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传记电子书 > 浪子传 >

第21节

浪子传-第21节

小说: 浪子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萍儿哭啼啼跑出房间,只见狼藉一片,小二蜷缩在墙角里,几个客人张头张脑,哪里还有燕青等人影子。不觉羞愤万分,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 

  却说燕青一路狂奔,眼看到了城门,沈牛儿情知追不上了,出手一指,燕青呼地站住了。沈牛儿气喘吁吁跑到跟前,刚说一句对不起,燕青一掌打来,却是用了十成力,沈牛儿顿时如中箭的鸟儿一般,四肢无助地朝后飞去。 

  守城兵士见了,却认得燕青,哪里敢招惹,只把眼光齐刷刷朝别处看了,好像压根就没他这个人。 

  燕青朝外就走,出得城门,觉得不妥,又折了回来。果然见那沈牛儿伏在路边的树丛里,一动不动。眼见得天就黑了,燕青踌躇片刻,将那沈牛儿一拖,倚树上靠了,自己盘腿坐下来,缓缓将内力送进沈牛儿体内。工夫不大,沈牛儿睁开眼来,想一想又要解释,被燕青挥手阻止了。燕青站起来道:“一切都是天数,什么也不要再说!”沈牛儿也扶着树站了起来,还是问了一句:“那萍儿怎么办?”燕青面色悲怆道:“我只怕活不到今年八月,我主人卢俊义有难,我当赴汤蹈火,和高太尉等奋力一争。至于那萍儿,今生今世只有对不起她了。”沈牛儿怅然道:“都是我不好,给主人作了如此大的孽。既然主人要赴汤蹈火,我也不离开主人了,我的命都是主人给的,也当随主人而去!”燕青动容道:“东京城里大内高手无数,八月份必有一番山高水险,我等万难活着回来。”沈牛儿也动容道:“人活着就是为个死,主人再也不必多言!” 

  这边正说,只听身后焦无春抚掌大笑道:“终于又找到你们了!”燕青心中焦躁,拉着沈牛儿就朝城外走。焦无春怕惹恼了他们,沈牛儿又使意念,只和白面煞神不远不近地跟着。 

  燕青朝后看了一眼,对沈牛儿道:“还不使意念摆脱他们啊?”沈牛儿却道:“主人,合力去打幽谷岭岂不更好?那四大铁血护卫本就难对付,半路又冒出了七个油鳅,更棘手了。这焦无春武功盖世,应该能帮上大忙的。”燕青道:“打下幽谷岭,你能不帮他去寻清心大师?那不把清心大师给害了?”沈牛儿笑道:“到时候再摆脱他不得了。”燕青道:“只好这样了,这厮实在可恶!” 

第四章
无春武功,盖世无双

  燕青不敢走大路,怕萍儿追出来,只朝田埂上走。路过一片池塘,冷丁见塘边横七竖八地躺了六七个人,正要回避,那几个人早跳了起来,月光下看得分明,一律的没了发须,似被火烧燎过一般,面如黑炭,衣冠破烂。正诧异,为首一个大汉呵呵笑出声来,口里道:“ 别来无恙乎?”定睛一看,原来是大油鳅阿骨铁一伙。燕青不禁问道:“如何成了这般模样?”说着话拉开架式,准备一搏。阿骨铁用手挠着光头道:“田曙光那鸟人打不过我们,点起漫山大火,借风力一路烧将过来,我等油鳅功只怕火烧,一个个屁滚尿流,一路落荒到了这里。”沈牛儿道:“你们不是一伙的啊?”阿骨铁道:“放屁,我们怎会是一伙的!那田曙光三年前到了西域,偷走我师傅留下的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有名叫做九龙戏三珠。这宝贝可不寻常,四海之内多少国君欲割地换之,我等都不为所动。我们在西域搜寻了三年,才得出线索,原来是田曙光这贼人所为。今日上得山去,见这厮招兵买马,如此大弄,只怕已把九龙戏三珠换成军费了。不管如何,只要擒得住他,就可知道宝贝下落。” 
  这边焦无春和白面煞神掩在后面已听了半晌了,只见焦无春一个筋斗越过燕青,落到了阿骨铁面前,哈哈大笑道:“死泥鳅们,看看俺是谁!”众油鳅借着月光一打量,不禁笑成一片。七油鳅狄龙笑道:“原来是焦老儿,你还没死啊!听人传你失心疯了,千山万水只为一尼姑。想不到你英雄一世,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可叹啊可叹!”焦无春见他们哂笑自己,勃然动怒,腾身几丈高,在空中盘腿一坐,双臂一划,一团火球运了出来。 

  阿骨铁对其他油鳅一笑,手指焦无春道:“你在后面偷听了,知道我们怕火,就弄个烂火球出来。可我们怕的是无处躲藏的漫天大火,一个烂火球,何足挂齿。再者说了,每次一见面,你都飞那么高,烦不烦啊,也没点新花样,看得人都腻了!”焦无春听了,顿觉脸上无光,一收气,火球便熄了,一个筋斗翻下来,怒喝道: “你怕火,我偏不用火,你以为我不会造那漫天大火!泥鳅们,给我趴下吧!”说着话一股暗力早顺着脚尖到了地下,油鳅们正嬉笑,忽觉脚底下出拳一般打出强大内力,说声“不好”,已然迟了,七条油鳅被齐齐打向天空,然后乱哄哄落下来,摔成一团。焦无春抢前一步,一晃身形,千条手臂霎时出现,眼花缭乱打向众油鳅翘起的脚底板。众油鳅大喊“不好”,闪电般起身,焦无春又一股暗力送到,众油鳅又被打到了天空。如此五次三番,反反复复是这几个动作,众油鳅眼看就蒙了。只见焦无春再送暗力,等众油鳅又飞向了天空,一个大鹏展翅,千手如影随形袭向众油鳅脚底,众油鳅砰地又被送上了一程。焦无春再打,再送,离地越来越高。 

  起初油鳅们还想将腿弯了,这样再打脚底板便不朝高处走,而且四处打散了,那焦无春千手再厉害,也伸不了那么长了。可哪里有弯腿的工夫,千只手一掌紧接一掌,如粘上了一般。 

  燕青三人仰着头,早一个个看得呆了。 

  阿骨铁眼看地下的人影越来越小,怕焦无春失心疯,一路打上去,哪里是个头。不由大声叫道:“焦前辈,我等服你了,快收招吧!”焦无春听了万分得意,哈哈大笑。这一笑不当紧,真气散了,头重脚轻朝下摔来。众油鳅没了控制,也乱石一般朝下落。亏得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眼看到了地面,连连提气,落势便放缓了,一个个安然坠地。 

  焦无春又大笑起来,口里道:“无春武功,盖世无双!”阿骨铁边活动筋骨边道:“其实忙活半天,谁也没沾谁的光,要升一起升,要落一起落,不过尔尔。”狄龙也道:“你是突然袭击,若是我们事先察觉了,你地下内力发到之时,我们拔地而起,等你内力破地而出,我们再落下,你便奈何不了我们了。”焦无春道:“若是我连绵不绝地发送呢?”阿骨铁大笑道:“亏你也是武林拔了尖的高手,连这点常识也不懂。你若是连绵不绝地发送内力,便不可分心干其他事情,我等只把屁股坐地上了,看你笑话。”焦无春气得哇哇大叫,手指阿骨铁道:“来来来,咱们再打一场!看来不灭你们你们就不会承认我焦无春的厉害!正好你们伤了沈牛儿,我也好替他报了这个仇!”大油鳅大声道:“谁怕你不成!来来来,现在咱们就大打一场!不过话先说明,那沈牛儿是幽谷岭田曙光手下所伤,不碍我们的事!”焦无春道:“管他是谁伤的呢,先灭了你们再说!” 

  眼看又要斗在一起,燕青腾身飞到当中拦了,团团一抱拳道:“各位前辈高人,小人燕青斗胆提个建议。诸位不要再斗气了,在我心目中,你们都是武林的拔尖人物,又没有血海深仇,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真是要比高低的话,我们共同对手是田曙光,何不杀上幽谷岭,在敌人面前一比高下呢?” 

  众人齐声叫好,十几个高手汇在一处,直奔幽谷岭而去。 

  夜空深邃湛蓝,偶有云纱漫卷而过,一弯新月洒着柔光,山林一片朦朦胧胧。众人悄无声息,快步如飞。突然白面煞神大喊一声道:“苦也!”大家吃了一惊,白面煞神兀自说道:“想那萍儿一枝鲜花,无端被人摧残抛弃了,却没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可叹啊可叹!” 七条油鳅不明白他说些什么,恼怒道:“这厮大喊大叫,只怕田曙光不知道我们来了!”燕青只做没听见,依旧往前奔。焦无春却来了不忿,对燕青喊道:“薄情小儿,那萍儿对你情深似海,你不得害了人家!”沈牛儿插嘴道:“都是我们作的孽,怨不得人家。”焦无春不走了,破口大骂道:“放屁!人家萍儿那般痴情,我们帮她,也叫作孽?想想我焦无春现在成了这样,难道也想叫萍儿变成这样不成?不行!现在就给我回去,敲锣打鼓娶了萍儿,敢说半个不字,我焦无春依得,我这一身武功却决不依得!” 

  众油鳅影影绰绰听出了意思,也不走了,朝边上一站,袖手旁观起来。燕青也住了脚,对焦无春道:“我不会再见她的,除非你把我杀了!”焦无春大怒道:“如此最好!”抢上一步,要取燕青性命。 

  沈牛儿咿呀乱叫,挡在了燕青前面,手指焦无春道:“我使意念,你便先死!”焦无春暴跳如雷,大喊道:“你叫我死了吧,正好从此不受煎熬!反正今天我要不死,燕青必死! ”沈牛儿苦了个脸,突然心生一计,对焦无春道:“打下幽谷岭,再娶萍儿如何?”焦无春手指燕青道:“必须他亲口说!”燕青脖子一梗,正要回绝,被沈牛儿拉了一下,只好含含混混地答应了。 

  十几条好汉又朝前走,阿骨铁紧赶两步,问焦无春道:“什么叫使意念?”焦无春不耐烦道:“就是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要不我会怕他!”阿骨铁嘲笑道:“原来你还不是天下第一啊。”焦无春懒得理会,发力朝前走了。

第四章
一世功名,灰飞烟灭

  转眼到了幽谷岭,焦无春仰头看着山峰,不禁赞道:“好险恶一座峰!”突然前面有了动静,十几个喽罗一哄而散,隐入了山林,早有响箭射了上去。 
  众人也不去理会,一声呐喊,便朝山上冲。一路到了山顶,不见一兵一卒。山顶豁然开阔,一马平川,无边无际,恍若置身于平原一般。月光照得皎洁,四周寂静无声,众人正纳闷,遥远处一声锣鼓响,漫地里如潮般涌出了千军万马,顿时杀声四起,呈三面合围过来。 

  焦无春大惊道:“这多人马,挤也把我们挤落到深渊里去了。”众人面面相觑,做声不得。眼看黑压压人马越来越近,杀声震耳欲聋,众人正准备朝山下退,燕青猛地有了主意,振臂大呼道:“无春前辈背着沈牛儿,我们大家使轻功从人头上走过去,田曙光必在那响锣处!”说着话已有大刀朝身上砍来,众人“嘿”地一发力,齐刷刷腾空而起。只焦无春走得最高,背着沈牛儿沙沙沙率先没了踪影。七条油鳅飞不起来,拽开大步踩着人头只顾往前赶,如蝗刀枪纷纷砍来,哪里能砍得住。 

  燕青和白面煞神落在了后面。燕青轻功已失七成,腾跳就比较费力,要时刻寻那人头去踩,下面刀枪剑戟,不小心就会给伤了。万千军马见他们往里冲,又掉转头,回涌过来。忽然燕青腿部中刀,一阵晕旋,朝人缝里落了下来。燕青大叫一声道:“白面煞神救我!”白面煞神回头一望,冷笑一声,提口气又往前走了。 

  话说燕青落进人群,四面乱刀砍下,情急之中忙运内力,却因伤口外泄,真气难以聚拢,血倒是朝外喷得急了。只好胡乱去迎,打飞几把朴刀,却被一把长矛噗地戳进了右臂。燕青呻吟一声,用手一推,长矛血淋淋退了出来,就势一带,将执矛喽罗一个跟头带到面前,脚尖挑起一把朴刀,一接一顺,扑哧进了喽罗腹部。乱刀再次砍来,燕青将朴刀轮圆了,忍着巨痛,划出一个光圈,一阵刺耳的碰撞,五六个喽罗顿时殒命。趁着人群退开的一瞬间,掏出宝葫芦,将几粒止血药摁进了伤口,又抓把土胡乱塞了,一声呼啸,朴刀又轮了出去。血花四溅,肢体横飞,那把刀早卷了刃。燕青又挑起一把,横刀再杀,眼看着尸体越堆越多,不觉就站在了高处。放眼一眺,黑压压喽罗无边无际,哪里是个头,不由一口气泄了,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却说焦无春背着沈牛儿一阵风到了响锣处,只见背面是一块陡峭巨石,前方开阔处,四大铁血护卫昂然而立,李万头上缠满了绷带。身后两面蓝狮旗,斜斜插放了,正中一把虎皮椅,上面端坐一人,身长八尺有余,面如熏枣,豹眼环眉,声色不动。料是田曙光无疑。 

  焦无春背着沈牛儿正要在空地处落下,忽觉地下有些异样,用力一嗅,隐约有硝磺的味道,这才发现这块地面颜色不同,原来是铺了厚厚一层硝药。忙一提气,又到了高空,打眼一望,只靠近田曙光的一块地面正常,心说要落只有落那里了。忽又发现田曙光右面一土包处,赫然立着四门火炮,几个炮手虎视眈眈,严阵以待。 

  焦无春吸口凉气。过去只听人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