上的寒毒!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受……”
某人的脸随着他的每一句话阴沉起来,像随时都会下去狂风暴雨,乌云密布,黑得慎人!
尹小王爷一看脸色不对,立马闭嘴。他有些想不明白,帝师被煞气所伤,冰封千年,寒毒入体,每年都要忍受一次非人的折磨,为什么不愿意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也除掉那可恶的圣物恶灵!
慕容哗玉颜上染上一抹不明的情绪,看了一眼软塌上的人儿,“这件事情不劳你费心!本宫自会处理!她身边的人未必可信,找几个可信的人守在她身边!”
“是!”尹小王爷哪里还敢乱出主意,治好顺从,刚才的话只当没有说过。
“可查到关于她的事情?”
“只查到一二,她的身份很神秘,炎王与她多年,都未能知道她背后的势力。她的母妃和孝王原本两情相悦,孝王对她宠爱有加,随着她母妃去世,她渐渐受到冷落,孝王对她似乎不闻不问,可是却未必如此。她被炎王火刑那夜,孝王曾经偷偷潜入宫中,之后每日都来宫中,说是来看明月郡主,可暗地里想要看谁,想知道谁的消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我总感觉,孝王对石阑并非表面上的冷淡。而石阑身边的贴身丫鬟霜儿,说是回家探亲,影歌原本要去盗襄王的兵符,结果,被这个小丫头抢了先,这小丫头身边有四五个一等一的高手,可见,这个玉兰郡主并非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如今,襄王不敢声张自己的兵符被盗。”尹小王爷深深眯眼,似乎想要看穿榻上这个女子,却总感觉她就是一团迷雾。
慕容哗没有发表任何言语,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额头,那块伤,目光不知为何,渐渐温和下来,那柔和似水的目光,短暂而美丽,如流星划过天边,不留下任何痕迹。
“她中了七日散,若再被人下药,必死无疑!看来,她身边有奸细!”
“帝师为何不怀疑是冥王所为?”尹小王爷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帝师认定了是石阑身边有奸细,而不是冥王下手脚。
“冥王若不想她火,就不会去火里救她!让红玉来解毒,这只白眼狼,瞎了也许能安分一点!”
他只是扔下这么一句话,人已经离开了。瞎了也许能安分一点?安分吗?也许!
尹小王爷一愣,白眼狼?帝师居然说石阑是白眼狼?他抿嘴偷笑,石阑却是是白眼狼,这个女人,有仇必报,有恩必忘。不过,却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恰恰相反,她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别人的小恩小惠,都是因为她的身份,她们各怀鬼胎,她就学会了忘记,就是不被这些所困扰。拿别人的,手不软,吃别人的,嘴不软!不是谁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是,当别人遇到大难时,不管那人是她的仇人还是朋友,她都会出手相助!只要她认为那人是对的,她就不会拒绝帮助那个人。
尹小王爷无奈笑了笑,“还真是白眼狼,帝师啊,你对她再好,她都未必领情,难怪风雷说帝师找虐,原来如此,呵呵……”
等石阑再次醒来,身边一个红衣女子,看上去有二十多岁,却保养得十分好,一脸笑容,“醒了?我是帝师身边的人,你叫我红玉姐姐就可以!”
虽然看不见她的笑容,但是却能听出她温暖的笑意,让她心中不由得一动。可是她很快就想起慕容哗和她的事情,他说过,让她将衣服弄干净他就告诉她那些故事!可恶,人呢?“我把他的衣服弄干净了吗?他答应和我说的故事呢?人呢?”
红玉一愣,帝师要她洗衣服?他缺衣服?不缺!
他答应给她说故事?太阳一定打西边升起,堂堂帝师怎么可能用交换条件的方式,要求一个郡主为他洗衣服?
“郡主,您真会说笑,虽然我未能见到帝师几面,但是帝师孤高冷傲,怎么可能在乎一件衣袍?据我所知,他从来不会穿同一件衣服两次,每脱下一件,都是要毁掉。没有人有机会给他洗衣服的。”红玉笑了,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石阑一听,顿时整个人发毛,同一件衣服不穿第二次!那他要她用巫术为他洗衣服,是为什么?故意整她?他果然很闲!石阑狠狠磨牙,手心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立马回过神。
此仇不报非丈夫!神棍,你等着!
红玉却长叹道:“唉……这帝师的布料都是一等一的上品,金蚕丝,真是可惜了!”
“神棍嘛,自然是要有些臭毛病……”石阑低声暗骂着。
红玉见她唇角不动,却嘟囔着什么,便问道:“郡主,你在嘀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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